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0章 幸福的煩惱
翔龍皇帝的虛影倒是沒有立刻消失，而是遠遠的對蓋文他們點點頭道：「你們做的很好，比朕預想中的還要好，翔龍的人民將會銘記你們的所作所為，事情結束後，你們一同進京受賞，讓朕聽聽你們的貿易與發展理念。」
「這是我們的榮幸，我們必然會按時赴約。」蓋文躬身致意道。
翔龍皇帝轉頭對那些翔龍邊軍道：「所有人員守土有功，皆有封賞，現為天道所賜。」
話音未落，一道道光芒從天而降，落在了那翔龍邊軍的身上，以殘存的御林軍為盛，他們的氣機翻湧，武魂凝聚，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力量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翔龍武魂與官職可是息息相關的，武魂越強大，意味著官職將會越高。
此乃天道監管，無一錯漏。
所有人跪伏在地，感激涕零，高呼萬歲。
看到這樣的情形，蓋文又不由得心念一動。
這種方法不僅省時省力，還省去了無數貪贓枉法、徇私舞弊的可能性，將公平公正得到最大程度的貫徹。
翔龍王朝能夠延續上千年，並且與香火諸神分庭抗禮，果然擁有自己的獨到之處，有不少可以借鑑的地方。
主持完天道封賞後，翔龍皇帝的身影便再次隱沒，剩下的工作便交給翔龍主帥楊崇貴與渡劫女劍修石若雪他們主持負責。
與此同時，蓋文也陷入了一種幸福煩惱的狀態。
他身體中擁有的神性神力實在是太多了，當其試圖壓縮回半神狀態的時候，神性神力四溢，整個人就像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球，外人根本就看不清他原本的面目。
「恭喜築路者閣下，用短短數年走過了我數百年才走完的道路。」和平女神埃達絲由衷賀喜道。
蓋文苦笑著回應道：「如果是我說這並非我想要的，至少不是我現在想要的，女士會不會罵我貪心不足？」
「築路者閣下的想法本身就是矛盾的。」和平與泉水女神理解的點點頭道，「你的所作所為本身就會反映到神性神力上面，你做的越多，反饋的越多，你既想以半神之身駐留於物質位面，又不想要那麼多神性神力，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還不簡單？」淨焰女王普塔娜湊上前來出主意道，「築路者閣下，完全可以效仿先前，將多餘的神性神力釋放出去，建造更多的神性之路出來！」
「這種事就別想了。」財富女神渥金毫不猶豫的否決道，「築路者閣下先前能在無盡荒野架起神性之路，完全將天時地利人和占盡了。
一來是有戰爭需求，架起一條神性之路，是惟一的破局之道。
二來是有圖坎人的大力支持，勉強符合人祈神應。
三來是無盡荒野屬於三不管地帶，處於兩塊大陸的夾縫中，諸神的力量在這裡大打折扣。
三者但凡是缺一樣，這條神性之路都不可能架得起來。」
蓋文贊同地點點頭道：「現在我哪怕是復刻三大條件，也不可能再建立一條相同的神性之路，別說與我敵對的狂怒諸神不允許，就算我們的那些強大神力盟友也不會支持！」
「為何？」淨焰女王疑惑的挑挑眉道，「這不是對所有人都有利的大好事嗎？他們應該大力支持才對，為何要反對？」
財富女神幽幽的嘆息道：「若是所有神祇都可以肆無忌憚的用自己的神性神力改造物質位面，這裡與外層位面何異？又如何作為諸神信仰的根基之地？而我們又怎麼可能爭過那些強大神力？
嚴格意義上講，築路者閣下的這條神性之路已經屬於違規，能不能保得下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蓋文若有所思地道：「這次回去，我就算是不想升神也不成了？」
