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證言與硝煙
神盾局。
局長辦公室。
尼克弗瑞聽完了托尼的來意以及他們展示的證據後，猶豫了一下，從抽屜中抽出了一張信函遞給兩人。
托尼接過來一看，上述一行字，聽證會-關於暴君是否應該被允許進入軍隊的審查。
明面上的主審部門是國土安全委員會和科學委員會。
啊？
有人搶先一步？
托尼正懵著呢，尼克緩緩開口，「幾天前軍工複合體支持的議員就已經把事情給捅出去了，得到了多方人員的支持，計算流程時間的話，明天早上質詢說明書就會被送到羅斯的手中。」
「為什麼我沒有收到旁聽許可？」托尼一頭霧水，這種事情難道斯特克工業集團不配知道嗎？
尼克靜靜的看著他，怪異的眼神已經完成了所有解釋。
你都已經把武器製造部門給關閉了，還覺得自己能收到軍工複合體的消息？
「這或許就是最想電車死的人不是油車製造商，而是傳統能源行業吧。」布魯斯跟著感嘆了一句。
托尼愣了一下，按照這個邏輯的話，他這個製造出了微型反應堆的人，不是應該早就被能源行業質詢嗎？
按照道理來說是這樣的，但托尼特殊一點。
斯塔克家族雖然人丁不興，但在軍政界以及學術界各種隱性力量是很強大的。
俄巴底亞「不明不白」的死去，也沒有人藉機生事，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而且美國的傳統能源行業的巨頭們，說實話跟軍工巨頭們還是沒法比。
最重要的是，托尼沒吃獨食，不管他是不是這麼想的，在進軍能源行業前，他先關閉了武器製造部門。
於是乎，一些軍工集團代言人便在暗中支持托尼，不然這個強有力的競爭者又回來怎麼辦？
當然，羅斯不是沒有分配利益，他只是想拿三成而已。
但這三成，在很多人的眼裡，依舊屬於一種「吃獨食」的行為。
你一個非老牌家族，一個跪著要飯的角色，想什麼呢？
另外，說是大家一起賺錢，可到現在也不肯內部公開藥劑的部份關鍵信息，還在嚴格控制藥劑的流通。
更離譜的是，藥劑都已經進行小規模使用了，相關部門的人員可還沒有拿到政治獻金，這屬於破壞規則了。
這麼弄，不搞你搞誰？
「事情就是這樣，聽證會三天後舉行，我想他們應該很樂意把你們的名字加入到質詢團隊當中。」尼克看著托尼說道。
「那...證人保護計劃？」托尼繼續問道，畢竟布魯斯的身份問題還亟待解決。
「根本沒必要，通緝令跟羅斯有關係，而既然班納博士願意上場進行質詢，那麼這通緝令可以發，也可以撤。」尼克簡單解釋說道。
事情就這麼解決了？
托尼和布魯斯對視了一眼，兩位天才都有點小迷茫了。
三天後。
非公開聽證會現場。
羅斯將軍陰沉著臉，帶著自己的人馬從托尼面前走過。
腳步頓了一下，羅斯看著托尼，「動作真快，不過你不會得到你想要的。」
托尼愣在了原地，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是，我是想開啟聽證會，但這一次我根本沒有趕上啊！
然而還不等托尼解釋，羅斯就徑直走進了廳內。
過了一會，等質詢專家團隊準備入場的時候，托尼才帶著布魯斯一起走了進去。
廳內情況還是挺有趣的，左邊是羅斯及他的支持者，右邊是反對者及相關的利益集團。
仔細看看就能發現，有不少家族的成員同時存在於左右兩邊，主打一個聽證會結果不管如何都是我贏。
布魯斯摘下頭上的帽子，頂著羅斯不可思議的目光，舉起右手，跟「岳父」打了個招呼。
聽眾席內，貝蒂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整個人激動的不行。
朝女朋友笑了一下後，布魯斯轉身看向斯特恩斯。
這是藍先生和綠先生首次線下相見。
主席聲明和證人宣誓後，斯特恩斯立刻舉起手。
「尊敬的委員會先生們，我抗議，通緝犯應當不被允許參與有關國家安全的審查聽證會。」
「布魯斯-班納先生的通緝令已於聽證會開始前被撤銷並公示，你的抗議無效。」
斯特恩斯放下了手，他猜到這種可能，抗議只不過是嘗試一下而已。
羅斯將軍敲了敲桌子，「聽證會應當提前三十天進行正式通知，並且提供傳票，而我只提前了三天獲得，我反對此次會議，要求延後。」
「此次非公開會議採用特殊流程進行，是針對生化問題、輻射問題、公共安全問題的緊急議程，反對無效。」主席人員直接說道。
羅斯將軍臉抽動了一下，斯特恩斯趕緊低聲耳語，「放心，他們找不到問題所在的，我的技術不是這麼簡單就能破解的。」
話音剛落，布魯斯就站了起來，身後的屏幕上出現了畫面。
「受科學委員會的委託，我與托尼-斯塔克先生在這幾天內重點研究了製造暴君的T病毒藥劑，並進行了復刻。」
斯特恩斯驚訝的看著屏幕中展示的藥劑和被注射後的小白鼠，這跟他們之前進行的簡單測試內容幾乎完全一致。
旁邊羅斯的目光更是刺痛了他的心，仿佛在說，這就是你信誓旦旦的技術壁壘？人家只用了幾天就破解了。
「斯特恩斯先生製造的這種藥劑，本質上是將兩種相似的遺傳物質進行拼接，安全性和穩定性極差，根本算不上一個合格產品。」
「根據逆向研究，只需要改變伽馬輻射的強度，藥劑就會展現出兩種具有自毀性的極端特性，其中一種甚至擁有一定的傳染性質，將對公共安全造成極大的破壞。」
