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明靈道經，心思單純
「王爺您真神了，在水潭中攔網捕魚，收穫大群肥美鱖魚啊，最大的三條超過十斤啊！」
滿面紅光的廚子提著一條肥魚，跟周方報喜。
周方掬起一捧水，清洗面容，笑道：「趕緊殺了魚，支鍋做飯，把最大的一條送母妃處。」
「王爺放心，小的省得，嘿嘿。」
一頓簡單的早飯過後，隊伍浩浩蕩蕩繼續前進，開始翻越山道。
山路上縱使有官道，行進的速度還是不可避免慢了下去。
卦象說的三里地肯定是直線距離，真要走起來，還要彎彎繞繞，十幾里地沒跑了。
人員龐大，又是爬山，到達山上的仙姑廟時，接近中午。
周方下令在此地停歇一二。
見周方凝望著眼前破敗不堪的仙姑廟，博覽群書的馮章自覺有了用處。
馮章灰白長須隨山風飄蕩，開口介紹道：
「傳說數百年前，有位林氏女，天賦絕倫，得到神仙贈法，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
周方和將士們靜靜聽老頭講述。
「林氏女憐憫眾生貧苦，運用仙法救濟百姓，那是遇旱祈雨，拔劍除妖啊，百姓崇敬她的恩德，稱呼仙姑，並立碑建廟，香火不斷。」
「那後來的？」有人問道。
馮章說道：「後來聽說這位仙姑在三百年前就得道升天，人間再不見蹤跡，至於她的廟嘛，從前朝末年開始的天下大亂期間，也漸漸失去供奉，如今怕是無人記得了～」
老頭下巴微抬，好像提醒眾人自己的博學。
周方一笑，夸道：「馮老學識淵博，令人敬佩。」
「哎，哪裡哪裡，不過多讀了幾本書而已，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哈哈哈。」
老頭得到眾人誇讚，這才滿意。
周方私下拉著馮章問話：「林仙姑是得道之人，那我父王留給我的神道令旗是……」
馮章四處瞅瞅，見無人，解釋道：「正是仙姑這等神通者，方可煉製和使用神道令旗，只可惜仙姑也不知是升天了，還是隕落了，可惜，可惜啊。」
「原來如此。」
那麼，假如自己拿到道經，是否可以通過學習仙術，使用神道令旗？
屆時不就能呼風喚雨？嗯，不錯。
周方以懷念仙姑恩德為由，說要親自進廟憑弔一番，實則屏退眾人於廟門前，偷偷溜到仙姑神像之後，尋找道經蹤影。
仙姑神像是石質，被倒塌的廟梁砸破部分。
仔細一看，果然發現神像內有一處空洞。
他伸手探進去，摸到書本質感的東西。
心中欣喜，拿出一看，是綢布包裹的書本。
解開後，陳舊發黃的書本上，寫著四個字：明靈道經。
「這就是仙姑的道經！」
「傳說仙姑最後得道成仙，那這本道經豈不是直指仙道！」
周方懷著激動心情，翻開扉頁，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字跡娟秀應該是女人書寫，很有可能仙姑本人，曰：此生所留，道經一冊而已，本無意做泥塑神像，勘破神像的有緣之人，可得此經書，唯心境澄明、天生靈秀者方可習之。
「什麼叫心境澄明，天生靈秀？」周方疑惑，「身懷卦象系統，未卜先知算不算？」
周方咧嘴一笑，翻開第一頁。
結果，裡面的內容進入眼中，各個扭曲亂動，只叫人頭眼昏花，看不懂一點。
趕忙合上，頓時又恢復正常。
周方不信邪，接連三次打開，全是一樣的結果。
「這算什麼，防自學機制？」
「林仙姑是怕有心術不正的人，學習仙法後會拿去害人？」
「我心術不正？」周方指了指自己，真心無法認同。
「還是說我不夠靈秀，不配學仙法？」周方想到一種可能。
思來想去，周方決定相信第二種說法：自己沒那個天賦。
「殿下，您沒事吧？」白蟬兒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羹湯。
周方：「額，本王沒事，你怎麼來了？」
白蟬兒甜甜笑道：「王太妃娘娘親手調了羹湯，讓蟬兒給王爺送來解暑的。」
現在天氣入夏，容易中暑。
周方心裡一暖，跳下神像，把經書扔給白蟬兒，對著羹湯喝了起來。
「嗯，清涼解渴，母妃好手藝。」
不料，白蟬兒隨手打開經書，對著裡面的內容讀了起來：「……心澄見澈……觀妙通玄……」
周方愕然，「嗯？蟬兒，你能看懂！」
