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黃科長到來,眾禽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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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少平兄弟,幫襯幫襯!」閻埠貴立刻接話。

  「少平,秦姐家都快斷糧了…」

  「少平兄弟,茂哥我記你一輩子好!」

  「少平啊,你看我這把老骨頭…」

  易中海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趕緊趁熱打鐵,端出一大爺主持大局的架勢,手一揮,直接開始分肉。

  「這樣,咱們也別讓少平為難。我一大爺做主,咱們按人頭,公平分!」

  「老閻家人口多,困難最大,分三十斤!老劉家,二十斤!賈家,棒梗他奶奶身子虛,得補補,分二十五斤!大茂家,十五斤!傻柱出力多,也分十五斤!剩下的,咱們再…」

  他語速飛快,唾沫橫飛,仿佛那肉已經是他囊中之物,分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慷慨激昂。

  眾人聽著自己分到的斤數,臉上都樂開了花,仿佛肉已經下鍋了,紛紛開口:

  「謝謝一大爺主持公道!」

  「謝謝少平兄弟,少平真是大好人啊!」

  「這下有肉吃了!」

  這歡呼的勁兒,不知道的,還真他娘以為這肉已經下他們家鐵鍋了。

  陸少平剛把野豬拖進門,就聽到這聲兒了。

  「停停停,都給我打住!」

  他抱著胳膊,看著這群自說自話、自導自演的玩意兒,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

  「一大爺,您這夢做得挺美啊?」

  「這肉,是你們的嗎?我的肉,輪得到你在這兒分斤掰兩?」

  「你們這腦子,是讓門擠了,還是讓驢踢了?」

  轟!

  人群瞬間安靜了。易中海臉上的正氣凜然僵住,像戴了個拙劣的面具,漲得通紅。

  「少平,你…你怎麼說話呢!」易中海強壓著火氣。

  「我是為你好,為咱們院兒好。」

  「這麼多肉,廠里分完,剩下的邊角料,分給院裡困難的鄰居。」

  「大傢伙幫襯一把,這不是應該的嗎?大家都會記你的好!」

  「就是,少平兄弟,你看棒梗都餓瘦了…」秦淮茹立刻接上,眼圈又紅了。

  「我們又不是白要!」賈張氏急吼吼地嚷。

  「算我們借的,鄰里鄰居的,說這些就見外了嘛!等我們家緩過來,肯定還你!」

  「對對對,算借的,算借的!」閻埠貴趕緊幫腔。

  「少平啊,你看三大爺家,也快揭不開鍋了…」

  「還有我們家!」許大茂也擠上前。

  「兄弟,幫一把,以後有事你說話!」

  眾人都等著炸了鍋。

  「少平,你就行行好吧!」

  「大傢伙兒都記你的情!」

  「你不能看著我們餓死吧?」

  七嘴八舌,道德綁架的浪潮瞬間湧來。

  一張張臉,在燈光下寫滿了我要吃肉的貪婪,用鄰里情分包裝得冠冕堂皇。

  陸少平看著這群人,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臉皮?這東西在他們這兒,比城牆拐彎還厚!

  「你們家揭不開鍋,關我屁事?是我讓你們手腳不乾淨掏空家底的?是我讓你們廠子發不出補貼的?」

  「白天堵著門罵我喪門星不得好死,晚上聞著肉味兒就腆著臉來稱兄道弟借肉?」

  「你們這臉皮,是拿城牆拐彎的磚頭砌的吧?比這野豬皮還厚實!」

  這一通毫不留情的罵,像幾個大耳刮子,啪啪扇在眾人臉上。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一陣青一陣白。

  閻埠貴尷尬地推著眼鏡。秦淮茹咬著嘴唇,泫然欲泣。

  賈張氏三角眼裡凶光直冒。

  許大茂和傻柱更是攥緊了拳頭,但又不敢發作。

  「你…你這話說的!」易中海憋了半天,才擠出點聲音,還想維持最後的體面。

  「鄰里之間,守望相助是傳統美德,你一個人吃獨食,良心過得去嗎?」


  「就是!太自私了!」

  「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白眼狼!」

  人群里又響起七嘴八舌的指責,試圖用道德的大棒壓垮陸少平。

  「行啊!」陸少平看著他們這副嘴臉,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帶著點邪性。

  「想要肉是吧?可以,我這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

  他抬手指了指後院:「肉就堆在我門口板車上,沒動。」

  「你們不是想要嗎?自己去拿。」

  「想拿多少…拿多少。」

  「拿多少都算你們的。」

  他話音一落,整個中院像被按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懵了。

  自己去拿?想拿多少拿多少?

