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戰爭賠款，金銀百萬
西渤王沒有開口，默默看向周方。
周方作為此次戰爭的真正勝利者，自然能夠做主。
他挨個伸出手指：「其一，東渤軍徹底從渤水河西岸撤軍，永不得再越過渤水河，並割讓一半國土予西渤國。」
鳴渡看了眼貞越，這顯然是西渤提出的要求。
東渤國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打下西渤國，還倒賠領土。
鳴渡沉著氣，道：「割讓東渤一半領土，那西渤軍可直抵東渤城下，與亡國何異？此條件萬萬難以同意。」
換句話說，給你一半領地，你吃的下嗎？
周方和貞越早有意料，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罷了。
三方經過討價還價後最終定下：東渤國割讓三縣之地予貞越王，並且東渤國國王繼位，必須得到西渤王和薊北王同意。
周方提出第二個條件：「其二，賠償薊北軍和西渤軍戰爭損失，價值百萬兩黃金的金銀。」
「百萬兩！」
鳴渡差點沒跳起來，哭喪道：「東渤一個小國，哪來的百萬兩黃金價值的財物？縱使把東渤城賣了也無！」
周方笑道：「金銀不夠，寶物來湊嘛，本王知道你們東渤國歷代國王，珍藏有不少寶貝，拿來抵債不就成了。」
貞越一聽，當即心痛，他為了請求薊北出兵相救，可是出了大血的。
並且在此戰後，還要支付一筆不菲的財物給周方，以得到後續的扶持……
「除了金銀、寶物，工匠、美人和健壯奴隸，都可以用於抵債。」
鳴渡長嘆一聲，如此賠償，東渤國的國力算是降至谷底。
「好！」鳴渡答應道，「請給我們一些時間，需要籌集。」
「可」
周方接著說出第三個條件：「其三，開通三國商路，東渤與西渤不得阻攔民間商貿，三國間無論官民之貨物，必須暢通無阻，並使用我朝貨幣結算。」
渤水國除了珍珠瑪瑙，主要出產一些山貨皮草。
而薊北國可以用茶葉、布料和其他產品傾銷渤水國。
第三個條件一提，貞越和鳴渡都沒有疑問。
西渤國本就與薊北貿易頻繁，自然願意大開商路。
只有原東渤王鳴鄯敵視大夏薊北，恐懼奸細入境，所以官方嚴令禁止兩國貿易。
現在人死了，鳴渡掌權，鳴渡本身也喜好薊北商品，亦無不可。
「沒有異議，我東渤國願意和薊北貿易。」
周方伸出第四根指頭：「其四……你們渤水兩國境內，是否有鐵礦和石炭？」
貞越和鳴渡相覷。
貞越道：「我西渤境內確實有能燃燒的石炭，不過容易導致人中毒而死，因此我們不敢使用。」
鳴渡說：「我東渤國東部確實有鐵礦，只是開採有限……大王是想要鐵礦？」
周方：「石炭毒性，本王自然有法子可以去除使用，請西渤王盡力開採，本王出價收購。」
貞越露出笑容：「您真是神通廣大，沒問題，只要大王需要，要多少有多少。」
「至於鐵礦，本王可派遣薊北匠人前來東渤協助，東渤負責出人開採，交由薊北冶煉，也可以抵押賠款，其中細可以再詳細商討。」
關於煤鐵開發冶煉的知識，周方的腦子裡自然裝著，隨時可以拿出來用。
這個時代已經有高爐煉鐵，適當改進一下工藝，產量翻上幾倍都不是問題，這些都是小事。
「這個條件，我們東渤沒有意見。」
鳴渡點頭，大概是擱置爭議，共同開發的意思。
周方考慮到，渤水國雖然地方偏僻，開發程度低，但是資源還算豐富。
薊北國可以將此渤水國當成自己的牧場，不斷收割勞動力和礦產。
此次獲得的俘虜和奴隸，正好可以用於薊北的潦河流域的治理。
屆時，薊北成為塞上糧倉，渤水國提供人力和礦產。
人手有了，糧食有了，煤鐵有了，還有什麼是幹不成的。
除了這四個硬性條件，還有幾條附加條件。
例如渤水國每年派使者面見周方，貢獻一點好東西、三國組成攻守同盟，共同抵擋北邊的敵人之類的。
……
條件談妥。
薊北和西渤的大軍退至渤水河畔，等待鳴渡送來首批財物。
回到東渤城的鳴渡，按照投降條件，開始收集城中財物。
首先把歷代東渤王的國庫、私庫翻個底朝天，只要是能抵債的，統統搬上馬車送給周方。
