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食堂傳傻柱與賈張氏緋聞，張衛國攜禮欲見葉婉父母
張衛國心裡一暖，點點頭：「知道了，路上小心點。」
葉婉一走，工友們立馬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開起了玩笑。
「行啊衛國，這對象也太漂亮了吧！有姐妹沒？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去你的，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我看啊，衛國這福氣，真是修來的。」
「就是，這麼漂亮的姑娘，她姐妹肯定也差不了，我可先說好了，誰也別跟我搶！」
張衛國被他們鬧得哭笑不得，擺擺手：「幹活了幹活了，小心被工頭看見扣工資。」
軋鋼廠大門口，易中海正站在門衛室旁邊等著，看到秦淮茹拉著平板車過來，車上還坐著賈東旭，不由得皺起了眉：「東旭，你咋也來了？」
賈東旭趕緊從車上下來，臉上堆著假笑：「師父，我這不是不放心嘛，過來看看，看完就走，不耽誤事。」
心裡卻把易中海罵了千百遍：要不是還得靠你在廠里照拂，老子才懶得給你好臉色！
兩人正往裡走，迎面就撞上了往外走的葉婉。
賈東旭的目光一下子就黏在了葉婉身上，眼睛都直了。
他看看葉婉，又回頭看看身邊汗流浹背的秦淮茹，心裡頓時充滿了嫉妒，惡狠狠地在心裡罵：張衛國這王八蛋，肯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追到葉婉的！這女人，可比秦淮茹強一百倍！
秦淮茹也看到了葉婉，看著她穿著乾淨整潔的衣服，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再低頭看看自己沾滿灰塵和汗水的樣子，心裡一陣發酸，難過地低下了頭。
她知道，自己跟葉婉比起來，就像地上的泥土，根本不值一提。
易中海也看到了葉婉，看著她的背影，又想起了張衛國。
這年輕人，手藝好，年紀輕輕就是七級木工，人還精明果斷，不像傻柱那麼好拿捏。
要是能讓他給自己養老，那真是做夢都能笑醒。
可張衛國那性子，油鹽不進，根本不搭理他的那些小算盤。
易中海心裡暗暗下了決心：留著他就是個禍害，說不定哪天就壞了自己的事，必須儘快想辦法把他趕出四合院！
食堂後廚里，馬華、胖子和劉嵐等人正湊在角落裡閒聊。
一個剛進來的年輕員工好奇地捅了捅胖子：「哎，胖子，我聽說你師父傻柱，最近看上一個老女人？真的假的？」
胖子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敢接話，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馬華。
馬華可是對傻柱忠心耿耿，這話要是被他聽了去，准得打小報告。
馬華果然皺起了眉，乾咳兩聲：「你們聊，我去趟廁所。」
說完，轉身就走，故意把腳步放得很重。
他一走，剩下的人立馬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追問胖子：「快說說，到底咋回事？」「傻柱口味這麼重？」
胖子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才神秘兮兮地說：「許大茂跟我說的，還能有假？我師父啊，天天給賈家的賈大媽送吃的，昨天更離譜！聽說賈大媽拉肚子，拉在被子裡了，被子洗了沒法蓋，我師父愣是把自己唯一的一床被子送過去了！」
「我的天！」眾人都驚呆了，劉嵐點點頭，恍然大悟道：「難怪今天早上看傻柱蔫蔫的，還老打噴嚏，原來是凍著了。」
有人嘖嘖稱奇：「賈張氏都快五十了吧？比傻柱大了快二十歲，他咋就看上了？」
「我聽說啊，他爹何大清就好這口，專喜歡寡婦，這說不定是遺傳呢！」另一個人接話道，「不過話說回來，何大清找的都是年輕漂亮的，賈張氏又老又胖，傻柱這眼光……」
很快，「傻柱和賈張氏有一腿」的閒話就在食堂里傳開了，連廠里其他車間的人都有所耳聞，一個個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親眼看見了似的。
