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識破詭計
劉海中聲音大，滿臉不忿：「同志們，咱院裡誰不知道？昨天鬧得最凶的就是陸少平。嚷嚷收音機的事，一嚷嚷完，半夜雞就沒了。合著這不是一條道上的事嗎？民警同志，您可得仔細查啊。」
說完他還往前擠了擠，眼神逼著陸少平，像是要把他釘死在這樁事上。
陸少平臉色不變，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沉沉：「劉海中，你這是啥意思？昨兒收音機那事兒，是你家先喊出來的吧？咋還成我嚷嚷最凶了？再說了，偷雞這種事，擱誰身上都掉價。你當我是圖這點子？」
圍觀的人里有人小聲嘀咕：「也是啊，陸家日子不算富，可好歹工廠里上著班，偷只雞圖啥？」
劉海中立馬扯著嗓子：「別給他洗！大傢伙都知道，他愛嘴硬。可誰知道他背地裡啥德行？雞是昨晚上丟的，他昨晚誰看見他人在哪兒？沒人吧！」
閻埠貴咳了一聲，舉起拐杖點點地面：「海中啊，話可不能亂說。院裡都是幾十年的鄰居，沒真憑實據的，少往人身上扣帽子。」
「我扣帽子？」劉海中一梗脖子，冷笑道：「閻叔，您可心善。可要是咱們雞丟了，今兒丟一隻，明兒丟兩隻，遲早全院都遭殃。得有個說法。你們看，他今兒臉色這麼鎮定，不是做賊心虛還能是啥？」
院子裡頓時一陣竊笑，有人附和：「也對，做賊的反倒顯得硬氣。」
陸少平眼裡閃過一抹冷光，卻忍住沒吭聲，只是盯著劉海中，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
民警把袋子接過來，往裡看了看，又抬眼：「這是你自己交出來的？」
易中海嘆了口氣，聲音不大：「是從煤棚里找到的，既然院裡有人說丟東西，那就得讓同志查清楚。」
「煤棚？」陸少平眯起眼，「我家煤棚昨兒我自己上鎖的。要說袋子在那，民警同志，不如先查查這把鎖是不是被人動過手腳。」
一句話，讓院裡頓時安靜了幾分。
有個年輕人湊過去看了看鎖頭，喊道：「哎，真是的，這鎖眼裡塞了點鐵絲頭子，看著像是撬過。」
「撬鎖？那就說明東西不是他自己放的啊。」人群里又有人驚呼。
劉海中卻急了，往前一步嚷嚷：「誰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做的戲？偷完再裝出個撬痕來糊弄人，這種手段他使不出來嗎？」
陸少平冷笑，眼睛盯著劉海中：「劉海中，你嘴裡淨是些歪門邪道的心思。可你說得頭頭是道，倒像是親眼見過怎麼個過程。是不是你自己乾的，才知道這麼清楚？」
這話一出，院子裡噓聲四起。有人低聲道：「也有道理啊，沒幹過，哪能說得這麼細。」
劉海中臉一白，趕緊吼：「放屁！你少血口噴人！」
閻埠貴抬手攔住：「行了，行了，都別吵。民警同志還在這兒呢。咱院裡有啥事，也得講證據。」
民警點點頭，轉而問：「雞是昨晚丟的？是誰最早發現的？」
劉海中立刻舉手：「是我媳婦！她半夜起夜聽見雞叫，早晨一看籠子裡少了一隻。那雞是我們家餵的，跑不了。」
「那雞籠昨晚放哪兒？」
「放咱院西牆根下啊。」
民警皺眉：「也就是說，誰都能碰到。那你憑啥就認定是陸少平？」
劉海中一時語塞，支支吾吾：「他，他昨兒跟我頂嘴，還說我小氣。哼，不是他還能是誰？」
院裡立馬爆發出一陣鬨笑：「就憑頂嘴就說人偷雞？這也太牽強了吧！」
有人搖頭：「這不是拿院裡人當傻子呢嘛。」
陸少平冷聲接話：「我看是你自己心虛。劉海中，這雞要真是你家丟的，我幫你找出來。但要是最後查出來，是有人故意栽贓——你可得當眾給我賠禮！」
「誰怕誰！」劉海中瞪眼，卻明顯底氣不足。
這時候，院角落裡忽然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我……我好像看見過。」
所有人都扭頭去看，只見是傻柱正端著碗站在那兒，眼神閃爍。
「傻柱，你看見啥了？」閻埠貴追問。
傻柱抓了抓腦袋：「昨晚我回來晚，在胡同口碰見劉海中。他抱著個布口袋，裡頭還撲騰呢。我喊了他一聲，他跑得飛快。我以為他忙啥事，就沒多想。」
院子裡瞬間炸開鍋。
「啥？那不是雞還是什麼？」
「劉海中，你說清楚！」
劉海中臉色刷地慘白，嘴唇哆嗦半天擠出一句：「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
陸少平冷哼：「民警同志，這就有意思了。傻柱能作證。再搜搜他家雞籠，是不是有痕跡。」
民警沒多話，帶人直接去劉家屋後翻查。沒一會兒，就拎出了一堆雞毛，還有半個沒啃乾淨的雞骨頭。
全院人一片譁然。
「這還咋說？真相大白了！」
「害！原來是自己偷了雞，反倒往人家身上潑髒水。」
劉海中撲通一聲坐地上，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不……不是我……是，是我媳婦非要……」
話沒說完，院子裡已是一片噓聲。
閻埠貴嘆口氣：「海中啊，偷雞也就罷了，還要栽贓鄰居。這可不是小事。」