國庫金銀不夠，那就下令官員百姓貢獻，不從就殺。
鳴渡為了戰後坐穩王位，趁勢殺了國內一批強硬派官員首領，獲得不少財物。
但還是不夠。
只好派人在全國範圍內，搜刮年輕女子和各大戶隱藏的精裝奴隸，全部打包送走。
由此，裝載金銀財寶的馬車牛車、押送人口的兵卒隊伍，源源不斷地從渤水河流域，運往薊北國。
或許有人更眼饞財物和女子，唯獨郭增看著精壯男子一臉滿意。
站在渤水河畔，郭增對周方笑道：「王上，這回用於整治潦河的人手有了。」
周方說：「還是不夠的，俘虜八千，奴隸九千，還不到兩萬人，哪裡足夠？」
郭增想了會兒：「臣聽聞北境其他幾國在上次的水災中應對不力，出現許多流民，只要王上開恩，放他們入薊北謀生，不正好用於潦河治理？」
衛尉鄭柄聞言憂慮道：「流民容易鬧事，管理不易，況且我國糧食也並不寬裕，此事依臣之見，還需要從長計議。」
周方頷首看著一車車的財物，說道：「兩位所言都有道理，我看這樣，先派人前往大夏其他郡國大批量購買糧食，先囤積一批，等我國糧倉充盈再說。」
二人道：「王上英明。」
周方眼前不是馬車牛車上的金銀，而是一條自東往西的商路。
倉庫中囤積再多金銀，也免不得坐吃山空，唯有興盛國際貿易，才是源源不斷來財之道。
薊北國地處大夏東北沿海，往西可以通往大夏并州、代國，以及草原諸部。
往南走陸路可以抵達冀州趙國，走海路可以直通青州齊國，大有可為。
西渤王貞越帶著他的臣子前來拜賀：「薊北大王英勇無雙，東渤國一戰而定，小王在此恭賀。」
周方客套一句：「貞越王客氣～」
貞越王揮揮手，兩隊兵士抬著箱子走來，他笑道：「小王為表達薊北大王援助之恩，獻金銀珍珠等六箱，望薊北大王笑納，您請看……」
周方掃了眼這些黃白之物，推辭說：「哎，西渤國百廢待興，這些財物還是留著改善國內民生。」
貞越一愣，意識到不對，試探問：「那您是要……」
周方轉身指向西面的大骸山，眼睛眯縫：「不如讓我薊北在大骸山口建造一座關城，便於保護西渤國……如何？」
周方作為此次戰爭的真正勝利者，自然能夠做主。
他挨個伸出手指：「其一，東渤軍徹底從渤水河西岸撤軍，永不得再越過渤水河，並割讓一半國土予西渤國。」
鳴渡看了眼貞越，這顯然是西渤提出的要求。
東渤國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打下西渤國，還倒賠領土。
鳴渡沉著氣，道：「割讓東渤一半領土，那西渤軍可直抵東渤城下，與亡國何異？此條件萬萬難以同意。」
換句話說，給你一半領地，你吃的下嗎？
周方和貞越早有意料，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罷了。
三方經過討價還價後最終定下：東渤國割讓三縣之地予貞越王，並且東渤國國王繼位，必須得到西渤王和薊北王同意。
周方提出第二個條件：「其二，賠償薊北軍和西渤軍戰爭損失，價值百萬兩黃金的金銀。」
「百萬兩！」
鳴渡差點沒跳起來，哭喪道：「東渤一個小國，哪來的百萬兩黃金價值的財物？縱使把東渤城賣了也無！」
周方笑道：「金銀不夠，寶物來湊嘛，本王知道你們東渤國歷代國王，珍藏有不少寶貝，拿來抵債不就成了。」
貞越一聽，當即心痛，他為了請求薊北出兵相救，可是出了大血的。
並且在此戰後，還要支付一筆不菲的財物給周方，以得到後續的扶持……
「除了金銀、寶物，工匠、美人和健壯奴隸，都可以用於抵債。」
鳴渡長嘆一聲，如此賠償，東渤國的國力算是降至谷底。
「好！」鳴渡答應道，「請給我們一些時間，需要籌集。」
「可」
周方接著說出第三個條件：「其三，開通三國商路，東渤與西渤不得阻攔民間商貿，三國間無論官民之貨物，必須暢通無阻，並使用我朝貨幣結算。」
渤水國除了珍珠瑪瑙，主要出產一些山貨皮草。
而薊北國可以用茶葉、布料和其他產品傾銷渤水國。
第三個條件一提，貞越和鳴渡都沒有疑問。
西渤國本就與薊北貿易頻繁，自然願意大開商路。
