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靈田初耕,賈張氏受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深夜。

  中院易家。

  燈油熬到後半夜,窗紙上晃著劉海中肥碩的身形和閻埠貴精瘦的影子。

  「邪性!」易中海皺著眉頭,「昨兒個還丟了魂似的,今兒就敢拿趙站長和傻柱頂缸,連張副所長都抬出來了!而且那眼神,直勾勾的,簡直像換了個人!」

  劉海中挺著肚子,把臉一板,官僚口吻拿捏到位,「這種不服管理的壞分子,必須壓下去!不然咱仨大爺的臉往哪擱?還有他媽的崗位、房子,也必須拿到手!」

  閻埠貴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鏡,他搖搖頭,「硬碰是下下策。張建軍是實權人物,咱們想整治陳平安,就得抓錯處!」

  「陳平安現在當了供銷社正式採購,油水足,盯緊他手腳就行了,就不信他手腳乾淨!還有那小崽子陳小凡,半大孩子,也好拿捏!」

  易中海笑了笑,眼中恍然,贊同地點點頭,「還是老閻有學問。」

  和兩人分別後。

  後院,聾老太屋裡。

  易中海弓著腰,把自己等人的算計一五一十倒了個乾淨。

  聾老太拄著拐杖,渾濁的眼珠抬了抬,缺了牙顯得含糊的嘶啞聲音有著老狐狸的沉穩:

  「急什麼?那就是個毛頭小子,剛死了娘,又查德肥差,正是扎手帶刺兒的時候。」

  「至於硬碰?他光腳的不怕咱穿鞋的,他後頭還杵著張副所長那尊佛…討不著好。」

  「還是閻埠貴那小子說得對!」她枯樹枝般的手指敲了敲床沿,聲音沉穩,「等!等他自己個兒露馬腳!供銷社那地方,跟染坊似的,他白布進去能幹淨?你們盯緊了就成!」

  「那小崽子…總有露出把柄的時候,那就是他的七寸!那把柄捏住了,不用你搶,他自己就得求爺爺告奶奶地來求你平事兒!」

  「到時候,那崗位、房子…還能飛嘍?」

  易中海醍醐灌頂,臉上褶子都笑開了:「高!老太太您實在是高!」

  對於這一切,釋放出神識的陳平安心如明鏡。

  ……

  翌日。

  陳平安照常上班。

  供銷社採購站里,他幹活手腳麻利。

  單據、價格、人情門路,樣樣都過目不忘,連老油子李採購都暗自點頭。

  趙站長對於陳平安表現也心知肚明。

  那張時長保持嚴肅的臉,對著他的時候也會緩和幾分。

  中午下班回院,關門落栓。

  吃完午飯,弟弟陳小凡在另一個房間寫作業。

  陳平安盤腿坐上土床,心神沉入那片浩瀚空間。

  三百畝黑土廣闊,有氤氳靈氣籠罩如薄霧。

  兩口下品靈泉汩汩流淌,清冽甘甜的氣息沁人心脾。

  他身影一閃,消失在屋內。

  下一瞬就出現在空間中。

  陳平安發現,自己在這個空間有著很高的權限,他能夠一念間做到很多事情。

  腳不沾地,凌空而行的陳平安從兜里取出幾粒乾癟的玉米粒和紅高粱米。

  這些都是從口糧里省出來的,就為了看看能不能真在靈田中種植。

  沒有別的動作,陳平安心念一動間,靠近一口靈泉的部分黑土自動翻湧,露出淺坑,種子自動離開他的掌心,落入坑中。

  黑土再次覆蓋而上,看不出種子的痕跡。

  下一刻,陳平安心念微轉,《長青訣》運轉,丹田內青木靈力化作星星點點的柔和綠芒,均勻灑落在種子上。

  隨即手掐印訣,施展正版小雲雨術,頓時,靈泉水汽涌動,凝聚出飽含靈氣的濛濛細雨,溫柔地滋潤著黑土和掩埋其中的種子。

  緊接著,肉眼可見!

  嫩黃的芽尖頂破黑土,隨即以遠超外界數倍的速度生長,舒展葉片!

  幾乎幾秒鐘一個樣。

  那勃勃生機,令人見之心喜。

  對於這個結果,陳平安心中歡喜。

  隨後開始一心多用,將珍貴的靈米、靈麥種子單獨種在另一小塊田裡,繼續用靈泉水施展小雲雨術小心澆灌——這才是最值得傾注心血的寶貝!


