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行動開始(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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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5章 行動開始(2更)

  東京都郊外,一棟牆皮剝落、盡顯頹敗的居民樓內,空氣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赤井秀一最後檢查了一遍腰間的配槍,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他抬腕看了一眼手錶,秒針精準地划過錶盤。「時間到了。」

  他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該去集合點了。

  一旁的詹姆斯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明白。保持通訊暢通,隨時聯繫。」

  就在赤井秀一轉身欲走的瞬間,他看到身形高大的卡邁爾也下意識地跟了上來。

  電光火石間,森山實里那句看似隨意的提醒在腦海中響起。

  赤井秀一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開口,語氣不容置疑:「卡邁爾,這次你就不用跟去了。」

  「嗯?」卡邁爾明顯愣了一下,粗獷的臉上寫滿了詫異,「為什麼?」

  他確實有些不解,為了這次行動,他長期以「赤井秀一的幫手」這一身份活躍在組織視野的邊緣,即便出現在交易現場,理論上也不會引起琴酒的過多懷疑。

  赤井秀一沒有透露絲毫對同伴能力的擔憂那容易動搖軍心。

  他採用了更策略性的說法,聲音平穩卻帶著絕對的信任:「你有更重要的任務。我需要你負責堵住他們的後路,確保沒有漏網之魚。這個位置是關鍵,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

  卡邁爾聽到如此重要的職責分配,立刻打消了疑慮,用力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行,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赤井秀一不再多言,徑直走向門口。

  一直沉默關注著的茱蒂·斯泰琳忍不住上前一步,湛藍的眼眸里盛滿了擔憂,輕聲叮囑:「秀————小心一點。」

  赤井秀一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隨意地揮了揮,算是對這份關切的回應。

  他孤身一人走下樓梯,身影迅速融入樓外的昏暗之中。

  樓下,那輛標誌性的黑色雪佛蘭C—1500如同沉默的野獸般停在那裡。他拉開車門,發動引擎,駕車朝著不遠處那個倉庫區駛去。

  車輪碾過顛簸的路面,赤井秀一的目光銳利如鷹。

  在距離倉庫還有一段路程時,他減緩車速,熟練地拿出了另一台經過加密處理的手機,迅速編輯了一條簡短的信息發送出去:「行動開始。」

  收件人,正是森山實里。

  車輛悄無聲息地滑入倉庫區外圍。

  赤井秀一沒有立刻進入約定的倉庫,而是將車停在一個隱蔽的角落,本人則如同幽靈般在倉庫周圍快速移動,藉助廢棄的貨櫃和各種雜物作為掩體,警惕地檢查著四周的環境。

  多年的特工本能讓他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一沒有埋伏,沒有眼線,至少明面上看起來如此。

  確認外部安全後,他這才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沉重且鏽跡斑斑的倉庫鐵門。

  「咔噠。」

  燈被打開,昏黃的光線勉強驅散了倉庫中央的黑暗,卻讓四周的角落顯得更加深邃。

  赤井秀一靠在門邊,習慣性地點燃了一支香菸,氤氳的煙霧升騰,模糊了他冷峻的側臉。

  他借著點菸和吞吐煙霧的動作,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過倉庫的每一個角落。

  隨即,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堆廢棄的木箱旁那裡,赫然坐著一個上了年紀,穿著普通工裝,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老頭子。

  赤井秀一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為了避免接下來的行動誤傷無關人員,他用一種冰冷且帶著驅逐意味的語氣開口:「你在這裡幹什麼?」

  他預想了對方幾種反應:驚慌失措地辯解,或是態度強硬地反問。

  他都有著對應的策略。

  然而,老人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只見那老頭子緩緩抬起頭,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了一個近乎慈祥,卻讓人脊背發涼的笑容。

  他渾濁的眼珠盯著赤井秀一,用一種平穩得出奇的語調說道:「黑麥威士忌,這是我跟你第一次正式見面吧?」

  此言一出,如同驚雷在赤井秀一腦海中炸響!

  對方認識自己?是新成員?


  無論怎麼樣————計劃明顯出現意外了。

  他心中不安,但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鎮定,只是眉頭鎖得更緊,聲音愈發冰冷:「你是?

  「」

  老頭子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微笑著自我介紹:「朗姆————我們之前在電話裡面,溝通過很多次了。」

  朗姆!組織二號人物!

  赤井秀一心頭劇震,無盡的驚駭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

  他萬萬沒想到,這次本以為針對琴酒的布局,竟然引出了這條深藏不露的、位於組織權力頂端的超級大魚!

  那豈不就是說————這次行動有機會一次性捕獲琴酒和朗姆兩條頂級大魚?!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即便是冷靜如赤井秀一,內心也瞬間被巨大的興奮和戰意填滿。

  但他強行壓制住翻湧的情緒,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危險信號一般,猛地向後撤了一步,迅速進入戰鬥警戒姿態,眼神銳利如刀,厲聲質問:「朗姆?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琴酒呢?!」

  朗姆看到他如此迅捷而專業的警戒反應,不怒反喜,哈哈大笑起來,似乎非常欣賞「黑麥威士忌」這份機警:「放心,他此刻正在來的路上————預計還有十分鐘就到。我嘛,只是先過來。」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濃白的煙霧,試圖藉助這個動作平復心跳。

