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巡捕查證鎖真兇，棒梗情急供出賈張氏
秦淮茹被噎得臉通紅，又氣又慌 —— 這態度，十有八九是去報警了！她咬著嘴唇，看著張衛國的背影，心裡把他罵了千百遍：不過是幾塊肉，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非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才甘心？
不遠處的傻柱剛走到中院門口，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見秦淮茹受了委屈，拳頭 「咯吱」 一聲攥緊了，心裡暗暗發誓：姓張的真不是東西，居然這麼對秦姐說話！等會兒他要是敢找秦姐麻煩，我非得讓他知道厲害，替秦姐討個公道不可！
張衛國回到後院，王老爺子還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看見他回來，趕緊站起來：「報警了？」 張衛國點點頭：「巡捕說等會兒過來。」
他推開虛掩的門，屋裡的狼藉還保持著原樣，那個亮閃閃的白瓷盤在夕陽下泛著刺眼的光。
沒過一刻鐘，院門口就傳來 「蹬蹬蹬」 的腳步聲，張巡捕和小劉一前一後走進來，兩人穿著藏青色的制服，腰間的皮帶扣在陽光下閃著光。
「張師傅，我們來了。」
張巡捕嗓門洪亮，一進後院就四處打量。
院裡的鄰居聽見動靜，都從自家門口探出頭來，三三兩兩地湊到後院看熱鬧，連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也端著盆跟了過來，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就是這兒。」
張衛國打開門，側身讓他們進去。
張巡捕和小劉走進屋，看到滿地的狼藉，都皺起了眉頭。
「這不像單純偷東西啊，像是故意破壞。」
小劉蹲下身，仔細查看地上的腳印，「張師傅，你最近跟誰結過仇？」
張衛國靠在門框上，目光掃過院門口的人群，淡淡道：「住進來沒多久，就得罪了不少人。
賈家的，一大爺易中海，還有傻柱。」
張巡捕 「哦」 了一聲，想起上次處理賈張氏和棒梗的案子，瞭然地點點頭：「我記得他們，是挺難纏的。」
小劉拿出尺子量腳印，又用相機拍下屋裡的情況，忙活了好一會兒，直起身對張巡捕說：「張隊，看腳印和手印的大小，應該是個半大的孩子，也就十歲左右。」
張巡捕點點頭，轉向張衛國：「你最近有沒有帶小孩來過家裡？」
「前兩天在門口請過院裡的孩子吃冰棍，沒讓他們進屋。」
張衛國的目光落在人群里的棒梗身上 —— 不知什麼時候，那小子居然混在看熱鬧的人堆里，正踮著腳往屋裡瞅，臉上還帶著點幸災樂禍。
院門口的秦淮茹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腿肚子都在打顫。
「張巡捕，」 張衛國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我懷疑是棒梗乾的。」
他伸手指向人群：「就是那個穿藍布褂子的小孩。」
眾人 「嘩」 地一下往兩邊退，露出中間的棒梗。
棒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 「唰」 地變得慘白，像見了鬼似的，脫口而出：「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轉身就想往中院跑。
「不是我兒子乾的！你們別聽他胡說！」 秦淮茹尖叫著往前沖，卻被旁邊的鄰居拉住，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站住！」 張巡捕厲聲喝道，聲音像炸雷似的在院子裡迴蕩。
可棒梗跑得更快，像只受驚的兔子，剛衝到中院和後院的拐角，就 「咚」 地一聲撞上了一個人。
「哎喲！」 棒梗被撞得坐在地上，抬頭一看，撞的竟然是易中海。
易中海剛從外面回來，聽說巡捕來了，趕緊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迎面撞上棒梗。
他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張巡捕就已經追了上來，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讓你站住，跑什麼？心裡有鬼？」
「巡捕同志，這是…… 怎麼了？」 易中海一臉茫然，剛想伸手去扶棒梗，就被張巡捕攔住了。
「我們辦案，保密。」
