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怒懟賈張氏,活該你死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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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著陸少平,手指頭氣得直抖。

  賈張氏也尖著嗓子幫腔:「趕緊交出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陸少平往硬板床上一靠,翹起二郎腿,臉上那譏諷的笑就沒下去過。

  「交?我交個屁!老子說了八百遍了,沒偷!」

  「東西不在我這兒,你們耳朵塞驢毛了?要證據?自己找去啊!」

  「我這兒還要歇晌呢,該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滾蛋,都他媽給我滾!」

  這一聲滾字,吼得中氣十足,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勁兒。

  「好你個陸少平。」劉海中被這聲吼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手指頭哆嗦著點著他。

  「你這是不識抬舉,不見棺材不落淚,行,你等著,有本事你別跑!」

  「一會兒我就帶著保衛科劉主任來,好好搜搜你這犟驢的家!」

  「等人贓俱獲,看你小子還怎麼嘴硬!」

  倆人帶著一股子狼狽和惱羞成怒,罵罵咧咧地擠出人群,頭也不回地奔著院外去了。

  那架勢,恨不得立刻就把保衛科的人給拖來。

  門一關,屋裡就剩自己。陸少平那股噁心勁兒才真真泛上來,頂得他心口直翻騰。

  操!

  一群什麼玩意兒!

  劉海中那老東西,官迷心竅,為了給他那寶貝大兒子劉光齊騰婚房,臉都不要了,硬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

  賈張氏那老虔婆,更是屬螞蟥的,吸人血還嫌不夠,還想把自己骨頭渣子都嚼了。

  為你好?長輩沒看顧好?

  放他娘的狗臭屁!

  這他媽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狼,聞著孤兒寡母的味兒就往上撲,想啃個骨頭都不剩!

  行啊,想坑老子?

  那老子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看誰先掉坑裡摔死!

  陸少平眼神冰得能凍死人。

  原主記憶里,劉海中那大兒子劉光齊,可不是個好東西!

  仗著老子在廠里大小是個管事,在胡同里橫著走的主兒。

  打架鬥毆那是家常便飯,最不是東西的,是這小子耍流氓搞破鞋,被人家爺們逮住打了個半死。

  事後居然逼著他那還在上學的親弟弟劉光天去頂罪認罰!

  就憑劉光天那膽小怕事的慫樣,差點沒被嚇死!

  這種禍害,打死一個少一個!

  既然劉海中你心狠想吃絕戶,老子就先把你精心培育的好大兒送進去吃牢飯!

  至於賈張氏那頭老虔婆和她那個賊手賤腳的寶貝孫子棒梗…

  陸少平嘴角扯出一絲冷冽的弧度。

  日子長著呢,有的是時間,一個一個慢慢收拾!

  讓他們也嘗嘗什麼叫絕望!

  念頭一通達,那股子噁心感也散了。

  他心神一動,這才進了空間裡。

  嘿,這寶貝是真不賴!

  百畝沃土靜靜躺著,靈氣氤氳的小溪水光粼粼。

  有了這東西,種糧種菜,養雞養鴨養魚,甚至以後搞點稀罕果子都不成問題!

  有這玩意兒傍身,還怕在這破四合院裡過不上好日子?

  在這物資匱乏的65年,這簡直就是過神仙日子的底牌!

  先把眼前這噁心事兒解決了再說。

  陸少平走到自己那張靠牆的單人床邊,彎腰往裡一瞅。

  嘿,果然在!

  床底最深處,幾捆用破麻袋片草草包裹著的鋼料,在灰塵里灰不溜秋地藏著。

  收!

  他意念集中。

  那幾捆足有好幾十斤沉的鋼料,就跟變戲法似的,瞬間消失在空氣里,安安穩穩落進了空間一角。

  真方便!

  空間能隨心收放,範圍還賊大,直徑一千米!

  整個四合院加上前後幾條胡同都在射程之內!

