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衛國獲系統厚獎定宴，易中海遇險，賈張氏苛待秦淮茹
「這你別擔心。」
葉父笑了，「你和衛國招待朋友，我和你媽就找那個王老爺子喝幾杯，你們年輕人聊你們的，我們老年人聊我們的，各聊各的，不礙事。」
葉婉覺得這主意可行，轉頭看向張衛國。
張衛國點頭：「行啊，叔叔阿姨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另一邊，易中海悶頭悶腦地走到傻柱家，剛推開虛掩的門，一股濃郁的肉香就鑽了進來。
「傻柱，給聾老太太做菜呢？」他隨口問道，心裡還盤算著怎麼勸傻柱回頭。
傻柱頭也沒抬，正專心致志地顛著鍋，鍋里的肉片滋滋作響，油星子濺得老高。
「不是，」他頭也不回地說，「賈大媽被罰掃大街，站了一天，太累了，給她補補。」
易中海的眉頭瞬間皺成了疙瘩——又是賈張氏！他走到灶台邊，看著鍋里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耐著性子勸道：「傻柱，你這就不對了。
秦淮茹多不容易，剛進廠就得跟老爺們乾重活，搬木料、拉鋸子，一天下來路都走不穩。
她剛生完孩子沒多久，身子虛，這肉菜啊，該給她補補。」
「一大爺，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傻柱把鍋端下來，用鏟子把肉盛進盤子裡，語氣還挺認真，「秦淮茹年輕力壯，扛得住。
賈大媽年紀大了，身體又差，當然是她更需要照顧。」
提到賈張氏，他臉上還露出點傻傻的笑，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事。
易中海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最後一點指望也破滅了。
賈東旭殘了，指望不上；傻柱又被賈張氏迷得團團轉，一門心思往火坑裡跳。
他太清楚賈張氏的德性了，真讓她纏上傻柱，別說給自己養老了，不把傻柱那點工資榨乾就算好的！他搖著頭回了家，一進門就唉聲嘆氣。
一大媽正在縫補衣服，見他這副模樣，忙問：「咋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苦著臉說：「完了，我的養老大計徹底完了！」
「咋就完了？」一大媽放下針線，湊過來問。
「我培養的兩個養老對象，」易中海掰著手指頭數，「賈東旭殘了，指望不上；傻柱呢，又跟賈張氏勾搭上了，現在誰說都不聽。
你說，賈張氏能讓傻柱給咱們養老？做夢！」
一大媽也愁壞了，皺著眉說：「那可咋整？咱們年紀也大了，哪還有精力再培養新的人選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愁得晚飯都沒吃好。
後院裡，張衛國正跟王老爺子說請客的事。
王老爺子聽完，點了點頭：「這是好事，跟同事處好關係，在廠里也能多個照應。」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說，「在院裡也一樣，別跟所有人都為敵，得學會打擊一批、拉攏一批，最好讓他們自己鬥起來，你就清淨了。」
他呷了口茶，繼續說：「三大爺閆福貴那人，最好拉攏，給點小恩小惠就行，他就能幫你說好話。
還有，請客的時候，防著點院裡那些禽獸，他們啥缺德事都幹得出來，別讓他們攪了你的局。」
張衛國點點頭，把老爺子的話記在心裡：「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同一時間，賈家正雞飛狗跳。
「秦淮茹，你掃地磨磨蹭蹭的，想偷懶是不是？」賈張氏叉著腰站在堂屋中間，三角眼瞪得溜圓，像只炸毛的老母雞。
秦淮茹臉色發白，嘴唇都咬得沒了血色，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媽，我腿腫了，胳膊也腫了，實在快不起來。」
她在廠里幹了一天重活，抬木頭、釘釘子，就算有易中海偶爾照應著，也累得快散架了，只想倒頭就睡。
可賈張氏根本不管這些，白天廠里的活、晚上家裡的活，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勞動量比那些壯實的男工還大——畢竟男人們回家，大多不用做家務。
「小賤人，找藉口！」賈張氏抓起炕邊的雞毛撣子，「啪」地往桌上一拍，震得桌上的空碗都跳了跳，「東旭上班的時候，啥時候像你這樣天天喊累？快點！不然我抽你了！」
