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嬰兒
突破第三層後，他的感知敏銳了許多，能清晰聽到遠處溪流的潺潺聲，甚至能嗅到泥土中菌類的氣息。
正當他準備騎單車回城時，一陣微弱的啼哭聲突然傳入耳中。
」嗚...哇啊...」
那聲音細若蚊蠅，斷斷續續，像是某種小動物，又像是...嬰兒？
林木腳步一頓，靈識瞬間展開。
十米範圍內，一切動靜盡收心底——左前方灌木叢後，有團微弱的生命氣息！
撥開茂密的蕨類植物，眼前的景象讓林木呼吸一滯。
破舊的襁褓中，裹著個瘦小的嬰兒，小臉漲得通紅，哭聲已經嘶啞。
襁褓旁放著個布包，裡面是半袋奶粉和一張紙條。
秋風掠過樹梢，帶來幾分寒意。
嬰兒的嘴唇已經發紫，顯然在野外待了不短時間。
林木急忙蹲下身，把嬰兒抱起來，感受著嬰兒微弱的氣息。
」誰這麼狠心...」林木咬牙，小心翼翼地抱著嬰兒。
觸手冰涼，襁褓濕漉漉的，不知是尿液還是露水。
嬰兒感受到溫暖，小腦袋本能地往他懷裡鑽，哭聲微弱得像只小貓。
展開那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求好心人收養，女娃，六個月大，生於二月初三，家裡養不起了，給條活路...」
字跡潦草，還有幾處水漬暈開的痕跡，像是寫字人一邊哭一邊寫。
林木心頭一沉。
這年頭，棄嬰並不罕見，尤其女嬰，很多家庭重男輕女，但親眼所見，還是讓他胸口發悶。
嬰兒在他懷裡微弱地抽噎著，小拳頭緊握，指甲已經發青。
再不採取措施，怕是撐不了多久！
」沒辦法，只能試試靈泉水了，希望有用。」林木一咬牙，從靈泉空間取出一小瓶稀釋過的靈泉水。
這東西對成人效果顯著，但嬰兒能否承受得住，他沒把握。
輕輕掰開嬰兒的小嘴，滴了幾滴。
靈泉水剛入口，嬰兒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嚇得林木心跳都漏了半拍！但緊接著，奇蹟發生了——嬰兒的哭聲停了，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血色，青紫的嘴唇也變得紅潤起來！
」還好有效！」林木長舒一口氣，又滴了幾滴。
這次嬰兒沒有咳嗽，反而伸出小舌頭舔了舔，隨即滿足地咂咂嘴，竟露出個模糊的微笑！
趁著嬰兒安靜，林木檢查了她的身體狀況。
約莫六個月大，體重偏輕，但四肢健全，沒有明顯殘疾。
小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睛已經能好奇地打量他，黑溜溜的眸子像兩顆水潤的葡萄。
」奇怪...」林木皺眉，」這麼健康的孩子，為什麼拋棄？」
翻看襁褓，他在內側發現個暗袋，裡面縫著塊紅布，上面用線繡著個」安」字，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天色漸暗，山風轉涼。
嬰兒在靈泉水的作用下，已經安穩睡去，小胸脯均勻起伏。
林木從空間裡拿出一件外套裹住襁褓，陷入兩難——帶回去？怎麼解釋來歷？不管？這孩子必死無疑！
」嗚...」睡夢中的嬰兒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小臉貼在他胸口，溫熱的呼吸透過衣料傳來。
那一刻，某種柔軟的東西在林木心頭化開。
」算了，今天剛好突破，又剛好遇見你，也算是緣分了。」他輕嘆一聲，將嬰兒小心抱穩，大步下山。
回城的路格外漫長。
四合院突然多個嬰兒，怎麼解釋？姑姑會接受嗎？大丫小丫會喜歡這個小妹妹嗎？最重要的是...戶口怎麼辦？這年頭，沒有戶口寸步難行...
