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蟬兒出手，雷霆破軍
周方的薊北軍經過整頓戰備，六千大軍終於一路向東越過虎型關。
虎型關外是走虎地，是西渤水國邊境地帶。
因為此時西渤水國，只剩國都孤城一座，所以一路上只遇到零散逃難的西渤百姓。
他們進入山地叢林中躲避刀兵，見到軍容整齊薊北軍也避之不及。
周方與鄭柄、樊嬰騎馬處於隊伍中軍，身後跟著一輛馬車，車裡坐著白蟬兒。
白蟬兒像男人一樣束起髮髻，身上穿著輕甲，此時正透過車窗，好奇地眺望這片陌生的大地。
副使郭增因為行伍出身，對渤水地界也熟悉，所以沒有跟著馮章回薊北城，而是隨軍出戰。
郭增躍馬上前，指著前方的山脈說道：「王上，這條山脈叫大骸山，越過此地就是渤水國核心地帶。」
「上次臣與馮大人一過此山，就被東渤軍圍住，在我軍備戰期間，東渤軍在此山山口修建了一個土寨，用於遲滯我軍進攻。」
聽完郭增的匯報，周方冷笑不已，「東渤王不是不懼怕我薊北軍嗎？還以為他會直接拉開架勢與我軍直接決戰。」
鄭柄笑道：「西渤城仍在堅守，東渤軍久攻不下，這是覺得一座土寨能阻攔我大軍進攻，想在攻下西渤城無後顧之憂後，再與我軍決戰。」
說話間，前軍匯報，已經抵達大骸山土寨範圍。
這座土寨建在大骸山山口處，大體是用就地砍伐的木料做牆，裡頭填充泥土，並不算高大堅固。
但是寨子占據居高臨下的地勢，只一面露出對敵，而且屯駐千餘東渤軍，易守難攻。
周方眺望土寨後，轉頭問鄭柄：
「如何，多久能攻破？」
鄭柄思忖一會兒，回應：「若是急攻，臣有把握半天之內攻破，但是傷亡會很大。」
「若是就地打造攻城器械緩攻，兩天之內可以拿下，可減少傷亡。」
郭增說道：「根據軍情探報，東渤軍在大骸山一帶修建了不少這種土寨，純粹是想消耗咱們的兵力。」
也就是說，攻下單個土寨其實並不困難，對方壓根就沒想用土寨抵擋，而是消耗，是拖延，是疲軍之策。
等到薊北軍焦頭爛額，攻破所有大骸山土寨，那早已經成了疲憊之師。
他們到時可能已經攻下西渤城，再以逸待勞迎擊薊北軍，可以占盡優勢。
周方：「好算盤，鳴鄯此人狂是狂了些，但打仗並不是沒用一點腦子。」
鄭柄請道：「臣麾下將士多山民，擅長山地攻堅，無論急攻還是緩攻，只要王上下令，臣必克之！」
周方笑道：「緩攻等不得，急攻傷不起，但是，我薊北軍還有個大殺器！」
兩人疑惑：「敢問王上，大殺器是指？」
「稍等。」
在兩人不解目光中，周方策馬來到白蟬兒車架旁，敲了敲車窗。
白蟬兒撩開帘子，掏出腦袋，問道：「殿下？」
「蟬兒我問你，如果要你對前方的土寨降下雷霆，需要多近的距離？」
蟬兒向前望去，伸出大拇哥，閉上一隻眼睛比了比，然後說道：「覆蓋整個土寨，需要八十步內，如果只是攻擊寨牆，百步之內就成。」
周方大喜，「好！蟬兒，此戰就由你的來開啟。」
看出蟬兒的緊張。
「放心，我親自出陣，定會保護好你。」
白蟬兒聽到周方親自保護，心裡安定不少，重重點頭：「嗯！」
土寨上，東渤軍大將復鄂率領一千二百步軍駐守寨城。
這樣的土寨子，後方還有五個，東渤王跟他講過，不要求徹底阻攔薊北軍東進之路，只要求不停消耗和遲滯對方即可。
復鄂望著下方人數不滿萬的薊北軍，輕笑不已，「就這點兵力也敢攻打我渤水國？第一個寨子我就讓你過不去！」
「將軍，薊北軍動了！」
「我看見了～」
只見，薊北軍數千步軍正舉著大盾爬坡，緩緩靠近寨牆。
復鄂命令道：「將滾木礌石準備好，敵軍靠近三十步再放，弓箭手準備拋射。」
「是」
「放箭！」
咻咻咻
東渤軍拋射箭矢，釘在薊北軍大盾上。
樊嬰手舉大盾護住周方，透過盾牌之間的間隙計算距離後，說道：「王上，一百步到了！」
周方低頭看著白蟬兒，只見第一次出戰的她緊緊抱著自己，幾乎縮在懷中。
雖然有好幾層盾牌護著她，但畢竟是女孩，難免害怕。
周方關切問道：「蟬兒，還能堅持嗎？」
