第112章 便飯談國事，控物術小成
第112章 便飯談國事，控物術小成
意思是說，周方以及幾個兄弟，屬於被削過一次，實力不足，暫時構不成威脅，短期內肯定不再動手，目前威脅最大的是趙王和齊王兩個先帝皇子。
周方又問道：「傳召我等幾人入京，究竟是何緣由，還請丘大人明言。」
丘階還是沒有直言，而是說：「其實傳召一同入京的，最開始是趙王和齊王，但二人恐懼，拒不回朝，接著是吳王和淮王，同樣稱病不朝，最終答應趕赴京城的，只有代王和楚王，分別派遣世子前來。」
「不瞞您說，最開始是想傳召北境小燕王入京的，可小燕王恐怕是北境諸王中對朝廷意見最大的，也推辭不朝。」
「最後天子提議，太后和太尉權衡利弊後，決定讓殿下您入京覲見，這也是天子本人對您的看重啊。」
周方明白了，所以在高太后的長期打壓下，趙王和齊王真的有了叛亂之心，甚至已經在私下勾連其他諸王，準備起事。
而太后等朝臣，出於拉一派打一派的目的，勢必要穩住其他諸王。
傳召入京，一方面檢測忠心，一方面是籠絡，恐怕事態比自己想像的要嚴重許多。
丘階笑道：「只要殿下對當今天子足夠忠心，此次入京便不用害怕什麼，相反，殿下有什麼想要的，只管開口，平時得不到的，這次說不定都能得到。」
皇帝不怕臣子貪，只怕臣子清心寡欲當聖人。
「倘若真有那麼一天—」
丘階笑道：「楚王在南，代王和殿下您在北，假如其他諸王有異動，不是可以———」
丘階做出一個兩手合抱的姿勢。
「剩下的，下官就不能再多講了。」
周方點頭，所以此次入京，自己不會失去什麼，而是能得到什麼。
天子和太后需要幾個藩王做定海神針，不說能協助朝廷平定叛亂，至少不要聯合作亂。各大藩王其實已經開始站隊，
有的藩王得到齊王和趙王的許諾，準備反叛後，獲取更大的利益。
而楚王和代王他們，更傾向於朝廷，或者一南一北坐山觀虎鬥，保存實力伺機而動。
代王周承年，是當今天子也是周方的親叔叔，在并州邊境鎮守草原腹地，防備塞北南下。
而楚王周承山是當今的天子堂叔，位於南方荒蠻之地，防備南蠻入侵。
至於周方，是天子周穎的堂兄，而且是北境諸王中年紀最輕，表面實力最弱的藩王。也許讓太后和天子覺得好控制。
太后想讓周方在北境當一枚釘子，在後方牽制可能對朝廷不滿的小燕王等王。
既然如此，那周方勢必多討要一點好處，否則自身實力不足，如何打擊叛逆，維護天子威嚴？
無論如此，有了丘階的提醒，此次進京周方安心不少。
周方咽下一口湯，想起了國師董泌，順便問起相關情況。
「丘大人，不知你對國師董泌有何看法？」
「國師啊。」
丘階沉思一會兒，說：「國師董泌是個神通廣大的人物，堪稱國之柱石。」
周方：「不知他性情如何？是否如傳聞中的那般隨和？」
「嗯，這倒是真的。」丘階說道，「董國師很少主動參與朝政，只在天子有意詢問時才出面提供意見。」
「他這人啊，平常只待在先帝於皇城為他修建的紫辰宮中，很少外出，甚至連太后等其他皇親也難以常常見到。」
「所以殿下，您也不必畏懼於他，反正下官至今也未曾聽聞有誰被他刻意針對。」
「依下官之見，董國師相比朝堂政務，還是更醉心於修行問道，不少人說他有望飛升。」
「原來如此。」周方笑說，「董國師一定是位看破紅塵俗世之人，大概無心與我等凡夫俗子一般見識吧。」
「沒錯，來，喝酒。」
