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最終考核
第304章 最終考核
」要我說，你倒也不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長篇大論結束之後，夢洛伊笑著豎起手指：「如果只是因為你的摸魚就導致世界毀滅，那我想這個世界的毀滅就是必然的，畢竟把一切都繫於一點，早晚會出事的，就算現在不出事，將來也一定會出事的，更何況在你沒來之前，鴿子祂們做的不也挺好的嗎？」
「....比起這個，我倒是更想知道這棵大樹為什麼會枯萎。」
說了這麼多，什麼能量循環，什麼供給平衡，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就是沒有說為什麼名為世界的樹木會枯萎。
「額，所以，我說了這麼多，你一點也沒聽進去嗎？」
側馬尾的少女突然停頓了一下，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垚，她可是花了好長的時間才用人類可以聽懂的語言將其描述出來，結果林垚來了一句聽不懂，我玩世界旅行者的」，就算是奈亞的化身也有一點繃不住了。
或者說，她把對於世界旅行者的期待值拉的有點太高了？
一定都是阿爾特菲斯的錯！
「就用更簡單的話語來說吧，就是供養不斷增生的世界需要的養分太多了，主世界為了完成這份營養的輸入甚至已經開始自噬了，所以鴿子祂們將世界裁剪掉，讓果實墜入地面，化作養分反哺主世界的操作是有效的，一是切斷了一個養分補給，二是讓曾經消耗過的能量完成了一次循環。」
.？」
「6
，」看著林垚那大學剛畢業的眼神，夢洛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長長的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又緩緩的呼出，即使身體沒有血液的流淌，她也能夠感覺到自己開始臉紅了。
「那我說的更簡單一點，長期救世導致的，世界的出現與毀滅本就是註定的循環，但是救世主太多了，讓本應毀滅化作養料的世界苟延殘喘了下去，甚至發揮出了第二春。」
「這下我聽懂了。」
也就是說本來早就應該被採摘的果實沒有被採摘反而還掛在樹枝上繼續攝取養分，導致本來收支平衡的果樹營養不夠了。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所以你也不太需要關心這件事，畢竟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以主世界的角度來看，整個世界接近於無限大，加一個世界或者減一個世界其實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在林垚點頭的時候，夢洛伊有一種總算結束」了的感覺。
「那，你和阿爾特菲斯，在這場循環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
於是，林垚提出了第二個問題，也是他較為關心的一個問題。
「我們都傾向於維護主世界，所以阿爾特菲斯會開闢出阿撒茲勒，把一群混沌中立的造物主」們聚集在一起，而我嘛~我會毀滅一些讓我感到無趣的世界，如果是有趣的世界，那麼讓他們留存下去也沒有什麼問題哦~」
現在看來，事情很明了了，就是自己摸魚摸的太久了，那個名為阿爾特菲斯的外神有點看不下去了，於是夢洛伊便來到了這裡敲打敲打」自己，雖然林垚覺得夢洛伊和阿爾特菲斯並不是一條心的，還讓自己想幹啥就幹啥，沒必要放在心上之類的。
「用你的視角來判斷，什麼世界應該留存，什麼樣的世界可以毀滅？」
於是，林垚決定虛心請教一下，哪怕請教的是一位絕對的混沌。