  這…這什麼情況?

  易中海也愣住了,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但肉…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貪婪瞬間壓倒了最後一絲理智和遲疑。

  「真的?少平兄弟,你說話算話?」許大茂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放光。

  「我陸少平,一口唾沫一個釘。」陸少平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眼神冰冷。

  「好,少平兄弟爽快!」許大茂嗷一嗓子,第一個像脫韁的野狗,朝著後院就沖了過去!

  「棒梗,快,快去!」賈張氏猛地一推棒梗,自己也像顆炮彈似的彈射出去。

  那速度,根本不像個老太太。

  「搶肉啊!」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轟!

  人群徹底炸了!

  什麼表彰大會,什麼鄰里情分,什麼道德綁架,全他媽見鬼去吧!

  肉!就在眼前!誰手快就是誰的!

  閻埠貴眼鏡都跑歪了,手腳並用往前擠:「慢點,慢點,都有份!別搶!」

  「我的,這塊肋排是我的!」劉海中挺著肚子,努力想維持二大爺的體面,但腳步一點不慢。

  「滾開,這是我看上的後腿!」傻柱瘸著腿,一把推開旁邊想伸手的鄰居,眼睛死死盯著最肥厚的那塊。

  「棒梗,拿那塊肥的,肥的油多!」賈張氏尖叫著指揮,自己已經撲到板車邊,伸出雞爪般的手就去扯那蓋著的草帘子。

  秦淮茹也顧不得形象了,擠在人群里,伸長胳膊去夠一塊看著不錯的五花肉。

  「別搶,排隊,排隊!」易中海在後面徒勞地喊著,聲音被淹沒在瘋狂的撕扯和叫罵聲中。

  「操,許大茂你他媽踩我腳了!」

  「傻柱,你推我幹嘛?這肉寫你名了?」

  「二大爺,你放手!這是我先拿到的!」

  「棒梗,小兔崽子你敢咬我!」

  「滾開,都是我的!」

  場面徹底失控!

  板車被圍得水泄不通,幾十隻手在上面撕扯搶奪。

  野豬身上蓋的枯草樹枝被扯得漫天飛。

  肥肉、瘦肉、骨頭,被野蠻地撕開、拽下。

  有人搶到了好肉,死死抱在懷裡,臉上露出狂喜。

  有人只搶到一塊皮或者一根骨頭,氣得破口大罵,又紅著眼睛去搶別人手裡的。

  賈張氏和棒梗像兩隻餓瘋了的土撥鼠,連皮帶肉地往下拽。

  許大茂搶到一條前腿,卻被傻柱從後面一把薅住,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

  秦淮茹好不容易搶到一塊巴掌大的肉,立刻被旁邊一個婦人眼疾手快地抓走了一半,兩人互相揪著頭髮咒罵。

  整個後院,成了修羅場。

  哭喊聲,叫罵聲,撕打聲,骨頭被掰斷的咔嚓聲,混合著濃烈的血腥味,在夜色里瀰漫。

  人人眼裡都冒著貪婪的綠光,恨不得把整頭豬都扒拉到自己懷裡,醜態百出。

  陸少平依舊抱著胳膊,斜倚在月亮門的陰影里,冷冷地看著眼前這齣由他親手導演的、極致貪婪的鬧劇。

  嘴角那抹冷笑,越來越深,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


  搶吧,盡情地搶。

  吃吧,大口地吃。

  算算時間…黃大明,也該帶著人到了吧?

  老子倒要看看,你們這群禽獸,吃下去的,怎麼給老子連本帶利吐出來!

  嘎吱…嘎吱…

  就在這時,一陣更沉重、更急促的車輪碾地聲,夾雜著紛亂的腳步聲,猛地從四合院大門外傳來!

  聲音又急又重,直奔後院!

  「讓開,都讓開!」

  「堵著門幹什麼!」

  「第一軋鋼廠辦公,誰敢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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