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征討妖群
盧柳明眼露寒光：「結合王上得到的妖族情報，臣大膽推測，他們可能是成了妖群食糧！」
「什麼！」
康仲輔低頭不語，良久，說道：「妖族一向將擄掠的人當做行軍糧、鍋中食。」
在場官員們紛紛怒目請戰。
「妖族屠我城鎮，殺我百姓，如今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入侵國境，必須絞殺之！」
「不錯，絕對不可大意，必須滅殺於妖災的發端。」
「請王上大兵圍剿！」
……
周方問道：「此等嚴重案件，為何盧廷尉上任後才發現？」
眾官心中一怔，這是要問責。
康仲輔道：「回稟王上，長城內外，偶有零星妖怪出沒，長城無法阻攔一切……臣等一直以來均有派人查探此事，可每每找不到蹤跡，臣不敢推脫責任，請王上責罰。」
這話大傢伙兒是認同。
本就是邊關之地，別說人口失蹤，沒讓塞北之人大舉南下劫掠，已經是盡忠職守了。
盧柳明說道：「王上，近些年來，塞北妖蠻南下叩關頻繁，大多兵力聚集長城沿線禦敵，薊北地廣人稀，實在難以面面俱到，望明鑑。」
周方擺擺手，「本王只是問詢一二，你們的難處，本王明白，此事就這麼辦。」
周方站起身，眾官肅立。
「本王率領羽林、北軍出征，以龐信為主將，樊嬰為先鋒官，剿滅北山入境之敵。」
康仲輔聽到命令，出來勸諫道：「王上，王不可輕動，御駕親征，是否三思而行？」
圍剿入侵的妖族不是一日之功，需要卦象情報支持，才能保無恙。
因此周方堅持，反問道：「圍剿境內妖群，又不是遠征塞北，御駕親征的說法，是否值得商榷？」
左內史馮章跳出來說：「臣以為，此乃王上巡幸覓雲縣，檢視邊防，順手剿滅入境之妖，不算什麼御駕親征。」
周方眉頭微抬，「馮卿所言甚合本王之意。」
「嘿嘿，謝王上誇獎。」
康仲輔瞥眼：馬屁蟲，難辦。
「如此，臣等無異議。」
「三日備戰，不得有誤。」
「臣等領命！」
並非對外發動大規模戰爭，只是在境內一次剿匪性質的軍事行動。
糧草裝備都可境內補充，因此準備時間無需太久
主要是人比較少，周方親自出征，發動的兵力不過三千。
到了覓雲縣，恐怕還要當地部隊協從作戰。
三日之內，周方多次閱覽有關妖族的戰報檔案，利用卦象，將入侵境內的妖族信息知曉個七七八八。
三日後，薊北城外，周方與樊嬰、龐信二人，率領大軍北上覓雲地區。
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他以巡幸邊關長城的名義出行。
百姓們站在一旁，眼中有些好奇，他們上一次見旌旗招展，還是周方入城之時。
剛入主薊北城沒到一個月，周方立馬就要去檢視邊防，向百姓展現出勤政的風氣。
有這麼一位勤勞的好大王，百姓們無不心生安定之心。
「鄭大人，薊北城就有勞你守衛了。」
新任衛尉鄭柄，行禮道：「王上放心，臣保證大軍無後顧之憂。」
「嗯，出發！」
三千大軍，浩浩蕩蕩北上，前往覓雲縣境。
……
北山南麓。
高山村。
村長馮榆貴坐在石頭墩上，面帶悲色。
他臉上滿是皺紋，唉聲道：「這個月第三個了，這是造了什麼孽呀！」
他眼前，有一具被啃食殆盡的屍體，是一個普通民婦。
昨天她還跟大家一起拉家常，今天一早就沒了。
「村長，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媳婦沒了～」
丈夫馮寶沌跪在地上號哭。
周圍圍觀的村民同樣悲傷不已。
有人說道：「這是被虎豹吃了吧？」
有人反駁：「虎豹哪裡是這傷口？分明是妖怪，說了你們又不信！」
「妖怪怎麼穿過長城進來的？那些守衛吃乾飯的？」
「村長，牆根底下有腳印！」
「讓我看看！」
村長跑過去，擠開擋路的人群，見到了腳印。
村長看看形狀，用自己的手掌比劃幾下，下定論：「這不是虎豹的腳印。」
有人抱著胳膊瞧了瞧，說：「嘶～有點像是長了爪子的……人？」
村長握緊拳頭，「是妖，肯定是妖怪！」
「啊！」
村民下意識後退，避開牆根。
「怎麼會是妖，它們不是在塞北之外嗎？」