「呵呼～」
白蟬兒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眼神堅定：「能，我還能再近些！」
「好，那就再近些，到八十步！」
「是！」
盾兵們迎著鋪天蓋地的箭矢，陸續前進到八十步距離。
周方：「停！」
盾兵們止步。
「下令我方弓箭手回擊掩護。」
藏在盾陣之下的弓箭手，半蹲身體，找準時機探頭射擊。
咻咻……
箭矢仰射寨牆之上，不少東渤軍當場中箭身亡。
復鄂沉臉，「在我軍箭雨壓制下，對方還能如此悍不畏死精準還擊，訓練有素啊……」
然而，讓他更加吃驚的還在後頭。
盾陣下，白蟬兒鬆開抱住周方的雙手，讓密集的盾牌放出一個小口。
之後她手一翻，將雷霆令旗迅速擲出：「去！」
雷霆令旗在白蟬兒法力催動下，竟然直接送達土寨上空。
復鄂等守軍猛然抬頭，望著閃爍光芒的懸空小旗，茫然無措。
「這是什麼？」
白蟬兒雙手翻出雷訣，眼眸清光流轉，口中輕喝：
「雷霆！」
滋滋
雷霆令旗先跳出幾粒電光。
接著，在復鄂等守軍的驚詫中，令旗炸出雷聲，幾道耀眼的電蛇轟然降落在土寨內。
轟
轟
「啊——」
有東渤兵被直接擊中，當場全身焦黑，倒地身亡。
雷電轟擊在寨牆上，則木牆滋火，轟擊畜欄，則戰馬驚跑，鐵蹄踩踏兵士。
復鄂大呼：「白日驚雷！這是巫術？」
這只是第一波雷擊，這種程度的雷擊，蟬兒能進行十次以上！
轟
轟……
白蟬兒越炸越興奮，找到那種湖水炸魚的感覺，手中法決變幻，令旗不斷炸出雷電，明明萬里無雲，整個土寨卻置身雷暴之中。
無論寨牆還是寨內，均被雷電攻擊。
戰馬嘶鳴，士卒亂竄，哀嚎聲響徹山野。
東渤士兵們都以為己方遭受巫術攻擊，或者受到雷神懲罰，全忙著躲避雷電，哪裡還顧得上抵擋薊北大軍。
鄭柄把握戰機，下令：「全軍壓上！」
數千披甲戰兵從盾陣中衝出，或持弓箭射殺，或扛梯前移，沖向正處於慌亂中的土寨。
周方手持鐵槍，指向土寨，「先登寨牆者，賞錢一萬！」
「殺！」
虎型關外是走虎地，是西渤水國邊境地帶。
因為此時西渤水國，只剩國都孤城一座，所以一路上只遇到零散逃難的西渤百姓。
他們進入山地叢林中躲避刀兵，見到軍容整齊薊北軍也避之不及。
周方與鄭柄、樊嬰騎馬處於隊伍中軍，身後跟著一輛馬車，車裡坐著白蟬兒。
白蟬兒像男人一樣束起髮髻，身上穿著輕甲，此時正透過車窗，好奇地眺望這片陌生的大地。
副使郭增因為行伍出身，對渤水地界也熟悉，所以沒有跟著馮章回薊北城，而是隨軍出戰。
郭增躍馬上前，指著前方的山脈說道：「王上，這條山脈叫大骸山，越過此地就是渤水國核心地帶。」
「上次臣與馮大人一過此山，就被東渤軍圍住，在我軍備戰期間，東渤軍在此山山口修建了一個土寨，用於遲滯我軍進攻。」
聽完郭增的匯報，周方冷笑不已，「東渤王不是不懼怕我薊北軍嗎？還以為他會直接拉開架勢與我軍直接決戰。」
鄭柄笑道：「西渤城仍在堅守，東渤軍久攻不下，這是覺得一座土寨能阻攔我大軍進攻，想在攻下西渤城無後顧之憂後，再與我軍決戰。」
說話間，前軍匯報，已經抵達大骸山土寨範圍。
這座土寨建在大骸山山口處，大體是用就地砍伐的木料做牆，裡頭填充泥土，並不算高大堅固。
但是寨子占據居高臨下的地勢，只一面露出對敵，而且屯駐千餘東渤軍，易守難攻。
周方眺望土寨後，轉頭問鄭柄：
「如何，多久能攻破？」
鄭柄思忖一會兒，回應：「若是急攻，臣有把握半天之內攻破，但是傷亡會很大。」
「若是就地打造攻城器械緩攻，兩天之內可以拿下，可減少傷亡。」
郭增說道：「根據軍情探報，東渤軍在大骸山一帶修建了不少這種土寨，純粹是想消耗咱們的兵力。」
也就是說，攻下單個土寨其實並不困難，對方壓根就沒想用土寨抵擋，而是消耗，是拖延，是疲軍之策。
等到薊北軍焦頭爛額，攻破所有大骸山土寨，那早已經成了疲憊之師。
他們到時可能已經攻下西渤城，再以逸待勞迎擊薊北軍，可以占盡優勢。