「差不多。」財富女神給予肯定的道，「築路者閣下現在已經成為費倫物質平衡的最大破壞者，以前實力稍弱，對於諸神利大於弊的時候，他們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對於大部分神祇，已經開始弊大於利，威脅他們的信仰，如何抉擇？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對女士的提醒。」蓋文真誠實意的道謝道。
事實上，在神性之路建成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
等到將自己的神職完全對接進翔龍道路之網，汲取到恐怖的神性神力後，這種感覺變得更加清晰。
費倫大陸他只怕是回不去了，一股龐大的法則之力正在排斥著他，想要將其送入外層位面。
位面法則是無比公平公正的，當初是如何保護弱小的自己，現在就會如何排斥強大的自己。
自己最初設想的，在物質位面，一路苟到中等神力乃至強大神力，再一步登天。
那不過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其他神祇又不是蠢蛋，怎麼可能會任由他在物質位面肆意用自己的神性神力進行改造？
就算自己不想升神，他們也會逼迫自己這麼做。
若是一意孤行，只會讓自己變成孤家寡人。
現在就看如何利益最大化，儘可能的保住無盡荒野的這條神性之路。
這件事情說難不難，說易不易。
解決之道不在西方，而在東方，就看那位翔龍皇帝的態度了。
「多謝築路者閣下的援手，若非你們的出手相助，那妖皇很可能已經破開翔龍長城，赤地千里，損失慘重。」渡劫女劍修此刻也湊了上來，真誠實意的道謝道。
「有陛下坐鎮，那妖皇就算是一時逞威，最終也難以掀起太多浪花。」親眼見識過翔龍王朝的底蘊後，蓋文自然不敢居功，無比謙遜的回應道。
「閣下當真是一如既往的謙遜。」渡劫女劍修笑著搖搖頭，並沒有再多說一些，「此間事已了，諸位不如隨我進京面聖，詳談合作事宜？」
「那就麻煩仙子帶路了。」蓋文忍不住追問道，「不知道仙子是否可以介紹一下碧玉神鏡的情況？」
「築路者閣下剛剛不是已經看到了嗎？其已經被護鏡真龍吞掉，兩者已經重新融為一體，這翔龍長城的英靈石俑，便是碧玉神鏡能力的延伸。」
渡劫女劍修耐心解釋道，「碧玉神鏡與護鏡真龍，本就屬於一體，交給他守護，再合適不過，在其將其吞沒的時候，殘缺的那塊翔龍天道就已經被補齊。」
「那位巫妖之神呢？是被摧毀了，還是逃逸了？」蓋文接著追問道。
巫妖之神的結局多少有些虎頭蛇尾，讓很多人沒有看清楚。
「閣下本就是神祇，應該非常清楚神祇的手段，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被摧毀？」渡劫女劍修搖搖頭道，「他的神魂應該逃逸回了費倫大陸，若是不出意外，他應該還能做自己的巫妖之神。
只不過沒了碧玉神鏡，他的能力只怕要大打折扣了，既沒有鏡中世界，也沒有能力大規模組建死靈石俑，無法再對我們翔龍形成威脅。」
言外之意很明顯，巫妖之神就算是逃得了性命，也將會淪為普通，和其他的番外邪神並沒有什麼不同，不值得他們再花費過多的精力。
「多謝仙子解惑。」蓋文點頭示意道，「還請仙子再稍等一下，我將身上多餘的神性神力轉移掉，否則以此面目進京面聖，實在是過於驚世駭俗。」
「轉移掉？」渡劫女劍修一臉不可思議的道，「神性神力還能夠隨意轉移？」
蓋文笑著解釋道：「我們的神性神力本身就是由外力信仰凝聚而成的，並非像仙子這般，力量完全是內生性的，只能夠自己運用。
我們既可以將神性神力灌注到自己的教堂神像上面，將其轉化成神性雕像，也可以灌注到活物身體中，讓他們變成自己的神性生物。