「首先吧，就是一些沒有智慧生靈出現的世界，或許曾經存在或許以後存在，但是我們去的時間點還沒有出現智慧生靈的世界，那我覺得命運選擇了讓我在這個時間線到達，也只能說明它們被命運給選擇了，這樣的世界直接毀滅是沒問題的，而且，實際上我透過界門前往未知世界的時候大部分都會遇到這樣的世界。」
「其次便是有智慧生物存在的世界，我倒是沒有什麼人類至上」情節，只要覺得有趣就行，不過阿撒茲勒的那三位，一個照面發現不是人類就直接開始下滅絕令了，阿爾特菲斯本身也有人類至上」情節所以才特意選出了那三位吧。」
阿爾特菲斯有人類至上」情節？
不是，祂一個外神怎麼會有人類至上」情節？？
「最後就是有人類存在的世界，我一般都是按照我的喜好來的——我喜歡給這個世界下達一個幾乎無法完成的挑戰，跨越者便代表著有資格，而無法跨越者我也會根據他們的表現而給與評判，至於放棄抵抗者或者在這種時候都還注重自我利益的，那就隨著世界一起毀滅吧。」
夢洛伊說出了自己的評判標準，她從一開始就把自己放在了考核者的地位上。
「還真是...惡趣味，雖然我也沒有資格說你就是了。」
「可不要因為這個評判標準就覺得我是個惡趣味的傢伙哦，我這一套也是曾經在某一個世界中跟著一個叫崩壞意志」的傢伙學的，而且，你不覺得很好嗎，在滅世」的重壓之下，智者們窮極一切，勇者們拼盡一切，愚者們拖累一切，在名為世界的舞台上交織旋轉，構建出了一場又一場的好戲，有好結局也有壞結局。」
「6
「」
不好意思，感覺不到，畢竟咱來了這麼久，只見到過一次滅世，而且那一次根本就沒有什麼勇者跳出來，林只看見了各自為戰互相陷害以及擺爛，雖然這其中也有深紅」在挑撥離間的原因在，不過那個世界在最後也並未真正的毀滅，林垚遵守了與深紅的約定，那個世界還留存著五分之一的人口。
這可比一些生化危機的世界要好多了，那些世界動不動就全世界人類只剩下幾千萬幾百萬。
「那麼，來看看這個世界吧~可惜我們是來觀光的，不然我可要教教你怎麼成為一個合格的考核者了。」
看著夜幕之下的都市，夢洛伊舔了舔手中的棒棒糖，眼中浮現出了一些興致，她已經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不過可惜，這個世界不是她的主場，只能和林垚作為一個過客而存在，如果這個世界不是鴿子麾下的話，那夢洛伊就能教一教林垚，她是怎麼毀滅世界的了。
「嚯，你做好迎接衝擊的準備了嗎？」
感知到了什麼，夢洛伊猛然間躍起，只留下一臉疑惑的林垚。
下一刻，大地開始震顫，林垚立即啟動了腰間的反重力懸浮裝置，讓自己和夢洛伊一樣開始懸浮在空中，強烈的地震讓街道上的行人們開始尖叫。
奇怪的是，如此劇烈的震動卻並沒有導致建築物的垮塌。
霎時間，林垚感知到了一股強大的魔力波動在他的正北方出現，他立即轉頭望去，伴隨著轟隆巨響，一顆巨大且扭曲的樹木從地面破土而出，開始了自己的野蠻生長，很快便已經突破了雲層，並且完全沒有想要停下來的勢頭。
「這是.....」
看著那顆扭曲的樹木，林垚只感覺到了眼熟。
不，並不是自己的光之種扭曲之後的逆卡巴拉之樹，說是眼熟是因為林垚確實見過，但是他一時半會有一些想不起來了，想來也不是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
「自深淵而來的樹木，魔界之樹~馬上就要有一些倒霉蛋要來咯。」
夢洛伊一把抓住了林垚，帶著他向著那株巨樹相反的方向飛去，而後，數量龐大的詭異生物從那株巨樹中湧出，開始向著四周的行人發動攻擊。
「惡魔...」
「對啊，倒霉蛋惡魔。敢跑到天堂的二把手面前鬧事，嘻嘻~差點忘記了這群惡魔應該不在鴿子的摩下，畢竟鴿子的惡魔來自地獄，而這群惡魔來自魔界，不是同一批。」
向著四周迅速擴散的不只有從樹木中出現的惡魔，還有那些扭曲的樹木枝條也在不斷的向外湧出，並且迅速的捕食著一切活動的物體，人類，汽車，寵物乃至飛蟲，全部都是這些枝條獵捕的對象。
「好吧，我大概知道是哪個世界了。」
「你有熟人？」
「我認識他們，但是他們不認識我的程度。」