秦淮茹嚇得一哆嗦，趕緊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掃帚在地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可渾身的酸痛讓她眼前發黑，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滴在灰撲撲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賈東旭坐在炕沿上，吧嗒吧嗒地抽著煙，眼神落在秦淮茹佝僂的背影上，啥也沒說，仿佛她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傭人，甚至連傭人都不如。
這晚，秦淮茹躺在冰冷的炕梢，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疼得翻來覆去，幾乎一夜沒合眼。
而隔壁張衛國家裡，溫暖如春，張衛國睡得安穩香甜，嘴角還帶著笑意。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張衛國習慣性地在心裡默念：「生活兌換系統。」
下一秒，系統的聲音就在腦海里響起：「叮！恭喜宿主獲得：處理好的全豬十隻、全羊十隻、十種水果各十噸、隨機符咒一百張（內含霉運符七張）。」
張衛國眼睛一亮，這獎勵真夠豐厚的！尤其是那七張霉運符，看誰不順眼就給他來一張，保准他喝涼水都塞牙。
吃完早飯去上班，午休時，張衛國走到車間中間，拍了拍手：「各位，後天請客，都別遲到啊！地點就在我家，四合院後院。」
「放心吧張師傅！」一個年輕工友打趣道，「我早飯都不吃，空著肚子等你家好吃的！」
眾人一陣鬨笑，氣氛熱熱鬧鬧的。
不遠處的易中海看著這一幕，臉黑得像鍋底。
憑啥這麼多人待見張衛國？論資歷，自己是八級鉗工，比他進廠早多少年；論輩分，自己還是一大爺。
他哪點比自己強？
正走神呢，身後突然傳來生產組長的聲音：「易師傅，你幹啥呢？」
易中海一個激靈，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離高速轉動的鑽頭只有寸許，手套的邊角都被鑽頭蹭到了，磨出了個小口子。
組長眼疾手快，一把關掉了工具機，嚴肅地說：「易師傅，你這是咋了？再晚一步，你這手就沒了！」
葉父笑了，「你和衛國招待朋友，我和你媽就找那個王老爺子喝幾杯，你們年輕人聊你們的，我們老年人聊我們的，各聊各的，不礙事。」
葉婉覺得這主意可行，轉頭看向張衛國。
張衛國點頭：「行啊，叔叔阿姨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另一邊，易中海悶頭悶腦地走到傻柱家，剛推開虛掩的門，一股濃郁的肉香就鑽了進來。
「傻柱，給聾老太太做菜呢？」他隨口問道，心裡還盤算著怎麼勸傻柱回頭。
傻柱頭也沒抬，正專心致志地顛著鍋，鍋里的肉片滋滋作響，油星子濺得老高。
「不是，」他頭也不回地說，「賈大媽被罰掃大街，站了一天，太累了，給她補補。」
易中海的眉頭瞬間皺成了疙瘩——又是賈張氏！他走到灶台邊，看著鍋里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耐著性子勸道：「傻柱，你這就不對了。
秦淮茹多不容易，剛進廠就得跟老爺們乾重活，搬木料、拉鋸子，一天下來路都走不穩。
她剛生完孩子沒多久，身子虛，這肉菜啊，該給她補補。」
「一大爺，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傻柱把鍋端下來，用鏟子把肉盛進盤子裡，語氣還挺認真，「秦淮茹年輕力壯，扛得住。
賈大媽年紀大了，身體又差，當然是她更需要照顧。」
提到賈張氏，他臉上還露出點傻傻的笑，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事。
易中海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最後一點指望也破滅了。
賈東旭殘了，指望不上；傻柱又被賈張氏迷得團團轉，一門心思往火坑裡跳。
他太清楚賈張氏的德性了，真讓她纏上傻柱，別說給自己養老了，不把傻柱那點工資榨乾就算好的！他搖著頭回了家，一進門就唉聲嘆氣。
一大媽正在縫補衣服，見他這副模樣，忙問：「咋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苦著臉說：「完了，我的養老大計徹底完了！」
「咋就完了？」一大媽放下針線，湊過來問。
