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押送公安局
趙德柱的額頭滲出密密的冷汗，他死死盯著桌上的帳本，眼神里滿是慌亂。他張了張嘴，聲音卻打著顫：「這是有人陷害！帳本能說明什麼？這……這可能是被人掉包了！」
陸少平緩緩站起，神情冷峻，聲音鏗鏘有力：「趙德柱，你說這是假的？那你敢不敢發誓，這上面的字跡、簽章都不是你們的人？！」
會議室里立刻炸開了鍋。
「對啊！帳本還能掉包？」
「就算掉包，也不可能蓋上財務章啊！」
「這分明是明目張胆的貪污！」
書記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靜一靜！趙德柱，你要是真清白，就當場解釋清楚！」
趙德柱眼珠亂轉，手心裡的汗直冒。他狡辯：「書記，我……我只是個副主任，帳目具體情況我哪知道？這……這都是財務的人操作的！」
劉國良立刻接話，企圖轉移視線：「對！書記，我看，單憑几本帳簿，還不足以定性！帳本要核實，不能草率定論！」
陸少平猛地轉頭，直視劉國良，冷笑一聲：「劉廠長，您急什麼？如果真清白，查一查怕什麼？還是說，這筆糊塗帳里，也有你的一份？」
此話一出，猶如一枚重磅炸彈扔進油鍋，炸得人群「嗡」地一下全沸騰。
老李忍不住站起來，嗓子發抖卻喊得大聲：「對！帳上虛高的錢，總有個去處吧？要麼進了私人腰包，要麼……」
「住口！」劉國良厲聲呵斥，可聲音明顯沒了底氣。
書記眯起眼睛，冷冷掃視二人：「好，很好！既然你們都說帳簿不可信，那就逐條核實！倉庫的出入庫單、進貨合同、發票，全都調出來對照！要是真有貓膩，誰也別想跑！」
「對！書記說得對！」王福生「啪」地一聲合上帳本，聲音擲地有聲，「這不是個人恩怨，這是貪污國家財產！工人兄弟們不能容忍！」
「對！查到底！」——「還咱們工人一個公道！」——「誰貪了，就拉出來！」
人群的呼聲像海潮一樣湧來，趙德柱臉色刷白，呼吸急促，額頭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淌。
他猛地轉向陸少平，雙眼血紅：「姓陸的！你少在這裝清高！你敢說你沒私心？你這是想藉機爬上去！你就是陰謀家！」
陸少平神色冷峻，聲音如鐵：「我陸少平，一個臨時工，有什麼位子可爬？我若真為私利，又何必冒死翻窗查帳？趙德柱，你敢不敢當著全廠人發誓，你一分錢沒拿過？」
「我……我……」趙德柱喉嚨里像堵著一塊石頭，說不出話。
書記當機立斷，重重拍桌：「來人，把帳簿收好，封存！馬上成立調查組，連夜核實！」
會場頓時掌聲雷動，工人們群情激憤。
夜幕降臨，宿舍的燈泡昏黃，吱呀作響的電扇轉得慢吞吞。
老李癱在床上，還在心有餘悸：「少平，媽呀，你膽子也太大了！今天要不是書記在場，我還真怕趙德柱撲上來！」
陸少平靠在床頭，臉色平靜，卻透著一股冷峻的堅定：「他不敢真動手。他怕的不是我，是工人們的眼睛。」
王福生坐在一旁，沉聲說道：「少平，你別掉以輕心。趙德柱要是走投無路，真有可能豁出去。到時候，可就不是吵幾句能了事。」
陸少平點點頭，目光深沉：「我知道。他們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所以我們得快，趁他們還沒徹底反應過來，把證據敲得更死。」
老李瞪大眼睛：「不是吧？帳本、口供、聯名信……這些還不夠嗎？」
「遠遠不夠。」陸少平搖頭，眼神像刀子般凌厲，「這些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面之詞』。要徹底讓他們無話可說，就得有他們自己無法推脫的東西。」
「你是說……」王福生眼神一閃，「帳本只是開始，真正的貓膩還在後頭？」