林垚四處看了看，並沒有找到從聖堂而來的天使小隊，這些領航員和林垚這種肆無忌憚的傢伙不一樣，她們嚴格遵守了領航員手冊上的教條，來到未知世界之後立即偽裝了自己，並且不到最危險的時刻是絕對不會現身的，恐怕只有在即將被惡魔殺死的時候，她們才會用各種各樣的意外」來逃脫追捕。
作為聖堂的領航員，她們必然見識過不少不屬於聖堂的惡魔，對於這些不屬於主摩下的惡魔，她們自有一套對付的辦法。
「有要去參一手的想法嗎？」
在這種時刻，夢洛伊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棒棒糖，她漂浮在林垚的身邊，看著那株慘白扭曲的巨樹，感覺有一些泄氣，這不是能夠讓她為所欲為的世界，看見好玩的事情也只能忍住，唯有【聖堂】的天使與林垚這位被鴿子邀請而來的客人才有資格介入。
「完全沒有，反正這件事就會被解決吧，頂多一個月。」
雖然沒有看見任何熟人」，但林垚已經差不多明白自己在哪個世界了。
等下是不是可以去惡魔五月哭的事務所偷但丁頭的披薩？
至於解決面前的惡魔入侵，那是必定會被解決的問題，他沒有必要介入其中。
「你覺得這個世界用你的評判標準來看，是值得留下還是賜予考驗？」
林垚倒是想聽聽夢洛伊的想法。
「在這種一切偉力歸於一身的世界，賜予考驗是沒有什麼意義的，這種世界無論殺死多少雜魚，他們都會在第二天被刷新出來....光說你可能不太明白，這樣吧，我把這個給你。」說著，夢洛伊給了林垚一個世界坐標。
「這是一個正在接受我考驗的世界，一個非常傳統的日式西幻異世界，你只要點擊接受就能成為被召喚到那個世界的勇者哦，而考驗我也設置的很簡單，就是普普通通的勇者魔王之類的故事。」
「那...有什麼意義嗎？」
成為勇者被召喚過去，打敗魔王通過考驗，然後呢？然後我應該做些什麼，我能學習到什麼？
「這個世界裡的勾心鬥角可是相當嚴重的，魔王都已經壓家了都還在爭權奪利，所以~去體驗一下人性的惡意？」
夢洛伊倒是沒有隱瞞，畢竟這種事情只要到了林就能察覺到，他只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惡意這種事情體驗個兩三次就差不多能夠記下來。
「只要你不剝奪我的能力讓我變成普通人，我覺得我百分之百不會體驗到惡意。」畢竟敢讓林垚體驗惡意的，林垚肯定會比他們更能表現出惡意，更別說還有一個隨時隨地都在視奸林垚的機械天使在，林垚估計對方準備背刺自己的那一刀還沒有落下，神罰與毀滅恐怕就會先行一步降臨他們身邊了。
「唉~只是讓你去體驗一下，又不是讓你去坐牢，總之，個人有個人的評判標準吧，我的標準對於你而言可能並不適用，你的標準對於我而言也可能過於婆媽了一點，反正又不會有人來要你承擔罪孽，你怕什麼~只要有一個人讓你不開心，你直接讓他們整個世界都破滅不也挺好~」
「你疑似有些太極端了。」
「我又不是人類，不要用人類的評判標準和道德觀念來看待我。總之，我的意思是，就算考驗被突破了那又有什麼用呢，真正值得肯定的也只有勇者」而已，其他的蟲豸依舊不配活著，所以我大概率會送這些提供過了考驗的人去新的世界，而剩餘的那些老古董，就隨著舊世界的船一起化為主世界的養分吧。」
「不過這個世界嘛~我也是初來乍到，看的不是很明白，所以先觀察觀察吧，萬一他們其實也有著屬於自己的價值也說不定哦~」
於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這個世界出現了另一種新的危機...嗯，只是有可能出現新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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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你倒也不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長篇大論結束之後，夢洛伊笑著豎起手指：「如果只是因為你的摸魚就導致世界毀滅，那我想這個世界的毀滅就是必然的，畢竟把一切都繫於一點，早晚會出事的，就算現在不出事，將來也一定會出事的，更何況在你沒來之前，鴿子祂們做的不也挺好的嗎？」