」哇啊——」行至半路，嬰兒突然驚醒，啼哭不止。
林木手忙腳亂地哄著，突然想到可能是餓了，連忙拿出布包里的奶粉。
可荒郊野外，哪來熱水沖調？
靈機一動，他從靈泉空間取出保溫杯——裡面是早上裝的靈泉茶，現在應該還溫著。
小心地兌了點奶粉，搖晃均勻，試了試溫度，剛好入口。
奶嘴湊到嬰兒嘴邊，小傢伙立刻貪婪地吮吸起來，小拳頭緊握，像是怕被搶走。
半瓶奶下肚，她滿足地打了個小嗝，眼睛滴溜溜轉著，好奇地打量林木，竟又露出個天真的笑容。
」小沒良心的...」林木忍不住輕笑，」差點餓死還笑？」
嬰兒當然聽不懂，只是伸出小手，抓住他的一根手指，力道意外地大。
那一刻，林木突然明白了什麼叫」血脈相連」的感覺——雖然毫無血緣，但這小小的生命，已經莫名牽動他的心弦。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林木抱著嬰兒回到四合院時，院裡已經炊煙裊裊。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間的門。
」小木？」姑姑正在灶台前做飯，聞聲回頭，目光立刻鎖定他懷裡的襁褓，」這是嬰兒，那來的？」
」撿的。」林木簡短地說，」被遺棄在路邊了。」
姑姑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快步走來。
嬰兒正好醒來，看到陌生面孔，小嘴一癟就要哭。
姑姑卻熟練地接過，輕拍襁褓：」哦...不哭不哭...」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說來也怪，嬰兒在姑姑懷裡竟然安靜下來，睜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這個陌生女人。姑姑輕輕掀開襁褓一角檢查：」女娃？」
」嗯。六個月大。」
」造孽啊，這麼乖的娃都不要。」她突然想起什麼，抬頭問，」你打算怎麼辦？」
」養著。」林木乾脆地說，」反正家裡不缺這口飯。」
姑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懷裡的嬰兒，輕輕搖晃。
灶台上的水開了，咕嘟咕嘟冒著泡，蒸汽氤氳中，她的表情模糊不清。
」媽媽！哥哥！」大丫小丫從外面跑進來，看到嬰兒，立刻圍上來，」哇，小寶寶！」
」噓...輕點。」姑姑輕聲提醒，」小妹妹要睡覺了。」
」我們的妹妹？」大丫眼睛亮晶晶的，」她叫什麼名字？」
林木一愣。名字？他還沒想過。
目光落在襁褓里那塊繡著」安」字的紅布上…
」安安。就叫林安安吧。」
」安安！」小丫興奮地拍手，」好聽！」
兩個小姑娘圍著嬰兒嘰嘰喳喳，爭著要抱。
姑姑怕她們毛手毛腳摔著孩子，只讓她們坐在床邊看。
嬰兒似乎很喜歡熱鬧，不但沒哭，反而咯咯笑起來，小手小腳亂蹬，活力十足——哪還有半點山林里奄奄一息的樣子？
」小木...」姑姑把嬰兒交給大丫小丫照看，拉林木到一旁，」這孩子的來歷對外怎麼說。」
」直說就行，到時候還要麻煩王主任幫忙上戶口。」林木隨意說道。
姑姑將信將疑：」可是王主任上次已經幫過一次，這次還會幫忙嗎？」
「如果不幫，那就把安安放在王主任那裡，讓她頭疼去。」林木露出狡黠的笑容。
「你呀！」林小草看到他有主意，鬆了口氣。
晚飯時，嬰兒成了全家焦點。
何雨柱聞訊趕來，還特意做了碗米糊：」六個月...該添輔食了！」
他笨手笨腳地想喂，被姑姑攔下：」我來吧...你手重...」
何雨柱撓頭傻笑，看著姑姑細心餵食的樣子，眼中滿是柔情。
