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廠里風向變了
小李壓低聲音：「少平哥，可劉海中畢竟在廠里待得久，關係盤根錯節，他要是真想動手腳，咱們能頂得住嗎？」
一個年紀稍大的工友插話：「是啊，他叔叔不是還在縣裡當科長嗎？說句話就能讓廠里風向變了。」
陸少平搖了搖頭，語氣卻很篤定：「正因為如此，咱們才更要冷靜。人言可以亂，但人心不會亂。咱們只要把事實攥在手裡，他們再嚷嚷也成不了氣候。」
小張撓了撓腦袋：「可要是廠里真把你給『處分』了呢？那不就是他們贏了？」
「處分？」陸少平冷笑一聲，「他們要真敢亂來，那就是自揭家醜。廠子裡上上下下這麼多人，誰不知道誰在胡鬧？我不怕，他們倒要掂量掂量。」
大家面面相覷，心裡似乎都有了幾分底氣。
第二天一早，廠區大院貼出了公告，說是要對「近期廠里出現的謠言」進行調查，要求相關人員寫檢查。
小李氣沖沖地跑到少平跟前：「少平哥，你看，這不是針對你嗎？什麼叫『相關人員』，擺明了就是衝著你來的！」
院子裡幾個工友也七嘴八舌：
「就是啊，這麼一說，誰還敢替你說話？」
「劉海中這一手，真夠陰的。」
「少平哥，要不你低頭算了？咱都是普通工人，犯不著跟他們硬頂……」
話音未落，陸少平擺手，聲音平穩卻透著冷硬：「低頭？咱要是低頭了，他們就能踩到頭上來了。記住，我沒做錯事，憑什麼要寫檢查？要寫，也是那些造謠的人寫！」
小李急得直搓手：「可……要是真點名批評你，咋整？」
「那就當眾問清楚。」陸少平的目光如刀，「我就不信，他們敢在所有工人面前，把黑的說成白的。」
當天下午，廠里再次召開全體大會。
劉海中板著臉，故意咳嗽兩聲：「同志們，這段時間，個別職工散布一些不實消息，擾亂廠里團結，影響生產秩序。根據上級指示，我們要嚴肅對待，要求當事人寫出深刻檢查……」
台下立刻窸窸窣窣議論起來。
陸少平站起身，聲音洪亮：「劉海中，你說有人散布不實消息，那請你把消息說出來，讓大傢伙聽聽，到底是不實，還是事實。」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臉色僵了一下，硬著頭皮說：「有人說廠里帳目不清，說有些材料去向不明，這種話就是無中生有！」
「無中生有？」陸少平冷冷一笑，「那我問你，前天倉庫里那批鋼材，帳上寫的是五十噸，可實際只到四十五噸，這事是不是事實？」
台下轟然一片議論。
「對啊，我記得那天卸貨的時候，人手都在場，少了幾噸呢！」
「難怪，原來是這事。」
劉海中臉色漲紅：「這……這可能是運輸環節的損耗……」
「損耗？」陸少平猛地拍桌子，「五噸鋼材能叫損耗？要真是這樣，那廠里早該倒閉了！」
台下一陣笑聲，許多人忍不住點頭。
劉海中被噎得啞口無言，只能尷尬地坐回去。
會議結束後，院子裡熱鬧極了。大家聚在少平身邊，議論紛紛。
小李興奮地說：「少平哥，你今天那一嗓子，真解氣！看劉海中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小張也跟著笑：「這下好了，廠里人都知道誰在撒謊。」
一個年紀大的工友提醒：「話雖這麼說，可劉海中不會善罷甘休，你得小心點。」
陸少平點點頭，神情淡然：「我知道。他能耍陰招，但怕的就是咱們揭開。越是見不得光的事，越要攤到明面上。」
夜裡，院子裡依舊燈火未熄。幾個年輕人還圍著少平，不肯散去。
小李問：「少平哥，你真不怕他們使更狠的招？」
「怕？當然有怕的地方。」陸少平語氣沉穩，「但人活一世，怕來怕去，還能做啥？咱要是一直縮著，那這輩子就只能任人擺布。咱們要的，不是白幹活，是個明白的理。」
小張眼睛閃閃發亮：「少平哥，你說得對。咱們年輕人，也該學會硬氣點。」
「硬氣不是亂沖。」陸少平提醒，「記住，硬氣要有根有據。你們以後遇事，也要先想清楚，別光憑血氣方剛。會動腦子，才是真硬氣。」
眾人紛紛點頭，心裡似乎都亮堂了不少。
第二天，風聲傳來，說劉海中暗地裡要把少平「調離崗位」，理由是「不服從組織安排」。
小李氣得直跺腳：「這人真是陰魂不散啊！少平哥，你要是真被調走，那豈不是離廠心也散了？」
陸少平卻神色如常：「調走就調走，我到哪兒都一樣幹活。可我不會讓他們隨便扣帽子。要真要調，也得說出個明白理由。」
院子裡一片沉默。一個老工人忽然開口：「少平，你放心。咱們一大夥人都看在眼裡，要真有人敢胡來，咱們不會坐視不理。」
眾人紛紛點頭應和。
陸少平心裡一暖，沉聲道：「有這句話，我就更放心了。咱們的路，還長著呢。」
幾天後，廠里上級派人來調查。劉海中急得團團轉，硬拉了幾個人作證，卻說不出個所以然。反倒是陸少平，把之前的帳目、現場記錄都擺了出來，一條條清清楚楚。