白蟬兒嘟嘴道：「殿下，蟬兒也學了好久文字了，還是娘娘親自教導的，又不是生僻字，自然看得懂啦～」
周方不敢置信，喊來樊嬰。
「你看得懂嗎？」
樊嬰撓頭，「殿下，我不識字啊！」
又叫來龐信。
「你看看？」
龐信翻開一看，看得人直打晃，苦道：「這……這，殿下，這哪是字嘛，這是迷魂術吧？」
接連讓三五將士傳遞閱覽，全都是頭昏眼花的結果。
周方這才敢斷定，這本書不是誰都能看的，必須是有天賦，而且是心思單純良善之人。
也就是說，只有白蟬兒能閱覽學習其中內容。
白蟬兒才是林仙姑等了三百餘年的有緣之人。
原來所謂的天生真靈之體，用處在這！
周方只好將道經送給白蟬兒研習，語重心長囑咐道：「蟬兒，這昨晚仙姑給本王託夢，說選擇你作為她的徒弟，學習道法，幫助本王安世濟民，你可不能辜負仙姑啊～」
白蟬兒神色大驚：「仙姑給殿下託夢了！」
「對的。」
「哦……」
蟬兒手指卷卷頭髮，想到什麼，問道：「那為啥不直接託夢給我？」
「你睡得太死，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也是喔，蟬兒知道啦！一定會好好努力，爭取早日幫上殿下的忙的！」
「嗯，乖啊～」
白蟬兒抱著經書和湯碗，歡歡喜喜回去了。
周方離開時，回頭看了眼破敗的仙姑廟，喊來馬泰，叮囑：「林仙姑救濟百姓有功，後人不能忘記她的功德，回頭必須重修仙姑廟，你要記下。」
馬泰大事不含糊，將周方的叮囑仔細記在小本本上：「小的記下了，殿下放心。」
此間事了，隊伍繼續前進。
根據卦象提示，前方山谷內會有一匹麒麟天馬落難。
翻越仙姑廟所在的高山，後方的路相對好走一些。
下午時分抵達山谷邊緣。
這條山谷中流淌出一條清澈小溪，水草豐茂，也難怪麒麟天馬會在其中停留，估計是被水草吸引而來。
只不過塞北生活的馬匹，為什麼身入燕國境內，卦象沒提醒，周方不得而知。
在周方遐想之際，山谷中迴蕩出一聲透著痛苦的嘶鳴。
嘶鳴一出，引起眾人胯下戰馬的共鳴，紛紛鳴叫起來。
有人驚恐：「這是什麼聲音，如此可怕！」
嘶鳴聲像馬，又像野獸，眾人都沒聽過。
「恐怕是山中野獸，莫要貿然靠近！」
滿面紅光的廚子提著一條肥魚，跟周方報喜。
周方掬起一捧水，清洗面容，笑道：「趕緊殺了魚，支鍋做飯，把最大的一條送母妃處。」
「王爺放心，小的省得，嘿嘿。」
一頓簡單的早飯過後，隊伍浩浩蕩蕩繼續前進，開始翻越山道。
山路上縱使有官道，行進的速度還是不可避免慢了下去。
卦象說的三里地肯定是直線距離，真要走起來，還要彎彎繞繞，十幾里地沒跑了。
人員龐大，又是爬山，到達山上的仙姑廟時，接近中午。
周方下令在此地停歇一二。
見周方凝望著眼前破敗不堪的仙姑廟，博覽群書的馮章自覺有了用處。
馮章灰白長須隨山風飄蕩，開口介紹道：
「傳說數百年前，有位林氏女，天賦絕倫，得到神仙贈法，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
周方和將士們靜靜聽老頭講述。
「林氏女憐憫眾生貧苦，運用仙法救濟百姓，那是遇旱祈雨，拔劍除妖啊，百姓崇敬她的恩德，稱呼仙姑，並立碑建廟，香火不斷。」
「那後來的？」有人問道。
馮章說道：「後來聽說這位仙姑在三百年前就得道升天，人間再不見蹤跡，至於她的廟嘛，從前朝末年開始的天下大亂期間，也漸漸失去供奉，如今怕是無人記得了～」
老頭下巴微抬，好像提醒眾人自己的博學。
周方一笑，夸道：「馮老學識淵博，令人敬佩。」
「哎，哪裡哪裡，不過多讀了幾本書而已，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哈哈哈。」
老頭得到眾人誇讚，這才滿意。
周方私下拉著馮章問話：「林仙姑是得道之人，那我父王留給我的神道令旗是……」
馮章四處瞅瞅，見無人，解釋道：「正是仙姑這等神通者，方可煉製和使用神道令旗，只可惜仙姑也不知是升天了，還是隕落了，可惜，可惜啊。」
「原來如此。」
那麼，假如自己拿到道經，是否可以通過學習仙術，使用神道令旗？
屆時不就能呼風喚雨？嗯，不錯。
周方以懷念仙姑恩德為由，說要親自進廟憑弔一番，實則屏退眾人於廟門前，偷偷溜到仙姑神像之後，尋找道經蹤影。