陸少平點點頭，語氣堅決：「對。他們吃回扣、貪油水，不可能不留痕跡。只要順著線查下去，他們就插翅難飛。」
老李嚇得吸了口涼氣：「少平，這可是要命的事！你真敢繼續往下翻？要是被逮住，可就完了！」
陸少平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聲音低沉而有力：「怕什麼？趕山打獵，獵人不上山，哪來的獵物？退一步，就是死路。」
王福生狠狠一拍他肩膀：「行！那就一起上！咱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騎在工人頭上！」
老李愣了半晌，終於 gritted teeth：「那……我也跟！大不了拼了！」
宿舍里短暫的沉默後，三人同時笑了，笑聲里透著一股子熱血和不屈。
第二天，廠里瀰漫著前所未有的緊張氣氛。
調查組連夜核實帳目，逐條對照倉庫的出入庫單。結果讓所有人瞠目結舌：幾乎每一筆大宗進貨，都存在巨大差價，金額觸目驚心。
「簡直是明火執仗的貪污！」調查組的人拍案而起。
書記氣得面色鐵青：「趙德柱！劉廠長！這到底怎麼回事？！」
劉國良額頭青筋直冒，結結巴巴：「這……這可能是……財務人員工作失誤……」
「失誤？」書記冷笑，「幾十萬的窟窿，你跟我說是失誤？！」
趙德柱臉色煞白，眼神癲狂，突然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水果刀，撲向陸少平！
「姓陸的！是你害我！」
全場驚呼。
老李嚇得大叫：「媽呀——」
千鈞一髮之際，王福生猛地撲上去，一把抓住趙德柱的胳膊，刀子「哐當」掉在地上。工人們蜂擁而上，將趙德柱死死按倒。
「居然敢當眾行兇！」——「還敢說自己清白？！」
書記勃然大怒：「來人！把他押起來，交給公安！」
趙德柱癱倒在地，雙眼空洞，嘴裡喃喃：「不是我……不止我一個人……」
劉國良臉色慘白，額頭大汗淋漓。書記猛地轉頭盯住他：「劉國良！你是不是也參與其中？！」
劉國良嘴唇直哆嗦，聲音發虛：「我……我……」
這時，一個年輕的財務員突然站出來，眼神驚惶卻堅定：「書記，我……我可以作證！這些帳，是趙主任授意我們做的！劉廠長……他也知道！」
全場譁然！
劉國良臉色驟變，猛地撲向那財務員：「你胡說！」
「攔住他！」書記怒喝。
工人們一擁而上，把劉國良死死按住。
會議室徹底沸騰。
傍晚，消息傳遍全廠：帳本屬實，財務人員指證，趙德柱當場行兇，劉國良難逃其咎。
整個廠區像開了鍋。
「終於查出來了！」——「這些蛀蟲，早就該拔掉！」——「咱們工人終於有公道了！」
宿舍里，老李興奮得滿臉通紅，激動地直拍床板：「少平！你看！他們完了！徹底完了！」
王福生握緊拳頭，重重點頭：「這是報應！」
陸少平卻神情淡然，眼神深邃：「事情才剛開始。真相是查出來了，可真正怎麼處理，還要看上頭。利益牽扯太大，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老李一愣：「不會吧？這證據鐵得不能再鐵了，上頭還能護著他們？」
陸少平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沉穩：「世上哪有絕對的公道？但不管怎樣，這一步我們贏了。只要工人們團結一心，就沒人能再蒙住我們的眼睛。」
王福生點點頭，聲音像鐵：「對！咱們要盯緊，不能讓他們有機會翻盤！」
三人對視，眼神里燃燒著火焰。
幾天後，區里工作組正式宣布：帳簿屬實，證據確鑿。趙德柱、劉國良等人，利用職權，貪污受賄，數額巨大，當即移交公安。
會議室里掌聲如雷。
書記長出一口氣，重重一錘桌子：「工人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老李激動得紅了眼眶：「媽呀！這回咱們真有公道了！」