「....比起這個，我倒是更想知道這棵大樹為什麼會枯萎。」
說了這麼多，什麼能量循環，什麼供給平衡，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就是沒有說為什麼名為世界的樹木會枯萎。
「額，所以，我說了這麼多，你一點也沒聽進去嗎？」
側馬尾的少女突然停頓了一下，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垚，她可是花了好長的時間才用人類可以聽懂的語言將其描述出來，結果林垚來了一句聽不懂，我玩世界旅行者的」，就算是奈亞的化身也有一點繃不住了。
或者說，她把對於世界旅行者的期待值拉的有點太高了？
一定都是阿爾特菲斯的錯！
「就用更簡單的話語來說吧，就是供養不斷增生的世界需要的養分太多了，主世界為了完成這份營養的輸入甚至已經開始自噬了，所以鴿子祂們將世界裁剪掉，讓果實墜入地面，化作養分反哺主世界的操作是有效的，一是切斷了一個養分補給，二是讓曾經消耗過的能量完成了一次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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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看著林垚那大學剛畢業的眼神，夢洛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長長的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又緩緩的呼出，即使身體沒有血液的流淌，她也能夠感覺到自己開始臉紅了。
「那我說的更簡單一點，長期救世導致的，世界的出現與毀滅本就是註定的循環，但是救世主太多了，讓本應毀滅化作養料的世界苟延殘喘了下去，甚至發揮出了第二春。」
「這下我聽懂了。」
也就是說本來早就應該被採摘的果實沒有被採摘反而還掛在樹枝上繼續攝取養分，導致本來收支平衡的果樹營養不夠了。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所以你也不太需要關心這件事，畢竟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以主世界的角度來看，整個世界接近於無限大，加一個世界或者減一個世界其實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在林垚點頭的時候，夢洛伊有一種總算結束」了的感覺。
「那，你和阿爾特菲斯，在這場循環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
於是，林垚提出了第二個問題，也是他較為關心的一個問題。
「我們都傾向於維護主世界，所以阿爾特菲斯會開闢出阿撒茲勒，把一群混沌中立的造物主」們聚集在一起，而我嘛~我會毀滅一些讓我感到無趣的世界，如果是有趣的世界，那麼讓他們留存下去也沒有什麼問題哦~」
現在看來，事情很明了了，就是自己摸魚摸的太久了，那個名為阿爾特菲斯的外神有點看不下去了，於是夢洛伊便來到了這裡敲打敲打」自己，雖然林垚覺得夢洛伊和阿爾特菲斯並不是一條心的，還讓自己想幹啥就幹啥，沒必要放在心上之類的。
「用你的視角來判斷，什麼世界應該留存，什麼樣的世界可以毀滅？」