  他依舊緊鎖眉頭,繼續套取情報:「這次到底是要幹什麼?竟然連你都親自出馬了!!」

  朗姆臉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帶著殘忍意味的笑容,嘿嘿笑道:「當然————是要干一票足以震動整個日本地下世界的大事!」

  見對方口風極緊,不肯透露更多,赤井秀一也不再追問,以免引起懷疑。

  他看似隨意地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倚著,默默地抽著煙,一副等待琴酒到來,並且對朗姆存在些許不滿的模樣。

  然而,就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一場無聲的通訊正在進行。

  他巧妙地利用含在口中的菸頭內部微小的傳感器,通過輕咬菸頭的細微節奏,向遠在指揮中心的詹姆斯發送著摩斯密碼。

  與此同時,破舊居民樓內的臨時指揮中心。

  詹姆斯緊盯著接收器,全神貫注地解讀著由煙霧傳遞來的信號。

  當他將完整的摩斯密碼解讀出來後,這位身經百戰的老探員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的神色!

  「什麼?!朗姆————朗姆也在現場!!」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破譯出的內容。

  但緊接著,巨大的狂喜取代了震驚!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這次行動的收穫將遠超預期!

  「這次真的是血賺啊!!一次行動,竟然能搞到琴酒和朗姆這兩條頂級大魚!!!」詹姆斯內心激動地吶喊,「秀一!之前我還一度懷疑過你是否真的叛變,我承認,那時是我目光短淺,錯怪你了!!」

  他迅速調整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即通過加密通訊頻道,向所有參與行動的FBI探員下達了最新指令:「各單位注意!計劃有變,目標增加!重複,目標增加!」

  「除了琴酒,組織核心人物朗姆」也已在倉庫現場!此次行動務必確保將兩條大魚」一網打盡!over!」

  頻道內先是陷入一片短暫的死寂,隨即,所有聽到這條消息的FBI探員們都感到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幹勁席捲了所有人!

  「收到!」

  「明白!」

  「保證完成任務!」

  一聲聲壓抑著激動情緒的回應在頻道中響起。

  原本就緊繃的神經此刻更是如同上滿了弦的發條,每一個人的眼神都變得更加銳利,鬥志昂揚,仿佛被打入了超量的興奮劑,勢要在這場狩獵中,立下不朽之功!

  酒店套房的燈光被調至昏黃柔和的模式,空氣中瀰漫著精油的淡淡芳香。

  桐生夏月俯臥在寬的大床上,光滑的背部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因緊張而微微起伏。

  森山實里坐在她的屁股上,雙手塗滿了溫潤的精油,正運用著某種獨特的手法,在她背部的穴位與經絡上或揉或按,力道沉穩而精準。


  「嗯——這裡有點酸脹。」桐生夏月發出模糊的鼻音,最初的舒適感讓她逐漸放鬆下來。

  然而,森山實里的手法開始悄然變化,指力逐漸透入更深層的肌肉群。

  就在他專注於一處頑固的筋結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振動起來,屏幕亮起,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森山實里眼神一瞥,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歇。

  他極其自然地用一隻手繼續維持著按壓的力道,另一隻手伸長,精準地拿過手機。

  屏幕解鎖,信息來自赤井秀一,內容簡潔卻重若千鈞:「行動開始。」

  他面色如常,眼底卻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

  拇指快速滑動,將自己的實時位置坐標發送回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仿佛只是處理了一條無關緊要的GG推送。

  將手機隨意丟回床邊,他重新將雙手都投入到「工作」中。

  「剛才——是有什麼急事嗎?」桐生夏月微微側頭,有些分心地問道。

  「沒什麼,一點小事。」森山實里淡然回應,而與此同時,他手上的力道卻驟然加劇,速度也快了幾分,仿佛要將某種無形的壓力通過指尖宣洩出去。

  「啊—!」桐生夏月猝不及防,痛呼出聲,「痛!太痛了————森山先生,輕一點,求你了輕一點!」

  她感覺背部的肌肉仿佛在被鐵鉗撕扯,酸脹痛楚瞬間飆升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

  森山實里不但沒有減輕力度,反而低笑一聲,手法變得更加凌厲迅猛。

  「忍耐一下,夏月。疏通就舒服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慢一點!慢一點啊!」桐生夏月的哀求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呼喊,她十指緊緊攥住了床單,指節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

  「」

  隨著森山實里一記精準而沉重的手刀落在她背心某處穴位,一股銳利如電流般的劇痛瞬間竄遍全身,桐生夏月眼前一黑,口中最後逸出一聲短促的「啊!」,隨即身體徹底軟了下去,陷入了短暫的暈厥之中。

  森山實里這才緩緩收手,看著眼前已然失去意識的桐生夏月,以及她背部那片被按得微微發紅的肌膚,臉上露出了一個難以捉摸的、近乎滿意的神情。

  他拉過柔軟的羽絨被,動作堪稱輕柔地蓋在她身上,將她妥善安置。

  他自己則迅速走進浴室,沖洗掉手上的精油,穿好衣服。

  當他再次走出時,臉上所有的鬆弛都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豹般的警惕。

  他無聲地走到房間入口處,身體緊貼著牆壁,巧妙地隱藏在門廊的視覺死角里。

  套房內的燈光已被他調暗,他的呼吸變得輕緩綿長,幾乎微不可聞,整個人仿佛融入了房間的陰影之中,如同一名耐心的獵人,靜靜等待著註定要上門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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