陸少平緩緩站起，神情冷峻，聲音鏗鏘有力：「趙德柱，你說這是假的？那你敢不敢發誓，這上面的字跡、簽章都不是你們的人？！」
會議室里立刻炸開了鍋。
「對啊！帳本還能掉包？」
「就算掉包，也不可能蓋上財務章啊！」
「這分明是明目張胆的貪污！」
書記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靜一靜！趙德柱，你要是真清白，就當場解釋清楚！」
趙德柱眼珠亂轉，手心裡的汗直冒。他狡辯：「書記，我……我只是個副主任，帳目具體情況我哪知道？這……這都是財務的人操作的！」
劉國良立刻接話，企圖轉移視線：「對！書記，我看，單憑几本帳簿，還不足以定性！帳本要核實，不能草率定論！」
陸少平猛地轉頭，直視劉國良，冷笑一聲：「劉廠長，您急什麼？如果真清白，查一查怕什麼？還是說，這筆糊塗帳里，也有你的一份？」
此話一出，猶如一枚重磅炸彈扔進油鍋，炸得人群「嗡」地一下全沸騰。
老李忍不住站起來，嗓子發抖卻喊得大聲：「對！帳上虛高的錢，總有個去處吧？要麼進了私人腰包，要麼……」
「住口！」劉國良厲聲呵斥，可聲音明顯沒了底氣。
書記眯起眼睛，冷冷掃視二人：「好，很好！既然你們都說帳簿不可信，那就逐條核實！倉庫的出入庫單、進貨合同、發票，全都調出來對照！要是真有貓膩，誰也別想跑！」
「對！書記說得對！」王福生「啪」地一聲合上帳本，聲音擲地有聲，「這不是個人恩怨，這是貪污國家財產！工人兄弟們不能容忍！」
「對！查到底！」——「還咱們工人一個公道！」——「誰貪了，就拉出來！」
人群的呼聲像海潮一樣湧來，趙德柱臉色刷白，呼吸急促，額頭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淌。
他猛地轉向陸少平，雙眼血紅：「姓陸的！你少在這裝清高！你敢說你沒私心？你這是想藉機爬上去！你就是陰謀家！」
陸少平神色冷峻，聲音如鐵：「我陸少平，一個臨時工，有什麼位子可爬？我若真為私利，又何必冒死翻窗查帳？趙德柱，你敢不敢當著全廠人發誓，你一分錢沒拿過？」
「我……我……」趙德柱喉嚨里像堵著一塊石頭，說不出話。
書記當機立斷，重重拍桌：「來人，把帳簿收好，封存！馬上成立調查組，連夜核實！」
會場頓時掌聲雷動，工人們群情激憤。
夜幕降臨，宿舍的燈泡昏黃，吱呀作響的電扇轉得慢吞吞。
老李癱在床上，還在心有餘悸：「少平，媽呀，你膽子也太大了！今天要不是書記在場，我還真怕趙德柱撲上來！」
陸少平靠在床頭，臉色平靜，卻透著一股冷峻的堅定：「他不敢真動手。他怕的不是我，是工人們的眼睛。」
王福生坐在一旁，沉聲說道：「少平，你別掉以輕心。趙德柱要是走投無路，真有可能豁出去。到時候，可就不是吵幾句能了事。」
陸少平點點頭，目光深沉：「我知道。他們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所以我們得快，趁他們還沒徹底反應過來，把證據敲得更死。」
老李瞪大眼睛：「不是吧？帳本、口供、聯名信……這些還不夠嗎？」
「遠遠不夠。」陸少平搖頭，眼神像刀子般凌厲，「這些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面之詞』。要徹底讓他們無話可說，就得有他們自己無法推脫的東西。」
「你是說……」王福生眼神一閃，「帳本只是開始，真正的貓膩還在後頭？」
陸少平點點頭，語氣堅決：「對。他們吃回扣、貪油水，不可能不留痕跡。只要順著線查下去，他們就插翅難飛。」
老李嚇得吸了口涼氣：「少平，這可是要命的事！你真敢繼續往下翻？要是被逮住，可就完了！」
