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許淺淺與千仞雪,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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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許淺淺與千仞雪,對峙

  高空中。

  傳來強烈的魂力波動。

  兩道光芒墜落,地面捲起陣陣塵埃。

  兩黃兩紫四黑一紅九枚魂環,在繚繞的煙霧中極為顯眼。

  煙霧散去,離月關和鬼魅的不遠的位置,多出兩道人影。

  「十——.十萬年魂環?」」

  捂著胸口的玉羅冕,雙眼的瞳孔放大,臉上儘是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

  十萬年魂環很稀有才對,為什麼今天見到的封號斗羅,大部分都有十萬年魂環。

  這不科學啊!

  「哼!」金鱷斗羅冷哼一聲,威壓湧向玉羅冕。

  「武魂殿,你———.噗!」

  「爺爺!」

  再次吐出一口鮮血,玉羅冕神色萎靡,旁邊的玉天心著急的不知所措。

  「就你們這幾個廢物,也有資格動許淺淺?」

  金鱷了一眼身後,「月關鬼魅,誰允許你們越過供奉殿出手的?」

  「是———.是教皇冕下。」

  「我就知道是她,理由呢?」

  「這—..」

  「還幫她隱瞞?」金鱷斗羅聲笑道,「我可不記得武魂殿,有謀奪許淺淺修煉秘法的任務。」

  「多少斤兩自己不知道,給那女人當打手也不看看對手是誰。」

  「許淺淺能幹掉唐昊,你們能嗎?」

  「廢物!」

  鬼魅、月關:「.———.

  不是,你哪邊的?

  「呼

  深呼吸幾次,金鱷斗羅平復心緒,視線從鬼魅和月關身上移開。

  「又見面了,許淺淺。」

  「相較於上次來說,你倒是找到了兩個不錯的幫手。」

  「許久不見金鱷前輩。」許淺淺頷首,冰帝和白秀秀站在許淺淺身旁,兩人都將警惕心提到最高。

  「聽到小雪說,有人要對你出手,就特地趕了過來。」

  「確定不是來當牆頭草?」許淺淺秀眉微微起。

  有底氣,心不慌。

  自家冰帝可是98級呢,不虛金鱷,但也沒必要跟供奉殿魚死網破。

  「哈哈哈哈。」金鱷斗羅笑道,「小雪很看重你。」

  「武魂殿千道流的孫女,教皇比比東和前教皇千尋疾的女兒,確實可以代表整個武魂殿。」

  許淺淺說出的話,周圍的氣氛一陣沉寂。金鱷斗羅的表情也微微變了變。

  「你知道很多東西。」千仞雪開口道。

  這句話基本就坐實了身份。

  「星冠宗有辦法知道的事情,為什麼你會覺得我無法知曉?」

  許淺淺反問道。

  「星冠武魂麼?」

  「不,你的武魂比起星冠武魂更離奇。」

  千仞雪呢喃著,接著搖了搖頭。

  「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許淺淺再次追問,「任由武魂殿的封號斗羅受創也不出手?」

  「要是這樣的話,加入武魂殿的人未免太可憐了點。」

  「我說的對嗎?」

  「鬼魅、月關?」聽到聲音的月關和鬼魅心中苦笑。

  武魂殿的確是武魂殿,但分離出來的教皇殿和供奉殿關係可不好啊!

  他們以前是千尋疾的部下,現在投靠了比比東,妥妥的二五仔,供奉殿能好才怪哩。

  千仞雪和金鱷久久沒有說話。

  許淺淺也不下想繼續話題,嘆口氣:「算了,我給你們一個面子,來帶他們走。」

  「多謝。」千仞雪頜首。

  「別謝,我也有一個條件。」許淺淺開口道,「我記得千仞雪小姐還沒滿25歲對吧?」

  「呢—23歲這樣子。」千仞雪錯愣,「這有什麼問題嗎?」


  「23歲的73級魂聖,我們天斗皇家學院需要這種人才。」

  「許淺淺,你——」

  「這裡沒你的事,金鱷冕下。

  一股恐怖的威壓,將金鱷逼退了半步。

  釋放威壓的正是冰帝。

  金鱷斗羅望向冰帝的眸光帶著絲絲的忌憚。

  「我是武魂殿的人,不可能加入天斗皇家學院。」

  千仞雪沉默良久。

  「這是你的事,我只需要結果。」

  「好,我答應你。」千仞雪咬了咬牙。

  許淺淺揮了揮手示意,讓兩人做自己的事情去。

  「金鱷爺爺,把他們帶回去。」千仞雪說道。

  金鱷斗羅點點頭。

  手剛觸碰到月關的身體時,金鱷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

  震撼目光看了一眼許淺淺。

  接著,用魂力將月關和鬼魅托起,與千仞雪一同升上天空。

  金鱷斗羅和千仞雪遠去。

  冰帝秀眉緊,不解道:「就這樣放他們離開?」

  「以我們三人的能力,未必不能將他們徹底留下。」

  98級又不是99級,憑藉三人的武魂融合技,連波塞西都可以重創,區區金鱷算的了什麼?

  「然後呢?」

  許淺淺反問道,「我之前得罪了波塞西,不想再節外生枝。」

  「金鱷斗羅也沒有殺意。」

  哪怕她將千仞雪的身份揭露出來,金鱷斗羅除了最初的驚外,沒有任何一絲反應似的殺意。

  這本身就有些不正常。

  千仞雪的關係在武魂殿中,也是極為機密的事情,尤其還涉及到比比東和千尋疾。

  「不用管武魂殿那邊。」許淺淺嘆口氣,「鬼魅和月關廢了,除非我幫他們重塑經脈,不然以後只會是個普通人。」

  之前,冰帝那一掌,讓三人只剩一口氣。

  但許淺淺在冰帝釋放領域時,通過擴散的方式。

  將三者與魂力有關經脈完全切斷,換句話說他們現在只是個普通人。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冰帝覺得應該一勞永逸。

  「我在他們身上放置了草種子定位,不會有意外的。」

  「未來或許也需要武魂殿,或者供奉殿幫我做些事情。」

  「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冰帝攤了攤手,扭頭看向白秀秀,「小白,你怎麼看?」

  「我?」白秀秀說道,「我聽主人的。」

  冰帝:「.....」

  這就長期給人類當過寵物魂獸的反應嗎?

  「冰帝,我們手頭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覆滅藍電霸王宗?」

  冰帝緩緩轉身,眸光掃過遠處躺地上,只剩一口氣吊著的玉羅冕,以及被許淺淺砸在地上,肋骨斷了好幾根的玉天心。

  與此同時。

  帶著月關和鬼魅離開的金鱷斗羅和千仞雪。

  「那孩子可真狠啊!」金鱷斗羅嘆息道。

  「能留口氣很不錯了。」千仞雪搖搖頭,「那女人到底在想什麼,許淺淺和她又沒有矛盾,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明明我們都不打算參與星冠宗的事情,她也明確拒絕了。」

  「然後,又那麼麻利的讓月關和鬼魅過來。」

  「你們說是為什麼?」千仞雪目光掃向鬼魅和月關,心裡也是知道這件事金額斗羅大概率是知曉的,但肯定不會說。

  「小姐,您就別難為我們了。」鬼魅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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