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賈家嫌棄窮親戚，驅趕張衛國
張衛國聽到質問聲，回頭望去。
「這體型……」
張衛國心頭一沉。
眼前是個體態臃腫的中年婦女，滿臉橫肉堆著褶皺，一雙三角眼透著刻薄 —— 這不是《禽滿四合院》里的賈張氏，還能是誰？
不用再猜了，他確實闖進了那個 「禽滿為患」 的四合院世界。
只是穿越後兜兜轉轉幾年，今天才真正踏足這個是非之地。
「這裡是賈家？你是賈家人？」 張衛國反問，同時快速在腦海里梳理劇情。
這劇他當年看得血壓飆升 —— 傻柱何雨柱一輩子當舔狗，
被秦淮茹吸血到差點絕戶；
易中海道貌岸然，滿腦子都是找養老工具；
劉海中官迷心竅，為了 「職位」 能賣兒子；
閆福貴精於算計，把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掛在嘴邊；
還有賈張氏的蠻不講理、許大茂的陰損…… 整個院裡，也就婁小娥還算正常人。
如今親眼見到賈張氏，張衛國只覺得頭皮發麻 —— 投奔到這家人門下，怕是比在鄉下啃窩頭還難。
「媽，來客人了？」 身後傳來一個柔得發膩的女聲。
張衛國回頭，心裡暗嘆：難怪傻柱能被迷一輩子。
眼前的女人眉眼俏麗，身段豐腴，一雙眼睛像含著水，單論外形，確實擔得起 「院裡一枝花」 的名頭。
是秦淮茹。
「有你什麼事？還不快去晾衣服！」 賈張氏眼睛一瞪，對秦淮茹的態度像使喚下人。
秦淮茹低著頭應了聲，端著木盆轉身去院子角落，連眼皮都沒敢抬一下 —— 看樣子，被婆婆拿捏早已成了習慣。
「我就是賈家人。」
賈張氏轉回頭，三角眼上下掃著張衛國，「你是誰？來我們家做什麼？」
「我是來投奔親戚的。
你認識賈大江嗎？」 張衛國問。
他記得賈大江是賈張氏的丈夫、賈東旭的爹，按年代算，這會兒恐怕早就不在了。
「賈大江是我男人。」
賈張氏應了句，眼神里的嫌棄更重了 —— 張衛國身上的衣服又髒又破，袖口磨得發亮，看著比撿破爛的還寒酸，「你叫什麼？我怎麼不記得有你這樣的親戚？」
在她看來，親戚就得是能沾光的，這種窮酸小子上門，不是來蹭飯就是來借錢，純屬添堵。
「媽，這是誰啊？」 一個年輕男人從屋裡走出來，看著比張衛國大幾歲，眉眼間和賈張氏有幾分像。
「你是賈東旭？」 張衛國認了出來。
小時候賈家回鄉探親，他見過這小子 —— 當年一群半大孩子偷偷去河邊摸魚，被大人抓回來揍得屁股開花，這事兒他到現在還記得。
「你是…… 張、張衛國？」 賈東旭也愣了一下，隨即認了出來。
賈張氏的臉 「唰」 地黑了 —— 認出來幹什麼？
不會裝不認識嗎？這院裡耳朵尖的多了去，這下好了，全知道賈家來了個窮親戚，多丟人！
「他說要投奔咱們家。」
賈張氏氣沖沖地對賈東旭說，聲音故意揚得很高。
「投奔咱們家？」 賈東旭的臉瞬間拉了下來，眉頭擰成個疙瘩，上下打量張衛國的眼神像看垃圾，「你看他穿的這叫什麼？
比乞丐還不如！身上能有一分錢？這要是留下，不是給咱家添累贅嗎？真是晦氣！」
母子倆一唱一和，那點嫌棄毫不掩飾，就差把 「你趕緊滾」 寫在臉上了。
張衛國卻忽然笑了 —— 就這？比起他跑銷售時遇到的冷臉，賈家人這點伎倆簡直像過家家。
他這一笑，把賈張氏和賈東旭都整懵了 —— 被人這麼埋汰，他不該羞愧難當，或者灰溜溜走人嗎？笑什麼？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張衛國抬腳就往屋裡走。
「哎！你幹什麼？不許進我們家！」 賈張氏趕緊伸手去攔，一把抓住張衛國的胳膊就往外推。
賈東旭也衝上來幫忙，兩人一左一右，恨不得把張衛國直接扔出四合院。
「這是不是賈大江的家？」 張衛國站穩腳跟，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賈張氏母子倆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頭。