「我都說了是妖，你們不信啊～」
「這可怎麼辦，妖怪吃人，咱們怎麼辦？」
「村長，趕緊報官府吧！」
「報官府有啥用，你又沒證據證明。」
「還是出去躲躲？等妖怪走了，再回來。」
……
村長聽著大家嘰嘰哇哇的，頭昏腦漲：
「別說了！」
他環視村民們：「老頭子我當年跟隨老王爺征戰塞北，也是殺過幾隻妖的，怕什麼，有點動靜就要逃？老家不要了？」
村民心虛，不敢與他對視。
村長最後說道：「先報官再說，這段時間，大傢伙兒提高警惕，晚上不要單獨外出。」
「知道了村長。」
「村長——」
有個孩子氣喘吁吁跑過來。
「怎麼了？天天咋咋呼呼的作甚？」村長本就煩，聽到小屁孩大呼小叫，不高興道。
小孩喘道：「外面……來了……好多官兵！」
「什麼？官兵？還沒報官呢，官兵咋的來了？」
村長：「難道是縣長親自來了，快，叫上大傢伙都去村口迎接！」
等村民們烏泱泱到了村口，震驚了。
來的確實有縣長，不過是陪同一位大人物而來。
這位大人物穿鎧甲，外面套著華美袖袍，且十分年少。
背後有一面大纛，上面寫著薊北二字。
「這位將軍是誰啊？」
「不知道啊？」
村民不認得，可村長認得。
作為退役老兵的村長馮榆貴，一眼便知，這是薊北王的旗幟，那面前這位騎高頭大馬的少年，就是薊北王！
村長招呼村民們下跪：「這是咱們的薊北王殿下啊，快跪下！」
村民大驚，膝蓋一軟，當即跪下，在村長帶領下，齊聲高呼：「拜見薊北王殿下！」
周方點頭，自己還沒通報，村長一眼看出自己身份，問道：「這位是？」
原覓雲縣丞，現在升任縣長的張棠回答道：「回稟王上，他是這高山村的村長，馮榆貴，是當年隨軍出征塞北的老兵啊，立過功勳的。」
「哦！」
周方翻身下馬，上前扶起馮榆貴，「馮村長不必行此大禮，快快請起，諸位都請起。」
馮榆貴被周方扶起，看著與老王爺五分相像的周方，差點老淚縱橫：
「殿下，您年少英秀，風採好似當年老王爺啊！」
周方笑道：「父王正是有你們這樣的好兵，才能擊敗妖族，你們都是好樣的！」
馮榆貴激動莫名，「我老馮雖然老了，可若是殿下需要，還能提刀上馬，臨陣斬妖！」
「什麼！」
康仲輔低頭不語，良久，說道：「妖族一向將擄掠的人當做行軍糧、鍋中食。」
在場官員們紛紛怒目請戰。
「妖族屠我城鎮，殺我百姓，如今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入侵國境，必須絞殺之！」
「不錯，絕對不可大意，必須滅殺於妖災的發端。」
「請王上大兵圍剿！」
……
周方問道：「此等嚴重案件，為何盧廷尉上任後才發現？」
眾官心中一怔，這是要問責。
康仲輔道：「回稟王上，長城內外，偶有零星妖怪出沒，長城無法阻攔一切……臣等一直以來均有派人查探此事，可每每找不到蹤跡，臣不敢推脫責任，請王上責罰。」
這話大傢伙兒是認同。
本就是邊關之地，別說人口失蹤，沒讓塞北之人大舉南下劫掠，已經是盡忠職守了。
盧柳明說道：「王上，近些年來，塞北妖蠻南下叩關頻繁，大多兵力聚集長城沿線禦敵，薊北地廣人稀，實在難以面面俱到，望明鑑。」
周方擺擺手，「本王只是問詢一二，你們的難處，本王明白，此事就這麼辦。」
周方站起身，眾官肅立。
「本王率領羽林、北軍出征，以龐信為主將，樊嬰為先鋒官，剿滅北山入境之敵。」
康仲輔聽到命令，出來勸諫道：「王上，王不可輕動，御駕親征，是否三思而行？」
圍剿入侵的妖族不是一日之功，需要卦象情報支持，才能保無恙。
因此周方堅持，反問道：「圍剿境內妖群，又不是遠征塞北，御駕親征的說法，是否值得商榷？」
左內史馮章跳出來說：「臣以為，此乃王上巡幸覓雲縣，檢視邊防，順手剿滅入境之妖，不算什麼御駕親征。」
周方眉頭微抬，「馮卿所言甚合本王之意。」
「嘿嘿，謝王上誇獎。」
康仲輔瞥眼：馬屁蟲，難辦。
「如此，臣等無異議。」
「三日備戰，不得有誤。」
「臣等領命！」
並非對外發動大規模戰爭，只是在境內一次剿匪性質的軍事行動。
糧草裝備都可境內補充，因此準備時間無需太久
主要是人比較少，周方親自出征，發動的兵力不過三千。