還可以注入自己的神國中，讓其按照自己的意願塑造，協助自身承載過多的神性神力，我雖然還沒有正式建立自己的神國，但是曾經與諸位盟友，合力創建過一幅神國草圖，能夠暫時收納這些多餘的神性神力。」
說話間，星空之城已經在蓋爾文的頭頂若隱若現，發展靈能塔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只不過這次不再是向蓋文注入力量，而是從他的身上吸收力量。
發展靈能塔的尺寸節節攀升，而蓋文身上的光芒則越來越暗淡，直到完全恢復正常。
渡劫女劍修抬頭望著那座銀色的城市，恍然大悟道：「原來那是閣下的天庭！」
蓋文一愣，隨即失笑道：「仙子這麼說似乎也沒錯。」
西方神國與東方天庭，本質上確實是一種東西，皆是眾神的居住之地。
唯一不同是，西方神國十分分散，哪怕同一神系神祇的神國，也各有自己獨立的神國。
東方天庭則明顯是諸神混居，擁有屬於自己的等級制度，組成了一個天上國度，宛如天上人間。
「我們走吧。」渡劫女劍修率先向翔龍傳送陣走去。
蓋文提議道：「如果是可以的話，我想一路飛去京城，早就聽聞翔龍繁華異常，我想要親眼看看，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們需要為進京面聖后的商貿做準備。」
渡劫女劍修稍微考慮了一下，點點頭道：「也好，你們稍等一下，我調一艘雲舟前來，一邊觀景，一邊前往京城。」
「無需這麼麻煩。」蓋文指了指空中如雲的巨大身影，笑道，「我們乘坐和平之翼一同前往，陛下對我信任有加，我總不能空手前往。」
「閣下還真是客氣，那我就叨擾了。」渡劫女劍修從善如流，跟著蓋文一起，進入了和平之翼。
進入和平之翼一看，渡劫女劍修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對方確實所言非虛，裡面確實裝的滿滿登登。
既有死亡熔爐，也有淨焰運輸車，還有各種武器鎧甲。
雖然是臨時拼湊起來的，卻也稱得上是誠意滿滿，給足了翔龍王朝，給足了翔龍皇帝臉面。
「此路名為教化之路，由西向東，貫穿兩河十三省，是那始皇帝未墮落之時，與九行者共同教化萬民，奠定王朝之基的道路。
只可惜教化之路今猶在，始皇帝卻已經墮入妖道，淪為妖邪，九行者也與天道背道而馳，支持叛軍，撕裂王朝，形成了難以癒合的傷疤。」
渡劫女劍修對於沿途的情況了如指掌，無論是天文，還是地理，抑或是人情，都如數家珍。
若是沿途路過郡府城池，甚至會帶著蓋文一行人，化身成為常人，親身遊歷一番。
眾人均生出了不虛此行的感覺，只是雙方看的東西各不相同。
蓋文的關注重點自然在翔龍王朝的各種民生上面，翔龍王朝的發展堪稱封建君主制的巔峰，城池規模遠在費倫大陸之上。
那些一郡首府，人口少則七八十萬，多則上百萬，縣城也有二三十萬，上萬的村鎮，比比皆是。
而在費倫大陸，多數城市只有翔龍縣城的規模，能達到郡府級別的，鳳毛麟角，一個巴掌就能夠數得過來，而在翔龍王朝，郡府多達二十六個。
僅僅是一個人口，就能夠反映出很多東西來。
首先，得有足夠的物資供給，才能夠讓人口如此高度聚集。
其次，是手工業足夠的發達，才能夠讓如此多的人口脫產聚集。
再次，便是一個國家的治理能力，讓人口多而不亂。
財富女神看的自然是經濟貿易。
和平女神看的則是治安環境。
謀略女士則圍著那些複雜的城池打轉。
淨焰女神則對翔龍的地府更感興趣。
但是這些郡府在翔龍京城面前，那就是小巫見大巫，此地的人口足足有三百多萬，一匹快馬，從南到北，從東到西都要跑上半個小時。
這絕對是世界之最，每天僅僅是消耗的柴米油鹽，就是一個天文數字，沒有足夠的經濟，可支撐不起如此龐大的消耗。
翔龍皇宮的豪華程度，同樣也讓人大開眼界，堪稱巧奪天工，集土木工程於大成。
科米爾王國的紫龍宮殿，在其面前充其量就是一座偏殿。
