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使用猴子偷桃(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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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使用猴子偷桃(2更)

  夜色深沉,某棟高級酒吧附近僻靜的停車場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盞孤零零的路燈投下模糊的光暈。

  森山實里正坐在駕駛座上正在敲擊筆記本,整理資料。

  這時候,車窗被輕輕敲響,他扭頭一看,只見貝爾摩德笑吟吟地站在車外她已經換回了自己常用的「桐生夏月」的易容,一身利落的上班族打扮。

  不等他邀請,她便自來熟地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帶來一絲淡淡的、與這沉悶停車場格格不入的香風。

  「晚上好呀,森山君~」貝爾摩德語氣輕快,仿佛不是來交接枯燥的監視任務,而是來赴一場約會:「一天的調查下來,成果怎麼樣?我們的市川先生有沒有什麼有趣的舉動?」

  「目前而言,還沒有。」森山實里將放在腿上的筆記本電腦拿起來,遞給了貝爾摩德,語氣平穩:「所有的記錄都在這裡了,你可以仔細核查。」

  貝爾摩德好奇地接過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起,當她打開標記著「市川新-Day1」的文件夾時,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她,也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文件夾里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子文件夾:音頻記錄147份、照片12861張、行程日誌11

  份。

  這龐大的工作量讓她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向森山實里,驚訝地脫口而出:「不是吧?!你真的從早到晚刻不停地在監控?中間完全沒有摸魚?」

  這效率高得有些反常了。

  森山實里伸了一個懶腰,道:組織交代下來的任務,我向來都是全力以赴,甚至力求超額完成!怎麼可能摸魚?「

  然而,事實的真相是他怎麼可能真的一個人進行這種高強度、高精度的持續監視?

  那樣不僅極度疲勞,而且很容易因為精神不集中而錯過關鍵信息,或者因長時間停留而引起目標警覺。

  實際上,他是僱傭了幾名能力與口碑都不錯的偵探,採用輪班接力、頻繁更換偽裝和監視點位的方式對市川新進行無縫跟蹤。

  這樣既能保證監視的持續性和隱蔽性,又能讓作為主導者的他保持清醒的頭腦進行總體指揮和分析。

  唯一付出的代價,就是錢!

  貝爾摩德看著那堪稱「勞模」般的成果記錄,不禁嘖嘖稱奇,由衷地感慨道:「難怪琴酒這麼看重你,總是把一些棘手又需要細緻耐心的任務交給你—這份執行力和效率,的確是真本事。」

  她的誇獎裡帶著幾分探究,但更多的是對結果的認可。

  森山實里坦然接受了這份讚美,隨即說道:「行了,我的工作到此結束,接下來就輪到你的晚班了。祝你好運。」

  然而,貝爾摩德卻突然伸出手,柔軟微涼的手指輕輕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側過身,用一種與此刻任務氛圍極不相符的、含情脈脈的眼神望著他,聲音也變得又軟又糯,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意:「森山君~這大晚上的,停車場又這麼黑又安靜——就留我一個人在這裡盯著,我——我有點害怕呢。「

  她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你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呀?」

  森山實里心裡瞬間明鏡似的:這女人又想把我當驢使,榨乾我的所有價值?白班完了還想我陪夜班?想得美!

  但他臉上卻沒有露出一絲不耐煩,反而順勢反手握住了貝爾摩德的手,指腹甚至還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暖味地摩挲了兩下。

  他臉上露出一個比貝爾摩德更加熱情、甚至帶著點急色的笑容,身體也微微向她傾斜,壓低聲音,語氣充滿了暗示:

  「你都這麼開口了,我怎麼可能拒絕呢?當然可以留下來陪你——長夜漫漫,我們正好可以促膝長談,有很多——嗯,事情』可以慢慢做。「

  他的目光刻意地在她身上流轉,暗示意味濃得幾乎化不開。

  果然,這一招效果立竿見影。

  貝爾摩德臉上的柔弱和依戀依然還在,但她不著痕跡地把自己的手從森山實里的「魔爪」中抽了回來,笑嘻嘻地說道:「這個提議不錯,可惜還得執行監視任務,怕是沒辦法「促膝長談』了。等下次機會合適,我們再找個安靜的地,好好談談」。」

