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傻柱妒毆徒弟泄憤，賈張氏偷懶被罰，張衛國獲廠長賀禮
旁邊的六級木工孫師傅湊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個剛修好的扳手：「聽說你要結婚了？張師傅，恭喜啊！」他嗓門洪亮，周圍幾個工友都圍了過來。
「是啊是啊，啥時候辦喜事？」
「到時候可得請我們喝喜酒！」
「對象是哪個單位的？長得肯定俊吧？」
張衛國笑著抱拳，臉上露出幾分真切的笑意：「謝謝各位老哥捧場，日子定下來就通知大家，到時候喜糖管夠！」他拍了拍孫師傅的肩膀，轉身走到車床前，按下開關，機器立刻發出「嗡嗡」的運轉聲，眾人見狀也各自回到了崗位上，車間裡又恢復了忙碌的節奏。
食堂後廚里，蒸汽瀰漫，夾雜著飯菜的香味。
傻柱坐在那張專屬的竹椅上，捧著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子，裡面泡著濃濃的茶水。
他抿了口茶，眉頭卻皺著——昨天幫前院的老李家辦酒席，偷偷藏了塊五花肉，用油紙包著塞在灶膛後面。
「賈張氏那老虔婆，掃了一天大街肯定累壞了。」
傻柱摩挲著缸子邊緣，心裡盤算著，「晚上把肉切成丁，炒個小炒肉給她送去，也好讓她有力氣跟張衛國斗。」
可轉念一想，賈東旭那瘸子最近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總懷疑他跟秦淮茹眉來眼去，這時候去賈家，保不齊又要挨頓酸話。
他正犯愁，突然一拍大腿：「笨！不會叫她來我家吃嗎？」
這時，負責採買的胖子拎著個菜籃子從外面進來，額頭上還掛著汗。
他湊到馬華和劉嵐身邊，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八卦：「我跟你們說個事兒，就住我師父那院裡的張衛國，要結婚了！聽說他對象長得特漂亮，還是個城裡姑娘，有正式工作呢！」
劉嵐正在切菜，手裡的菜刀頓了頓，往傻柱的方向瞟了一眼，趕緊拉了胖子一把：「小聲點！你師父跟張衛國不對付，讓他聽見了准得發火。」
胖子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嗨，住一個院的，我師父肯定早知道了。
再說了，人家結婚是好事，有啥好生氣的？」
話音剛落，就聽「哐當」一聲，傻柱把搪瓷缸子重重墩在桌上，茶水濺出來不少。
他陰沉著臉站起來，盯著胖子：「你小子剛才嘀咕什麼呢？給我過來！」
胖子嚇得一哆嗦，臉上立刻堆起笑：「沒……沒什麼啊師父。」
他搓著手，眼神躲閃，「我是說……是說您這手藝越來越好了，要是去考特級廚師，准能過！」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正戳中傻柱的痛處。
他連續三年去考特級廚師，每次菜都做得無可挑剔，可愣是沒通過，明眼人都知道是有人在背後使絆子。
「你小子找打是不是？」傻柱眼睛瞪得像銅鈴，上前一步，一腳就把胖子踹得趴在了地上，菜籃子裡的土豆滾了一地，「滿嘴跑火車！趕緊說實話，不然我把你扔出去餵狗！」
胖子被踹得齜牙咧嘴，哪裡還敢隱瞞，捂著肚子結結巴巴道：「我……我們說張衛國要結婚了，他對象……對象很漂亮……」
「漂亮？我讓你漂亮！」傻柱怒吼一聲，又抬腳在胖子屁股上踹了兩下，「滾！都給我滾遠點！往後誰再在廚房裡提那個姓張的，我他媽把他腿打斷！」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嫉妒像毒蛇似的啃噬著他的心。
葉婉那姑娘，他見過幾次，眉眼彎彎的，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比院裡那些歪瓜裂棗強百倍。
憑什麼？憑什麼張衛國那種外來戶能娶到這麼好的姑娘？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與此同時，張衛國正在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里。
李副廠長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份文件，臉上笑眯眯的：「小張啊，聽說你要結婚了？這可是大喜事啊。」
