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營救與逃脫(2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4章 營救與逃脫(2更)

  森山實里駕駛著那輛經過改裝的黑色轎車,很快抵達了水無怜奈發來的地址。

  他看著遠處的鐵門,眼睛微眯,引擎發出壓抑的咆哮,以驚人的速度沖向別墅那華麗的鐵藝大門。

  沒有絲毫減速,他甚至猛踩了一腳油門丁,伴隨看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撕裂聲和四濺的火星,堅固的鐵門被野蠻地撞開,車輛裹挾著碎片與殺氣,悍然沖入了庭院。

  車輛尚未停穩,森山實里左手控著方向盤,右手已然操起一支微型衝鋒鎗架在窗邊。

  槍口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噠噠噠噠一一!」密集的彈雨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掃向聞聲趕來的保鏢隊伍。

  幾名反應稍慢的保鏢慘叫著中彈倒地,其餘人則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尋找掩體,倉促間用手槍進行零星的反擊。

  「砰砰砰!」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後窗玻璃瞬間出現數個蛛網般的彈孔。

  森山實里不得不壓低身體,稍微蜷縮起來操控車輛,一個急轉甩尾,將車堪堪停在了別墅主樓氣派的大門前,利用車身作為臨時掩體。

  沿途他看到更多保鏢從側翼包抄而來,試圖形成合圍。

  森山實里眼神冰冷,毫不猶豫地抄起幾枚手榴彈,拔掉保險銷,手臂一揚精準地拋向人群最密集處。

  「轟隆!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沖天而起,破碎的肢體和雜物被拋上空中,慘叫聲不絕於耳。

  強大的衝擊波甚至讓車輛都微微晃動。

  手中衝鋒鎗的彈匣很快打空,發出「咔」的空響。

  森山實里沒有絲毫停頓,直接將打空的槍扔到后座,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副駕駛座上抄起另一支滿彈的衝鋒鎗,繼續以兇猛的火力壓制看任何敢冒頭的敵人,子彈如同潑水般傾瀉而出,壓得倖存的保鏢根本抬不起頭。

  他並沒有立刻衝進主樓,而是冷酷地駕駛著車輛,在寬闊的庭院裡又繞了兩圈,如同清除地圖上的標記點一樣,系統性地清理著殘餘的抵抗力量。

  那些僅憑手槍的保鏢被打得心驚膽戰,他們從未經歷過如此狂暴的火力突擊,絕望地發現即便是躲在掩體後也不安全一一那個瘋子甚至會毫不講理地直接投手榴彈!

  「轟!轟轟!」

  又是一連串的爆炸,花園裡的雕像、噴水池、甚至是停放的車輛都被炸得一片狼藉,殘存的保鏢們徹底喪失了鬥志,只敢死死躲在掩體後祈禱自己不要被注意到。

  森山實里在確認庭院內已基本沒有成組織的反擊後,才再次將車精準地甩尾停靠在主樓大門前。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打水無怜奈的電話。

  幾乎就在電話接通的瞬間一—「砰!」

  一顆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子彈擊中了前擋風玻璃,防彈玻璃瞬間布滿了白色的裂紋,中心是一個清晰的彈痕!

  森山實里嚇了一跳,猛地縮頭,同時憑藉子彈射來的角度判斷出方位,端起衝鋒鎗就對著三樓一個窗戶猛烈掃射,玻璃窗應聲碎裂,但那個偷襲的槍手顯然極為狡猾,一擊不中便迅速隱匿了。

  「你到了嗎?我在三樓!」耳機里傳來水無怜奈急促的聲音,背景還有隱約的槍聲和叫喊。

  「到了!你的具體位置!」森山實裡邊回答邊警惕地掃視看所有窗口。

  「看東側窗口我往外面扔個花瓶!」水無怜奈的聲音帶著強忍痛苦的喘息。

  話音剛落,東側三樓的一個窗戶里,一個裝飾性的青瓷花瓶被拋了出來,在空中劃出弧線,摔碎在庭院的地面上。

  「看到了!」森山實里確認了位置,立刻駕車靠近那個窗下。

  他迅速從後車座拽起一個旅行袋下車,從裡面掏出幾枚手榴彈,拔掉保險銷,手臂一揚,朝著三樓其他幾個可能有人的窗戶奮力扔去!

