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賈張氏逼上環施暴，傻柱送肉遭賈東旭怒斥
「土方子？我看你是想留著空子偷人！」賈張氏往前逼了兩步，唾沫星子噴在秦淮茹臉上，「你當我不知道？廠里那些光棍漢看你的眼神，跟餓狼似的！不上環也行，明天就捲鋪蓋回鄉下，我讓東旭再娶個本分的！」
秦淮茹捂著發燙的臉，餘光瞥見賈東旭坐在炕頭，煙鍋在炕沿上磕得「噹噹」響。
她咬著下唇，聲音發顫：「東旭，你也說句話啊……」
賈東旭猛地把煙鍋往桌上一摔，火星濺在粗布桌布上。
「說什麼？我媽說得對！」他胸口劇烈起伏，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我沒癱的時候都餵不飽你，現在這樣……你不在外面找野男人，難道喝西北風？」他突然抓起炕邊的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明天就去上環！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賈東旭你不是人！」秦淮茹猛地站起來，眼淚糊了滿臉，「我為這個家當牛做馬，你居然這麼想我！」
「啪！」
第二記耳光更重，秦淮茹被扇得跪在地上，膝蓋撞在青磚地上，發出「咚」的悶響。
賈張氏叉著腰，居高臨下地啐了口：「反了你了！敢跟東旭頂嘴？跪到天亮都算輕的！」
秦淮茹趴在地上，膝蓋傳來鑽心的疼，心裡卻像被冰錐扎著——她分明看見賈張氏枕頭底下藏著個藍布包，上次趁老太太睡熟偷偷掀開看過，裡面至少裹著三十塊錢和兩斤糧票。
醫生明明說過賈東旭需要吃雞蛋補身體，這老妖婆卻寧願把錢塞在炕洞裡發霉，也不肯拿出來半分。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秦淮茹掙扎著想站起來，膝蓋卻麻得不聽使喚，只能扶著牆慢慢挪到門口。
拉開門閂的瞬間，一股濃郁的肉香湧進來，她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傻柱端著個搪瓷盤站在門外，盤子裡白菜炒肉堆得冒尖，油星子順著盤沿往下滴。
他連眼皮都沒往秦淮茹身上抬，扯著嗓子喊：「賈大媽，我給您留了點肉！」
「傻柱你個混帳！」賈東旭在屋裡炸了鍋，抓起炕上的枕頭就扔過去，「帶著你的破爛滾！」枕頭擦著傻柱的肩膀飛過，砸在門框上，棉絮從破口處漏出來。
賈張氏卻像沒聽見兒子的怒吼，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一把搶過搪瓷盤，手指已經捻起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塞進嘴裡。
「燙燙燙……」她吸著氣嚼著，眼睛卻笑得眯成一條縫，「還是傻柱你懂事！」
「媽！你怎麼能要他的東西！」賈東旭氣得渾身發抖，掙扎著想從炕上爬起來，卻「咚」地一聲摔回原處。
他抓起被子往傻柱身上砸，「他想當我後爸！你看不出來嗎？」
傻柱穩穩接住被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塵，臉上還掛著笑：「賈大媽您慢慢吃，東旭年紀小，我不跟他計較。」
他轉身要走，又回頭補充了句，「明天我給您燉排骨。」
賈張氏揮揮手，嘴裡塞滿了肉，含混不清地說：「快走吧快走吧。」
秦淮茹看著傻柱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又看看埋頭猛吃的賈張氏，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以前傻柱送吃的總會偷偷塞給她，眼神里的熱絡藏都藏不住，可這半個月來，他眼裡只有賈張氏——那個滿臉褶子、說話像潑婦的老太太。
院裡的閒話果然沒錯，這傻柱怕是真有什麼怪癖。
「媽，你看看你那吃相！」賈東旭的聲音帶著哭腔，「外面都說你跟傻柱不清不楚！」