張衛國站在辦公桌前，點了點頭：「是的李廠長，打算這個月就把證領了。」
「好，好。」
李副廠長放下文件，從抽屜里拿出一沓票證，抽出五斤豬肉票遞過來，「這點東西算不上什麼，就當是我的賀禮了。
結婚要是有什麼困難，直接來找我，廠里能幫的一定幫。」
張衛國也沒客氣，雙手接過來，鄭重地道了謝：「謝謝李廠長，您太照顧我了。」
他心裡清楚，李副廠長是楊廠長一手提拔的，聽說再過兩年楊廠長就要退休了，到時候很可能是李副廠長接任。
現在能得他賞識，將來在廠里的路肯定能順不少。
四合院門前的大街上，秋風越來越緊，捲起的落葉粘在剛掃過的路面上。
賈張氏拄著掃帚，東張西望了半天，見宋幹事還沒來，索性一屁股坐在路邊的石階上。
「剛掃乾淨又落一層，這不是白費力氣嗎？」她嘟囔著，打了個哈欠，眼皮越來越沉，「還不如等晚上一起掃，省得來回折騰……」
她把頭往膝蓋上一埋，沒一會兒就發出了輕微的呼嚕聲，懷裡的奶糖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不知過了多久，一雙鋥亮的皮鞋停在了她面前。
宋幹事看著睡得口水都快流出來的賈張氏，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額頭上青筋直跳。
「賈張氏！」他喊了一聲，沒反應。
再喊一聲，還是沒動靜。
宋幹事氣得肺都快炸了，伸手推了她一把。
賈張氏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睛還沒睜開，嘴裡就罵罵咧咧的：「別叫！讓我再睡會兒……」等看清眼前的人，她瞬間像被潑了盆冷水，嚇得一激靈，猛地從石階上彈了起來，掃帚「哐當」掉在地上。
「你可真行啊！」宋幹事的聲音冷得像冰，「把大街當你家熱炕頭了？我看你是態度有問題！」他指著路面，怒喝道，「罰你多掃三天！要是再敢偷懶，就給我去掃廁所！」說完，扭頭就走，中山裝的下擺被風吹得鼓鼓的。
賈張氏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等宋幹事走遠了，她才跺著腳，對著背影小聲罵道：「罰就罰！有什麼了不起！當我怕你啊？」可心裡卻直發怵，掃廁所那活兒，光是想想就覺得噁心。
「是啊是啊，啥時候辦喜事？」
「到時候可得請我們喝喜酒！」
「對象是哪個單位的？長得肯定俊吧？」
張衛國笑著抱拳，臉上露出幾分真切的笑意：「謝謝各位老哥捧場，日子定下來就通知大家，到時候喜糖管夠！」他拍了拍孫師傅的肩膀，轉身走到車床前，按下開關，機器立刻發出「嗡嗡」的運轉聲，眾人見狀也各自回到了崗位上，車間裡又恢復了忙碌的節奏。
食堂後廚里，蒸汽瀰漫，夾雜著飯菜的香味。
傻柱坐在那張專屬的竹椅上，捧著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子，裡面泡著濃濃的茶水。
他抿了口茶，眉頭卻皺著——昨天幫前院的老李家辦酒席，偷偷藏了塊五花肉，用油紙包著塞在灶膛後面。
「賈張氏那老虔婆，掃了一天大街肯定累壞了。」
傻柱摩挲著缸子邊緣，心裡盤算著，「晚上把肉切成丁，炒個小炒肉給她送去，也好讓她有力氣跟張衛國斗。」
可轉念一想，賈東旭那瘸子最近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總懷疑他跟秦淮茹眉來眼去，這時候去賈家，保不齊又要挨頓酸話。
他正犯愁，突然一拍大腿：「笨！不會叫她來我家吃嗎？」
這時，負責採買的胖子拎著個菜籃子從外面進來，額頭上還掛著汗。
他湊到馬華和劉嵐身邊，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八卦：「我跟你們說個事兒，就住我師父那院裡的張衛國，要結婚了！聽說他對象長得特漂亮，還是個城裡姑娘，有正式工作呢！」
劉嵐正在切菜，手裡的菜刀頓了頓，往傻柱的方向瞟了一眼，趕緊拉了胖子一把：「小聲點！你師父跟張衛國不對付，讓他聽見了准得發火。」
胖子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嗨，住一個院的，我師父肯定早知道了。
再說了，人家結婚是好事，有啥好生氣的？」