周方舉杯，「今日多謝丘刺史提點。」
丘階：「好說好說。」
便飯之後，周方說道：「丘大人，一兩日之內我便要繼續啟程，前往京城面見天子，知道你事務繁忙，就提前向你告辭了。」
丘階點頭笑道：「還是面見天子要緊，殿下慢走。」
「告辭」
一頓便飯後。
周方離開丘府。
拿著四顆靈砂躲進自己房裡研究。
他還是頭一次親眼見到靈砂，好在，法術窺徑中有使用方法的相關描述。
他盤坐床榻之上，凝神靜氣，兩手合抱一顆靈砂于丹田處，運轉丹田內的靈氣。
丹田內，他的仙道根基靈光閃動，形成一個小小的靈氣漩渦。
靈氣漩渦一出現，形成吞噬之勢，手中的靈砂被靈氣吸附，懸浮起來，一絲一縷的靈氣慢慢流出，被靈氣漩渦吸入丹田中。
一顆靈砂經過一個多時辰，才完全被吸收乾淨。
靈氣被抽乾的靈砂，失去光澤，變成普普通通的半透明小石子，有點像雜質少的石英石。
有了第一次嘗試，後面幾顆的吸收更加熟練，吸收所需的時間相對更少。
但周方還是花了一下午時間，才把兩靈砂吸收完畢。
兩顆吸收後，發現無法再繼續吸收剩下的兩顆，達到極限。
只吸收兩顆，體內的靈氣量其實已經超過一般的術士中期，換做別人，比如蟬兒，早就可以一舉突破術士後期。
可周方不一樣，他修行血奪脈術，無法自然進階，若想要進階，周方必須靠吸收妖獸血脈來完成。
如此，周方仍舊很滿意，雖然境界無法發生質變，但靈力儲量有量的巨大提升，已經達到了他這個境界的巔峰。
以前難以施展的法術，此時可以嘗試。
比如，最簡單的控物之術。
在為丘寶珏抽取靈砂時，周方就發覺自已對物體的控制太過艱難，僅僅是一顆小石子，還是親和靈氣的靈砂，也難以輕鬆應對。
現在靈力增長，再試試效果。
周方坐到桌前，抽出一根筷子放在面前，施展控物之術。
同樣是手中引出靈絲，纏繞筷子，使之漸漸浮空，再將自身意念順著靈絲注入。
一道筷子的虛影，出現在周方的識海中，才能可以憑藉心意驅使。
他劍指對著房門一指，「去！」
咻！
筷子飛射而出，如同一枚短小的利箭，穿過門洞，飛出臥房，足足再飛行了兩丈之遠，才到達靈氣控制的極限距離。
周方手指回勾，筷子受到牽引，在空中繞過一道弧線，再次回到眼前。
他靈力一收，筷子啪嗒一聲落在桌面上。
他感受方才控制的手感，「太輕了，威力不足，恐怕連木板也無法擊穿，還不如徒手拋擲的威力大。」
用靈氣和意念控制物體飛行，操作很高端，很神奇，但威力大不大是另一碼事。
在起始階段，威力還不如力大飛磚的低端操作來得強大。
但是，靈氣控物之術上限高，可不能因此畏難卻步。
於是，周方繼續練習這種法術。
筷子不是武器，那就換一把匕首。
靈氣纏繞。
「起」
匕首顫抖兩下，沒起來。
周方屏氣凝神，再次施法。
「起！」
匕首比筷子沉重很多。
用靈氣驅動，費了很大的勁兒才讓它顫顫巍巍浮上半空。
他瞄準木門，劍指一指，「去！」
匕首射向木門，咚一聲，匕首的把撞在門上，直接落地。這是力道夠了，但是準確度太差。
周方不厭其煩，再試。
一次，兩次，直到十二次。
匕首終於能在周方的控制下精準刺入木門。此時的木門上全是亂七八糟的刀痕。
周方細心觀察著匕首的傷害，還不滿意，「力量分散，無法全力集中一處，憑我現在的實力，
應該能穿透木門才對。」
由此，周方持續練習，從刺入木門，到整把匕首沒入，最後完全穿透，這才算成功。