陸少平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聲音低沉而有力：「怕什麼？趕山打獵，獵人不上山，哪來的獵物？退一步，就是死路。」
王福生狠狠一拍他肩膀：「行！那就一起上！咱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騎在工人頭上！」
老李愣了半晌，終於 gritted teeth：「那……我也跟！大不了拼了！」
宿舍里短暫的沉默後，三人同時笑了，笑聲里透著一股子熱血和不屈。
第二天，廠里瀰漫著前所未有的緊張氣氛。
調查組連夜核實帳目，逐條對照倉庫的出入庫單。結果讓所有人瞠目結舌：幾乎每一筆大宗進貨，都存在巨大差價，金額觸目驚心。
「簡直是明火執仗的貪污！」調查組的人拍案而起。
書記氣得面色鐵青：「趙德柱！劉廠長！這到底怎麼回事？！」
劉國良額頭青筋直冒，結結巴巴：「這……這可能是……財務人員工作失誤……」
「失誤？」書記冷笑，「幾十萬的窟窿，你跟我說是失誤？！」
趙德柱臉色煞白，眼神癲狂，突然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水果刀，撲向陸少平！
「姓陸的！是你害我！」
全場驚呼。
老李嚇得大叫：「媽呀——」
千鈞一髮之際，王福生猛地撲上去，一把抓住趙德柱的胳膊，刀子「哐當」掉在地上。工人們蜂擁而上，將趙德柱死死按倒。
「居然敢當眾行兇！」——「還敢說自己清白？！」
書記勃然大怒：「來人！把他押起來，交給公安！」
趙德柱癱倒在地，雙眼空洞，嘴裡喃喃：「不是我……不止我一個人……」
劉國良臉色慘白，額頭大汗淋漓。書記猛地轉頭盯住他：「劉國良！你是不是也參與其中？！」
劉國良嘴唇直哆嗦，聲音發虛：「我……我……」
這時，一個年輕的財務員突然站出來，眼神驚惶卻堅定：「書記，我……我可以作證！這些帳，是趙主任授意我們做的！劉廠長……他也知道！」
全場譁然！
劉國良臉色驟變，猛地撲向那財務員：「你胡說！」
「攔住他！」書記怒喝。
工人們一擁而上，把劉國良死死按住。
會議室徹底沸騰。
傍晚，消息傳遍全廠：帳本屬實，財務人員指證，趙德柱當場行兇，劉國良難逃其咎。
整個廠區像開了鍋。
「終於查出來了！」——「這些蛀蟲，早就該拔掉！」——「咱們工人終於有公道了！」
宿舍里，老李興奮得滿臉通紅，激動地直拍床板：「少平！你看！他們完了！徹底完了！」
王福生握緊拳頭，重重點頭：「這是報應！」
陸少平卻神情淡然，眼神深邃：「事情才剛開始。真相是查出來了，可真正怎麼處理，還要看上頭。利益牽扯太大，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老李一愣：「不會吧？這證據鐵得不能再鐵了，上頭還能護著他們？」
陸少平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沉穩：「世上哪有絕對的公道？但不管怎樣，這一步我們贏了。只要工人們團結一心，就沒人能再蒙住我們的眼睛。」
王福生點點頭，聲音像鐵：「對！咱們要盯緊，不能讓他們有機會翻盤！」
三人對視，眼神里燃燒著火焰。
幾天後，區里工作組正式宣布：帳簿屬實，證據確鑿。趙德柱、劉國良等人，利用職權，貪污受賄，數額巨大，當即移交公安。
會議室里掌聲如雷。
書記長出一口氣，重重一錘桌子：「工人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老李激動得紅了眼眶：「媽呀！這回咱們真有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