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九境大宗師,符籙鎮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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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九境大宗師,符籙鎮全場

  灰袍老者一出現。

  羽林郎們的戰馬焦躁不安,不停摳著地面。

  樊嬰心臟跳動如打鼓,感受到境界上的強大壓迫:「這是—八境宗師?」」

  周方心裡清楚:「不,可能更強。」

  夏侯布喊道:「祖父!」

  樊嬰怒目一睜,「今日,報答王恩!」

  他驅動戰馬跳躍向前,長杆戰斧一揮,「我來拖住他,你們護送殿下突圍,殺!」

  周方喊道:「樊嬰!」

  樊嬰已經殺到老者面前。

  眼看樊嬰殺來,老者身後的騎兵,卻沒有任何上前護衛的動作。

  樊嬰借戰馬突擊之勢,戰斧高舉下劈!

  「殺!」

  老者笑一聲,腳掌一點,身一側,樊嬰的戰斧擦著老者的衣面劈空。

  周方眼神震動:「輕易躲開了!

  戰斧劈招進行一半,老者左手並掌,一股罡氣幾乎凝成實質,弓步推出,重擊樊嬰戰馬之胸口,掌中罡氣順著戰馬血肉由前往後蔓延,戰馬的皮肉寸寸炸開,骨頭塊塊折斷。

  律~~

  戰馬以前胸為定點,整匹馬向前空翻,將背上的樊嬰甩下地面。

  戰馬空翻倒地,胸骨斷裂,臟腑盡碎,渾身血肉崩解,倒地不過三息,氣絕身亡。

  「啊!」

  被甩飛的樊嬰武器脫手,落地翻滾幾圈,被山匪制服擒拿。

  「別動!」

  周方呼喊:「樊嬰!」

  「中郎將!」

  「中郎將!」

  樊嬰被三把刀架在脖子上,視死如歸,「殿下別管我,快走!」

  甘延詞見樊嬰被擒,立刻用劍架在夏侯布脖子上,大不了一命換一命。

  夏侯布笑道:「走不了的~沒人能在我祖父面前毫髮無傷地逃離。」

  甘延詞一呼:「弟兄們,誓死護送殿下突圍!」

  「等等!」

  周方攔下羽林郎們的行動。

  他讓人讓開一條道路,直面老者。

  「殿下?」

  「無妨。」

  周方拱手道:「我乃天子欽封大夏薊北王,敢問前輩大名?」

  聽到天子二字,老者明顯不悅,道:「哼,什麼天子,明明是賊子!」

  沒錯了,他們真的是叛軍。

  周方穩住氣息,「我觀前輩身後騎兵,扛的是大夏軍旗,前輩可是軍伍出身?」

  奮威寨主陳曠,穿著一身簡陋鐵甲,說道:「站在你面前的是,前大夏宣義侯、征北將軍、晉王國相,夏侯勃。」

  「夏侯勃,他是夏候勃!」

  「他不是死了嗎?」

  「前晉王黨羽。」

  羽林郎中有聽聞過此人的,驚駭不已。

  周方也了解過此人。

  夏侯勃是幾十年前的名將,曾在平定竇氏之亂中立下大功。

  後來前普王和越王爭奪皇位,形成晉王黨和越王黨,老燕王支持越王黨,而夏侯勃則協助前晉王參與奪位之戰。

  最終前晉王落敗,越王登基稱帝,越王就是剛死去的天子本人。而夏侯勃此人聽聞是死於亂軍之中。

  沒想到他還活著,躲在山裡當起了匪寇。

  難怪夏侯布來自什麼「宣義寨」,原來是取自他爺爺侯爵爵位的名稱。

  周方禮道:「原來是宣義侯當面,周方有禮了。」

  夏侯勃面無表情,粗糙的手指指著周方說道:「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還是說說你吧,

  你是燕王周承歲的兒子?」

  「當年就是你父親老燕王帶兵攻破晉原城,害得我家破人亡!」

  他情緒激動,咳嗽兩聲,深吸一口氣道:「咳咳———我該怎麼處理你~」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周方作為老燕王之子,面對夏侯勃肯定沒什麼好說的。

  陳曠:「殺了他,用他的命祭奠晉王爺!」

  「對,殺了他們!」

  「為戰死弟兄報仇!」

  周方額頭冒汗,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了。

  夏侯勃呵呵一笑:「看來你今日走不了了。」

  他左手提著鐵槍,右手從懷裡捻出一張青色的劍氣符,冷笑道:

  「既然宣義侯一定要本王的命,那本王只能與你們魚死網破!」

  他法力注入劍氣符,青色的符篆青光閃動,蓄勢待發。

  妙微道長臨走前給了周方三張劍氣符,每一張的威力足可以斬殺大宗師。

  夏侯勃看到周方手中的青色符篆,吃了一驚,「你還是個修道之人,會仙法?」

  「是又如何?」

  一言激起千層浪,叛軍們議論紛紛:

  「什麼修道之人?」

  「是那種呼風喚雨的仙人?」

  「不可能,仙人都會飛,他還用騎馬?」

  夏侯勃撫著白須左右步,眼神不停打量周方。

  他忽然大笑:「老夫雖然不懂仙法,可也看得出你法力低微,能有什麼強大的法術?恐怕還破不了老夫的護體罡氣吧。」

  周方也露出笑容:「本王法力雖低,可驅動一枚毀天滅地的仙符,還是綽綽有餘的,不信的話,老侯爺可以試試~」

  開玩笑,我走路慢,影響我開車快嗎?

  這話一說,夏侯勃又不自信了。

  他是武道大宗師沒錯,可也不懂仙法呀。誰知道對方手中的符篆會有什麼威能。

  自個唯一的親孫子還在對方手裡,生死只在一瞬之間,當真要魚死網破?有什麼好處?

  周方補上一句,「只要催動此符,整個山谷將瞬間塌,如果諸位硬來,那本王就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周方的吼聲在山谷中迴蕩,震耳欲聾。

  青色符篆青光大作,眼看就要激發。

  「慢!」

  夏侯勃伸手阻攔,「老夫只想要回我家孫兒,並非有意在此截殺,年輕人不必如此衝動。」

  「不是截殺,那何必出動大隊人馬?帶人出來郊遊不成。」

  夏侯勃沉默回頭,看著陳曠。

  關於半道堵截薊北王的事,他也是孫子被抓後才得知的。

  陳曠心虛,他私下跟周啟有勾連,半路堵截周方,為了搶功沒有提前告訴夏侯勃,成功也就罷了,如今行動失敗,還難以收場,事後勢必遭受問責。

  陳曠開口道:「老侯爺,我看這小子一定是虛張聲勢,別信他的,直接衝殺過去!」

  甘延詞長劍抵住夏侯布咽喉,「過來試試!」

  一個寨主立即喊道:「別!你們別衝動!」

  又轉頭怒斥道:「陳曠,你難道想看夏侯布死嗎!」

  「我可難道就這麼算了?」

  「你——

  「行了!」

  夏侯勃讓眾人安靜。

  正在夏侯勃思量之際,偶然看見周方腰間的兩塊玉佩。

  一枚四四方方,一枚圓潤魚兒模樣。

  夏侯勃驚疑,問道:「你怎麼會有我夏侯氏的魚佩?」

  周方皺眉,回道:「什麼夏侯魚佩,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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