「我培養的兩個養老對象，」易中海掰著手指頭數，「賈東旭殘了，指望不上；傻柱呢，又跟賈張氏勾搭上了，現在誰說都不聽。
你說，賈張氏能讓傻柱給咱們養老？做夢！」
一大媽也愁壞了，皺著眉說：「那可咋整？咱們年紀也大了，哪還有精力再培養新的人選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愁得晚飯都沒吃好。
後院裡，張衛國正跟王老爺子說請客的事。
王老爺子聽完，點了點頭：「這是好事，跟同事處好關係，在廠里也能多個照應。」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說，「在院裡也一樣，別跟所有人都為敵，得學會打擊一批、拉攏一批，最好讓他們自己鬥起來，你就清淨了。」
他呷了口茶，繼續說：「三大爺閆福貴那人，最好拉攏，給點小恩小惠就行，他就能幫你說好話。
還有，請客的時候，防著點院裡那些禽獸，他們啥缺德事都幹得出來，別讓他們攪了你的局。」
張衛國點點頭，把老爺子的話記在心裡：「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同一時間，賈家正雞飛狗跳。
「秦淮茹，你掃地磨磨蹭蹭的，想偷懶是不是？」賈張氏叉著腰站在堂屋中間，三角眼瞪得溜圓，像只炸毛的老母雞。
秦淮茹臉色發白，嘴唇都咬得沒了血色，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媽，我腿腫了，胳膊也腫了，實在快不起來。」
她在廠里幹了一天重活，抬木頭、釘釘子，就算有易中海偶爾照應著，也累得快散架了，只想倒頭就睡。
可賈張氏根本不管這些，白天廠里的活、晚上家裡的活，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勞動量比那些壯實的男工還大——畢竟男人們回家，大多不用做家務。
「小賤人，找藉口！」賈張氏抓起炕邊的雞毛撣子，「啪」地往桌上一拍，震得桌上的空碗都跳了跳，「東旭上班的時候，啥時候像你這樣天天喊累？快點！不然我抽你了！」
秦淮茹嚇得一哆嗦，趕緊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掃帚在地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可渾身的酸痛讓她眼前發黑，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滴在灰撲撲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賈東旭坐在炕沿上，吧嗒吧嗒地抽著煙，眼神落在秦淮茹佝僂的背影上，啥也沒說，仿佛她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傭人，甚至連傭人都不如。
這晚，秦淮茹躺在冰冷的炕梢，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疼得翻來覆去，幾乎一夜沒合眼。
而隔壁張衛國家裡，溫暖如春，張衛國睡得安穩香甜，嘴角還帶著笑意。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張衛國習慣性地在心裡默念：「生活兌換系統。」
下一秒，系統的聲音就在腦海里響起：「叮！恭喜宿主獲得：處理好的全豬十隻、全羊十隻、十種水果各十噸、隨機符咒一百張（內含霉運符七張）。」
張衛國眼睛一亮，這獎勵真夠豐厚的！尤其是那七張霉運符，看誰不順眼就給他來一張，保准他喝涼水都塞牙。
吃完早飯去上班，午休時，張衛國走到車間中間，拍了拍手：「各位，後天請客，都別遲到啊！地點就在我家，四合院後院。」
「放心吧張師傅！」一個年輕工友打趣道，「我早飯都不吃，空著肚子等你家好吃的！」
眾人一陣鬨笑，氣氛熱熱鬧鬧的。
不遠處的易中海看著這一幕，臉黑得像鍋底。
憑啥這麼多人待見張衛國？論資歷，自己是八級鉗工，比他進廠早多少年；論輩分，自己還是一大爺。
他哪點比自己強？
正走神呢，身後突然傳來生產組長的聲音：「易師傅，你幹啥呢？」
易中海一個激靈，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離高速轉動的鑽頭只有寸許，手套的邊角都被鑽頭蹭到了，磨出了個小口子。
組長眼疾手快，一把關掉了工具機，嚴肅地說：「易師傅，你這是咋了？再晚一步，你這手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