賈張氏把最後一塊肉扒進嘴裡，用袖口抹了抹油光鋥亮的嘴：「放他娘的屁！我是他媽！他孝敬我點肉怎麼了？」話剛說完，她突然愣住——傻柱這幾次來，確實沒像以前那樣偷偷往秦淮茹手裡塞東西，每次來都直挺挺地沖自己笑。
她摸著下巴，突然露出點得意的笑。
也是，想當年她年輕的時候，胡同里追她的小伙子能排到街口，現在魅力不減當年嘛！她夾起盤底最後一點肉渣，塞進賈東旭嘴裡：「嘗嘗，傻柱的手藝其實還行。」
賈東旭本想啐出來，可肉香順著喉嚨往下鑽，還是忍不住嚼了嚼。
秦淮茹在旁邊看著，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這父子倆，真是一路貨色。
院門外的老槐樹下，易中海剛系好褲腰帶，就看見傻柱端著空盤子從賈家出來。
他往地上啐了口，心裡像被醋泡過似的發酸。
想當初傻柱剛進廠，還是他托關係分到食堂，現在倒好，炒盤肉全送到賈家，連聾老太太都沒份。
他悄悄挪到賈家窗根下，聽見裡面賈東旭哭罵，賈張氏卻在吧唧嘴，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傻柱算是徹底被賈家勾住魂了，養老的事，怕是指望不上了。
牆根陰影里，何雨水攥著書包帶，指節泛白。
剛才她去食堂找哥哥，親眼看見傻柱把大半鍋肉都裝進盤子，說是給賈大媽送去。
上個月她在學校餓昏過去，老師送她去醫務室，回來跟哥哥說，他卻罵她不懂事，說賈大媽比她更需要補身體。
她抹了把眼淚，轉身跑進黑暗裡——從今往後，她沒有這樣的哥哥。
易中海往後院走，路過張衛國家門口時，聽見裡面傳來王老爺子的笑聲。
他停下腳步，望著那扇緊閉的木門，眉頭擰成個疙瘩。
院裡年輕人里，也就張衛國像點樣子，七級木工，工資高，人又精明。
可上次張衛國來討被賈張氏偷的罐頭錢，他偏幫著賈家說了幾句，現在怕是早記恨上了。
他嘆了口氣，背都駝了幾分——這養老的事，難啊。
張衛國家裡，王老爺子正夾著塊紅燒魚：「要說這傻柱，真是魔怔了。
以前看他對秦淮茹上心，我還琢磨著能成，現在倒好，天天往賈張氏跟前湊。」
張衛國喝了口酒，想起前陣子給賈張氏用的夢遊符，難道真有副作用？他搖搖頭，管他呢，傻柱早晚得栽在賈家手裡，跟誰糾纏不清都一樣。
半個月後的清晨，張衛國揣著紅本本回來，葉婉跟在他身後，臉頰紅撲撲的。
秦淮茹捂著發燙的臉，餘光瞥見賈東旭坐在炕頭，煙鍋在炕沿上磕得「噹噹」響。
她咬著下唇，聲音發顫：「東旭，你也說句話啊……」
賈東旭猛地把煙鍋往桌上一摔，火星濺在粗布桌布上。
「說什麼？我媽說得對！」他胸口劇烈起伏，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我沒癱的時候都餵不飽你，現在這樣……你不在外面找野男人，難道喝西北風？」他突然抓起炕邊的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明天就去上環！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賈東旭你不是人！」秦淮茹猛地站起來，眼淚糊了滿臉，「我為這個家當牛做馬，你居然這麼想我！」
「啪！」
第二記耳光更重，秦淮茹被扇得跪在地上，膝蓋撞在青磚地上，發出「咚」的悶響。
賈張氏叉著腰，居高臨下地啐了口：「反了你了！敢跟東旭頂嘴？跪到天亮都算輕的！」
秦淮茹趴在地上，膝蓋傳來鑽心的疼，心裡卻像被冰錐扎著——她分明看見賈張氏枕頭底下藏著個藍布包，上次趁老太太睡熟偷偷掀開看過，裡面至少裹著三十塊錢和兩斤糧票。
醫生明明說過賈東旭需要吃雞蛋補身體，這老妖婆卻寧願把錢塞在炕洞裡發霉，也不肯拿出來半分。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秦淮茹掙扎著想站起來，膝蓋卻麻得不聽使喚，只能扶著牆慢慢挪到門口。
拉開門閂的瞬間，一股濃郁的肉香湧進來，她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傻柱端著個搪瓷盤站在門外，盤子裡白菜炒肉堆得冒尖，油星子順著盤沿往下滴。
他連眼皮都沒往秦淮茹身上抬，扯著嗓子喊：「賈大媽，我給您留了點肉！」