到了覓雲縣，恐怕還要當地部隊協從作戰。
三日之內，周方多次閱覽有關妖族的戰報檔案，利用卦象，將入侵境內的妖族信息知曉個七七八八。
三日後，薊北城外，周方與樊嬰、龐信二人，率領大軍北上覓雲地區。
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他以巡幸邊關長城的名義出行。
百姓們站在一旁，眼中有些好奇，他們上一次見旌旗招展，還是周方入城之時。
剛入主薊北城沒到一個月，周方立馬就要去檢視邊防，向百姓展現出勤政的風氣。
有這麼一位勤勞的好大王，百姓們無不心生安定之心。
「鄭大人，薊北城就有勞你守衛了。」
新任衛尉鄭柄，行禮道：「王上放心，臣保證大軍無後顧之憂。」
「嗯，出發！」
三千大軍，浩浩蕩蕩北上，前往覓雲縣境。
……
北山南麓。
高山村。
村長馮榆貴坐在石頭墩上，面帶悲色。
他臉上滿是皺紋，唉聲道：「這個月第三個了，這是造了什麼孽呀！」
他眼前，有一具被啃食殆盡的屍體，是一個普通民婦。
昨天她還跟大家一起拉家常，今天一早就沒了。
「村長，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媳婦沒了～」
丈夫馮寶沌跪在地上號哭。
周圍圍觀的村民同樣悲傷不已。
有人說道：「這是被虎豹吃了吧？」
有人反駁：「虎豹哪裡是這傷口？分明是妖怪，說了你們又不信！」
「妖怪怎麼穿過長城進來的？那些守衛吃乾飯的？」
「村長，牆根底下有腳印！」
「讓我看看！」
村長跑過去，擠開擋路的人群，見到了腳印。
村長看看形狀，用自己的手掌比劃幾下，下定論：「這不是虎豹的腳印。」
有人抱著胳膊瞧了瞧，說：「嘶～有點像是長了爪子的……人？」
村長握緊拳頭，「是妖，肯定是妖怪！」
「啊！」
村民下意識後退，避開牆根。
「怎麼會是妖，它們不是在塞北之外嗎？」
「我都說了是妖，你們不信啊～」
「這可怎麼辦，妖怪吃人，咱們怎麼辦？」
「村長，趕緊報官府吧！」
「報官府有啥用，你又沒證據證明。」
「還是出去躲躲？等妖怪走了，再回來。」
……
村長聽著大家嘰嘰哇哇的，頭昏腦漲：
「別說了！」
他環視村民們：「老頭子我當年跟隨老王爺征戰塞北，也是殺過幾隻妖的，怕什麼，有點動靜就要逃？老家不要了？」
村民心虛，不敢與他對視。
村長最後說道：「先報官再說，這段時間，大傢伙兒提高警惕，晚上不要單獨外出。」
「知道了村長。」
「村長——」
有個孩子氣喘吁吁跑過來。
「怎麼了？天天咋咋呼呼的作甚？」村長本就煩，聽到小屁孩大呼小叫，不高興道。
小孩喘道：「外面……來了……好多官兵！」
「什麼？官兵？還沒報官呢，官兵咋的來了？」
村長：「難道是縣長親自來了，快，叫上大傢伙都去村口迎接！」
等村民們烏泱泱到了村口，震驚了。
來的確實有縣長，不過是陪同一位大人物而來。
這位大人物穿鎧甲，外面套著華美袖袍，且十分年少。
背後有一面大纛，上面寫著薊北二字。
「這位將軍是誰啊？」
「不知道啊？」
村民不認得，可村長認得。
作為退役老兵的村長馮榆貴，一眼便知，這是薊北王的旗幟，那面前這位騎高頭大馬的少年，就是薊北王！
村長招呼村民們下跪：「這是咱們的薊北王殿下啊，快跪下！」
村民大驚，膝蓋一軟，當即跪下，在村長帶領下，齊聲高呼：「拜見薊北王殿下！」
周方點頭，自己還沒通報，村長一眼看出自己身份，問道：「這位是？」
原覓雲縣丞，現在升任縣長的張棠回答道：「回稟王上，他是這高山村的村長，馮榆貴，是當年隨軍出征塞北的老兵啊，立過功勳的。」
「哦！」
周方翻身下馬，上前扶起馮榆貴，「馮村長不必行此大禮，快快請起，諸位都請起。」
馮榆貴被周方扶起，看著與老王爺五分相像的周方，差點老淚縱橫：
「殿下，您年少英秀，風採好似當年老王爺啊！」
周方笑道：「父王正是有你們這樣的好兵，才能擊敗妖族，你們都是好樣的！」
馮榆貴激動莫名，「我老馮雖然老了，可若是殿下需要，還能提刀上馬，臨陣斬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