「很好，有了小成的控物之術，可以在今後的對戰中出其不意，哪怕不是匕首等尖銳之物，隨地驅使石子木棍攻擊敵人，也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沁雅爾輕車熟路來到周方房間，結果看到房門被刺出許多破洞，驚：「我的殿下，你這房門咋的變成這樣？」
周方拿著匕首笑道：「練習控物飛刀之術。」
沁雅爾好奇，「你能控制飛刀？像妙微道長一樣，用髮簪擊殺妖怪？」
一本正經道：「那倒還不至於，只能擊殺木門！」
沁雅爾攤手：「那也太弱了，我用飛刀也能做到。」
周方咧嘴道：「其實控物術不止驅使飛刀這一種用法，還有更實用的。」
「什麼？」
「比如·——」
周方兩手掐訣，散出靈絲，牽引房門關閉。
接著將靈絲在沁雅爾毫不知情下，慢慢纏繞到她的腰上。
心意一動，沁雅爾腰帶被靈絲解開，往上是衣領，向內是褻衣—
沁雅爾又羞又喜，一個步子向前，擁入周方懷裡。
周方順勢一倒，手指一勾，兩人的身影被散落床簾遮擋住。
又是一夜熱情四射的運動，沒什麼特別的。
不知道遠在瀛洲仙島的妙微道長，得知自己傳授的控物之術，被周方如此運用，會是什麼表情。
次日晨起，卦象暫時一切正常，沒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之事。
為了不延誤期限，周方命令車隊繼續趕路，
離開充州梁城後，要一路向西，進入司州，過了關口後就能見到一個平原。
大夏的核心，最巍峨輝煌的建章城，就坐落在這個平原之上。
不過在此之前，周方還要在中途再多停留一次。
意思是說，周方以及幾個兄弟，屬於被削過一次，實力不足，暫時構不成威脅，短期內肯定不再動手，目前威脅最大的是趙王和齊王兩個先帝皇子。
周方又問道：「傳召我等幾人入京，究竟是何緣由，還請丘大人明言。」
丘階還是沒有直言，而是說：「其實傳召一同入京的，最開始是趙王和齊王，但二人恐懼，拒不回朝，接著是吳王和淮王，同樣稱病不朝，最終答應趕赴京城的，只有代王和楚王，分別派遣世子前來。」
「不瞞您說，最開始是想傳召北境小燕王入京的，可小燕王恐怕是北境諸王中對朝廷意見最大的，也推辭不朝。」
「最後天子提議，太后和太尉權衡利弊後，決定讓殿下您入京覲見，這也是天子本人對您的看重啊。」
周方明白了，所以在高太后的長期打壓下，趙王和齊王真的有了叛亂之心，甚至已經在私下勾連其他諸王，準備起事。
而太后等朝臣，出於拉一派打一派的目的，勢必要穩住其他諸王。
傳召入京，一方面檢測忠心，一方面是籠絡，恐怕事態比自己想像的要嚴重許多。
丘階笑道：「只要殿下對當今天子足夠忠心，此次入京便不用害怕什麼，相反，殿下有什麼想要的，只管開口，平時得不到的，這次說不定都能得到。」
皇帝不怕臣子貪，只怕臣子清心寡欲當聖人。
「倘若真有那麼一天—」
丘階笑道：「楚王在南，代王和殿下您在北，假如其他諸王有異動，不是可以———」
丘階做出一個兩手合抱的姿勢。
「剩下的，下官就不能再多講了。」
周方點頭，所以此次入京，自己不會失去什麼，而是能得到什麼。
天子和太后需要幾個藩王做定海神針，不說能協助朝廷平定叛亂，至少不要聯合作亂。各大藩王其實已經開始站隊，
有的藩王得到齊王和趙王的許諾，準備反叛後，獲取更大的利益。