夜裡，嬰兒睡在林木床上，姑姑特意縫了個小被窩。
大丫小丫爭著要陪睡，最後三人擠在一張床上，像三隻小獸般依偎在一起。
正當他準備騎單車回城時，一陣微弱的啼哭聲突然傳入耳中。
」嗚...哇啊...」
那聲音細若蚊蠅，斷斷續續，像是某種小動物，又像是...嬰兒？
林木腳步一頓，靈識瞬間展開。
十米範圍內，一切動靜盡收心底——左前方灌木叢後，有團微弱的生命氣息！
撥開茂密的蕨類植物，眼前的景象讓林木呼吸一滯。
破舊的襁褓中，裹著個瘦小的嬰兒，小臉漲得通紅，哭聲已經嘶啞。
襁褓旁放著個布包，裡面是半袋奶粉和一張紙條。
秋風掠過樹梢，帶來幾分寒意。
嬰兒的嘴唇已經發紫，顯然在野外待了不短時間。
林木急忙蹲下身，把嬰兒抱起來，感受著嬰兒微弱的氣息。
」誰這麼狠心...」林木咬牙，小心翼翼地抱著嬰兒。
觸手冰涼，襁褓濕漉漉的，不知是尿液還是露水。
嬰兒感受到溫暖，小腦袋本能地往他懷裡鑽，哭聲微弱得像只小貓。
展開那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求好心人收養，女娃，六個月大，生於二月初三，家裡養不起了，給條活路...」
字跡潦草，還有幾處水漬暈開的痕跡，像是寫字人一邊哭一邊寫。
林木心頭一沉。
這年頭，棄嬰並不罕見，尤其女嬰，很多家庭重男輕女，但親眼所見，還是讓他胸口發悶。
嬰兒在他懷裡微弱地抽噎著，小拳頭緊握，指甲已經發青。
再不採取措施，怕是撐不了多久！
」沒辦法，只能試試靈泉水了，希望有用。」林木一咬牙，從靈泉空間取出一小瓶稀釋過的靈泉水。
這東西對成人效果顯著，但嬰兒能否承受得住，他沒把握。
輕輕掰開嬰兒的小嘴，滴了幾滴。
靈泉水剛入口，嬰兒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嚇得林木心跳都漏了半拍！但緊接著，奇蹟發生了——嬰兒的哭聲停了，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血色，青紫的嘴唇也變得紅潤起來！
」還好有效！」林木長舒一口氣，又滴了幾滴。
這次嬰兒沒有咳嗽，反而伸出小舌頭舔了舔，隨即滿足地咂咂嘴，竟露出個模糊的微笑！
趁著嬰兒安靜，林木檢查了她的身體狀況。
約莫六個月大，體重偏輕，但四肢健全，沒有明顯殘疾。
小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睛已經能好奇地打量他，黑溜溜的眸子像兩顆水潤的葡萄。
」奇怪...」林木皺眉，」這麼健康的孩子，為什麼拋棄？」
翻看襁褓，他在內側發現個暗袋，裡面縫著塊紅布，上面用線繡著個」安」字，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天色漸暗，山風轉涼。
嬰兒在靈泉水的作用下，已經安穩睡去，小胸脯均勻起伏。
林木從空間裡拿出一件外套裹住襁褓，陷入兩難——帶回去？怎麼解釋來歷？不管？這孩子必死無疑！
」嗚...」睡夢中的嬰兒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小臉貼在他胸口，溫熱的呼吸透過衣料傳來。
那一刻，某種柔軟的東西在林木心頭化開。
」算了，今天剛好突破，又剛好遇見你，也算是緣分了。」他輕嘆一聲，將嬰兒小心抱穩，大步下山。
回城的路格外漫長。
四合院突然多個嬰兒，怎麼解釋？姑姑會接受嗎？大丫小丫會喜歡這個小妹妹嗎？最重要的是...戶口怎麼辦？這年頭，沒有戶口寸步難行...