  「轟隆!轟隆隆!」

  連續的爆炸聲從三樓傳來,火光夾雜看黑煙從窗口噴出,裡面傳來了悽厲的慘叫聲和驚呼聲,顯然有幾個倒霉蛋正好被炸個正著。

  「跳下來!我接著你!!」森山實里對著耳機大吼,同時張開雙臂。

  沒有任何猶豫,水無怜奈拖著受傷的腿,艱難地爬上窗台,翻過窗戶從三樓跳了下去!


  森山實里精準地接住了她下墜的身體,但那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也站立不穩,兩人抱作一團,就勢向前進行了數個迅猛的戰術翻滾,才堪堪將力道完全卸去。

  剛穩住身形,森山實里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在混亂中不小心按在了一處異常柔軟的部位他像觸電般縮回手,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水無怜奈卻完全沒在意這點小事,她的臉色因失血和疼痛而蒼白,急聲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抱我回車上!」

  她說話的同時,極其自然地從森山實里手中拿過那支衝鋒鎗,眼神銳利,對著一個剛從牆角探出頭試圖射擊的保鏢就是一個精準的點射,將其兩槍打死!

  森山實里也不廢話,立刻打橫抱起水無怜奈,以最快速度沖回副駕駛座,將她塞了進去。

  自己則跳上駕駛座,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車輛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別墅大門。

  水無怜奈忍著腿傷,將槍口探出窗戶,持續向後方可能出現敵人的方向掃射,兇猛的火力壓製得殘存的保鏢根本不敢冒頭追擊。

  然而,車輛衝到大門時,她的心頭都是一沉。

  大門出口已經被幾輛橫七豎八的黑色轎車徹底堵死,一群保鏢正依託車輛構築防線,槍口齊齊對準了他們!

  「糟糕!被堵住了!!」水無怜奈臉色一變。

  「別慌!」森山實里卻異常冷靜:「車後有C4!往他們那邊扔!」

  他一邊說著,一邊操控車輛進行蛇形機動,規避著迎面射來的子彈。

  水無怜奈聞言大喜,立刻在后座的軍火袋裡翻找,果然摸出了幾塊已經安裝好雷管的C4炸藥。

  她拿出C4,用盡力氣朝著大門堵路的車堆奮力扔去!

  原本正準備集火射擊的保鏢們,看到空中飛來的那幾個方塊狀物體,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C4!是C4!快跑!!!」不知誰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堵門的陣型瞬間崩潰,保鏢們再也顧不上任務,只想拼命逃離爆炸範圍。

  「轟!!!!」

  一聲遠比手榴彈猛烈十倍的巨大爆炸轟然響起!

  堵路的幾輛車如同玩具般被炸得支離破碎,沖天而起的火球照亮了半個夜空,劇烈的氣浪將不遠處的棕櫚樹都吹得東倒西歪。

  森山實里趁看這個間隙,一腳油門到底,駕駛看車輛從燃燒的殘骸和仍在飛落的零件中狂飆而出,徹底衝出了別墅大門!

  衝出重圍後,他並沒有立刻遠離,而是減速片刻,水無怜奈心領神會,又將最後幾塊設置了延時起爆的C4奮力扔回了大門區域。

  原本還有一些保鏢還想要繼續追擊的,但一看到門口那幾個明晃晃的C4炸彈,頓時臉色大變,立刻斷了追擊的念頭。

  黑色轎車則趁著夜色,迅速地消失在街道之中!