不過一想，雙方的人口，似乎又再正常不過。
舉科米爾王國一國之人口，也不過與翔龍京城相當而已。(本章完)
「這是我們的榮幸，我們必然會按時赴約。」蓋文躬身致意道。
翔龍皇帝轉頭對那些翔龍邊軍道：「所有人員守土有功，皆有封賞，現為天道所賜。」
話音未落，一道道光芒從天而降，落在了那翔龍邊軍的身上，以殘存的御林軍為盛，他們的氣機翻湧，武魂凝聚，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力量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翔龍武魂與官職可是息息相關的，武魂越強大，意味著官職將會越高。
此乃天道監管，無一錯漏。
所有人跪伏在地，感激涕零，高呼萬歲。
看到這樣的情形，蓋文又不由得心念一動。
這種方法不僅省時省力，還省去了無數貪贓枉法、徇私舞弊的可能性，將公平公正得到最大程度的貫徹。
翔龍王朝能夠延續上千年，並且與香火諸神分庭抗禮，果然擁有自己的獨到之處，有不少可以借鑑的地方。
主持完天道封賞後，翔龍皇帝的身影便再次隱沒，剩下的工作便交給翔龍主帥楊崇貴與渡劫女劍修石若雪他們主持負責。
與此同時，蓋文也陷入了一種幸福煩惱的狀態。
他身體中擁有的神性神力實在是太多了，當其試圖壓縮回半神狀態的時候，神性神力四溢，整個人就像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球，外人根本就看不清他原本的面目。
「恭喜築路者閣下，用短短數年走過了我數百年才走完的道路。」和平女神埃達絲由衷賀喜道。
蓋文苦笑著回應道：「如果是我說這並非我想要的，至少不是我現在想要的，女士會不會罵我貪心不足？」
「築路者閣下的想法本身就是矛盾的。」和平與泉水女神理解的點點頭道，「你的所作所為本身就會反映到神性神力上面，你做的越多，反饋的越多，你既想以半神之身駐留於物質位面，又不想要那麼多神性神力，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還不簡單？」淨焰女王普塔娜湊上前來出主意道，「築路者閣下，完全可以效仿先前，將多餘的神性神力釋放出去，建造更多的神性之路出來！」
「這種事就別想了。」財富女神渥金毫不猶豫的否決道，「築路者閣下先前能在無盡荒野架起神性之路，完全將天時地利人和占盡了。
一來是有戰爭需求，架起一條神性之路，是惟一的破局之道。
二來是有圖坎人的大力支持，勉強符合人祈神應。
三來是無盡荒野屬於三不管地帶，處於兩塊大陸的夾縫中，諸神的力量在這裡大打折扣。
三者但凡是缺一樣，這條神性之路都不可能架得起來。」
蓋文贊同地點點頭道：「現在我哪怕是復刻三大條件，也不可能再建立一條相同的神性之路，別說與我敵對的狂怒諸神不允許，就算我們的那些強大神力盟友也不會支持！」
「為何？」淨焰女王疑惑的挑挑眉道，「這不是對所有人都有利的大好事嗎？他們應該大力支持才對，為何要反對？」
財富女神幽幽的嘆息道：「若是所有神祇都可以肆無忌憚的用自己的神性神力改造物質位面，這裡與外層位面何異？又如何作為諸神信仰的根基之地？而我們又怎麼可能爭過那些強大神力？
嚴格意義上講，築路者閣下的這條神性之路已經屬於違規，能不能保得下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蓋文若有所思地道：「這次回去，我就算是不想升神也不成了？」