張巡捕的語氣不容置疑，他最煩易中海這種總愛擺著大院管事架子的人，上次處理賈張氏的案子，這老頭就想和稀泥，被他懟回去了。
張巡捕把棒梗拽回張衛國家門口，按著他的肩膀讓他站好，目光銳利地盯著他：「我問你，你是不是到張衛國家偷東西了？」 棒梗的臉漲得通紅，頭埋得低低的，嘴裡嘟囔著：「沒有…… 我沒有……」
「巡捕同志，這肯定是誤會，棒梗是個好孩子，不會偷東西的……」 秦淮茹還想替兒子辯解，張巡捕猛地回頭瞪了她一眼，聲音冷得像冰：「再敢多說一個字，就按妨礙公務處理，把你也帶回局裡！」 秦淮茹嚇得瞬間閉了嘴，嘴唇哆嗦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易中海站在旁邊，眉頭皺得像個疙瘩。
他活了大半輩子，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 棒梗這反應，明擺著就是他幹的。
可他心裡也犯嘀咕：這孩子怎麼專挑張衛國家偷？轉念一想又明白了，院裡也就張衛國家能頓頓有肉，換了別家，想偷都沒東西可偷。
「真不是你？」 張巡捕盯著棒梗的眼睛，突然提高了音量。
棒梗被嚇得一哆嗦，頭埋得更低了。
這時，小劉從屋裡拿出那個白瓷盤，上面還蓋著證物袋：「張隊，盤子背面有手印。」
張巡捕接過盤子，舉到棒梗面前：「來，把你的手伸出來，對比一下。」
棒梗的手縮在袖子裡，死活不肯伸出來。
張巡捕使了個眼色，小劉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強行拉了出來。
眾人圍過來看，只見棒梗的手掌大小、指紋紋路，都和盤子背面的手印一模一樣，連他食指上那個月牙形的傷疤都清晰可見。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張衛國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不僅偷肉吃，還把人家家裡毀成這樣，我看你是上次關得不夠久，還想再進去待幾天，好好學學規矩！」
張巡捕從腰間解下手銬，「咔噠」 一聲打開，就要往棒梗手上戴。
棒梗這下徹底慌了，「哇」 地一聲哭了出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哭喊著掙扎：「我不要坐牢！我真的不要坐牢！是奶奶！是奶奶讓我去的！」
他這一喊，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不遠處的傻柱剛走到中院門口，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見秦淮茹受了委屈，拳頭 「咯吱」 一聲攥緊了，心裡暗暗發誓：姓張的真不是東西，居然這麼對秦姐說話！等會兒他要是敢找秦姐麻煩，我非得讓他知道厲害，替秦姐討個公道不可！
張衛國回到後院，王老爺子還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看見他回來，趕緊站起來：「報警了？」 張衛國點點頭：「巡捕說等會兒過來。」
他推開虛掩的門，屋裡的狼藉還保持著原樣，那個亮閃閃的白瓷盤在夕陽下泛著刺眼的光。
沒過一刻鐘，院門口就傳來 「蹬蹬蹬」 的腳步聲，張巡捕和小劉一前一後走進來，兩人穿著藏青色的制服，腰間的皮帶扣在陽光下閃著光。
「張師傅，我們來了。」
張巡捕嗓門洪亮，一進後院就四處打量。
院裡的鄰居聽見動靜，都從自家門口探出頭來，三三兩兩地湊到後院看熱鬧，連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也端著盆跟了過來，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就是這兒。」
張衛國打開門，側身讓他們進去。
張巡捕和小劉走進屋，看到滿地的狼藉，都皺起了眉頭。
「這不像單純偷東西啊，像是故意破壞。」
小劉蹲下身，仔細查看地上的腳印，「張師傅，你最近跟誰結過仇？」
張衛國靠在門框上，目光掃過院門口的人群，淡淡道：「住進來沒多久，就得罪了不少人。
賈家的，一大爺易中海，還有傻柱。」
張巡捕 「哦」 了一聲，想起上次處理賈張氏和棒梗的案子，瞭然地點點頭：「我記得他們，是挺難纏的。」
小劉拿出尺子量腳印，又用相機拍下屋裡的情況，忙活了好一會兒，直起身對張巡捕說：「張隊，看腳印和手印的大小，應該是個半大的孩子，也就十歲左右。」
張巡捕點點頭，轉向張衛國：「你最近有沒有帶小孩來過家裡？」
「前兩天在門口請過院裡的孩子吃冰棍，沒讓他們進屋。」