  森山實里臉上立刻配合地露出極度遺憾和惋惜的表情,誇張地嘆了口氣:「那真是太可惜了——」

  貝爾摩德才不管他真遺憾假遺憾,她抱起筆記本電腦,利落地推開車門下車,站在車外,彎下腰對著車內的森山實里揮了揮手,笑靨如花:「記得明天早上能早點來接我的班哦~~最好——帶上份美味的早餐!拜拜~」


  森山實里點點頭,回答得無比爽快:「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看著貝爾摩德轉身走向她自己的車內,森山實里臉上才緩緩露出一個盡在掌握的揶揄笑容。

  他現在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別看貝爾摩德平時表現得風情萬種、言語大膽開放,還總是主動言語挑逗、甚至動手動腳,但其實她本質上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口嗨怪」。

  嘴上開車開得飛起,理論經驗豐富得不行。

  可一旦自己順水推舟,表現出真的要跟她來點實質性的深入交流時,她立刻就慫了,找起藉口開溜的速度比兔子還快,一秒鐘都不帶猶豫的。

  森山實里笑著搖了搖頭,發動了汽車引擎。

  他覺得,這大概就是自己精心營造的「好色之徒」人設起到的效果。

  正是這個標籤,讓貝爾摩德這類的女人雖然覺得有趣、可以用來調侃,但內心深處其實敬而遠之,不敢太過分,萬一真被睡了,那就虧大了。

  森山實里回到了大陸酒吧之後,簡單地洗漱一下,放空一下自己,順便消除監控帶來的緊繃感。

  洗完之後,他換上乾淨的衣服,簡單地做了一下晚餐解決了肚子的問題。

  不多一會兒,有客人來了。

  一見面,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臉上都露出了熟絡的笑容,熱情地打了聲招呼:「晚上好,森山君。」

  森山實里也笑著回應:「晚上好。」

  然而,就在這句友好的問候話音剛落的下一秒,森山實里毫無徵兆地突然出手!

  動作快如閃電,雙手分別精準地襲向兩人的胯下要害一標準的、力道不輕的「猴子偷桃」!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完全沒料到會有這一出,措不及防之下同時中招!

  兩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弓起,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從震驚到痛苦再到暴怒。

  「呃啊!」

  「八嘎!你幹什麼?!!」

  兩人幾乎是同時痛呼出聲,猛地向後跳開,又驚又怒地瞪著森山實里,嘴裡忍不住低聲罵出了幾句極其難聽的髒話,完全沒了平時冷靜自持的模樣。

  任哪個男人被突然來這麼一下,反應都會如此激烈。

  森山實里看著兩人齜牙咧嘴、又驚又怒的樣子,笑了笑,舉起雙手做出一個安撫且略帶歉意的姿勢,但語氣卻十分認真:「放鬆,放鬆!兩位,實在抱歉,只是為了謹慎起見,我不得不這麼做確認一下。」

  確認了?用這種方式確認?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揉著痛處,用殺人的目光瞪著森山實里,顯然需要一個更合理的解釋。

  森山實里沒有立刻解釋,而是先請兩人到吧檯坐下。

  他走到吧檯後,如同往常一樣,先是習慣性地、不動聲色地啟動了隱藏在台面下的無線電信號干擾裝置,確保接下來的談話不會被任何竊聽設備捕捉到,然後才開始慢條斯理地為兩人調配酒飲。

  直到一杯經典的波本和一杯蘇格蘭威士忌分別推到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面前,兩人依舊用興師問罪的眼神盯著他,顯然還在等一個合理的交代。