而楚王和代王他們，更傾向於朝廷，或者一南一北坐山觀虎鬥，保存實力伺機而動。
代王周承年，是當今天子也是周方的親叔叔，在并州邊境鎮守草原腹地，防備塞北南下。
而楚王周承山是當今的天子堂叔，位於南方荒蠻之地，防備南蠻入侵。
至於周方，是天子周穎的堂兄，而且是北境諸王中年紀最輕，表面實力最弱的藩王。也許讓太后和天子覺得好控制。
太后想讓周方在北境當一枚釘子，在後方牽制可能對朝廷不滿的小燕王等王。
既然如此，那周方勢必多討要一點好處，否則自身實力不足，如何打擊叛逆，維護天子威嚴？
無論如此，有了丘階的提醒，此次進京周方安心不少。
周方咽下一口湯，想起了國師董泌，順便問起相關情況。
「丘大人，不知你對國師董泌有何看法？」
「國師啊。」
丘階沉思一會兒，說：「國師董泌是個神通廣大的人物，堪稱國之柱石。」
周方：「不知他性情如何？是否如傳聞中的那般隨和？」
「嗯，這倒是真的。」丘階說道，「董國師很少主動參與朝政，只在天子有意詢問時才出面提供意見。」
「他這人啊，平常只待在先帝於皇城為他修建的紫辰宮中，很少外出，甚至連太后等其他皇親也難以常常見到。」
「所以殿下，您也不必畏懼於他，反正下官至今也未曾聽聞有誰被他刻意針對。」
「依下官之見，董國師相比朝堂政務，還是更醉心於修行問道，不少人說他有望飛升。」
「原來如此。」周方笑說，「董國師一定是位看破紅塵俗世之人，大概無心與我等凡夫俗子一般見識吧。」
「沒錯，來，喝酒。」
周方舉杯，「今日多謝丘刺史提點。」
丘階：「好說好說。」
便飯之後，周方說道：「丘大人，一兩日之內我便要繼續啟程，前往京城面見天子，知道你事務繁忙，就提前向你告辭了。」
丘階點頭笑道：「還是面見天子要緊，殿下慢走。」
「告辭」
一頓便飯後。
周方離開丘府。
拿著四顆靈砂躲進自己房裡研究。
他還是頭一次親眼見到靈砂，好在，法術窺徑中有使用方法的相關描述。
他盤坐床榻之上，凝神靜氣，兩手合抱一顆靈砂于丹田處，運轉丹田內的靈氣。
丹田內，他的仙道根基靈光閃動，形成一個小小的靈氣漩渦。
靈氣漩渦一出現，形成吞噬之勢，手中的靈砂被靈氣吸附，懸浮起來，一絲一縷的靈氣慢慢流出，被靈氣漩渦吸入丹田中。
一顆靈砂經過一個多時辰，才完全被吸收乾淨。
靈氣被抽乾的靈砂，失去光澤，變成普普通通的半透明小石子，有點像雜質少的石英石。
有了第一次嘗試，後面幾顆的吸收更加熟練，吸收所需的時間相對更少。
但周方還是花了一下午時間，才把兩靈砂吸收完畢。
兩顆吸收後，發現無法再繼續吸收剩下的兩顆，達到極限。
只吸收兩顆，體內的靈氣量其實已經超過一般的術士中期，換做別人，比如蟬兒，早就可以一舉突破術士後期。
可周方不一樣，他修行血奪脈術，無法自然進階，若想要進階，周方必須靠吸收妖獸血脈來完成。
如此，周方仍舊很滿意，雖然境界無法發生質變，但靈力儲量有量的巨大提升，已經達到了他這個境界的巔峰。
以前難以施展的法術，此時可以嘗試。
比如，最簡單的控物之術。
在為丘寶珏抽取靈砂時，周方就發覺自已對物體的控制太過艱難，僅僅是一顆小石子，還是親和靈氣的靈砂，也難以輕鬆應對。
現在靈力增長，再試試效果。
周方坐到桌前，抽出一根筷子放在面前，施展控物之術。