調查員點頭：「嗯，有理有據。」
一個年紀稍大的工友插話：「是啊，他叔叔不是還在縣裡當科長嗎？說句話就能讓廠里風向變了。」
陸少平搖了搖頭，語氣卻很篤定：「正因為如此，咱們才更要冷靜。人言可以亂，但人心不會亂。咱們只要把事實攥在手裡，他們再嚷嚷也成不了氣候。」
小張撓了撓腦袋：「可要是廠里真把你給『處分』了呢？那不就是他們贏了？」
「處分？」陸少平冷笑一聲，「他們要真敢亂來，那就是自揭家醜。廠子裡上上下下這麼多人，誰不知道誰在胡鬧？我不怕，他們倒要掂量掂量。」
大家面面相覷，心裡似乎都有了幾分底氣。
第二天一早，廠區大院貼出了公告，說是要對「近期廠里出現的謠言」進行調查，要求相關人員寫檢查。
小李氣沖沖地跑到少平跟前：「少平哥，你看，這不是針對你嗎？什麼叫『相關人員』，擺明了就是衝著你來的！」
院子裡幾個工友也七嘴八舌：
「就是啊，這麼一說，誰還敢替你說話？」
「劉海中這一手，真夠陰的。」
「少平哥，要不你低頭算了？咱都是普通工人，犯不著跟他們硬頂……」
話音未落，陸少平擺手，聲音平穩卻透著冷硬：「低頭？咱要是低頭了，他們就能踩到頭上來了。記住，我沒做錯事，憑什麼要寫檢查？要寫，也是那些造謠的人寫！」
小李急得直搓手：「可……要是真點名批評你，咋整？」
「那就當眾問清楚。」陸少平的目光如刀，「我就不信，他們敢在所有工人面前，把黑的說成白的。」
當天下午，廠里再次召開全體大會。
劉海中板著臉，故意咳嗽兩聲：「同志們，這段時間，個別職工散布一些不實消息，擾亂廠里團結，影響生產秩序。根據上級指示，我們要嚴肅對待，要求當事人寫出深刻檢查……」
台下立刻窸窸窣窣議論起來。
陸少平站起身，聲音洪亮：「劉海中，你說有人散布不實消息，那請你把消息說出來，讓大傢伙聽聽，到底是不實，還是事實。」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臉色僵了一下，硬著頭皮說：「有人說廠里帳目不清，說有些材料去向不明，這種話就是無中生有！」
「無中生有？」陸少平冷冷一笑，「那我問你，前天倉庫里那批鋼材，帳上寫的是五十噸，可實際只到四十五噸，這事是不是事實？」
台下轟然一片議論。
「對啊，我記得那天卸貨的時候，人手都在場，少了幾噸呢！」
「難怪，原來是這事。」
劉海中臉色漲紅：「這……這可能是運輸環節的損耗……」
「損耗？」陸少平猛地拍桌子，「五噸鋼材能叫損耗？要真是這樣，那廠里早該倒閉了！」
台下一陣笑聲，許多人忍不住點頭。
劉海中被噎得啞口無言，只能尷尬地坐回去。
會議結束後，院子裡熱鬧極了。大家聚在少平身邊，議論紛紛。
小李興奮地說：「少平哥，你今天那一嗓子，真解氣！看劉海中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小張也跟著笑：「這下好了，廠里人都知道誰在撒謊。」
一個年紀大的工友提醒：「話雖這麼說，可劉海中不會善罷甘休，你得小心點。」
陸少平點點頭，神情淡然：「我知道。他能耍陰招，但怕的就是咱們揭開。越是見不得光的事，越要攤到明面上。」
夜裡，院子裡依舊燈火未熄。幾個年輕人還圍著少平，不肯散去。
小李問：「少平哥，你真不怕他們使更狠的招？」
「怕？當然有怕的地方。」陸少平語氣沉穩，「但人活一世，怕來怕去，還能做啥？咱要是一直縮著，那這輩子就只能任人擺布。咱們要的，不是白幹活，是個明白的理。」
小張眼睛閃閃發亮：「少平哥，你說得對。咱們年輕人，也該學會硬氣點。」
「硬氣不是亂沖。」陸少平提醒，「記住，硬氣要有根有據。你們以後遇事，也要先想清楚，別光憑血氣方剛。會動腦子，才是真硬氣。」
眾人紛紛點頭，心裡似乎都亮堂了不少。
第二天，風聲傳來，說劉海中暗地裡要把少平「調離崗位」，理由是「不服從組織安排」。
小李氣得直跺腳：「這人真是陰魂不散啊！少平哥，你要是真被調走，那豈不是離廠心也散了？」
陸少平卻神色如常：「調走就調走，我到哪兒都一樣幹活。可我不會讓他們隨便扣帽子。要真要調，也得說出個明白理由。」
院子裡一片沉默。一個老工人忽然開口：「少平，你放心。咱們一大夥人都看在眼裡，要真有人敢胡來，咱們不會坐視不理。」
眾人紛紛點頭應和。
陸少平心裡一暖，沉聲道：「有這句話，我就更放心了。咱們的路，還長著呢。」
幾天後，廠里上級派人來調查。劉海中急得團團轉，硬拉了幾個人作證，卻說不出個所以然。反倒是陸少平，把之前的帳目、現場記錄都擺了出來，一條條清清楚楚。
調查員點頭：「嗯，有理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