」哇啊——」行至半路，嬰兒突然驚醒，啼哭不止。
林木手忙腳亂地哄著，突然想到可能是餓了，連忙拿出布包里的奶粉。
可荒郊野外，哪來熱水沖調？
靈機一動，他從靈泉空間取出保溫杯——裡面是早上裝的靈泉茶，現在應該還溫著。
小心地兌了點奶粉，搖晃均勻，試了試溫度，剛好入口。
奶嘴湊到嬰兒嘴邊，小傢伙立刻貪婪地吮吸起來，小拳頭緊握，像是怕被搶走。
半瓶奶下肚，她滿足地打了個小嗝，眼睛滴溜溜轉著，好奇地打量林木，竟又露出個天真的笑容。
」小沒良心的...」林木忍不住輕笑，」差點餓死還笑？」
嬰兒當然聽不懂，只是伸出小手，抓住他的一根手指，力道意外地大。
那一刻，林木突然明白了什麼叫」血脈相連」的感覺——雖然毫無血緣，但這小小的生命，已經莫名牽動他的心弦。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林木抱著嬰兒回到四合院時，院裡已經炊煙裊裊。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間的門。
」小木？」姑姑正在灶台前做飯，聞聲回頭，目光立刻鎖定他懷裡的襁褓，」這是嬰兒，那來的？」
」撿的。」林木簡短地說，」被遺棄在路邊了。」
姑姑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快步走來。
嬰兒正好醒來，看到陌生面孔，小嘴一癟就要哭。
姑姑卻熟練地接過，輕拍襁褓：」哦...不哭不哭...」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說來也怪，嬰兒在姑姑懷裡竟然安靜下來，睜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這個陌生女人。姑姑輕輕掀開襁褓一角檢查：」女娃？」
」嗯。六個月大。」
」造孽啊，這麼乖的娃都不要。」她突然想起什麼，抬頭問，」你打算怎麼辦？」
」養著。」林木乾脆地說，」反正家裡不缺這口飯。」
姑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懷裡的嬰兒，輕輕搖晃。
灶台上的水開了，咕嘟咕嘟冒著泡，蒸汽氤氳中，她的表情模糊不清。
」媽媽！哥哥！」大丫小丫從外面跑進來，看到嬰兒，立刻圍上來，」哇，小寶寶！」
」噓...輕點。」姑姑輕聲提醒，」小妹妹要睡覺了。」
」我們的妹妹？」大丫眼睛亮晶晶的，」她叫什麼名字？」
林木一愣。名字？他還沒想過。
目光落在襁褓里那塊繡著」安」字的紅布上…
」安安。就叫林安安吧。」
」安安！」小丫興奮地拍手，」好聽！」
兩個小姑娘圍著嬰兒嘰嘰喳喳，爭著要抱。
姑姑怕她們毛手毛腳摔著孩子，只讓她們坐在床邊看。
嬰兒似乎很喜歡熱鬧，不但沒哭，反而咯咯笑起來，小手小腳亂蹬，活力十足——哪還有半點山林里奄奄一息的樣子？
」小木...」姑姑把嬰兒交給大丫小丫照看，拉林木到一旁，」這孩子的來歷對外怎麼說。」
」直說就行，到時候還要麻煩王主任幫忙上戶口。」林木隨意說道。
姑姑將信將疑：」可是王主任上次已經幫過一次，這次還會幫忙嗎？」
「如果不幫，那就把安安放在王主任那裡，讓她頭疼去。」林木露出狡黠的笑容。
「你呀！」林小草看到他有主意，鬆了口氣。
晚飯時，嬰兒成了全家焦點。
何雨柱聞訊趕來，還特意做了碗米糊：」六個月...該添輔食了！」
他笨手笨腳地想喂，被姑姑攔下：」我來吧...你手重...」
何雨柱撓頭傻笑，看著姑姑細心餵食的樣子，眼中滿是柔情。
夜裡，嬰兒睡在林木床上，姑姑特意縫了個小被窩。
大丫小丫爭著要陪睡，最後三人擠在一張床上，像三隻小獸般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