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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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開戰

  奧多是在黎明的時候到達的,

  他帶來的艦隊很快就封鎖了毗鄰倫敦城的那段泰士河。

  羅貝爾率領兩千名騎兵在倫敦城下,圍堵住了倫敦城的正門,騎士們對著城門上的守軍發出了戰吼。與之相呼應的,熱那亞的弩手敲擊著自己的盾牌。

  埃里克之前在盧頓城的時候,還採購了一批薄鐵皮,讓一些扈從用力抖動以發出噪音。

  高亢與尖銳的聲音,更加讓人難以忍受,城門上的守軍不住地捂起了耳朵。

  利用噪音騷擾敵人也是戰爭的一環。

  羅貝爾看到了城牆上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對著身後的騎士揮了揮手。

  那人的身形與羅貝爾頗為相像,頭髮微黃,面容開闊,有著不同顏色的眼睛,臉部的肌膚微微偏紅。

  不過比起這些,惹人注目的卻是他的肚子,明明年紀比起羅貝爾小一些,但是他的肚子卻有著中年人的水平。

  此人正是羅貝爾的弟弟,威廉·魯弗斯,偉大的征服者威廉的第三子。

  「好久不見啊。我親愛的兄長。你這是在這裡做什麼呢?為何不進城與你親愛的兄弟一聚,我相信兄長在短暫的旅程之後一定身心疲憊。」

  「好啊,我親愛的弟弟威廉,你的邀請天經地義,作為兄長的我還有什麼拒絕的理由?那麼請你即刻打開城門吧。」

  羅貝爾揮動戰馬韁繩,驅使戰馬向著倫敦城牆靠近,毫不示弱,毫不畏懼。

  埃里克看向了身側的奧多,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動作。

  這樣的眼神讓奧多很不爽,這對於奧多來說,是在輕視他多年的戰場經驗,但是他還是忍下了,對著身後的熱那亞弩手揮了揮手。

  熱那亞弩手們,快速地擺好了射擊姿勢,並將准心瞄準了城牆上的守軍。

  同時佛蘭德斯長矛兵們架起了盾牌,護在了熱那亞弩手身前。

  這是埃里克提前安排的。

  十一世紀的熱那亞弩兵,還有很多方面不成熟,這種矛兵與弩兵的聯合作戰要在十四世紀時才會出現。

  「英格蘭只是一座小小的島國,倫敦城比起魯昂城的光輝相比,簡直微不足道,它遠沒有看起來那麼光鮮亮麗,因此它也容不下與兄長同行的旅者,畢竟他們如此之多。」

  「不,英格蘭與諾曼第已成為一體,不可分割。沒有誰比誰更加光輝明亮,在我心中是一致的。無論是英格蘭還是諾曼第份量都是一樣的。

  英格蘭和諾曼第歡迎任何人,它們對任何勇敢,正直,忠誠的旅者開大門。

  你覺得英格蘭微不足道,倫敦城狹小,是因為你將英格蘭視作私產。

  就算一個屋子的空間再狹小,一個慷慨的屋主也不會拒絕遠道而來的客人,因為只要屋主願意,那麼他的房子就是無限大的,他屋裡的臥室,屋後的庭院,屋前的森林,足以容納他的客人。

  而一個吝嗇的人,即便是拿一塊霉變的黑麵包招待客人,也會覺得渾身不適,覺得難以忍受。

  空間狹小並不是一種阻礙,唯一真正的阻礙是你那刻薄吝嗇的氣量。」

  羅貝爾的話音落下。

  他身後的軍隊瞬時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王子羅貝爾,他慷慨而又仁慈,必拭去飢餓者之淚水,但叫人人有食,人人有衣,有處可棲身,有褥可暖身!他行上帝之願,他牧天主之羔羊!」

  「王子羅貝爾,他慷慨而又仁慈,必拭去飢餓者之淚水,但叫人人有食,人人有衣,有處可棲身,有褥可暖身!他行上帝之願,他牧天主之羔羊!」

  你,

  魯弗斯瞬時氣惱,他那張本就紅潤的臉此刻顏色又深了幾分,不過他最後還是忍住。

  「我親愛的兄長,數日未見,你還是這樣誇誇其談,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作為兒子服從父親的旨意,作為臣民服從國王的旨意,難道有什麼可抱怨的地方嗎?」

  「我愚蠢的兄弟,我當然願意服從我們父親的旨意,但前提是這些你口中所謂的旨意出自於他的本願。

  我依稀記得我們的父親曾經是那樣地虔誠,餐前向基督禱告三次,就連在戰爭中無時無刻不念誦著上帝的威名,他亦是擎著上帝之旗奪下了英格蘭,無疑他比任何人都願意順從上帝的旨意。


  而我現在之所在站在此處,也正是與當年的他一樣,因為上帝旨意,正如聖經利未記所言:『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長子的權利當屬於他,他應有雙倍的財產」!

  何人敢否定上帝的意志!而如今,我不知曉曾經那麼願意順從上帝旨意的父親為何會做出那樣的決定,究竟是誰使得我偉大的父親改變了!是誰說出那邪惡之語,使得他背離上帝之願!

  你告訴我,我親愛的兄弟!」

  埃里克這個時候高聲唱道:「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您的名為聖。願您的國降臨。願您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願您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願您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

  隨後埃里克,對著安斯貝爾揮了揮手,安斯貝爾對著身旁的扈從使了個眼神,扈從扯開了手中旗杆上的麻布,露出了紅色鮮艷的旗幟上,紋著的是一隻金色的雙足飛龍,它隨著旗幟的搖擺,仿佛在飛翔。

  那是威塞克斯家族的紋章。

  「你你.......你不可能!」

  魯弗斯一把搶過了一旁士兵手中的弩,在眾人的驚呼中箭矢向著羅貝爾射了過去。

  羅貝爾下意識地偏過了頭,箭矢擦著他的腦門滑了過去,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一道血痕。

  「英格蘭是我的!是父親許給我的!」

  「不,我愚蠢的弟弟,英格蘭既不屬於你也不屬於父親,它是屬於上帝的!」

  羅貝爾輕笑了一聲,用手擦拭去了額頭上的血液,隨後調轉方向,驅使著戰馬回到了遠處的陣地。

  正在他回到陣地的一剎那,熱那亞弩手發動了進攻,弩箭向著城牆上的守衛射去,一旁的守衛趕忙撲到魯弗斯。

  攻城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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