  森山實里擦著杯子,終於開口,聲音壓低了些:「我接下來這段時間,要跟貝爾摩德搭檔,執行一項長期任務專門監視和考察近期通過考核的新晉正式成員。「

  這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臉上的怒意消散,轉而化為驚訝和凝重。

  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

  降谷零皺緊了眉頭,紫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光:「不是吧?組織內部已經謹慎到這種程度了?還要再來一遍審查?」

  諸伏景光則迅速在腦中回顧了自己近期的所有言行,然後謹慎地開口道:「我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我應該很老實,沒有做出任何可能引起懷疑的不妥舉動。」

  森山實裡邊往自己的杯子裡加冰,邊說道:「我個人是相信你們的謹慎和能力的。而且,我猜測,恐怕連我自己也早就處於被監視考察的名單上了。

  「只不過可能已經安全過關,所以現在才會被派去執行這種反過來監視別人的任務。」'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我這次算是見識到了貝爾摩德的易容術,那真的是——恐怖級別。「


  「她可以百分之百完美地偽裝成另一個人,身高、體型、聲音、神態,幾乎找不到破綻。」

  「所以,我不得不用這種——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來瞬間確認你們到底是不是本人。」

  他指了指剛才偷襲的地方。

  降谷零將信將疑,眉毛依舊緊鎖:「真的假的?易容術能厲害到這種程度?連最熟悉的人都看不出破綻?」

  「等你以後有機會跟她一起執行任務,親眼見識過之後,你就明白了。」森山實里語氣篤定:「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化妝,簡直是魔法。,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再次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後怕。

  如果森山實里所言非虛,那組織的滲透和偽裝能力遠比他們想像的更可怕。

  諸伏景光當下沉聲提議:「看來,以後我們之間必須設定一個只有我們才知道的暗號了。每次見面,必須先對暗號確認身份。「

  降谷零立刻接話,提出了一個方案:「可以,就用「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怎麼樣?」

  「不怎麼樣。」森山實里吐槽了一句,搖頭否決:「暗號不行。有被竊聽的風險,不夠安全,反而容易暴露。」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兩人,提出了一個簡單粗暴卻極其有效的方法:「直接上手捏臉!」

  「檢查下頜、鬢角、耳後這些最容易藏匿面具邊緣的地方。」

  「再明的易容術,也沒辦法完全應對這種物理性的、近距離的揉捏檢查。」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聽到這個提議,對視一眼,隨即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雖然方式有點不那麼雅觀,但確實是最直接、最難以偽造的身份確認方式!

  「好!就這麼辦!」

  「同意!以後見,必須先驗明正身』!」

  隨後,三人就在這安靜的大陸酒吧吧檯前,達成了一項古怪卻至關重要的安全共識不見面先捏臉,不捏臉就不能確認身份!

  三人舉起酒杯,碰了一下,各自仰頭喝了一口。

  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卻沒能完全澆滅降谷零和諸伏景心頭的憋屈和疑惑。

  降谷零率先放下酒杯,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解:「等等不對。你明明可以直接要求我們摘下易容面具進行檢查,為什麼非要猴子偷桃?「

  一旁的諸伏景光經他這麼一提醒,也立刻回過味來。

  他接過話頭,追問的態度同樣堅決:「安室說得對!森山,你這傢伙—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面對兩人的逼問,森山實里哈哈大笑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啊,就是當時感覺—

  嗯特別順手,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就已經伸出去了。」

  「感覺這招效率挺高的,一試就知真假,不是嗎?」

  「這倒也給了你們一個寶貴的教訓以後執行任務的時候,就算看到的是我這張帥臉,也得時刻保持警惕,精神高度集中!誰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呢?對吧?「

  這個近乎無賴的回答,徹底點燃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壓抑的怒火。

  「順手?!你這混蛋!」降谷零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八嘎!這算什麼破理由!」諸伏景光也難得地罵出了聲,溫和的臉上寫滿了無語和憤慨。

  兩人交換了吧個眼神,都在莊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心。

  這個虧不能白吃!

  此仇不報非君子!

  下次有機會,吧定得偷回來!

  讓這傢伙直嘗嘗被偷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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