張衛國的目光落在人群里的棒梗身上 —— 不知什麼時候，那小子居然混在看熱鬧的人堆里，正踮著腳往屋裡瞅，臉上還帶著點幸災樂禍。
院門口的秦淮茹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腿肚子都在打顫。
「張巡捕，」 張衛國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我懷疑是棒梗乾的。」
他伸手指向人群：「就是那個穿藍布褂子的小孩。」
眾人 「嘩」 地一下往兩邊退，露出中間的棒梗。
棒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 「唰」 地變得慘白，像見了鬼似的，脫口而出：「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轉身就想往中院跑。
「不是我兒子乾的！你們別聽他胡說！」 秦淮茹尖叫著往前沖，卻被旁邊的鄰居拉住，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站住！」 張巡捕厲聲喝道，聲音像炸雷似的在院子裡迴蕩。
可棒梗跑得更快，像只受驚的兔子，剛衝到中院和後院的拐角，就 「咚」 地一聲撞上了一個人。
「哎喲！」 棒梗被撞得坐在地上，抬頭一看，撞的竟然是易中海。
易中海剛從外面回來，聽說巡捕來了，趕緊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迎面撞上棒梗。
他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張巡捕就已經追了上來，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讓你站住，跑什麼？心裡有鬼？」
「巡捕同志，這是…… 怎麼了？」 易中海一臉茫然，剛想伸手去扶棒梗，就被張巡捕攔住了。
「我們辦案，保密。」
張巡捕的語氣不容置疑，他最煩易中海這種總愛擺著大院管事架子的人，上次處理賈張氏的案子，這老頭就想和稀泥，被他懟回去了。
張巡捕把棒梗拽回張衛國家門口，按著他的肩膀讓他站好，目光銳利地盯著他：「我問你，你是不是到張衛國家偷東西了？」 棒梗的臉漲得通紅，頭埋得低低的，嘴裡嘟囔著：「沒有…… 我沒有……」
「巡捕同志，這肯定是誤會，棒梗是個好孩子，不會偷東西的……」 秦淮茹還想替兒子辯解，張巡捕猛地回頭瞪了她一眼，聲音冷得像冰：「再敢多說一個字，就按妨礙公務處理，把你也帶回局裡！」 秦淮茹嚇得瞬間閉了嘴，嘴唇哆嗦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易中海站在旁邊，眉頭皺得像個疙瘩。
他活了大半輩子，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 棒梗這反應，明擺著就是他幹的。
可他心裡也犯嘀咕：這孩子怎麼專挑張衛國家偷？轉念一想又明白了，院裡也就張衛國家能頓頓有肉，換了別家，想偷都沒東西可偷。
「真不是你？」 張巡捕盯著棒梗的眼睛，突然提高了音量。
棒梗被嚇得一哆嗦，頭埋得更低了。
這時，小劉從屋裡拿出那個白瓷盤，上面還蓋著證物袋：「張隊，盤子背面有手印。」
張巡捕接過盤子，舉到棒梗面前：「來，把你的手伸出來，對比一下。」
棒梗的手縮在袖子裡，死活不肯伸出來。
張巡捕使了個眼色，小劉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強行拉了出來。
眾人圍過來看，只見棒梗的手掌大小、指紋紋路，都和盤子背面的手印一模一樣，連他食指上那個月牙形的傷疤都清晰可見。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張衛國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不僅偷肉吃，還把人家家裡毀成這樣，我看你是上次關得不夠久，還想再進去待幾天，好好學學規矩！」
張巡捕從腰間解下手銬，「咔噠」 一聲打開，就要往棒梗手上戴。
棒梗這下徹底慌了，「哇」 地一聲哭了出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哭喊著掙扎：「我不要坐牢！我真的不要坐牢！是奶奶！是奶奶讓我去的！」
他這一喊，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連掉根針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