同樣是手中引出靈絲，纏繞筷子，使之漸漸浮空，再將自身意念順著靈絲注入。
一道筷子的虛影，出現在周方的識海中，才能可以憑藉心意驅使。
他劍指對著房門一指，「去！」
咻！
筷子飛射而出，如同一枚短小的利箭，穿過門洞，飛出臥房，足足再飛行了兩丈之遠，才到達靈氣控制的極限距離。
周方手指回勾，筷子受到牽引，在空中繞過一道弧線，再次回到眼前。
他靈力一收，筷子啪嗒一聲落在桌面上。
他感受方才控制的手感，「太輕了，威力不足，恐怕連木板也無法擊穿，還不如徒手拋擲的威力大。」
用靈氣和意念控制物體飛行，操作很高端，很神奇，但威力大不大是另一碼事。
在起始階段，威力還不如力大飛磚的低端操作來得強大。
但是，靈氣控物之術上限高，可不能因此畏難卻步。
於是，周方繼續練習這種法術。
筷子不是武器，那就換一把匕首。
靈氣纏繞。
「起」
匕首顫抖兩下，沒起來。
周方屏氣凝神，再次施法。
「起！」
匕首比筷子沉重很多。
用靈氣驅動，費了很大的勁兒才讓它顫顫巍巍浮上半空。
他瞄準木門，劍指一指，「去！」
匕首射向木門，咚一聲，匕首的把撞在門上，直接落地。這是力道夠了，但是準確度太差。
周方不厭其煩，再試。
一次，兩次，直到十二次。
匕首終於能在周方的控制下精準刺入木門。此時的木門上全是亂七八糟的刀痕。
周方細心觀察著匕首的傷害，還不滿意，「力量分散，無法全力集中一處，憑我現在的實力，
應該能穿透木門才對。」
由此，周方持續練習，從刺入木門，到整把匕首沒入，最後完全穿透，這才算成功。
「很好，有了小成的控物之術，可以在今後的對戰中出其不意，哪怕不是匕首等尖銳之物，隨地驅使石子木棍攻擊敵人，也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沁雅爾輕車熟路來到周方房間，結果看到房門被刺出許多破洞，驚：「我的殿下，你這房門咋的變成這樣？」
周方拿著匕首笑道：「練習控物飛刀之術。」
沁雅爾好奇，「你能控制飛刀？像妙微道長一樣，用髮簪擊殺妖怪？」
一本正經道：「那倒還不至於，只能擊殺木門！」
沁雅爾攤手：「那也太弱了，我用飛刀也能做到。」
周方咧嘴道：「其實控物術不止驅使飛刀這一種用法，還有更實用的。」
「什麼？」
「比如·——」
周方兩手掐訣，散出靈絲，牽引房門關閉。
接著將靈絲在沁雅爾毫不知情下，慢慢纏繞到她的腰上。
心意一動，沁雅爾腰帶被靈絲解開，往上是衣領，向內是褻衣—
沁雅爾又羞又喜，一個步子向前，擁入周方懷裡。
周方順勢一倒，手指一勾，兩人的身影被散落床簾遮擋住。
又是一夜熱情四射的運動，沒什麼特別的。
不知道遠在瀛洲仙島的妙微道長，得知自己傳授的控物之術，被周方如此運用，會是什麼表情。
次日晨起，卦象暫時一切正常，沒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之事。
為了不延誤期限，周方命令車隊繼續趕路，
離開充州梁城後，要一路向西，進入司州，過了關口後就能見到一個平原。
大夏的核心，最巍峨輝煌的建章城，就坐落在這個平原之上。
不過在此之前，周方還要在中途再多停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