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榨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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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3章 榨乾他們

  波斯醫師約瑟夫的女兒們是雙胞胎,大約十二、三歲,正是適婚的年齡。

  個子矮小,身材豐滿,皮膚呈健康的淺棕色,黑色的頭髮和微微塌的鼻樑讓她們幾乎無法區分。

  約瑟夫把稍小的那個女孩和他的兒子們留在了村子裡。

  僅僅帶著他的妻子和一個女兒,與埃里克一同出發。

  埃里克讓約瑟夫騎著一頭毛驢走在前面,埃里克帶著他的妻子和女兒走在後面,以免約瑟夫逃跑。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在即將走出山口的時刻,停駐了腳步。

  山谷外有一個相當大的村莊依傍著,村子裡有一座橋,那座橋僅僅是一塊巨大的石板,橫跨著一條曾經或許是河流的小溪。

  距離雖然有些遠,對於正常人的視野有些模糊,但是對於埃里克來說剛剛好。

  村里聚集著一群人,男性幾乎人人蓄鬚,女性臉幾乎完全遮住只留一雙眼睛,顯然他們是純正的穆斯林,他們神情憤怒地對一群身披甲冑的男人申訴著什麼,一些女人在哭訴。

  埃里克大概率可以猜到對方在申訴著什麼,不過這並不重要,埃里克將視線轉移至那些帶甲的男人身上。

  他們的身邊沒有馬匹,看樣子可能不是騎兵,二十個人里只有兩個人身著鎖子甲,看似是領頭的人,其他的人穿著的都是皮甲或者布甲,旁邊還有一群拿著武器的農夫。

  這些士兵大概是鉤眼提及的那支軍隊其中的一部分,其他的士兵或許在村子的另一邊,應該就在附近。

  埃里克不認為一個腦子正常的統帥會讓一支臨時拼湊的軍隊分散開來,尤其是在對敵人數量不明的情況下。

  約瑟夫焦慮地幾乎尖叫,但埃里克給了他一拳讓他冷靜。

  「約瑟夫,現在要去處理他們。」埃里克拍了拍約瑟夫的肩膀,並把一把匕首遞給了約瑟夫。

  「我?」約瑟夫聲音顫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們。」埃里克無奈地補充道。

  說著埃里克拿地上的泥土糊在了約瑟夫的臉上,同時也往他的孩子臉上抹了抹。

  「記住我現在的名字是麻風病人法爾哈德,你的商隊護衛,你是商人阿赫瑪德,你的商隊因為路過那個村落,被那群暴民和十字軍的追殺,現在你要前往哈瑪城避禍。」

  「您會保護我們的對吧。」約瑟夫顫抖著手將匕首放進自己的袖口,再次詢問埃里克。

  「當然,我會盡我所能。記住你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村子裡的人,而我也不是為我自己,而是為了你們。」

  埃里克催促他們前進。

  然而他的妻子正像是參加葬禮一樣哀號,埃里克低聲對她吼道讓她閉嘴。

  然後,在距離村子幾百步遠的地方,我停下了,讓除了約瑟夫外的所有人等著。

  「現在就剩下你我了。」埃里克對約瑟夫說。

  「我想你應該獨自處理他們。」約瑟夫小聲說,然後尖叫。

  尖叫是因為埃里克拍了拍他毛驢的屁股,毛驢突然跳了出去,埃里克趕緊追上他。

  「記住,」埃里克繼續恐嚇道,「記住,我是麻風病人法爾哈德,你的商隊護衛,你是商人阿赫瑪德,你的商隊因為路過那個村落,被那群暴民和干字軍的追殺。

  如果你背叛我,暴露我的真實身份,我就殺了你、你妻子、你兒子,然後把你女兒賣去做妓女。你明白嗎?」

  「法爾哈德。」他結結巴巴地說。

  「麻風病人法爾哈德。」埃里克強調道。

  很快他們進了村子。

  【激發技能一市井小民!效果:當身處村子和城鎮時,力量,敏捷,體力和口才各加1】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這個村子簡陋、貧窮,石砌的小屋上鋪著草皮,村中央至少有三四十個民眾被守衛著,但在一旁,靠近那塊石板橋的地方,草地上擺放了一張桌子和幾張長凳。

  很快為首的那個領頭人發現了埃里克,領頭的人擁有一張扁平、寬闊的臉,還有一隻兇猛的眼睛,為什麼是一隻?因為另一隻眼睛已經是一個皺巴巴的空洞。

  對方看起來很結實,長發被編成辮子,鬍鬚濃密,顯得威猛,身穿皮甲,外罩鎖子甲,裝飾著突厥傳統的圖案,腰間懸掛著兩把劍,一把長劍,一把短劍。


  「來了客人了,也許你們是真主派來的,以便讓我能夠向這群蠢貨們展示什麼是真正的虔信者。我對波斯人一向有好感,他們聰明且明理。」對方一眼就看出了約瑟夫的波斯人身份,並特意站了起來大聲向周圍的村民們,宣布了埃里克和約瑟夫的到來,隨後笑著示意約瑟夫坐到桌子那邊的長凳上。「我叫巴爾哈,哈瑪總督亞吉西延的指揮官。」他不停地用手指敲擊桌面,使用帶有突厥口音的波斯語,看著約瑟夫,「我希望你們可以證明給我,以及給這群腦子都是糞便的阿拉伯人看清楚,一個真正的真主僕人應當是怎樣的。一個虔信者,應當懂得為真主獻身。」

  巴爾哈對於鎮壓那些暴動的基督徒沒什麼興趣,事實上他也沒有正經地指揮過幾次戰爭,他之所以被委派來充當平叛軍隊的指揮官純屬意外,哈瑪城能打的軍官就那麼幾個,而且都被亞吉西延派往大馬士革幫助圖圖什鎮壓大馬士革公國的叛亂,以討好圖圖什。

  雖然他知道普通的暴民對上一些訓練有素的士兵幾乎是一觸即潰,但是他還是有些患得患失,他年輕時曾也是戰鬥的一把好手,直到有一次因一次冒失的衝鋒被敵人俘虜,那地獄般的日子至今想來都令他不寒而慄。

  比起出城鎮壓,與敵軍正面對決什麼的,還是在城牆裡固守更稱巴爾哈的心一點。

  打仗犯不著這麼玩命,他以前為自己的勇猛和愚蠢的忠誠付出了一隻眼睛,結果什麼都沒有得到,甚至沒有人來贖他,如果不是他足夠幸運逃了出來,現在他已經被賣為奴隸了。

  而腦子活絡一點,溜須拍馬一點,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比起衝鋒陷陣多得多的獎賞。

  因此讓他現在像他的其他突厥同胞一樣,像瘋狗一樣不顧一切地去戰鬥,是不可能的。

  他現在對這種事情敬謝不敏,他打算摸會兒魚,反正這次平叛也沒有督戰隊,事實上現在哈瑪城根本沒有足夠的人手來組織督戰隊,除非哈瑪城把守軍全派出來。

  他知道起義的暴民通常會隨著時間越積越多,只要暴民多到讓總督亞吉西延覺得憑藉現在這點兵力根本無力鎮壓,自己就不用承擔風險這麼高的任務了。

  在摸魚期間,他準備於點喜聞樂見的事情,從這群阿拉伯人身上多榨點油水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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