  森山實里駕駛著那輛彈痕累累、車窗碎裂的黑色轎車,在夜幕的掩護下穿梭於東京的街巷之中。

  引擎蓋下不時傳來不祥的異響,車身也因為之前的撞擊而有些跑偏。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後視鏡,確認沒有車輛尾隨後,迅速拐入了一個大型立體停車場的入口。

  停車場內燈光昏暗,空氣里瀰漫著機油和灰塵的味道。

  森山實里放緩車速,在迷宮般的車道里繞行片刻,最終在頂層一個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個空位。

  他將傷痕累累的車輛小心翼翼地倒入車位,儘可能地將它隱藏在其他車輛的陰影之中。

  引擎熄火,車內瞬間陷入一片寂靜,只有冷卻系統偶爾發出的「嘀嗒」聲和兩人粗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情況怎麼樣?」森山實裡邊解開安全帶,邊側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水無怜奈。

  水無怜奈靠在椅背上,臉色蒼白如紙。

  她低頭查看了一下自己大腿上簡易包紮的傷口,鮮血已經將領帶染紅了。她咬咬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還好沒什麼大礙,還能撐得住。」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和額角的冷汗出賣了她的真實狀態。

  森山實里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

  他迅速下車,直接對旁邊那一輛通的棕色轎車下手。

  只見他走到車旁,從取下了袖口上的扣針開始往鑰匙孔捅去。


  幾乎沒費什麼勁,只聽「咔噠」一聲輕響,車門鎖便被撬開了。

  他拉開車門,隨即返回自己的車旁,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水無怜奈。

  儘管他的動作已經儘可能輕柔,但移動時不可避免地牽扯到了她的傷口,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森山實里將她輕輕放在棕色轎車的後車座上,讓她能儘量躺得舒服一些。

  這時,他才更清晰地注意到水無怜奈身上那件單薄的黑色蕾絲睡衣在之前的逃亡和打鬥中已經有多處破損,幾乎無法蔽體,在停車場清冷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身材的確是很棒。

  都說CIA的女特工都是蛇蠍美人,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森山實里脫下了自己那件沾著硝煙和灰塵的黑色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試圖為她遮擋一些寒冷和尷尬。

  「謝謝」水無怜奈低聲說道,下意識地拉緊了還帶著他體溫的外套。

  緊接看,森山實里轉身回到那輛幾乎報廢的黑色轎車旁,打開了後備箱和車門丁,開始將裡面剩餘的武器彈一件不落地轉移到新的棕色轎車上。

  這個過程他做得有條不紊,甚至有些過分仔細,足足花了五分鐘。

  躺在后座的水無怜奈看著他一趟趟地搬運軍火,忍不住有些無語地開口,聲音因虛弱而顯得輕微:「我說森山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把這些東西全都帶走啊?」

  在她看來,儘快離開才是第一要務。

  森山實裡頭很平淡定地說道:「別慌,又沒有人追上來,我們時間很充裕。」

  他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這才關上車門。

  他拿出手機,對著自己那輛千瘡百孔的舊車從幾個角度拍了幾張清晰的照片,隨後轉身鑽入棕色轎車的駕駛座,插入經過改裝的點火器,引擎順利啟動。

  森山實里踩下油門,駕車離開。

  水無怜奈透過車窗,看著那輛為他們擋下無數子彈的殘破車輛逐漸消失在視野盡頭的黑暗中,不禁皺眉問道:「就這樣放著不管了?你不處理一下嗎?上面可能有—」

  「放心,」森山實裡邊開車邊操作著手機,說道:「我已經把位置和情況發給了組織的後勤清理小組。」

  「他們會處理乾淨的,不會留下任何對我們不利的痕跡。這是他們的專業!」

  水無怜奈聞言,這才稍感安心,輕輕「嗯」了一聲。

  高度緊繃的神經一旦鬆弛下來,強烈的疲憊感和失血帶來的眩暈便如同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麼,沉重的眼皮便不受控制地合上,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昏迷之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