話音剛落，就聽「哐當」一聲，傻柱把搪瓷缸子重重墩在桌上，茶水濺出來不少。
他陰沉著臉站起來，盯著胖子：「你小子剛才嘀咕什麼呢？給我過來！」
胖子嚇得一哆嗦，臉上立刻堆起笑：「沒……沒什麼啊師父。」
他搓著手，眼神躲閃，「我是說……是說您這手藝越來越好了，要是去考特級廚師，准能過！」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正戳中傻柱的痛處。
他連續三年去考特級廚師，每次菜都做得無可挑剔，可愣是沒通過，明眼人都知道是有人在背後使絆子。
「你小子找打是不是？」傻柱眼睛瞪得像銅鈴，上前一步，一腳就把胖子踹得趴在了地上，菜籃子裡的土豆滾了一地，「滿嘴跑火車！趕緊說實話，不然我把你扔出去餵狗！」
胖子被踹得齜牙咧嘴，哪裡還敢隱瞞，捂著肚子結結巴巴道：「我……我們說張衛國要結婚了，他對象……對象很漂亮……」
「漂亮？我讓你漂亮！」傻柱怒吼一聲，又抬腳在胖子屁股上踹了兩下，「滾！都給我滾遠點！往後誰再在廚房裡提那個姓張的，我他媽把他腿打斷！」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嫉妒像毒蛇似的啃噬著他的心。
葉婉那姑娘，他見過幾次，眉眼彎彎的，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比院裡那些歪瓜裂棗強百倍。
憑什麼？憑什麼張衛國那種外來戶能娶到這麼好的姑娘？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與此同時，張衛國正在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里。
李副廠長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份文件，臉上笑眯眯的：「小張啊，聽說你要結婚了？這可是大喜事啊。」
張衛國站在辦公桌前，點了點頭：「是的李廠長，打算這個月就把證領了。」
「好，好。」
李副廠長放下文件，從抽屜里拿出一沓票證，抽出五斤豬肉票遞過來，「這點東西算不上什麼，就當是我的賀禮了。
結婚要是有什麼困難，直接來找我，廠里能幫的一定幫。」
張衛國也沒客氣，雙手接過來，鄭重地道了謝：「謝謝李廠長，您太照顧我了。」
他心裡清楚，李副廠長是楊廠長一手提拔的，聽說再過兩年楊廠長就要退休了，到時候很可能是李副廠長接任。
現在能得他賞識，將來在廠里的路肯定能順不少。
四合院門前的大街上，秋風越來越緊，捲起的落葉粘在剛掃過的路面上。
賈張氏拄著掃帚，東張西望了半天，見宋幹事還沒來，索性一屁股坐在路邊的石階上。
「剛掃乾淨又落一層，這不是白費力氣嗎？」她嘟囔著，打了個哈欠，眼皮越來越沉，「還不如等晚上一起掃，省得來回折騰……」
她把頭往膝蓋上一埋，沒一會兒就發出了輕微的呼嚕聲，懷裡的奶糖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不知過了多久，一雙鋥亮的皮鞋停在了她面前。
宋幹事看著睡得口水都快流出來的賈張氏，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額頭上青筋直跳。
「賈張氏！」他喊了一聲，沒反應。
再喊一聲，還是沒動靜。
宋幹事氣得肺都快炸了，伸手推了她一把。
賈張氏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睛還沒睜開，嘴裡就罵罵咧咧的：「別叫！讓我再睡會兒……」等看清眼前的人，她瞬間像被潑了盆冷水，嚇得一激靈，猛地從石階上彈了起來，掃帚「哐當」掉在地上。
「你可真行啊！」宋幹事的聲音冷得像冰，「把大街當你家熱炕頭了？我看你是態度有問題！」他指著路面，怒喝道，「罰你多掃三天！要是再敢偷懶，就給我去掃廁所！」說完，扭頭就走，中山裝的下擺被風吹得鼓鼓的。
賈張氏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等宋幹事走遠了，她才跺著腳，對著背影小聲罵道：「罰就罰！有什麼了不起！當我怕你啊？」可心裡卻直發怵，掃廁所那活兒，光是想想就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