  ……

  賈張氏躺在自家床上,想到昨天被陳平安懟,那麼香的肉別說吃上,瞧都瞧不上一眼,讓她翻來覆去睡不著,對陳平安的恨意像毒蛇啃噬。

  午後。

  院裡人稀,賈張氏瞅准陳平安前腳出門不知道幹什麼去了,陳小凡在另一個屋裡沙沙寫字,她三角眼骨碌一轉,躡手躡腳地溜到陳平安那間房的窗戶下。

  突出一個偷感十足。

  「小兔崽子,老娘倒要看你能藏什麼好東西…」她嘟囔著,視線往窗台邊堆的幾根柴火棍縫隙里瞄,同時,肥壯粗短的手伸了過去。

  很快,她在靠近窗台的桌面上摸到盛有鹹菜的瓷碗,一把抓到了半塊鹹菜疙瘩。

  中院,陳平安停下腳步。

  神識如同無形的天眼,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微揚,意念微動。

  「小雲雨術改版——御物術·移!」

  一縷精純柔和的靈力化作無形之風,精準捲起附近水槽中一塊大小適中且濕滑的青苔,不著痕跡地墊在了她即將落下的後腳跟下。

  下一瞬。

  賈張氏正好腳步位移,精準踩中青苔,重心瞬間失衡。

  「哎喲喂——我的親娘祖宗啊!」

  殺豬般的悽厲慘叫瞬間撕裂了院裡的寧靜!

  踩中青苔後,賈張氏一個結結實實的屁墩兒狠狠砸在青石板上!

  尾椎骨傳來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手裡下意識攥著的那半塊想順手牽羊的鹹菜疙瘩也脫手飛出,糊在了陳平安房間的窗欞上。

  「哪個天殺的王八羔子害老娘?!使青苔絆人!不得好死啊!」她癱坐在地,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鄰居們聞聲探頭,看清狀況,想笑又使勁憋著。

  秦淮茹臊得滿臉通紅,小跑出來攙扶。

  陳平安恰在此時走進後院,一臉驚訝和關切,快步上前:

  「張嬸兒?您這是…在我家窗根底下練什麼功夫呢?地躺嚎?」

  「咦,我家鹹菜怎麼跑窗欞上去了?」

  語氣真誠,眼底卻一片平靜,還帶著絲絲嘲弄。

  賈張氏疼得冷汗直流,指著陳平安的手指直哆嗦:

  「小…小畜生!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

  她張牙舞爪地就要使出九陰白骨爪,就要往陳平安臉上撓。

  「老畜生,滿嘴噴糞真當我給你臉了?逼逼賴賴叫你媽呢?」

  他一把擋住賈張氏的手,反手就是兩個耳光抽過去,清脆的啪啪聲中,賈張氏懵了。

  賈張氏從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中回過神,下意識就要歇斯底里發火,撒潑。

  轉頭時,卻對上了陳平安那雙深邃而平靜的眸子。

  沒由來的,她一個激靈,眼神都清澈不少。

  自己絕對沒看錯,自己年輕的時候,在小日本鬼子的眼睛裡,也看過這種類似的眼神!

  這傢伙,敢動真格的!

  賈張氏怕了。

  「老嬸子,咱們有話好說,您這可冤枉死我了。」見賈張氏老實了,陳平安呵呵一笑,也不叫她老畜生了。

  他攤開手,一臉無奈,和和氣氣道:「大伙兒都瞧見了,我剛從院外進來,剛才出門推著車,車軲轆還沒停穩呢。」

  「我聽見響動才回來的,您自個兒不小心滑倒了,這也能賴我頭上?要不…咱去派出所,請公安同志給評評理?」

  圍觀的鄰居們都驚呆了。

  既為陳平安的果斷還手抽賈張氏耳光,一個眼神鎮住想撒潑的賈張氏,又為他很快就和沒事人一樣替自己叫屈。

  當然,最驚訝的是,他們前不久還期待陳平安會不會將自己說的要抽賈張氏的話付諸實踐呢。

  結果現在就見到了!

  賈張氏還被一瞪就震住不敢還手!

  當真稀奇!

  「不,不用了,這是我自己摔的。」在鄰居們壓抑的低笑和竊竊私語中,她被臊眉耷眼的秦淮茹連拖帶拽地領回了屋。

  閻埠貴家有跌打損傷藥。

  賈張氏為此付出了一些代價,才從他那得到讓三大媽幫忙抹藥的承諾。

  當晚,閻埠貴家就隱約傳出賈張氏哎喲哎喲、中氣不足的痛哼,然後一步一吸氣,磨磨蹭蹭往家裡走去。

  納涼時,三大媽跟鄰居嘀咕:「賈張氏今個是真倒霉喲,我給她上藥時看了下,摔狠嘍,尾巴骨怕是裂了縫,沒倆月絕對好不了。」

  這番話換來幾個同齡婦女的竊笑聲。

  眾人對陳家那個大小子的印象也徹底改觀。

  給他貼上一個人狠話不多+真敢動手打女人+不好惹的標籤。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