「傻柱你個混帳！」賈東旭在屋裡炸了鍋，抓起炕上的枕頭就扔過去，「帶著你的破爛滾！」枕頭擦著傻柱的肩膀飛過，砸在門框上，棉絮從破口處漏出來。
賈張氏卻像沒聽見兒子的怒吼，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一把搶過搪瓷盤，手指已經捻起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塞進嘴裡。
「燙燙燙……」她吸著氣嚼著，眼睛卻笑得眯成一條縫，「還是傻柱你懂事！」
「媽！你怎麼能要他的東西！」賈東旭氣得渾身發抖，掙扎著想從炕上爬起來，卻「咚」地一聲摔回原處。
他抓起被子往傻柱身上砸，「他想當我後爸！你看不出來嗎？」
傻柱穩穩接住被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塵，臉上還掛著笑：「賈大媽您慢慢吃，東旭年紀小，我不跟他計較。」
他轉身要走，又回頭補充了句，「明天我給您燉排骨。」
賈張氏揮揮手，嘴裡塞滿了肉，含混不清地說：「快走吧快走吧。」
秦淮茹看著傻柱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又看看埋頭猛吃的賈張氏，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以前傻柱送吃的總會偷偷塞給她，眼神里的熱絡藏都藏不住，可這半個月來，他眼裡只有賈張氏——那個滿臉褶子、說話像潑婦的老太太。
院裡的閒話果然沒錯，這傻柱怕是真有什麼怪癖。
「媽，你看看你那吃相！」賈東旭的聲音帶著哭腔，「外面都說你跟傻柱不清不楚！」
賈張氏把最後一塊肉扒進嘴裡，用袖口抹了抹油光鋥亮的嘴：「放他娘的屁！我是他媽！他孝敬我點肉怎麼了？」話剛說完，她突然愣住——傻柱這幾次來，確實沒像以前那樣偷偷往秦淮茹手裡塞東西，每次來都直挺挺地沖自己笑。
她摸著下巴，突然露出點得意的笑。
也是，想當年她年輕的時候，胡同里追她的小伙子能排到街口，現在魅力不減當年嘛！她夾起盤底最後一點肉渣，塞進賈東旭嘴裡：「嘗嘗，傻柱的手藝其實還行。」
賈東旭本想啐出來，可肉香順著喉嚨往下鑽，還是忍不住嚼了嚼。
秦淮茹在旁邊看著，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這父子倆，真是一路貨色。
院門外的老槐樹下，易中海剛系好褲腰帶，就看見傻柱端著空盤子從賈家出來。
他往地上啐了口，心裡像被醋泡過似的發酸。
想當初傻柱剛進廠，還是他托關係分到食堂，現在倒好，炒盤肉全送到賈家，連聾老太太都沒份。
他悄悄挪到賈家窗根下，聽見裡面賈東旭哭罵，賈張氏卻在吧唧嘴，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傻柱算是徹底被賈家勾住魂了，養老的事，怕是指望不上了。
牆根陰影里，何雨水攥著書包帶，指節泛白。
剛才她去食堂找哥哥，親眼看見傻柱把大半鍋肉都裝進盤子，說是給賈大媽送去。
上個月她在學校餓昏過去，老師送她去醫務室，回來跟哥哥說，他卻罵她不懂事，說賈大媽比她更需要補身體。
她抹了把眼淚，轉身跑進黑暗裡——從今往後，她沒有這樣的哥哥。
易中海往後院走，路過張衛國家門口時，聽見裡面傳來王老爺子的笑聲。
他停下腳步，望著那扇緊閉的木門，眉頭擰成個疙瘩。
院裡年輕人里，也就張衛國像點樣子，七級木工，工資高，人又精明。
可上次張衛國來討被賈張氏偷的罐頭錢，他偏幫著賈家說了幾句，現在怕是早記恨上了。
他嘆了口氣，背都駝了幾分——這養老的事，難啊。
張衛國家裡，王老爺子正夾著塊紅燒魚：「要說這傻柱，真是魔怔了。
以前看他對秦淮茹上心，我還琢磨著能成，現在倒好，天天往賈張氏跟前湊。」
張衛國喝了口酒，想起前陣子給賈張氏用的夢遊符，難道真有副作用？他搖搖頭，管他呢，傻柱早晚得栽在賈家手裡，跟誰糾纏不清都一樣。
半個月後的清晨，張衛國揣著紅本本回來，葉婉跟在他身後，臉頰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