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貝爾摩德:我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嗯?(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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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1章 貝爾摩德:我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嗯?(2更)

  慈善晚宴的流光溢彩中,貝爾摩德偽裝成山崎大吾的初戀女友不經意,在衣香鬢影間緩緩踱步。

  她手中端著一杯香檳,目光似乎漫無目的地流連於牆上的藝術畫作,實則每一個角度、每一次駐足,都確保自己能落入剛剛入場的山崎大吾的視野餘光之中。

  她的計劃縝密而香艷:以這副承載著對方青春遺憾與初戀情結的容顏,重新點燃山崎大吾內心深處那簇未曾完全熄滅的火苗。

  她預演了無數種重逢時的反應—一驚訝、懷念、激動,甚至是一絲愧疚。

  她準備利用這舊情復燃的契機,順理成章地與他一同離開喧鬧的會場,前往樓上的房間,隨後展開刺殺。

  於是,她像一隻優雅而耐心的蝶,在他視線可及的範圍內翩躚徘徊。

  果然,獵物上鉤了。沒過多久,山崎大吾擺脫了身邊幾位奉承的商人,目光銳利如刀,徑直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走來。

  貝爾摩德立刻進入狀態,在他走近的瞬間恰到好處地轉過身,臉上瞬間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一絲慌亂,以及努力壓抑卻依舊漫溢出的複雜情愫。

  她的表演堪稱完美,眼眸中瞬間蒙上的水光在璀璨燈光下顯得無比真實。

  然而,預想中激動或懷舊的場景並未發生。

  山崎大吾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臉上沒有任何久別重逢的波瀾,甚至連基本的寒暄都省略了,只有一種冰冷的、幾乎能凍結空氣的審視。

  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冷硬,沒有絲毫溫度:「你怎麼會在這裡?」

  貝爾摩德的心猛地一沉,沒想到劇本從一開始就偏離了軌道。

  她敏銳的直覺告訴她情況有異,但箭已離弦,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咽下去。

  她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受傷表情,聲音輕柔卻帶著堅持:「我————我也是收到邀請函來的。難道這宴會,只許你山崎總監來,不許我來嗎?」

  「邀請函?」山崎大吾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眼神中的厭惡和譏諷幾乎不加掩飾:「是嗎?既然你知道了我現在在這裡,那你還不趕緊滾?」

  貝爾摩德的大腦飛速運轉,她立刻意識到,關於山崎大吾與初戀情人之間真正的關係,她所獲得的情報存在巨大的、致命的漏洞。

  這絕非簡單的因前途而分手,其中必然隱藏著更深的、不為人知的仇怨。

  但此刻她已騎虎難下。

  她只能賭一把,賭對方內心深處或許還有一絲殘存的情感。

  她抬起眼,眼中水光更盛,用一種飽含痛苦與不甘的語氣質問道:「大吾————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你就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她試圖用模糊的話來套話,希望能引出一些信息來彌補情報的缺失。

  然而,這句話卻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山崎大吾強壓的怒火。

  他的臉部肌肉微微抽搐,上前一步,幾乎是咬著牙,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話語:「原諒你?不可能!」

  「當你瞞著我,偷偷拿掉我們的孩子,只為不影響你攀附那個富商的時候,我就發過誓——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貝爾摩德徹底驚住了。

  墮胎?!攀附富商?!

  這完全超出了她所獲取的情報範圍!

  這種事情,若非當事人,根本無從探查!

  巨大的情報失誤讓整個計劃瞬間破產。

  貝爾摩德知道,再繼續糾纏下去,只會徒增懷疑。

  她什麼也沒再說,只是帶著一臉的愧疚,轉身離開。

  片刻之後,貝爾摩德已悄然換上了一張截然不同的面孔與一套全新的禮服。

  她不再是那個帶著哀愁痕跡的初戀情人,而成了一位幹練而略顯神秘的短髮女郎,耳垂上點綴著冷冽的鑽石耳釘。

  她再次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喧囂未減的慈善晚宴現場,與一直隱在角落觀察的森山實里匯合。

  森山實里遞給她一杯新的香檳,目光在她嶄新的偽裝上停留了一瞬,瞭然地低聲問道:「看樣子,沒有成功。」


  貝爾摩德接過酒杯,鬱悶地仰頭飲了一大口,才悻悻道:「嗯,失敗了。」

  她放下酒杯,揉了揉眉心,語氣中帶著罕見的懊惱:「情報出了致命的紕漏。誰能想到,他和他那位初戀當年分手,根本不是什麼和平的前程分歧,而是因為那個女人瞞著他偷偷去墮了胎?」

