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攪黃捐款大會，曝光賈家家底
張衛國本已轉身要走，聽到賈張氏這話，腳步一頓，回頭冷笑：「我帶壞頭？你倒是說說，棒梗瘦是因為家裡窮？明明是在派出所待了幾天，頓頓冷窩頭才瘦的，跟募捐有什麼關係？」
一句話點破關鍵，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賈張氏，你這是騙我們啊！」 許大茂第一個跳出來，瘸著腿往前湊，「坐牢哪有不瘦的？你拿這當藉口要捐款，也太不地道了！」
「就是！我看你就是想騙錢！」 一個鄰居跟著附和，「上次冤枉張師傅是搶匪同夥，這次又拿孩子瘦當幌子，你這心眼也太黑了！」
「難怪賈家總出事，怕是壞事做太多，遭報應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賈張氏罵得抬不起頭。
她想反駁，可張衛國說的是實話，棒梗確實是在派出所瘦的，她根本找不到理由辯解，只能跳著腳尖叫：「你們都被他騙了！這小畜生故意挑撥離間！」
易中海一看場面失控，狠狠一拍旁邊的石桌：「都安靜！」 他手被震得發麻，卻只能背在身後強裝鎮定，「小張就是說話直了點，賈家是真困難 —— 不信你們去她家看看，糧缸都見底了！東旭躺床上要吃藥，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哪樣不要錢？」
「困難？我可不信。」
張衛國冷笑一聲，掃了眼圍觀的眾人，「大家可能不知道，賈家藏著家底呢。」
這話瞬間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連罵聲都停了，紛紛追問：「什麼家底？」
「賈家有個祖傳的金戒指，院裡獨一份的寶貝；還有一台縫紉機，全院就她家有這稀罕物。」
張衛國慢悠悠地說，「這金戒指少說能換幾十塊，縫紉機隨便賣了也夠吃幾個月，真困難的話，用得著來募捐？」
這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里炸開了。
「真的假的？賈家有金戒指？」 有人一臉震驚，那個年代金器可是稀罕物。
「縫紉機我知道，秦淮茹結婚時陪嫁的，嶄新著呢！」
另一個鄰居接話，「可金戒指從沒聽說過啊，藏得夠深的！」
「張師傅總不能撒謊吧？他犯不著騙咱們。」
賈張氏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 那金戒指是她壓箱底的寶貝，是她當年從娘家帶來的，打算等棒梗長大給他娶媳婦用，連秦淮茹都不知道，張衛國怎麼會知道？
「你胡說！我們家哪有金戒指？」 賈張氏尖叫著反駁，聲音都在發顫，眼神卻下意識地往屋裡瞟，生怕被人看出破綻。
「有沒有，讓大家去你家搜搜不就知道了？」 張衛國步步緊逼，「要是搜出來，你就得給大家道個歉，承認騙了我們；要是搜不出來，我立馬給你捐十塊錢，再買二斤肉送過去，怎麼樣？」
賈張氏哪敢讓搜？那金戒指就藏在她枕頭底下的布包里，一搜就露餡！她只能梗著脖子罵：「你個小畜生！安的什麼心？故意挑撥我們鄰里關係！」
可這時候，已經沒人信她了。
三大爺閆福貴摸著下巴嘀咕：「我就說賈家不像揭不開鍋的樣子，秦淮茹身上總戴著塊手帕，賈張氏隔三差五還能喝上兩盅，原來藏著家底呢。」
「就是，有金戒指還來募捐，這不是把我們當冤大頭耍嗎？」
「不捐了！誰愛捐誰捐！我們的糧票也是血汗換來的，可不當這冤大頭！」
眾人說著就要散，剛圍起來的募捐大會徹底黃了。
賈張氏看著要走的人群，急得眼都紅了，突然衝到放錢票的木板前，一把抓過易中海捐的十塊錢：「這錢是我兒子的師父捐的，該給我！你們不捐，這錢不能少！」
易中海看著她撒潑搶錢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她：「你…… 你簡直不可理喻！」 可他總不能和一個老太太搶錢，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把錢揣進懷裡。
散會後，張衛國剛回到後院，就聽到中院傳來賈張氏的罵聲，不用問也知道，她沒撈到好處，又在拿秦淮茹撒氣了。