仙姑神像是石質，被倒塌的廟梁砸破部分。
仔細一看，果然發現神像內有一處空洞。
他伸手探進去，摸到書本質感的東西。
心中欣喜，拿出一看，是綢布包裹的書本。
解開後，陳舊發黃的書本上，寫著四個字：明靈道經。
「這就是仙姑的道經！」
「傳說仙姑最後得道成仙，那這本道經豈不是直指仙道！」
周方懷著激動心情，翻開扉頁，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字跡娟秀應該是女人書寫，很有可能仙姑本人，曰：此生所留，道經一冊而已，本無意做泥塑神像，勘破神像的有緣之人，可得此經書，唯心境澄明、天生靈秀者方可習之。
「什麼叫心境澄明，天生靈秀？」周方疑惑，「身懷卦象系統，未卜先知算不算？」
周方咧嘴一笑，翻開第一頁。
結果，裡面的內容進入眼中，各個扭曲亂動，只叫人頭眼昏花，看不懂一點。
趕忙合上，頓時又恢復正常。
周方不信邪，接連三次打開，全是一樣的結果。
「這算什麼，防自學機制？」
「林仙姑是怕有心術不正的人，學習仙法後會拿去害人？」
「我心術不正？」周方指了指自己，真心無法認同。
「還是說我不夠靈秀，不配學仙法？」周方想到一種可能。
思來想去，周方決定相信第二種說法：自己沒那個天賦。
「殿下，您沒事吧？」白蟬兒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羹湯。
周方：「額，本王沒事，你怎麼來了？」
白蟬兒甜甜笑道：「王太妃娘娘親手調了羹湯，讓蟬兒給王爺送來解暑的。」
現在天氣入夏，容易中暑。
周方心裡一暖，跳下神像，把經書扔給白蟬兒，對著羹湯喝了起來。
「嗯，清涼解渴，母妃好手藝。」
不料，白蟬兒隨手打開經書，對著裡面的內容讀了起來：「……心澄見澈……觀妙通玄……」
周方愕然，「嗯？蟬兒，你能看懂！」
白蟬兒嘟嘴道：「殿下，蟬兒也學了好久文字了，還是娘娘親自教導的，又不是生僻字，自然看得懂啦～」
周方不敢置信，喊來樊嬰。
「你看得懂嗎？」
樊嬰撓頭，「殿下，我不識字啊！」
又叫來龐信。
「你看看？」
龐信翻開一看，看得人直打晃，苦道：「這……這，殿下，這哪是字嘛，這是迷魂術吧？」
接連讓三五將士傳遞閱覽，全都是頭昏眼花的結果。
周方這才敢斷定，這本書不是誰都能看的，必須是有天賦，而且是心思單純良善之人。
也就是說，只有白蟬兒能閱覽學習其中內容。
白蟬兒才是林仙姑等了三百餘年的有緣之人。
原來所謂的天生真靈之體，用處在這！
周方只好將道經送給白蟬兒研習，語重心長囑咐道：「蟬兒，這昨晚仙姑給本王託夢，說選擇你作為她的徒弟，學習道法，幫助本王安世濟民，你可不能辜負仙姑啊～」
白蟬兒神色大驚：「仙姑給殿下託夢了！」
「對的。」
「哦……」
蟬兒手指卷卷頭髮，想到什麼，問道：「那為啥不直接託夢給我？」
「你睡得太死，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也是喔，蟬兒知道啦！一定會好好努力，爭取早日幫上殿下的忙的！」
「嗯，乖啊～」
白蟬兒抱著經書和湯碗，歡歡喜喜回去了。
周方離開時，回頭看了眼破敗的仙姑廟，喊來馬泰，叮囑：「林仙姑救濟百姓有功，後人不能忘記她的功德，回頭必須重修仙姑廟，你要記下。」
馬泰大事不含糊，將周方的叮囑仔細記在小本本上：「小的記下了，殿下放心。」
此間事了，隊伍繼續前進。
根據卦象提示，前方山谷內會有一匹麒麟天馬落難。
翻越仙姑廟所在的高山，後方的路相對好走一些。
下午時分抵達山谷邊緣。
這條山谷中流淌出一條清澈小溪，水草豐茂，也難怪麒麟天馬會在其中停留，估計是被水草吸引而來。
只不過塞北生活的馬匹，為什麼身入燕國境內，卦象沒提醒，周方不得而知。
在周方遐想之際，山谷中迴蕩出一聲透著痛苦的嘶鳴。
嘶鳴一出，引起眾人胯下戰馬的共鳴，紛紛鳴叫起來。
有人驚恐：「這是什麼聲音，如此可怕！」
嘶鳴聲像馬，又像野獸，眾人都沒聽過。
「恐怕是山中野獸，莫要貿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