  「這種三十多年前、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隱私恩怨,我怎麼可能查得到?」

  森山實里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為理解的神情。

  他搖頭道:「這種事情————的確,誰能預料?埋藏這麼深的私人恩怨,已經超出了情報搜集的範疇。」

  「是啊,」貝爾摩德深有同感,語氣更加鬱悶:「早知道他的痛點根本不是舊情,而是被背叛的仇恨,我還不如直接易容成他目前最喜歡的那類美艷女星類型,說不定效果更好。」

  她說著,扭過頭看向森山實里,略帶期待地說道:「我的計劃已經宣告破產。現在,輪到你了。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森山實里沉默地喝了一口香檳,眼神中掠過一絲掙扎。

  他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真的不想動用這個計劃啊————會波及太多無辜。」

  他越是如此,貝爾摩德的好奇心就被吊得越高。

  她忍不住追問:「你到底是什麼計劃?到現在還不能說?」

  森山實里依舊諱莫如深,只是搖了搖頭:「現在時機還沒有成熟————待會兒你自然就知道了。」

  貝爾摩德簡直服了這個謎語人搭檔,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嘲諷:「問了你不下三四次了,死活就是不肯透露半個字。怎麼,是怕我聽了會害怕?」

  森山實里看了她一眼,語氣異常認真:「不,我是怕我要是說了,你會阻止我。」

  貝爾摩德聞言,幾乎氣笑了。

  她揚起下巴,帶著一絲屬於千面魔女的驕傲與自負,說道:「我在這行幹了十多年,什麼大風大浪、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嗯?」

  森山實里聽到她這句話,緊繃的神色似乎反而放鬆了一些,甚至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還想再說什麼,目光卻猛地鎖定在了不遠處—一山崎大吾正在幾名保鏢的簇擁下,朝著宴會廳中央的演講台方向走去,那裡人群相對密集。

  森山實里眼中精光一閃,低聲道:「機會來了!」

  話音未落,他已迅速從西裝內袋中掏出一部經過特殊改裝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點擊,操作著一套界面複雜的程序。

  貝爾摩德看著他這近乎「引爆」的標準動作,半是調侃半是試探地問道:「看你這動作————你該不會是打算直接引爆炸彈吧?」

  然而,她的話音剛剛落下——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恐怖巨響猛地炸開!巨大的爆炸聲浪如同實質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強烈的閃光讓貝爾摩德瞬間短暫失明,緊隨其後的恐怖衝擊波如同無形巨手,將她整個人狠狠掀飛,不受控制地向旁邊翻滾!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重重撞上堅硬牆壁或桌椅的瞬間,森山實里眼疾手快,攬住了她的腰。

  貝爾摩德強忍著劇烈的耳鳴和眩暈感,掙扎著從森山實里懷中抬起頭。

  她回頭望向爆炸中心一隻見原本奢華輝煌的宴會大廳中央,赫然出現了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大坑洞!

  斷裂的地板、扭曲的金屬、破碎的水晶燈和焦黑的裝飾物混雜在一起,冒著滾滾濃煙。

  而就在幾秒鐘前還站在那裡,即將發表講話的山崎大吾及其身邊的保鏢————

  已經徹底消失了蹤影,連一點殘骸都難以辨認。

  貝爾摩德瞪大了雙眼,張開了嘴巴,一副極度震驚、欲言又止的模樣,卻感覺喉嚨被什麼東西死死扼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猛地回過頭,用難以置信、仿佛第一次認識般的眼神,死死盯著一旁臉色蒼白卻異常冷靜的森山實里。

  這個瘋子————他居然真的用了炸彈?!!

  而且看這爆炸的威力和範圍————

  他究竟在宴會廳的地板下埋了多少炸藥?!

  這根本不是精準暗殺,這簡直是一場無差別的恐怖襲擊!!

  森山實里此刻卻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去解讀貝爾摩德眼中的震驚與質問。

  刺耳的尖叫聲、哭喊聲、建築物碎屑持續掉落的聲音充斥著整個空間,倖存的人們如同無頭蒼蠅般瘋狂湧向出口,場面徹底失控。

  「走!」森山實里低吼一聲,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抓住貝爾摩德的手腕,藉助混亂人群的掩護,順著恐慌的人潮,奮力沖向晚宴大廳的出口。

  幾名試圖維持秩序、攔截可疑人員的保鏢,瞬間就被洶湧逃亡的驚惶人流沖得東倒西歪。

  他們只能徒勞地對著通訊器嘶喊,一邊驚恐萬分地回頭望著大廳中央那個仍在冒煙的巨大坑洞,臉色慘白,渾身冰冷。

  絕對的恐懼,已經凍結了他們的職責和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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