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兵神將,進階勝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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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雷霆降落,東渤左翼騎兵人馬俱殺,率先衝鋒的騎兵將領當場倒斃。

  「吁——」

  後方騎兵緊急勒馬止步,馬蹄在草地場劃出淺溝,驚呼:

  「將軍死了!」

  「這是天雷,摧毀大骸山土寨的天雷!」

  「薊北果然有巫師相助?」

  儘管鳴鄯第一時間壓下大骸山的真實消息,可還是有傳言暗暗流傳。

  現在,神秘的令旗懸空,殺人的驚雷落地,雖然只能覆蓋百步左右範圍,但整個戰場都能聽、能看見炸裂的雷光,無不心生畏懼,東渤軍中,原本強行壓制下去的恐懼感,重新滋生。

  見戰機已到,周方拿起鐵槍上馬,「眾將士,隨本王直取惡賊鳴鄯頭顱!」

  「斬殺鳴鄯者,賞錢五萬!」

  樊嬰戰斧高舉:「羽林軍,出戰!」

  貞越同樣跨上戰馬,「薊北王殿下,我願一同進退,誓殺仇人鳴鄯!」

  「好!」

  踏踏踏

  周方與樊嬰、貞越,率領最後的一千精銳騎兵從右翼殺出,替代敗退的西渤騎兵,殺向東渤軍左翼。

  東渤左翼騎兵被雷電轟擊,受驚的戰馬帶著背上的騎士跑亂了陣型,已經潰不成軍,此時又見一支旗幟鮮明的鐵騎殺出,瞬間喪失鬥志。

  「快……快撤!」

  他們調轉馬頭,不再抵擋,準備撤離戰場。

  高地上的白蟬兒,眼見周方親自出戰,抽空最後一絲法力,將雷霆令旗再向前推出二十步,招引七道雷蛇轟擊東渤騎兵。

  有十幾騎立即倒下,剩餘騎兵的戰馬再次受驚,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戰馬又不聽使喚,竟然一頭撞入正在奮力廝殺的東渤步軍陣列當中,死傷一片,連陣型也因此出現缺口。

  當雷霆電光消散在空中,身穿鏽金黑甲,手持一桿銀刃鐵槍的周方,帶著羽林軍殺出,將驚慌失措的東渤騎兵摧毀。

  周方鐵槍勢大力沉,一槍穿刺,穿透敵騎後背,擰動槍桿,槍刃從人肩膀切出,血線飆射。

  再回抽鐵槍,猛然劈下。一員驚恐回頭的敵騎被劈中脖頸,幾成兩半,巨大力道下,其戰馬嘶鳴跪地翻滾,連人一起消失在鐵蹄的煙塵中。

  一路斬殺而去,鐵槍揮舞,周方肺腑氣息如牛,身體本能運用武道真氣淬鍊肺腑。

  身旁。

  樊嬰手持戰斧,或劈騎兵,或斬馬身,每招一出必有血肉崩碎。

  貞越王單刀出戰,不遑多讓。

  薊北王旗所至,橫風吹拂,血水成霧向後。羽林騎兵躍過,鐵蹄滾滾,殺氣瀰漫向前。

  轉瞬之間,一千羽林騎兵摧枯拉朽,擊潰東渤左翼騎兵,徑直殺向鳴鄯所在後方。

  鳴鄯身邊還有六千步騎兵護衛,他們都親眼見到雷霆降落,自己的騎兵一觸即潰,心裡同樣犯怵。

  身邊有兵士恐懼道:「薊北軍有雷神相助是真的,他們能將城池夷為平地!」

  「天雷一閃,薊北軍就出現了,他們是天神的軍隊嗎?」

  鳴鄯聽到身邊之人議論紛紛,大有士氣崩潰之勢。

  他拔出寶刀,怒喝:「誰敢妖言惑眾,就地斬殺!」

  耳邊終於清靜下來。

  他指著大軍左翼道:「那是他們巫師的障眼法,不要害怕,騎兵殺過去,斬殺薊北王的頭顱,我把西渤城封賞給他,讓他做西渤王!」

  聽到能當西渤王,果然士氣高漲些許。

  「出戰!」

  一隊兩千人的東渤騎兵朝左翼殺去,企圖抵擋周方的一千精騎。

  周方策馬飛奔,一身黑甲沾滿敵人之血,已經遠遠能看見鳴鄯本人。

  「殺!」

  騎兵再次相撞。

  有四名東渤騎兵殺向周方,周方鐵槍迎擊。

  叮叮……

  噗——

  在相撞那一刻,鐵槍一掃,切斷四騎刺來的長槍,再抽槍橫斬,切開四人身軀,四具屍身拋灑血肉倒飛而去,撞倒敵方騎士。

  見者無不膽寒。


  「我來戰你!」

  一員東渤將軍持大刀躍馬殺來。

  「來的好!」

  鏘!

  刀槍相迎,火星四濺。

  這員東渤將軍為五境武夫。

  一口大刀使得剛猛無比。

  周方鐵槍橫擋,硬扛下對方高位一斬。

  咴~

  胯下戰馬被巨大力量壓迫,竟有些站不穩。

  周方咬牙頂回,踢馬向前與之錯身而過,接著回馬一槍!