陸少平面色冷峻，眼神凌厲：「劉海中，你要是真缺頓肉，可以開口，院裡人總能想辦法幫襯。可你背地裡弄這套，還要把髒水潑我身上，這就過分了。」
說完他還往前擠了擠，眼神逼著陸少平，像是要把他釘死在這樁事上。
陸少平臉色不變，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沉沉：「劉海中，你這是啥意思？昨兒收音機那事兒，是你家先喊出來的吧？咋還成我嚷嚷最凶了？再說了，偷雞這種事，擱誰身上都掉價。你當我是圖這點子？」
圍觀的人里有人小聲嘀咕：「也是啊，陸家日子不算富，可好歹工廠里上著班，偷只雞圖啥？」
劉海中立馬扯著嗓子：「別給他洗！大傢伙都知道，他愛嘴硬。可誰知道他背地裡啥德行？雞是昨晚上丟的，他昨晚誰看見他人在哪兒？沒人吧！」
閻埠貴咳了一聲，舉起拐杖點點地面：「海中啊，話可不能亂說。院裡都是幾十年的鄰居，沒真憑實據的，少往人身上扣帽子。」
「我扣帽子？」劉海中一梗脖子，冷笑道：「閻叔，您可心善。可要是咱們雞丟了，今兒丟一隻，明兒丟兩隻，遲早全院都遭殃。得有個說法。你們看，他今兒臉色這麼鎮定，不是做賊心虛還能是啥？」
院子裡頓時一陣竊笑，有人附和：「也對，做賊的反倒顯得硬氣。」
陸少平眼裡閃過一抹冷光，卻忍住沒吭聲，只是盯著劉海中，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
民警把袋子接過來，往裡看了看，又抬眼：「這是你自己交出來的？」
易中海嘆了口氣，聲音不大：「是從煤棚里找到的，既然院裡有人說丟東西，那就得讓同志查清楚。」
「煤棚？」陸少平眯起眼，「我家煤棚昨兒我自己上鎖的。要說袋子在那，民警同志，不如先查查這把鎖是不是被人動過手腳。」
一句話，讓院裡頓時安靜了幾分。
有個年輕人湊過去看了看鎖頭，喊道：「哎，真是的，這鎖眼裡塞了點鐵絲頭子，看著像是撬過。」
「撬鎖？那就說明東西不是他自己放的啊。」人群里又有人驚呼。
劉海中卻急了，往前一步嚷嚷：「誰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做的戲？偷完再裝出個撬痕來糊弄人，這種手段他使不出來嗎？」
陸少平冷笑，眼睛盯著劉海中：「劉海中，你嘴裡淨是些歪門邪道的心思。可你說得頭頭是道，倒像是親眼見過怎麼個過程。是不是你自己乾的，才知道這麼清楚？」
這話一出，院子裡噓聲四起。有人低聲道：「也有道理啊，沒幹過，哪能說得這麼細。」
劉海中臉一白，趕緊吼：「放屁！你少血口噴人！」
閻埠貴抬手攔住：「行了，行了，都別吵。民警同志還在這兒呢。咱院裡有啥事，也得講證據。」
民警點點頭，轉而問：「雞是昨晚丟的？是誰最早發現的？」
劉海中立刻舉手：「是我媳婦！她半夜起夜聽見雞叫，早晨一看籠子裡少了一隻。那雞是我們家餵的，跑不了。」
「那雞籠昨晚放哪兒？」
「放咱院西牆根下啊。」
民警皺眉：「也就是說，誰都能碰到。那你憑啥就認定是陸少平？」
劉海中一時語塞，支支吾吾：「他，他昨兒跟我頂嘴，還說我小氣。哼，不是他還能是誰？」
院裡立馬爆發出一陣鬨笑：「就憑頂嘴就說人偷雞？這也太牽強了吧！」
有人搖頭：「這不是拿院裡人當傻子呢嘛。」
陸少平冷聲接話：「我看是你自己心虛。劉海中，這雞要真是你家丟的，我幫你找出來。但要是最後查出來，是有人故意栽贓——你可得當眾給我賠禮！」
「誰怕誰！」劉海中瞪眼，卻明顯底氣不足。
這時候，院角落裡忽然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我……我好像看見過。」
所有人都扭頭去看，只見是傻柱正端著碗站在那兒，眼神閃爍。
「傻柱，你看見啥了？」閻埠貴追問。
傻柱抓了抓腦袋：「昨晚我回來晚，在胡同口碰見劉海中。他抱著個布口袋，裡頭還撲騰呢。我喊了他一聲，他跑得飛快。我以為他忙啥事，就沒多想。」
院子裡瞬間炸開鍋。
「啥？那不是雞還是什麼？」
「劉海中，你說清楚！」
劉海中臉色刷地慘白，嘴唇哆嗦半天擠出一句：「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
陸少平冷哼：「民警同志，這就有意思了。傻柱能作證。再搜搜他家雞籠，是不是有痕跡。」
民警沒多話，帶人直接去劉家屋後翻查。沒一會兒，就拎出了一堆雞毛，還有半個沒啃乾淨的雞骨頭。
全院人一片譁然。
「這還咋說？真相大白了！」
「害！原來是自己偷了雞，反倒往人家身上潑髒水。」
劉海中撲通一聲坐地上，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不……不是我……是，是我媳婦非要……」
話沒說完，院子裡已是一片噓聲。
閻埠貴嘆口氣：「海中啊，偷雞也就罷了，還要栽贓鄰居。這可不是小事。」
陸少平面色冷峻，眼神凌厲：「劉海中，你要是真缺頓肉，可以開口，院裡人總能想辦法幫襯。可你背地裡弄這套，還要把髒水潑我身上，這就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