「我是不是你們家親戚？」 張衛國又問。
兩人剛想搖頭，眼角餘光瞥見院門口已經圍了幾個鄰居 —— 三大爺閆福貴正扶著門框探頭看，還有幾個婦女抱著孩子，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興味。
他們只好含糊地 「嗯」 了一聲，臉色更難看了。
「既然是親戚，又是賈大江的家，我為什麼不能進？」 張衛國看著兩人，「還是說，賈家現在發達了，連窮親戚的門都不讓進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 賈張氏急了，聲音尖利起來，「我們家什麼時候有你這樣的窮親戚？
趕緊滾！再不走我可報警了！像你這樣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警察來了先把你關王棚里去！」
她說著，手上的力氣更大了，指甲都快嵌進張衛國胳膊里。
這時，張衛國腦海里的系統突然響起提示音：【觸發臨時任務：保持冷靜不與賈家人發生肢體衝突，堅持要求合理落腳（1 小時），任務獎勵：基礎木工技能（熟練）、粗糧饅頭兩個】
張衛國心裡一動 —— 這系統還挺及時。
他掙開賈張氏的手，後退半步避開賈東旭的推搡，聲音轉向圍觀的鄰居：「各位大爺大媽評評理，我爹臨終前讓我來投奔賈家，說當年賈大江落難時，是我爹拿出救命錢幫他，現在我無家可歸找上門，他們不僅不認，還動手推人……」
他沒說瞎話 —— 父親確實提過賈大江欠過錢，只是沒細說數額。
但這話一出，圍觀鄰居的眼神頓時變了。
「喲，還有這事兒？」
「賈大嫂這就不對了，再窮也是親戚，哪能直接往外趕？」
「就是，當年人家幫過你們，現在人家孩子來投奔，怎麼也得讓進門喝口水吧？」
議論聲傳到賈張氏耳朵里，她氣得臉都紅了，卻又沒法反駁 —— 總不能當眾說 「我們家就不認窮親戚」，那也太丟人了。
賈東旭也沒想到張衛國敢當眾揭老底，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
「這體型……」
張衛國心頭一沉。
眼前是個體態臃腫的中年婦女，滿臉橫肉堆著褶皺，一雙三角眼透著刻薄 —— 這不是《禽滿四合院》里的賈張氏，還能是誰？
不用再猜了，他確實闖進了那個 「禽滿為患」 的四合院世界。
只是穿越後兜兜轉轉幾年，今天才真正踏足這個是非之地。
「這裡是賈家？你是賈家人？」 張衛國反問，同時快速在腦海里梳理劇情。
這劇他當年看得血壓飆升 —— 傻柱何雨柱一輩子當舔狗，
被秦淮茹吸血到差點絕戶；
易中海道貌岸然，滿腦子都是找養老工具；
劉海中官迷心竅，為了 「職位」 能賣兒子；
閆福貴精於算計，把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掛在嘴邊；
還有賈張氏的蠻不講理、許大茂的陰損…… 整個院裡，也就婁小娥還算正常人。
如今親眼見到賈張氏，張衛國只覺得頭皮發麻 —— 投奔到這家人門下，怕是比在鄉下啃窩頭還難。
「媽，來客人了？」 身後傳來一個柔得發膩的女聲。
張衛國回頭，心裡暗嘆：難怪傻柱能被迷一輩子。
眼前的女人眉眼俏麗，身段豐腴，一雙眼睛像含著水，單論外形，確實擔得起 「院裡一枝花」 的名頭。
是秦淮茹。
「有你什麼事？還不快去晾衣服！」 賈張氏眼睛一瞪，對秦淮茹的態度像使喚下人。
秦淮茹低著頭應了聲，端著木盆轉身去院子角落，連眼皮都沒敢抬一下 —— 看樣子，被婆婆拿捏早已成了習慣。
「我就是賈家人。」
賈張氏轉回頭，三角眼上下掃著張衛國，「你是誰？來我們家做什麼？」
「我是來投奔親戚的。
你認識賈大江嗎？」 張衛國問。
他記得賈大江是賈張氏的丈夫、賈東旭的爹，按年代算，這會兒恐怕早就不在了。
「賈大江是我男人。」
賈張氏應了句，眼神里的嫌棄更重了 —— 張衛國身上的衣服又髒又破，袖口磨得發亮，看著比撿破爛的還寒酸，「你叫什麼？我怎麼不記得有你這樣的親戚？」
