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傻柱冒充家長，棒梗被帶走
傻柱剛把賈東旭放在炕上，還沒來得及擦把汗，院門口就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兩個巡捕走進中院，徑直朝賈家走來，為首的正是前幾天處理棒梗私闖民宅事件的張巡捕。
「棒梗在家嗎？」 張巡捕開門見山，手裡還拿著個筆錄本，「他的腿恢復得差不多了，按規定，該去派出所做個筆錄，家長也得一起去。」
棒梗正在裡屋玩石子，聽到 「派出所」 三個字，手裡的石子 「嘩啦」 一聲掉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躲到賈張氏身後，緊緊攥著她的衣角：「奶奶，我不去！我怕！他們會打我嗎？」
「巡捕同志，孩子還小，不懂事，能不能算了？」 秦淮茹趕緊上前求情，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知道錯了，昨天還跟我說以後再也不隨便進別人屋子了。」
「這是規定，不能算。」
張巡捕搖搖頭，語氣嚴肅，「必須讓他知道私闖民宅、偷東西是犯法的，家長也得一起去，好好接受教育。」
他說著，目光掃過屋裡的人：賈東旭躺在床上哼哼，賈張氏護著棒梗，秦淮茹紅著眼圈，最後落在一臉焦急的傻柱身上 —— 傻柱正緊盯著棒梗，那關切的樣子，讓張巡捕誤以為他是棒梗的父親。
「這位同志，」 張巡捕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是孩子父親吧？平時得多管管，別太溺愛，再讓他偷東西、翻窗戶，下次可就不是做筆錄這麼簡單了。」
這話剛說完，賈張氏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一巴掌狠狠扇在傻柱臉上：「你個臭不要臉的！誰讓你冒充我孫子他爸？巡捕同志你別誤會，他就是個老光棍，天天惦記我兒媳婦，沒安好心！」
「啪！啪！」 她又連著扇了傻柱兩巴掌，打得傻柱臉頰瞬間紅腫，嘴角都滲出血絲。
傻柱被打懵了，捂著臉委屈地說：「我就是想幫秦姐說句話，沒冒充…… 我哪敢啊……」
「行了！」 張巡捕趕緊攔住賈張氏，眉頭皺得緊緊的，「是我誤會了，抱歉。」
他看著傻柱的眼神多了幾分古怪 —— 這男人不是孩子父親，卻比孩子親爹還上心，實在透著古怪。
院門口看熱鬧的鄰居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偷笑 —— 傻柱這頓打，挨得也太冤了，簡直是無妄之災。
「別耽誤時間了，帶孩子走吧。」
張巡捕不再糾纏，朝棒梗伸出手，「跟我去所里一趟，問完話就送你回來。」
「你們不能帶他走！」 賈張氏把棒梗往身後藏，張開胳膊護著，「要抓就抓我！我孫子還小，懂什麼？」
棒梗從她身後探出頭，偷偷對著張巡捕做了個鬼臉 —— 他知道，奶奶最疼他，肯定不會讓他被抓走，上次偷東西不就是奶奶鬧一頓就沒事了？
可當張巡捕從腰間掏出亮閃閃的手銬，「咔噠」 一聲扣在自己手上演示時，賈張氏的動作頓住了。
「妨礙公務是要被拘留的，最少十五天。」
張巡捕冷冷地說，眼神掃過賈張氏。
賈張氏立馬變了臉，一把將棒梗推了出去，嘴裡嘟囔著：「讓你不聽話！早知道你這麼惹事，當初就不該生你！去派出所好好反省反省！」
棒梗懵了 —— 剛才還把他護在身後的奶奶，怎麼突然就把他推出去了？他被巡捕拉住胳膊時，還在哭喊：「奶奶救我！我再也不偷東西了！我再也不翻窗戶了！」
秦淮茹看著兒子被帶走的背影，眼淚無聲地掉了下來。
傻柱趕緊上前安慰：「秦姐你別擔心，棒梗就是去做個筆錄，說清楚情況就回來了，巡捕同志不會為難孩子的。」
他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 剛才挨的三巴掌，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第二天一早，張衛國剛做好肉粥，就聽到中院傳來賈張氏尖利的罵聲。
「小賤人！你做的這叫什麼飯？窩頭硬得能硌掉牙！」 賈張氏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粥碗都震得跳起來，「張衛國那個小畜生都能喝肉粥，我們家卻只能啃窩頭，你是不是故意苛待我們？是不是把糧票偷偷給傻柱了？」
秦淮茹默默忍受著，低頭把窩頭掰碎泡在稀粥里 —— 家裡的糧票早就被賈張氏鎖進柜子了，她能做的，只有把粗糧磨成粉，儘量讓窩頭軟一點，可賈張氏根本不管這些。
賈東旭也把碗一推，不耐煩地說：「媽，你今天不是要去廠里報銷醫藥費嗎？
趕緊去找我師父一起去，他面子大，說不定能多報點。」
他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聽到張衛國喝肉粥，心裡更是像被火燒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 賈張氏眼睛一亮 —— 她早就惦記著報銷的錢了，要是能多報點，正好能買斤肥肉解饞，還能給棒梗買糖吃。
她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走到軋鋼廠門口時，正好看到張衛國推著自行車進廠。
不少工人和張衛國打招呼，連後勤科的老周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 張衛國昨天給廠長辦公室做的雕花梳妝檯被廠長點名表揚，廠里都傳開了。
「憑什麼他這麼受待見？」 賈張氏看著張衛國的背影，心裡像被針扎似的難受，「一個鄉下小子，不就是會做點木工活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攥著拳頭，暗暗詛咒：「最好在廠里摔一跤，把腿摔斷，看他還怎麼神氣！」