「這賈家，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王老爺子搖搖頭，喝了口茶，「有金戒指不拿出來換糧，有縫紉機不用來接活掙錢，非要靠騙靠搶，早晚得栽大跟頭。」
「栽跟頭也是自找的。」
張衛國給王老爺子續上茶水，「咱們管好自己就行，別被他們纏上。」
而此時的易中海家，一大爺正對著一大媽發脾氣，聲音壓得極低卻滿是怒火：「張衛國這個小兔崽子，必須把他趕出院！不然這院裡就沒我說話的份了！我的威信都被他攪沒了！」
「可他租的是王老爺子的房子，手續齊全，咱們沒理由趕他啊。」
一大媽勸道，「再說他現在是廠里紅人，李副廠長都看重他，咱們惹不起。」
易中海狠狠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起來：「惹不起也得惹！我去找聾老太太，她說話比我管用！老太太最疼傻柱，張衛國把傻柱逼得磕頭認錯，老太太肯定站我這邊！」 他說著，讓一大媽煎了兩個雞蛋，裝在飯盒裡 —— 這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 「禮」 了，必須請動聾老太太。
賈家屋裡，賈張氏正把搶來的十塊錢藏進枕頭底下的布包里，緊緊挨著那枚金戒指，嘴裡還在罵：「要不是張衛國，我最少能弄五十塊！這個小畜生，我饒不了他！」
賈東旭躺在床上，臉色陰惻惻的，突然低聲說：「媽，我有個主意……」 他湊到賈張氏耳邊，嘀咕了幾句。
賈張氏眼睛一亮，拍著大腿：「這主意好！就這麼辦！讓他知道咱們賈家不是好惹的！」
秦淮茹在旁邊納鞋底，把母子倆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手裡的針猛地扎在手指上，滲出一滴血珠。
她悄悄攥緊了拳頭 —— 她知道，這母子倆又在琢磨壞事兒了，十有八九是沖張衛國去的。
畢竟，張衛國雖然對賈家冷淡，卻從沒像賈張氏說的那樣 「冷血」—— 上次棒梗被派出所帶走，還是張衛國偷偷塞給她五塊錢當掛號費，不然棒梗連體檢都做不了。
夜色漸深，四合院恢復了安靜，可一場針對張衛國的陰謀，正在賈張氏的屋裡悄然醞釀。
一句話點破關鍵，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賈張氏，你這是騙我們啊！」 許大茂第一個跳出來，瘸著腿往前湊，「坐牢哪有不瘦的？你拿這當藉口要捐款，也太不地道了！」
「就是！我看你就是想騙錢！」 一個鄰居跟著附和，「上次冤枉張師傅是搶匪同夥，這次又拿孩子瘦當幌子，你這心眼也太黑了！」
「難怪賈家總出事，怕是壞事做太多，遭報應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賈張氏罵得抬不起頭。
她想反駁，可張衛國說的是實話，棒梗確實是在派出所瘦的，她根本找不到理由辯解，只能跳著腳尖叫：「你們都被他騙了！這小畜生故意挑撥離間！」
易中海一看場面失控，狠狠一拍旁邊的石桌：「都安靜！」 他手被震得發麻，卻只能背在身後強裝鎮定，「小張就是說話直了點，賈家是真困難 —— 不信你們去她家看看，糧缸都見底了！東旭躺床上要吃藥，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哪樣不要錢？」
「困難？我可不信。」
張衛國冷笑一聲，掃了眼圍觀的眾人，「大家可能不知道，賈家藏著家底呢。」
這話瞬間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連罵聲都停了，紛紛追問：「什麼家底？」
「賈家有個祖傳的金戒指，院裡獨一份的寶貝；還有一台縫紉機，全院就她家有這稀罕物。」
張衛國慢悠悠地說，「這金戒指少說能換幾十塊，縫紉機隨便賣了也夠吃幾個月，真困難的話，用得著來募捐？」
這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里炸開了。
「真的假的？賈家有金戒指？」 有人一臉震驚，那個年代金器可是稀罕物。
「縫紉機我知道，秦淮茹結婚時陪嫁的，嶄新著呢！」