只有原東渤王鳴鄯敵視大夏薊北，恐懼奸細入境，所以官方嚴令禁止兩國貿易。
現在人死了，鳴渡掌權，鳴渡本身也喜好薊北商品，亦無不可。
「沒有異議，我東渤國願意和薊北貿易。」
周方伸出第四根指頭：「其四……你們渤水兩國境內，是否有鐵礦和石炭？」
貞越和鳴渡相覷。
貞越道：「我西渤境內確實有能燃燒的石炭，不過容易導致人中毒而死，因此我們不敢使用。」
鳴渡說：「我東渤國東部確實有鐵礦，只是開採有限……大王是想要鐵礦？」
周方：「石炭毒性，本王自然有法子可以去除使用，請西渤王盡力開採，本王出價收購。」
貞越露出笑容：「您真是神通廣大，沒問題，只要大王需要，要多少有多少。」
「至於鐵礦，本王可派遣薊北匠人前來東渤協助，東渤負責出人開採，交由薊北冶煉，也可以抵押賠款，其中細可以再詳細商討。」
關於煤鐵開發冶煉的知識，周方的腦子裡自然裝著，隨時可以拿出來用。
這個時代已經有高爐煉鐵，適當改進一下工藝，產量翻上幾倍都不是問題，這些都是小事。
「這個條件，我們東渤沒有意見。」
鳴渡點頭，大概是擱置爭議，共同開發的意思。
周方考慮到，渤水國雖然地方偏僻，開發程度低，但是資源還算豐富。
薊北國可以將此渤水國當成自己的牧場，不斷收割勞動力和礦產。
此次獲得的俘虜和奴隸，正好可以用於薊北的潦河流域的治理。
屆時，薊北成為塞上糧倉，渤水國提供人力和礦產。
人手有了，糧食有了，煤鐵有了，還有什麼是幹不成的。
除了這四個硬性條件，還有幾條附加條件。
例如渤水國每年派使者面見周方，貢獻一點好東西、三國組成攻守同盟，共同抵擋北邊的敵人之類的。
……
條件談妥。
薊北和西渤的大軍退至渤水河畔，等待鳴渡送來首批財物。
回到東渤城的鳴渡，按照投降條件，開始收集城中財物。
首先把歷代東渤王的國庫、私庫翻個底朝天，只要是能抵債的，統統搬上馬車送給周方。
國庫金銀不夠，那就下令官員百姓貢獻，不從就殺。
鳴渡為了戰後坐穩王位，趁勢殺了國內一批強硬派官員首領，獲得不少財物。
但還是不夠。
只好派人在全國範圍內，搜刮年輕女子和各大戶隱藏的精裝奴隸，全部打包送走。
由此，裝載金銀財寶的馬車牛車、押送人口的兵卒隊伍，源源不斷地從渤水河流域，運往薊北國。
或許有人更眼饞財物和女子，唯獨郭增看著精壯男子一臉滿意。
站在渤水河畔，郭增對周方笑道：「王上，這回用於整治潦河的人手有了。」
周方說：「還是不夠的，俘虜八千，奴隸九千，還不到兩萬人，哪裡足夠？」
郭增想了會兒：「臣聽聞北境其他幾國在上次的水災中應對不力，出現許多流民，只要王上開恩，放他們入薊北謀生，不正好用於潦河治理？」
衛尉鄭柄聞言憂慮道：「流民容易鬧事，管理不易，況且我國糧食也並不寬裕，此事依臣之見，還需要從長計議。」
周方頷首看著一車車的財物，說道：「兩位所言都有道理，我看這樣，先派人前往大夏其他郡國大批量購買糧食，先囤積一批，等我國糧倉充盈再說。」
二人道：「王上英明。」
周方眼前不是馬車牛車上的金銀，而是一條自東往西的商路。
倉庫中囤積再多金銀，也免不得坐吃山空，唯有興盛國際貿易，才是源源不斷來財之道。
薊北國地處大夏東北沿海，往西可以通往大夏并州、代國，以及草原諸部。
往南走陸路可以抵達冀州趙國，走海路可以直通青州齊國，大有可為。
西渤王貞越帶著他的臣子前來拜賀：「薊北大王英勇無雙，東渤國一戰而定，小王在此恭賀。」
周方客套一句：「貞越王客氣～」
貞越王揮揮手，兩隊兵士抬著箱子走來，他笑道：「小王為表達薊北大王援助之恩，獻金銀珍珠等六箱，望薊北大王笑納，您請看……」
周方掃了眼這些黃白之物，推辭說：「哎，西渤國百廢待興，這些財物還是留著改善國內民生。」
貞越一愣，意識到不對，試探問：「那您是要……」
周方轉身指向西面的大骸山，眼睛眯縫：「不如讓我薊北在大骸山口建造一座關城，便於保護西渤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