在她看來，親戚就得是能沾光的，這種窮酸小子上門，不是來蹭飯就是來借錢，純屬添堵。
「媽，這是誰啊？」 一個年輕男人從屋裡走出來，看著比張衛國大幾歲，眉眼間和賈張氏有幾分像。
「你是賈東旭？」 張衛國認了出來。
小時候賈家回鄉探親，他見過這小子 —— 當年一群半大孩子偷偷去河邊摸魚，被大人抓回來揍得屁股開花，這事兒他到現在還記得。
「你是…… 張、張衛國？」 賈東旭也愣了一下，隨即認了出來。
賈張氏的臉 「唰」 地黑了 —— 認出來幹什麼？
不會裝不認識嗎？這院裡耳朵尖的多了去，這下好了，全知道賈家來了個窮親戚，多丟人！
「他說要投奔咱們家。」
賈張氏氣沖沖地對賈東旭說，聲音故意揚得很高。
「投奔咱們家？」 賈東旭的臉瞬間拉了下來，眉頭擰成個疙瘩，上下打量張衛國的眼神像看垃圾，「你看他穿的這叫什麼？
比乞丐還不如！身上能有一分錢？這要是留下，不是給咱家添累贅嗎？真是晦氣！」
母子倆一唱一和，那點嫌棄毫不掩飾，就差把 「你趕緊滾」 寫在臉上了。
張衛國卻忽然笑了 —— 就這？比起他跑銷售時遇到的冷臉，賈家人這點伎倆簡直像過家家。
他這一笑，把賈張氏和賈東旭都整懵了 —— 被人這麼埋汰，他不該羞愧難當，或者灰溜溜走人嗎？笑什麼？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張衛國抬腳就往屋裡走。
「哎！你幹什麼？不許進我們家！」 賈張氏趕緊伸手去攔，一把抓住張衛國的胳膊就往外推。
賈東旭也衝上來幫忙，兩人一左一右，恨不得把張衛國直接扔出四合院。
「這是不是賈大江的家？」 張衛國站穩腳跟，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賈張氏母子倆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頭。
「我是不是你們家親戚？」 張衛國又問。
兩人剛想搖頭，眼角餘光瞥見院門口已經圍了幾個鄰居 —— 三大爺閆福貴正扶著門框探頭看，還有幾個婦女抱著孩子，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興味。
他們只好含糊地 「嗯」 了一聲，臉色更難看了。
「既然是親戚，又是賈大江的家，我為什麼不能進？」 張衛國看著兩人，「還是說，賈家現在發達了，連窮親戚的門都不讓進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 賈張氏急了，聲音尖利起來，「我們家什麼時候有你這樣的窮親戚？
趕緊滾！再不走我可報警了！像你這樣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警察來了先把你關王棚里去！」
她說著，手上的力氣更大了，指甲都快嵌進張衛國胳膊里。
這時，張衛國腦海里的系統突然響起提示音：【觸發臨時任務：保持冷靜不與賈家人發生肢體衝突，堅持要求合理落腳（1 小時），任務獎勵：基礎木工技能（熟練）、粗糧饅頭兩個】
張衛國心裡一動 —— 這系統還挺及時。
他掙開賈張氏的手，後退半步避開賈東旭的推搡，聲音轉向圍觀的鄰居：「各位大爺大媽評評理，我爹臨終前讓我來投奔賈家，說當年賈大江落難時，是我爹拿出救命錢幫他，現在我無家可歸找上門，他們不僅不認，還動手推人……」
他沒說瞎話 —— 父親確實提過賈大江欠過錢，只是沒細說數額。
但這話一出，圍觀鄰居的眼神頓時變了。
「喲，還有這事兒？」
「賈大嫂這就不對了，再窮也是親戚，哪能直接往外趕？」
「就是，當年人家幫過你們，現在人家孩子來投奔，怎麼也得讓進門喝口水吧？」
議論聲傳到賈張氏耳朵里，她氣得臉都紅了，卻又沒法反駁 —— 總不能當眾說 「我們家就不認窮親戚」，那也太丟人了。
賈東旭也沒想到張衛國敢當眾揭老底，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