只有傻柱自己還蒙在鼓裡，他正美滋滋地站在大鍋前，用勺子從裡面挑出一大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小心翼翼地裝進飯盒裡，心裡盤算著：這麼多肉，賈大媽肯定愛吃，說不定還能誇我兩句。
下班的鈴聲響起，張衛國剛收拾好工具，葉婉就笑眯眯地走了進來：「張衛國，我來接你了。
不是說好了今天去我家嗎？」
張衛國一拍腦門，他本來打算放假再去見葉婉父母，可廠里臨時來了緊急任務，休假取消了，只能下班過去。
他搖搖頭：「不行，咱們得先回趟四合院。
我換身乾淨衣服，再拿點東西。」
穿著這身沾滿木屑和汗味的工作服去見老丈人，實在不像話。
而且兌換的那些禮物還在系統空間裡，得找個藉口拿出來才行。
葉婉點點頭：「好啊，聽你的。」
張衛國騎著自行車，后座載著葉婉，車鈴「叮鈴鈴」地響著，剛拐進胡同口，就撞見了正揮舞著掃帚掃大街的賈張氏。
賈張氏穿著件打了好幾塊補丁的舊棉襖，凍得鼻尖通紅，嘴裡正嘟囔著什麼。
一抬眼瞧見張衛國和葉婉，她手裡的掃帚「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裡面迸射出的恨意幾乎要把人燒穿——張衛國這小子，前前後後把她和棒梗都送進過局子，棒梗到現在還沒出來，這筆帳，她早就在心裡刻了千遍萬遍。
「呸！」賈張氏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在寒風裡劃出一道弧線，「什麼東西！」
張衛國只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塊擋路的石頭，連半分多餘的情緒都沒有。
他腳下微微用力，自行車「嗖」地一下從賈張氏身邊滑過，徑直往後院去了。
葉婉悄悄拽了拽張衛國的衣角，小聲說：「她好像很恨你。」
「狗咬人，人總不能咬回去。」
張衛國頭也不回地說，語氣里聽不出波瀾。
回到家，張衛國反手關上門，屋裡的暖意瞬間裹了過來。
他三下五除二換了身乾淨的藍色卡其布褂子，又從床底下拖出個沉甸甸的麻袋，袋子口用粗麻繩繫著，鼓鼓囊囊的。
葉婉好奇地探過頭，剛瞥了一眼，眼睛就驚得瞪成了圓溜溜的杏核：「這麼多禮物？」她本來以為就是幾樣尋常點心水果，哪想到能裝大半麻袋。
葉婉一走，工友們立馬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開起了玩笑。
「行啊衛國，這對象也太漂亮了吧！有姐妹沒？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去你的，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我看啊，衛國這福氣，真是修來的。」
「就是，這麼漂亮的姑娘，她姐妹肯定也差不了，我可先說好了，誰也別跟我搶！」
張衛國被他們鬧得哭笑不得，擺擺手：「幹活了幹活了，小心被工頭看見扣工資。」
軋鋼廠大門口，易中海正站在門衛室旁邊等著，看到秦淮茹拉著平板車過來，車上還坐著賈東旭，不由得皺起了眉：「東旭，你咋也來了？」
賈東旭趕緊從車上下來，臉上堆著假笑：「師父，我這不是不放心嘛，過來看看，看完就走，不耽誤事。」
心裡卻把易中海罵了千百遍：要不是還得靠你在廠里照拂，老子才懶得給你好臉色！
兩人正往裡走，迎面就撞上了往外走的葉婉。
賈東旭的目光一下子就黏在了葉婉身上，眼睛都直了。
他看看葉婉，又回頭看看身邊汗流浹背的秦淮茹，心裡頓時充滿了嫉妒，惡狠狠地在心裡罵：張衛國這王八蛋，肯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追到葉婉的！這女人，可比秦淮茹強一百倍！
秦淮茹也看到了葉婉，看著她穿著乾淨整潔的衣服，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再低頭看看自己沾滿灰塵和汗水的樣子，心裡一陣發酸，難過地低下了頭。
她知道，自己跟葉婉比起來，就像地上的泥土，根本不值一提。
易中海也看到了葉婉，看著她的背影，又想起了張衛國。
這年輕人，手藝好，年紀輕輕就是七級木工，人還精明果斷，不像傻柱那麼好拿捏。
要是能讓他給自己養老，那真是做夢都能笑醒。
可張衛國那性子，油鹽不進，根本不搭理他的那些小算盤。