兩個巡捕走進中院，徑直朝賈家走來，為首的正是前幾天處理棒梗私闖民宅事件的張巡捕。
「棒梗在家嗎？」 張巡捕開門見山，手裡還拿著個筆錄本，「他的腿恢復得差不多了，按規定，該去派出所做個筆錄，家長也得一起去。」
棒梗正在裡屋玩石子，聽到 「派出所」 三個字，手裡的石子 「嘩啦」 一聲掉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躲到賈張氏身後，緊緊攥著她的衣角：「奶奶，我不去！我怕！他們會打我嗎？」
「巡捕同志，孩子還小，不懂事，能不能算了？」 秦淮茹趕緊上前求情，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知道錯了，昨天還跟我說以後再也不隨便進別人屋子了。」
「這是規定，不能算。」
張巡捕搖搖頭，語氣嚴肅，「必須讓他知道私闖民宅、偷東西是犯法的，家長也得一起去，好好接受教育。」
他說著，目光掃過屋裡的人：賈東旭躺在床上哼哼，賈張氏護著棒梗，秦淮茹紅著眼圈，最後落在一臉焦急的傻柱身上 —— 傻柱正緊盯著棒梗，那關切的樣子，讓張巡捕誤以為他是棒梗的父親。
「這位同志，」 張巡捕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是孩子父親吧？平時得多管管，別太溺愛，再讓他偷東西、翻窗戶，下次可就不是做筆錄這麼簡單了。」
這話剛說完，賈張氏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一巴掌狠狠扇在傻柱臉上：「你個臭不要臉的！誰讓你冒充我孫子他爸？巡捕同志你別誤會，他就是個老光棍，天天惦記我兒媳婦，沒安好心！」
「啪！啪！」 她又連著扇了傻柱兩巴掌，打得傻柱臉頰瞬間紅腫，嘴角都滲出血絲。
傻柱被打懵了，捂著臉委屈地說：「我就是想幫秦姐說句話，沒冒充…… 我哪敢啊……」
「行了！」 張巡捕趕緊攔住賈張氏，眉頭皺得緊緊的，「是我誤會了，抱歉。」
他看著傻柱的眼神多了幾分古怪 —— 這男人不是孩子父親，卻比孩子親爹還上心，實在透著古怪。
院門口看熱鬧的鄰居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偷笑 —— 傻柱這頓打，挨得也太冤了，簡直是無妄之災。
「別耽誤時間了，帶孩子走吧。」
張巡捕不再糾纏，朝棒梗伸出手，「跟我去所里一趟，問完話就送你回來。」
「你們不能帶他走！」 賈張氏把棒梗往身後藏，張開胳膊護著，「要抓就抓我！我孫子還小，懂什麼？」
棒梗從她身後探出頭，偷偷對著張巡捕做了個鬼臉 —— 他知道，奶奶最疼他，肯定不會讓他被抓走，上次偷東西不就是奶奶鬧一頓就沒事了？
可當張巡捕從腰間掏出亮閃閃的手銬，「咔噠」 一聲扣在自己手上演示時，賈張氏的動作頓住了。
「妨礙公務是要被拘留的，最少十五天。」
張巡捕冷冷地說，眼神掃過賈張氏。
賈張氏立馬變了臉，一把將棒梗推了出去，嘴裡嘟囔著：「讓你不聽話！早知道你這麼惹事，當初就不該生你！去派出所好好反省反省！」
棒梗懵了 —— 剛才還把他護在身後的奶奶，怎麼突然就把他推出去了？他被巡捕拉住胳膊時，還在哭喊：「奶奶救我！我再也不偷東西了！我再也不翻窗戶了！」
秦淮茹看著兒子被帶走的背影，眼淚無聲地掉了下來。
傻柱趕緊上前安慰：「秦姐你別擔心，棒梗就是去做個筆錄，說清楚情況就回來了，巡捕同志不會為難孩子的。」
他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 剛才挨的三巴掌，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第二天一早，張衛國剛做好肉粥，就聽到中院傳來賈張氏尖利的罵聲。
「小賤人！你做的這叫什麼飯？窩頭硬得能硌掉牙！」 賈張氏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粥碗都震得跳起來，「張衛國那個小畜生都能喝肉粥，我們家卻只能啃窩頭，你是不是故意苛待我們？是不是把糧票偷偷給傻柱了？」
秦淮茹默默忍受著，低頭把窩頭掰碎泡在稀粥里 —— 家裡的糧票早就被賈張氏鎖進柜子了，她能做的，只有把粗糧磨成粉，儘量讓窩頭軟一點，可賈張氏根本不管這些。
賈東旭也把碗一推，不耐煩地說：「媽，你今天不是要去廠里報銷醫藥費嗎？
趕緊去找我師父一起去，他面子大，說不定能多報點。」
他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聽到張衛國喝肉粥，心裡更是像被火燒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 賈張氏眼睛一亮 —— 她早就惦記著報銷的錢了，要是能多報點，正好能買斤肥肉解饞，還能給棒梗買糖吃。
她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走到軋鋼廠門口時，正好看到張衛國推著自行車進廠。
不少工人和張衛國打招呼，連後勤科的老周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 張衛國昨天給廠長辦公室做的雕花梳妝檯被廠長點名表揚，廠里都傳開了。
「憑什麼他這麼受待見？」 賈張氏看著張衛國的背影，心裡像被針扎似的難受，「一個鄉下小子，不就是會做點木工活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攥著拳頭，暗暗詛咒：「最好在廠里摔一跤，把腿摔斷，看他還怎麼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