「差不多。」財富女神給予肯定的道，「築路者閣下現在已經成為費倫物質平衡的最大破壞者，以前實力稍弱，對於諸神利大於弊的時候，他們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對於大部分神祇，已經開始弊大於利，威脅他們的信仰，如何抉擇？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對女士的提醒。」蓋文真誠實意的道謝道。
事實上，在神性之路建成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
等到將自己的神職完全對接進翔龍道路之網，汲取到恐怖的神性神力後，這種感覺變得更加清晰。
費倫大陸他只怕是回不去了，一股龐大的法則之力正在排斥著他，想要將其送入外層位面。
位面法則是無比公平公正的，當初是如何保護弱小的自己，現在就會如何排斥強大的自己。
自己最初設想的，在物質位面，一路苟到中等神力乃至強大神力，再一步登天。
那不過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其他神祇又不是蠢蛋，怎麼可能會任由他在物質位面肆意用自己的神性神力進行改造？
就算自己不想升神，他們也會逼迫自己這麼做。
若是一意孤行，只會讓自己變成孤家寡人。
現在就看如何利益最大化，儘可能的保住無盡荒野的這條神性之路。
這件事情說難不難，說易不易。
解決之道不在西方，而在東方，就看那位翔龍皇帝的態度了。
「多謝築路者閣下的援手，若非你們的出手相助，那妖皇很可能已經破開翔龍長城，赤地千里，損失慘重。」渡劫女劍修此刻也湊了上來，真誠實意的道謝道。
「有陛下坐鎮，那妖皇就算是一時逞威，最終也難以掀起太多浪花。」親眼見識過翔龍王朝的底蘊後，蓋文自然不敢居功，無比謙遜的回應道。
「閣下當真是一如既往的謙遜。」渡劫女劍修笑著搖搖頭，並沒有再多說一些，「此間事已了，諸位不如隨我進京面聖，詳談合作事宜？」
「那就麻煩仙子帶路了。」蓋文忍不住追問道，「不知道仙子是否可以介紹一下碧玉神鏡的情況？」
「築路者閣下剛剛不是已經看到了嗎？其已經被護鏡真龍吞掉，兩者已經重新融為一體，這翔龍長城的英靈石俑，便是碧玉神鏡能力的延伸。」
渡劫女劍修耐心解釋道，「碧玉神鏡與護鏡真龍，本就屬於一體，交給他守護，再合適不過，在其將其吞沒的時候，殘缺的那塊翔龍天道就已經被補齊。」
「那位巫妖之神呢？是被摧毀了，還是逃逸了？」蓋文接著追問道。
巫妖之神的結局多少有些虎頭蛇尾，讓很多人沒有看清楚。
「閣下本就是神祇，應該非常清楚神祇的手段，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被摧毀？」渡劫女劍修搖搖頭道，「他的神魂應該逃逸回了費倫大陸，若是不出意外，他應該還能做自己的巫妖之神。
只不過沒了碧玉神鏡，他的能力只怕要大打折扣了，既沒有鏡中世界，也沒有能力大規模組建死靈石俑，無法再對我們翔龍形成威脅。」
言外之意很明顯，巫妖之神就算是逃得了性命，也將會淪為普通，和其他的番外邪神並沒有什麼不同，不值得他們再花費過多的精力。
「多謝仙子解惑。」蓋文點頭示意道，「還請仙子再稍等一下，我將身上多餘的神性神力轉移掉，否則以此面目進京面聖，實在是過於驚世駭俗。」
「轉移掉？」渡劫女劍修一臉不可思議的道，「神性神力還能夠隨意轉移？」
蓋文笑著解釋道：「我們的神性神力本身就是由外力信仰凝聚而成的，並非像仙子這般，力量完全是內生性的，只能夠自己運用。
我們既可以將神性神力灌注到自己的教堂神像上面，將其轉化成神性雕像，也可以灌注到活物身體中，讓他們變成自己的神性生物。
還可以注入自己的神國中，讓其按照自己的意願塑造，協助自身承載過多的神性神力，我雖然還沒有正式建立自己的神國，但是曾經與諸位盟友，合力創建過一幅神國草圖，能夠暫時收納這些多餘的神性神力。」