  叮~

  敵將背刀抵擋,再調轉馬頭再回身纏鬥。

  周方陷入苦戰,樊嬰等將領同樣被糾纏,攻勢一時停滯。

  數十回合後,周方再提起一口真氣,直面東渤大軍的兵鋒,血戰之下,一呼一吸之間,只感覺肺腑吐息如火。

  直到吐氣如牛,肺臟淬鍊完成,臨陣破境。

  武道第四境和第五境的區別,是臟器的淬鍊數量。

  成功淬鍊一顆臟器,算第四境,淬鍊三顆臟器算跨入第五境。

  破境那一刻,武道真氣迸發,手中鐵槍力道再上一階。

  周方一槍穿刺而出,敵將縱使及時格擋,可突如其來的強橫攻擊,讓他失算,竟因此立身不穩。

  「好機會!」

  周方審趁勢躍馬,使槍如刀,下斬!

  鐺!

  敵將一聲悶哼,摔下馬去。

  周方迅速俯身下刺,在敵將驚恐眼神中,貫穿其胸膛。

  趕過救駕的樊嬰,當即高呼:「敵將已死,破陣!」

  「殺!」

  羽林騎兵攻勢再起,大戰東渤騎兵。

  此刻,就像燒紅的刀子切牛油。滋滋冒煙的,是東渤人蒸發的血霧與士氣,隨之融化的,是他們的身軀與陣線。

  鳴鄯驚詫於自己的精銳騎兵正在被薊北軍切碎之際,忽然右耳一疼,只聽到一句:「斬王旗,殺鳴鄯!」

  轉頭看去,原來是自己右翼騎兵同樣被擊潰,第二支薊北騎兵殺向自己所在。

  北軍校尉湯宿安率領的北軍騎兵,此時終於剿滅了東渤右翼騎兵,與周方的羽林軍一道,形成鉗形攻勢,逼近鳴鄯的王旗。

  鳴鄯心頭震顫,慌張道:「壓上去,都壓上去,違令者斬!」

  剩下的四千步兵前移,結成密集陣型迎戰薊北的兩支騎兵。

  然而,鬥志喪失,東渤步兵的血肉之軀,哪裡能抵擋薊北鐵騎。

  兩支騎兵還未殺入步軍陣地,便有東渤步軍扔掉武器逃亡。

  陣中的軍官還想阻止抵擋,拔刀威脅道:

  「不要後退,後退者斬!」

  「啊」

  鐵蹄與鐵槍踏入步兵陣中,無人可擋。

  緊緊跟隨在周方身後的年輕郎官甘延詞,瞧見不遠處的東渤王旗,迅速抽出角弓,瞄準,松弦!

  咻!

  嘣!

  箭矢射斷牽扯王旗的繩子。

  呼啦一聲

  東渤王旗飄落。

  甘延詞喜道:「中了!」

  鳴鄯看著落地的王旗,悲呼:「糟了!」

  本就心生退意的東渤大軍,見到王旗不見了,大呼:

  「王旗倒了!」

  「中軍怎麼了?」

  「大王逃了!」

  「大王死了?」

  「我軍敗了!」

  ……

  偌大戰場,除了用鑼鼓傳令,就是倚靠旗幟,而現在象徵東渤軍主帥的王旗落下,要麼是主帥鳴鄯逃亡,要麼被殺,意味著失敗。

  前方與貞鹿仙和冷古楊步軍鏖戰的東渤步軍,率先崩潰。

  後方難以抵擋騎兵的步軍與騎兵四散而逃,大局已定。

  將領勸道:「大王,事不可為,快過河,快過河!」


  鳴鄯不敢再停留,迅速率領幾個心腹掉頭向東,策馬走上來時搭建的浮橋。

  其他東渤軍見到自己的大王逃離,紛紛跟隨,爭先恐後擠上浮橋逃命。

  浮橋狹窄,不少東渤兵被同伴擠下河,在滾滾水流中掙扎鳧水求生,然後被後面掉下來的同伴砸進河底。

  周方被大批逃亡的東渤阻隔,好不容易將他們驅散,卻發現鳴鄯已經抵達河對岸,浮橋上擁擠著密密麻麻的逃兵,一時間真過不去。

  鳴鄯回頭看了眼,命令部下儘快毀掉浮橋,自己則繼續一路向東,返回東渤城,準備據城而守,負隅頑抗。

  浮橋被毀後,還有大批東渤軍留在西岸,只能投降。

  戰後統計,此戰,薊北與西渤九千聯軍,成功擊敗東渤兩萬五千步騎兵。

  其中當場斬首七千,逃亡和溺亡數千,俘虜八千。

  而已當損失主要在西渤軍,參戰的四千西渤軍傷亡達三千。

  參戰的五千薊北軍,傷亡一千二百餘人。

  雖然西渤軍的血要耗盡了,但是薊北軍大獲全勝。

  乘勝追擊,周方命人修整浮橋,即將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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