於是，林垚決定虛心請教一下，哪怕請教的是一位絕對的混沌。
「首先吧，就是一些沒有智慧生靈出現的世界，或許曾經存在或許以後存在，但是我們去的時間點還沒有出現智慧生靈的世界，那我覺得命運選擇了讓我在這個時間線到達，也只能說明它們被命運給選擇了，這樣的世界直接毀滅是沒問題的，而且，實際上我透過界門前往未知世界的時候大部分都會遇到這樣的世界。」
「其次便是有智慧生物存在的世界，我倒是沒有什麼人類至上」情節，只要覺得有趣就行，不過阿撒茲勒的那三位，一個照面發現不是人類就直接開始下滅絕令了，阿爾特菲斯本身也有人類至上」情節所以才特意選出了那三位吧。」
阿爾特菲斯有人類至上」情節？
不是，祂一個外神怎麼會有人類至上」情節？？
「最後就是有人類存在的世界，我一般都是按照我的喜好來的——我喜歡給這個世界下達一個幾乎無法完成的挑戰，跨越者便代表著有資格，而無法跨越者我也會根據他們的表現而給與評判，至於放棄抵抗者或者在這種時候都還注重自我利益的，那就隨著世界一起毀滅吧。」
夢洛伊說出了自己的評判標準，她從一開始就把自己放在了考核者的地位上。
「還真是...惡趣味，雖然我也沒有資格說你就是了。」
「可不要因為這個評判標準就覺得我是個惡趣味的傢伙哦，我這一套也是曾經在某一個世界中跟著一個叫崩壞意志」的傢伙學的，而且，你不覺得很好嗎，在滅世」的重壓之下，智者們窮極一切，勇者們拼盡一切，愚者們拖累一切，在名為世界的舞台上交織旋轉，構建出了一場又一場的好戲，有好結局也有壞結局。」
「6
「」
不好意思，感覺不到，畢竟咱來了這麼久，只見到過一次滅世，而且那一次根本就沒有什麼勇者跳出來，林只看見了各自為戰互相陷害以及擺爛，雖然這其中也有深紅」在挑撥離間的原因在，不過那個世界在最後也並未真正的毀滅，林垚遵守了與深紅的約定，那個世界還留存著五分之一的人口。
這可比一些生化危機的世界要好多了，那些世界動不動就全世界人類只剩下幾千萬幾百萬。
「那麼，來看看這個世界吧~可惜我們是來觀光的，不然我可要教教你怎麼成為一個合格的考核者了。」
看著夜幕之下的都市，夢洛伊舔了舔手中的棒棒糖，眼中浮現出了一些興致，她已經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不過可惜，這個世界不是她的主場，只能和林垚作為一個過客而存在，如果這個世界不是鴿子麾下的話，那夢洛伊就能教一教林垚，她是怎麼毀滅世界的了。
「嚯，你做好迎接衝擊的準備了嗎？」
感知到了什麼，夢洛伊猛然間躍起，只留下一臉疑惑的林垚。
下一刻，大地開始震顫，林垚立即啟動了腰間的反重力懸浮裝置，讓自己和夢洛伊一樣開始懸浮在空中，強烈的地震讓街道上的行人們開始尖叫。
奇怪的是，如此劇烈的震動卻並沒有導致建築物的垮塌。
霎時間，林垚感知到了一股強大的魔力波動在他的正北方出現，他立即轉頭望去，伴隨著轟隆巨響，一顆巨大且扭曲的樹木從地面破土而出，開始了自己的野蠻生長，很快便已經突破了雲層，並且完全沒有想要停下來的勢頭。
「這是.....」
看著那顆扭曲的樹木，林垚只感覺到了眼熟。
不，並不是自己的光之種扭曲之後的逆卡巴拉之樹，說是眼熟是因為林垚確實見過，但是他一時半會有一些想不起來了，想來也不是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
「自深淵而來的樹木，魔界之樹~馬上就要有一些倒霉蛋要來咯。」
夢洛伊一把抓住了林垚，帶著他向著那株巨樹相反的方向飛去，而後，數量龐大的詭異生物從那株巨樹中湧出，開始向著四周的行人發動攻擊。
「惡魔...」
「對啊，倒霉蛋惡魔。敢跑到天堂的二把手面前鬧事，嘻嘻~差點忘記了這群惡魔應該不在鴿子的摩下，畢竟鴿子的惡魔來自地獄，而這群惡魔來自魔界，不是同一批。」
向著四周迅速擴散的不只有從樹木中出現的惡魔，還有那些扭曲的樹木枝條也在不斷的向外湧出，並且迅速的捕食著一切活動的物體，人類，汽車，寵物乃至飛蟲，全部都是這些枝條獵捕的對象。