易中海心裡暗暗下了決心：留著他就是個禍害，說不定哪天就壞了自己的事，必須儘快想辦法把他趕出四合院！
食堂後廚里，馬華、胖子和劉嵐等人正湊在角落裡閒聊。
一個剛進來的年輕員工好奇地捅了捅胖子：「哎，胖子，我聽說你師父傻柱，最近看上一個老女人？真的假的？」
胖子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敢接話，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馬華。
馬華可是對傻柱忠心耿耿，這話要是被他聽了去，准得打小報告。
馬華果然皺起了眉，乾咳兩聲：「你們聊，我去趟廁所。」
說完，轉身就走，故意把腳步放得很重。
他一走，剩下的人立馬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追問胖子：「快說說，到底咋回事？」「傻柱口味這麼重？」
胖子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才神秘兮兮地說：「許大茂跟我說的，還能有假？我師父啊，天天給賈家的賈大媽送吃的，昨天更離譜！聽說賈大媽拉肚子，拉在被子裡了，被子洗了沒法蓋，我師父愣是把自己唯一的一床被子送過去了！」
「我的天！」眾人都驚呆了，劉嵐點點頭，恍然大悟道：「難怪今天早上看傻柱蔫蔫的，還老打噴嚏，原來是凍著了。」
有人嘖嘖稱奇：「賈張氏都快五十了吧？比傻柱大了快二十歲，他咋就看上了？」
「我聽說啊，他爹何大清就好這口，專喜歡寡婦，這說不定是遺傳呢！」另一個人接話道，「不過話說回來，何大清找的都是年輕漂亮的，賈張氏又老又胖，傻柱這眼光……」
很快，「傻柱和賈張氏有一腿」的閒話就在食堂里傳開了，連廠里其他車間的人都有所耳聞，一個個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親眼看見了似的。
只有傻柱自己還蒙在鼓裡，他正美滋滋地站在大鍋前，用勺子從裡面挑出一大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小心翼翼地裝進飯盒裡，心裡盤算著：這麼多肉，賈大媽肯定愛吃，說不定還能誇我兩句。
下班的鈴聲響起，張衛國剛收拾好工具，葉婉就笑眯眯地走了進來：「張衛國，我來接你了。
不是說好了今天去我家嗎？」
張衛國一拍腦門，他本來打算放假再去見葉婉父母，可廠里臨時來了緊急任務，休假取消了，只能下班過去。
他搖搖頭：「不行，咱們得先回趟四合院。
我換身乾淨衣服，再拿點東西。」
穿著這身沾滿木屑和汗味的工作服去見老丈人，實在不像話。
而且兌換的那些禮物還在系統空間裡，得找個藉口拿出來才行。
葉婉點點頭：「好啊，聽你的。」
張衛國騎著自行車，后座載著葉婉，車鈴「叮鈴鈴」地響著，剛拐進胡同口，就撞見了正揮舞著掃帚掃大街的賈張氏。
賈張氏穿著件打了好幾塊補丁的舊棉襖，凍得鼻尖通紅，嘴裡正嘟囔著什麼。
一抬眼瞧見張衛國和葉婉，她手裡的掃帚「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裡面迸射出的恨意幾乎要把人燒穿——張衛國這小子，前前後後把她和棒梗都送進過局子，棒梗到現在還沒出來，這筆帳，她早就在心裡刻了千遍萬遍。
「呸！」賈張氏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在寒風裡劃出一道弧線，「什麼東西！」
張衛國只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塊擋路的石頭，連半分多餘的情緒都沒有。
他腳下微微用力，自行車「嗖」地一下從賈張氏身邊滑過，徑直往後院去了。
葉婉悄悄拽了拽張衛國的衣角，小聲說：「她好像很恨你。」
「狗咬人，人總不能咬回去。」
張衛國頭也不回地說，語氣里聽不出波瀾。
回到家，張衛國反手關上門，屋裡的暖意瞬間裹了過來。
他三下五除二換了身乾淨的藍色卡其布褂子，又從床底下拖出個沉甸甸的麻袋，袋子口用粗麻繩繫著，鼓鼓囊囊的。
葉婉好奇地探過頭，剛瞥了一眼，眼睛就驚得瞪成了圓溜溜的杏核：「這麼多禮物？」她本來以為就是幾樣尋常點心水果，哪想到能裝大半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