說話間，星空之城已經在蓋爾文的頭頂若隱若現，發展靈能塔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只不過這次不再是向蓋文注入力量，而是從他的身上吸收力量。
發展靈能塔的尺寸節節攀升，而蓋文身上的光芒則越來越暗淡，直到完全恢復正常。
渡劫女劍修抬頭望著那座銀色的城市，恍然大悟道：「原來那是閣下的天庭！」
蓋文一愣，隨即失笑道：「仙子這麼說似乎也沒錯。」
西方神國與東方天庭，本質上確實是一種東西，皆是眾神的居住之地。
唯一不同是，西方神國十分分散，哪怕同一神系神祇的神國，也各有自己獨立的神國。
東方天庭則明顯是諸神混居，擁有屬於自己的等級制度，組成了一個天上國度，宛如天上人間。
「我們走吧。」渡劫女劍修率先向翔龍傳送陣走去。
蓋文提議道：「如果是可以的話，我想一路飛去京城，早就聽聞翔龍繁華異常，我想要親眼看看，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們需要為進京面聖后的商貿做準備。」
渡劫女劍修稍微考慮了一下，點點頭道：「也好，你們稍等一下，我調一艘雲舟前來，一邊觀景，一邊前往京城。」
「無需這麼麻煩。」蓋文指了指空中如雲的巨大身影，笑道，「我們乘坐和平之翼一同前往，陛下對我信任有加，我總不能空手前往。」
「閣下還真是客氣，那我就叨擾了。」渡劫女劍修從善如流，跟著蓋文一起，進入了和平之翼。
進入和平之翼一看，渡劫女劍修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對方確實所言非虛，裡面確實裝的滿滿登登。
既有死亡熔爐，也有淨焰運輸車，還有各種武器鎧甲。
雖然是臨時拼湊起來的，卻也稱得上是誠意滿滿，給足了翔龍王朝，給足了翔龍皇帝臉面。
「此路名為教化之路，由西向東，貫穿兩河十三省，是那始皇帝未墮落之時，與九行者共同教化萬民，奠定王朝之基的道路。
只可惜教化之路今猶在，始皇帝卻已經墮入妖道，淪為妖邪，九行者也與天道背道而馳，支持叛軍，撕裂王朝，形成了難以癒合的傷疤。」
渡劫女劍修對於沿途的情況了如指掌，無論是天文，還是地理，抑或是人情，都如數家珍。
若是沿途路過郡府城池，甚至會帶著蓋文一行人，化身成為常人，親身遊歷一番。
眾人均生出了不虛此行的感覺，只是雙方看的東西各不相同。
蓋文的關注重點自然在翔龍王朝的各種民生上面，翔龍王朝的發展堪稱封建君主制的巔峰，城池規模遠在費倫大陸之上。
那些一郡首府，人口少則七八十萬，多則上百萬，縣城也有二三十萬，上萬的村鎮，比比皆是。
而在費倫大陸，多數城市只有翔龍縣城的規模，能達到郡府級別的，鳳毛麟角，一個巴掌就能夠數得過來，而在翔龍王朝，郡府多達二十六個。
僅僅是一個人口，就能夠反映出很多東西來。
首先，得有足夠的物資供給，才能夠讓人口如此高度聚集。
其次，是手工業足夠的發達，才能夠讓如此多的人口脫產聚集。
再次，便是一個國家的治理能力，讓人口多而不亂。
財富女神看的自然是經濟貿易。
和平女神看的則是治安環境。
謀略女士則圍著那些複雜的城池打轉。
淨焰女神則對翔龍的地府更感興趣。
但是這些郡府在翔龍京城面前，那就是小巫見大巫，此地的人口足足有三百多萬，一匹快馬，從南到北，從東到西都要跑上半個小時。
這絕對是世界之最，每天僅僅是消耗的柴米油鹽，就是一個天文數字，沒有足夠的經濟，可支撐不起如此龐大的消耗。
翔龍皇宮的豪華程度，同樣也讓人大開眼界，堪稱巧奪天工，集土木工程於大成。
科米爾王國的紫龍宮殿，在其面前充其量就是一座偏殿。
不過一想，雙方的人口，似乎又再正常不過。
舉科米爾王國一國之人口，也不過與翔龍京城相當而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