  陸少平眼神銳利如刀,心思鎖定了劉海中的家。


  劉光齊那小子單獨住西廂房一個小間,離這兒也就幾十步路。

  就放你小子床底下了!

  他心神一動,空間裡那幾捆剛收進去還帶著灰塵的鋼料,憑空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塞進了西廂房裡劉光齊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底下!

  角度刁鑽,還藏在幾雙臭鞋子和爛木頭後面,不仔細翻絕對發現不了!

  陸少平的精神力借著空間,像長了眼睛似的,清楚地看到那間雜亂的小屋裡,光線昏暗。

  劉光齊那倒霉蛋正四仰八叉睡得死沉,哈喇子流了一枕頭,一張臉睡歪了。

  嘴角還咧著,夢裡不知道又在惦記哪個寡婦。

  鼾聲震天響。

  「呵。」陸少平嗤笑一聲,收回意念。

  完美。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剛想去空間小溪弄點水喝喝,試試那靈泉水的滋味。

  砰砰砰!

  砸門聲跟打雷似的猛地炸響!

  力道大得門板子都在抖,門框上的陳年老灰簌簌往下掉。

  催命的來了!

  「開門,陸少平,保衛科的來了!」

  劉海中那破鑼嗓子在門外嚎,透著股迫不及待的勁兒。

  陸少平慢悠悠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臉上那點冷笑收都沒收。

  他走過去,吱呀一聲拉開了門。

  門外烏泱泱堵著一堆人。

  打頭的是個穿著藏藍工裝、戴著大蓋帽的中年男人,臉盤子有點方,嘴唇抿著,沒啥表情,看著挺嚴肅。

  這就是保衛科的劉拴柱劉主任了。

  他身後跟著倆同樣穿工裝的年輕幹事,腰板挺得筆直。

  再後面,就是劉海中那得意洋洋的胖臉,旁邊站著眼神像鉤子一樣往屋裡瞟的賈張氏。

  還有一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街坊鄰居。

  「陸少平同志是吧?」劉拴柱開口,聲音不高,但帶著股公事公辦的味兒,眼神掃過來,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接到劉海中和賈張氏兩位同志的實名舉報,說你涉嫌盜竊廠里鋼料。」

  「最近廠里也確實有物資失竊的情況,正在調查。對此,你有什麼要說的?」

  劉拴柱話音剛落,劉海中那肥厚的腮幫子就抖起來了,搶先一步,一副痛心疾首的腔調:「少平啊!」

  「你看,劉主任都親自來了,這可不是小事兒,你就別再硬撐著了!」

  「聽二大爺一句勸,趕緊承認了,把東西交出來。」

  「劉主任看在你年輕,又是初犯的份上,興許還能從輕處理,別一條道兒走到黑啊!」

  賈張氏立刻跟上,拍著大腿,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陸少平臉上了:「就是就是。」

  「孩子啊,你爹媽走得早,留下你這麼個獨苗,我們這些老街坊看著你長大的,能害你嗎?」

  「這不都是為你好嗎?你趕緊認了,別耽誤劉主任工作。」

  「偷公家的東西,那可是大罪過,你才多大,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陸少平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角扯出個譏諷的弧度,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楚砸在地上。

  「劉主任,我陸少平雖然爹媽走得早,但從小就知道一個理兒。餓死不吃偷來食,凍死不拆公家屋!」

  「我是三級鉗工,堂堂正正靠手藝吃飯。廠里發的工資,夠我一個人吃飽穿暖,還有富餘。」

  「我有自己的房子住著,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偷那幾十斤鋼料幹嘛?賣了換錢?」

  他說著,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賈張氏。

  「我又不像某些人,家裡養著個半大小子,賊手賊腳。」

  「見天兒惦記別人家鍋里的油星兒,那點工資怕是真不夠塞牙縫的!」

  「家裡揭不開鍋,可不就得想別的法子,走歪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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