「好吧，我大概知道是哪個世界了。」
「你有熟人？」
「我認識他們，但是他們不認識我的程度。」
林垚四處看了看，並沒有找到從聖堂而來的天使小隊，這些領航員和林垚這種肆無忌憚的傢伙不一樣，她們嚴格遵守了領航員手冊上的教條，來到未知世界之後立即偽裝了自己，並且不到最危險的時刻是絕對不會現身的，恐怕只有在即將被惡魔殺死的時候，她們才會用各種各樣的意外」來逃脫追捕。
作為聖堂的領航員，她們必然見識過不少不屬於聖堂的惡魔，對於這些不屬於主摩下的惡魔，她們自有一套對付的辦法。
「有要去參一手的想法嗎？」
在這種時刻，夢洛伊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棒棒糖，她漂浮在林垚的身邊，看著那株慘白扭曲的巨樹，感覺有一些泄氣，這不是能夠讓她為所欲為的世界，看見好玩的事情也只能忍住，唯有【聖堂】的天使與林垚這位被鴿子邀請而來的客人才有資格介入。
「完全沒有，反正這件事就會被解決吧，頂多一個月。」
雖然沒有看見任何熟人」，但林垚已經差不多明白自己在哪個世界了。
等下是不是可以去惡魔五月哭的事務所偷但丁頭的披薩？
至於解決面前的惡魔入侵，那是必定會被解決的問題，他沒有必要介入其中。
「你覺得這個世界用你的評判標準來看，是值得留下還是賜予考驗？」
林垚倒是想聽聽夢洛伊的想法。
「在這種一切偉力歸於一身的世界，賜予考驗是沒有什麼意義的，這種世界無論殺死多少雜魚，他們都會在第二天被刷新出來....光說你可能不太明白，這樣吧，我把這個給你。」說著，夢洛伊給了林垚一個世界坐標。
「這是一個正在接受我考驗的世界，一個非常傳統的日式西幻異世界，你只要點擊接受就能成為被召喚到那個世界的勇者哦，而考驗我也設置的很簡單，就是普普通通的勇者魔王之類的故事。」
「那...有什麼意義嗎？」
成為勇者被召喚過去，打敗魔王通過考驗，然後呢？然後我應該做些什麼，我能學習到什麼？
「這個世界裡的勾心鬥角可是相當嚴重的，魔王都已經壓家了都還在爭權奪利，所以~去體驗一下人性的惡意？」
夢洛伊倒是沒有隱瞞，畢竟這種事情只要到了林就能察覺到，他只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惡意這種事情體驗個兩三次就差不多能夠記下來。
「只要你不剝奪我的能力讓我變成普通人，我覺得我百分之百不會體驗到惡意。」畢竟敢讓林垚體驗惡意的，林垚肯定會比他們更能表現出惡意，更別說還有一個隨時隨地都在視奸林垚的機械天使在，林垚估計對方準備背刺自己的那一刀還沒有落下，神罰與毀滅恐怕就會先行一步降臨他們身邊了。
「唉~只是讓你去體驗一下，又不是讓你去坐牢，總之，個人有個人的評判標準吧，我的標準對於你而言可能並不適用，你的標準對於我而言也可能過於婆媽了一點，反正又不會有人來要你承擔罪孽，你怕什麼~只要有一個人讓你不開心，你直接讓他們整個世界都破滅不也挺好~」
「你疑似有些太極端了。」
「我又不是人類，不要用人類的評判標準和道德觀念來看待我。總之，我的意思是，就算考驗被突破了那又有什麼用呢，真正值得肯定的也只有勇者」而已，其他的蟲豸依舊不配活著，所以我大概率會送這些提供過了考驗的人去新的世界，而剩餘的那些老古董，就隨著舊世界的船一起化為主世界的養分吧。」
「不過這個世界嘛~我也是初來乍到，看的不是很明白，所以先觀察觀察吧，萬一他們其實也有著屬於自己的價值也說不定哦~」
於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這個世界出現了另一種新的危機...嗯，只是有可能出現新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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