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三大爺被老婆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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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少平沒再理會院子裡的嘲笑聲,冷冷掃了一圈人群,懶得多說一個字,轉身回了屋。

  門閂一落,外面那群人還在竊竊私語,可他像沒聽見似的,抬腳就往屋角那張破桌子走。

  他心念一動,整個人瞬間進了空間。

  空間裡,陽光正烈,微風拂面,完全不像外面四九城夜幕沉沉的景象。

  一眼望去,大片的麥田金燦燦地鋪開,麥穗沉甸甸地低著頭,隨風起伏,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好傢夥,這一茬糧食,起碼得上萬斤。」

  陸少平抓起一穗麥子搓了搓,飽滿的麥粒落在手心,金黃髮亮。

  「這要是能自動收割就好了……」

  「等空間升級,能自己種自己收,再放養牛羊,咱這還真是個印鈔機。」

  說完這話,陸少平提起鐮刀,開始一把把地割。

  麥稈倒下的聲音「刷刷」作響,耳邊只有風聲與麥香。

  接下來幾天,陸少平都在空間裡收割,累了就採摘果子吃,渴了就喝靈泉水,整個人幹勁十足,也不覺得累。

  而且,由於空間流速不同,外面的正常時間並沒有過去太久。

  一周後,整片麥田被收得乾乾淨淨,麥粒堆在場院裡,足有一座小山那麼高。

  「下回採購時,先給廠里弄一批糧,再走一批黑市,換些老物件回來,等著升值……」

  他心裡算了算,挑出一部分打算以後賣給軋鋼廠,另一部分直接通過黑市換錢,剩下的留著慢慢用。

  收割完糧食,陸少平這才舒舒服服的泡了澡,神清氣爽之後,這才從空間出來。

  外界時間只過去了幾個小時,不少人家裡都還沒熄燈。

  與此同時,三大爺閻埠貴的屋子裡。

  油燈搖曳,昏暗的光下,臭氣和藥味混雜著,頗為難聞。

  他躺在床上,臉色灰白,額頭虛汗未乾,身子像散了架似的。

  好不容易止住了肚瀉,他牙關一咬,眼裡冒著怨毒的火光。

  「老頭子,你這身子骨不行了啊?」三大媽三大媽端著一碗薑湯走過來,皺著眉頭,「這才半天功夫,把醫院趕出來,又差點拉死在胡同里,瞧你這褲子還沒洗乾淨。」

  閻埠貴接過薑湯,抿了一口,手抖得厲害,幾乎灑了出來。他咬著牙,眼神陰沉得像淤泥:「你少損我!要不是那小畜生害我,我用得著落到這步田地?」

  三大媽翻了個白眼:「你還好意思說?大院裡的人都笑死了,咱閻老師這臉算是丟盡了。你自己沒點數?那雞湯不是你自己喝下去的?非說人下藥,有證據嗎?」

  「放屁!」閻埠貴拍著床板,激得自己又是一陣頭暈目眩,「老子一輩子當老師,識人還識不出來?那小畜生壞得很,準是下了猛藥害我出醜。他今天敢這樣,明天就能騎到我頭上拉屎!」

  三大媽冷笑:「你還想當大爺呢?院子裡誰還服你?今天一鬧,你那點威望比雞毛還輕。」

  閻埠貴氣得胸口起伏,壓著嗓子一字一句地說:「他給我等著!老子要是不整不死他,我閻字倒著寫!這院子終有一天得是我閻埠貴說了算!」

  三大媽挑眉:「整他?你有這本事嗎?今天被人收拾得跟個落湯雞似的,你能整誰?」

  「嘿嘿…」閻埠貴陰惻惻一笑,眼裡閃過一抹算計,「我不能,還有別人能!我這就去找傻柱。只要他肯幫忙,保管那小畜生吃不了兜著走。」

  「傻柱?那個灶房的大廚?他幹嘛幫你?」三大媽狐疑地問。

  閻埠貴冷笑:「傻柱想娶媳婦,想得快瘋了不是?我認識學校的一個年輕女老師,人模人樣,知書達理。只要我開口牽線搭橋,傻柱能不答應?到時候讓他去收拾陸少平,這事兒水到渠成。」

  三大媽皺著眉:「你少打歪主意,別把自己搭進去。」

  閻埠貴一把把碗擱在床頭,哼了一聲:

  「你女人家懂個屁!我這步棋一出,陸少平那小畜生必死無疑。不把他搞下鄉,我就不姓閻。」

  屋裡那股子味兒沖得像是養了幾十年的糞缸,一點縫隙都透不出去。

  三大媽剛擦完地,才坐下歇口氣,結果又聽到「噗嗤」一聲,接著是稀湯嘩啦流出來的聲音,床單瞬間浸透了一大片。

  「老閻!」

  三大媽炸了,手裡拿著破抹布就拍過去,「你是不是故意整我?才換的床單,你又拉一泡,你是想熏死我啊?」

  閻埠貴臉色慘白,冷汗淌得跟水洗似的,抖著嘴說:

  「我他娘的能控制得住嗎?那小畜生給我下了猛藥,肚子翻江倒海的,我想憋都憋不住!你在那嚷嚷什麼,沒看老子快斷氣了嗎?」

  「斷氣?斷屁的氣!」

  三大媽扯著嗓子喊,手指戳著他的腦門,「你今天丟的臉還沒丟夠?大白天被人抬出去像破爛,晚上回來褲襠滴滴答答的,院裡人都在笑話咱家,我臉都快被你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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