另一個鄰居接話，「可金戒指從沒聽說過啊，藏得夠深的！」
「張師傅總不能撒謊吧？他犯不著騙咱們。」
賈張氏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 那金戒指是她壓箱底的寶貝，是她當年從娘家帶來的，打算等棒梗長大給他娶媳婦用，連秦淮茹都不知道，張衛國怎麼會知道？
「你胡說！我們家哪有金戒指？」 賈張氏尖叫著反駁，聲音都在發顫，眼神卻下意識地往屋裡瞟，生怕被人看出破綻。
「有沒有，讓大家去你家搜搜不就知道了？」 張衛國步步緊逼，「要是搜出來，你就得給大家道個歉，承認騙了我們；要是搜不出來，我立馬給你捐十塊錢，再買二斤肉送過去，怎麼樣？」
賈張氏哪敢讓搜？那金戒指就藏在她枕頭底下的布包里，一搜就露餡！她只能梗著脖子罵：「你個小畜生！安的什麼心？故意挑撥我們鄰里關係！」
可這時候，已經沒人信她了。
三大爺閆福貴摸著下巴嘀咕：「我就說賈家不像揭不開鍋的樣子，秦淮茹身上總戴著塊手帕，賈張氏隔三差五還能喝上兩盅，原來藏著家底呢。」
「就是，有金戒指還來募捐，這不是把我們當冤大頭耍嗎？」
「不捐了！誰愛捐誰捐！我們的糧票也是血汗換來的，可不當這冤大頭！」
眾人說著就要散，剛圍起來的募捐大會徹底黃了。
賈張氏看著要走的人群，急得眼都紅了，突然衝到放錢票的木板前，一把抓過易中海捐的十塊錢：「這錢是我兒子的師父捐的，該給我！你們不捐，這錢不能少！」
易中海看著她撒潑搶錢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她：「你…… 你簡直不可理喻！」 可他總不能和一個老太太搶錢，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把錢揣進懷裡。
散會後，張衛國剛回到後院，就聽到中院傳來賈張氏的罵聲，不用問也知道，她沒撈到好處，又在拿秦淮茹撒氣了。
「這賈家，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王老爺子搖搖頭，喝了口茶，「有金戒指不拿出來換糧，有縫紉機不用來接活掙錢，非要靠騙靠搶，早晚得栽大跟頭。」
「栽跟頭也是自找的。」
張衛國給王老爺子續上茶水，「咱們管好自己就行，別被他們纏上。」
而此時的易中海家，一大爺正對著一大媽發脾氣，聲音壓得極低卻滿是怒火：「張衛國這個小兔崽子，必須把他趕出院！不然這院裡就沒我說話的份了！我的威信都被他攪沒了！」
「可他租的是王老爺子的房子，手續齊全，咱們沒理由趕他啊。」
一大媽勸道，「再說他現在是廠里紅人，李副廠長都看重他，咱們惹不起。」
易中海狠狠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起來：「惹不起也得惹！我去找聾老太太，她說話比我管用！老太太最疼傻柱，張衛國把傻柱逼得磕頭認錯，老太太肯定站我這邊！」 他說著，讓一大媽煎了兩個雞蛋，裝在飯盒裡 —— 這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 「禮」 了，必須請動聾老太太。
賈家屋裡，賈張氏正把搶來的十塊錢藏進枕頭底下的布包里，緊緊挨著那枚金戒指，嘴裡還在罵：「要不是張衛國，我最少能弄五十塊！這個小畜生，我饒不了他！」
賈東旭躺在床上，臉色陰惻惻的，突然低聲說：「媽，我有個主意……」 他湊到賈張氏耳邊，嘀咕了幾句。
賈張氏眼睛一亮，拍著大腿：「這主意好！就這麼辦！讓他知道咱們賈家不是好惹的！」
秦淮茹在旁邊納鞋底，把母子倆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手裡的針猛地扎在手指上，滲出一滴血珠。
她悄悄攥緊了拳頭 —— 她知道，這母子倆又在琢磨壞事兒了，十有八九是沖張衛國去的。
畢竟，張衛國雖然對賈家冷淡，卻從沒像賈張氏說的那樣 「冷血」—— 上次棒梗被派出所帶走，還是張衛國偷偷塞給她五塊錢當掛號費，不然棒梗連體檢都做不了。
夜色漸深，四合院恢復了安靜，可一場針對張衛國的陰謀，正在賈張氏的屋裡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