周方：「好算盤，鳴鄯此人狂是狂了些，但打仗並不是沒用一點腦子。」
鄭柄請道：「臣麾下將士多山民，擅長山地攻堅，無論急攻還是緩攻，只要王上下令，臣必克之！」
周方笑道：「緩攻等不得，急攻傷不起，但是，我薊北軍還有個大殺器！」
兩人疑惑：「敢問王上，大殺器是指？」
「稍等。」
在兩人不解目光中，周方策馬來到白蟬兒車架旁，敲了敲車窗。
白蟬兒撩開帘子，掏出腦袋，問道：「殿下？」
「蟬兒我問你，如果要你對前方的土寨降下雷霆，需要多近的距離？」
蟬兒向前望去，伸出大拇哥，閉上一隻眼睛比了比，然後說道：「覆蓋整個土寨，需要八十步內，如果只是攻擊寨牆，百步之內就成。」
周方大喜，「好！蟬兒，此戰就由你的來開啟。」
看出蟬兒的緊張。
「放心，我親自出陣，定會保護好你。」
白蟬兒聽到周方親自保護，心裡安定不少，重重點頭：「嗯！」
土寨上，東渤軍大將復鄂率領一千二百步軍駐守寨城。
這樣的土寨子，後方還有五個，東渤王跟他講過，不要求徹底阻攔薊北軍東進之路，只要求不停消耗和遲滯對方即可。
復鄂望著下方人數不滿萬的薊北軍，輕笑不已，「就這點兵力也敢攻打我渤水國？第一個寨子我就讓你過不去！」
「將軍，薊北軍動了！」
「我看見了～」
只見，薊北軍數千步軍正舉著大盾爬坡，緩緩靠近寨牆。
復鄂命令道：「將滾木礌石準備好，敵軍靠近三十步再放，弓箭手準備拋射。」
「是」
「放箭！」
咻咻咻
東渤軍拋射箭矢，釘在薊北軍大盾上。
樊嬰手舉大盾護住周方，透過盾牌之間的間隙計算距離後，說道：「王上，一百步到了！」
周方低頭看著白蟬兒，只見第一次出戰的她緊緊抱著自己，幾乎縮在懷中。
雖然有好幾層盾牌護著她，但畢竟是女孩，難免害怕。
周方關切問道：「蟬兒，還能堅持嗎？」
「呵呼～」
白蟬兒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眼神堅定：「能，我還能再近些！」
「好，那就再近些，到八十步！」
「是！」
盾兵們迎著鋪天蓋地的箭矢，陸續前進到八十步距離。
周方：「停！」
盾兵們止步。
「下令我方弓箭手回擊掩護。」
藏在盾陣之下的弓箭手，半蹲身體，找準時機探頭射擊。
咻咻……
箭矢仰射寨牆之上，不少東渤軍當場中箭身亡。
復鄂沉臉，「在我軍箭雨壓制下，對方還能如此悍不畏死精準還擊，訓練有素啊……」
然而，讓他更加吃驚的還在後頭。
盾陣下，白蟬兒鬆開抱住周方的雙手，讓密集的盾牌放出一個小口。
之後她手一翻，將雷霆令旗迅速擲出：「去！」
雷霆令旗在白蟬兒法力催動下，竟然直接送達土寨上空。
復鄂等守軍猛然抬頭，望著閃爍光芒的懸空小旗，茫然無措。
「這是什麼？」
白蟬兒雙手翻出雷訣，眼眸清光流轉，口中輕喝：
「雷霆！」
滋滋
雷霆令旗先跳出幾粒電光。
接著，在復鄂等守軍的驚詫中，令旗炸出雷聲，幾道耀眼的電蛇轟然降落在土寨內。
轟
轟
「啊——」
有東渤兵被直接擊中，當場全身焦黑，倒地身亡。
雷電轟擊在寨牆上，則木牆滋火，轟擊畜欄，則戰馬驚跑，鐵蹄踩踏兵士。
復鄂大呼：「白日驚雷！這是巫術？」
這只是第一波雷擊，這種程度的雷擊，蟬兒能進行十次以上！
轟
轟……
白蟬兒越炸越興奮，找到那種湖水炸魚的感覺，手中法決變幻，令旗不斷炸出雷電，明明萬里無雲，整個土寨卻置身雷暴之中。
無論寨牆還是寨內，均被雷電攻擊。
戰馬嘶鳴，士卒亂竄，哀嚎聲響徹山野。
東渤士兵們都以為己方遭受巫術攻擊，或者受到雷神懲罰，全忙著躲避雷電，哪裡還顧得上抵擋薊北大軍。
鄭柄把握戰機，下令：「全軍壓上！」
數千披甲戰兵從盾陣中衝出，或持弓箭射殺，或扛梯前移，沖向正處於慌亂中的土寨。
周方手持鐵槍，指向土寨，「先登寨牆者，賞錢一萬！」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