「同時，所謂的性價比也是建立在騙局之上，斯特恩斯先生進行成本計算的時候，應該只考慮到了伽馬輻射以及注射前後的準備工作，完全忽視了藥劑本身材料的價值。」
布魯斯準備直接一波把對手打死，一張交易清單被展示了出來。
「藥劑中明顯用到了一種M型號的特殊材料，該材料主要由金並旗下的生物製藥所提供，對方的銷售部門主動給我們提供了一份最近成交清單，根據清單所示，一毫克的高濃度有效材料均價為一萬五千美刀，因此，主席團，我們有理由認定，暴君的生產成本遠超一百萬。」
發言結束後，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斯特恩斯。
而這個藍先生現在已經滿頭大汗，布魯斯說的基本都是事實，甚至還說出了一些他都沒有發現的問題。
現在要進行反駁的話，斯特恩斯覺得，只能從成本下手，畢竟蒙多的血清綜合下來成本確實沒到金並團隊展示的價格。
前提是，蒙多沒有失蹤，而且就算反駁了這一條也沒什麼大用。
就在這時，一名人員小步快跑來到了主席身邊，向他說了什麼。
主席啪的一敲錘，「聽證會暫停，擇日繼續。」
托尼有點意外，這都要大獲全勝了，暫停什麼？
很快，暫停原因傳開了，是一條消息。
羅斯將軍手中的，存放暴君的特色軍事基地疑似遭到了攻擊，滾滾濃煙在三里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局長辦公室。
尼克弗瑞聽完了托尼的來意以及他們展示的證據後，猶豫了一下，從抽屜中抽出了一張信函遞給兩人。
托尼接過來一看，上述一行字，聽證會-關於暴君是否應該被允許進入軍隊的審查。
明面上的主審部門是國土安全委員會和科學委員會。
啊？
有人搶先一步？
托尼正懵著呢，尼克緩緩開口，「幾天前軍工複合體支持的議員就已經把事情給捅出去了，得到了多方人員的支持，計算流程時間的話，明天早上質詢說明書就會被送到羅斯的手中。」
「為什麼我沒有收到旁聽許可？」托尼一頭霧水，這種事情難道斯特克工業集團不配知道嗎？
尼克靜靜的看著他，怪異的眼神已經完成了所有解釋。
你都已經把武器製造部門給關閉了，還覺得自己能收到軍工複合體的消息？
「這或許就是最想電車死的人不是油車製造商，而是傳統能源行業吧。」布魯斯跟著感嘆了一句。
托尼愣了一下，按照這個邏輯的話，他這個製造出了微型反應堆的人，不是應該早就被能源行業質詢嗎？
按照道理來說是這樣的，但托尼特殊一點。
斯塔克家族雖然人丁不興，但在軍政界以及學術界各種隱性力量是很強大的。
俄巴底亞「不明不白」的死去，也沒有人藉機生事，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而且美國的傳統能源行業的巨頭們，說實話跟軍工巨頭們還是沒法比。
最重要的是，托尼沒吃獨食，不管他是不是這麼想的，在進軍能源行業前，他先關閉了武器製造部門。
於是乎，一些軍工集團代言人便在暗中支持托尼，不然這個強有力的競爭者又回來怎麼辦？
當然，羅斯不是沒有分配利益，他只是想拿三成而已。
但這三成，在很多人的眼裡，依舊屬於一種「吃獨食」的行為。
你一個非老牌家族，一個跪著要飯的角色，想什麼呢？
另外，說是大家一起賺錢，可到現在也不肯內部公開藥劑的部份關鍵信息，還在嚴格控制藥劑的流通。
更離譜的是，藥劑都已經進行小規模使用了，相關部門的人員可還沒有拿到政治獻金，這屬於破壞規則了。
這麼弄，不搞你搞誰？
「事情就是這樣，聽證會三天後舉行，我想他們應該很樂意把你們的名字加入到質詢團隊當中。」尼克看著托尼說道。
「那...證人保護計劃？」托尼繼續問道，畢竟布魯斯的身份問題還亟待解決。
「根本沒必要，通緝令跟羅斯有關係，而既然班納博士願意上場進行質詢，那麼這通緝令可以發，也可以撤。」尼克簡單解釋說道。
事情就這麼解決了？
托尼和布魯斯對視了一眼，兩位天才都有點小迷茫了。
三天後。
非公開聽證會現場。
羅斯將軍陰沉著臉，帶著自己的人馬從托尼面前走過。
腳步頓了一下，羅斯看著托尼，「動作真快，不過你不會得到你想要的。」
托尼愣在了原地，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是，我是想開啟聽證會，但這一次我根本沒有趕上啊！
然而還不等托尼解釋，羅斯就徑直走進了廳內。
過了一會，等質詢專家團隊準備入場的時候，托尼才帶著布魯斯一起走了進去。
廳內情況還是挺有趣的，左邊是羅斯及他的支持者，右邊是反對者及相關的利益集團。
仔細看看就能發現，有不少家族的成員同時存在於左右兩邊，主打一個聽證會結果不管如何都是我贏。
布魯斯摘下頭上的帽子，頂著羅斯不可思議的目光，舉起右手，跟「岳父」打了個招呼。
聽眾席內，貝蒂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整個人激動的不行。
朝女朋友笑了一下後，布魯斯轉身看向斯特恩斯。
這是藍先生和綠先生首次線下相見。
主席聲明和證人宣誓後，斯特恩斯立刻舉起手。
「尊敬的委員會先生們，我抗議，通緝犯應當不被允許參與有關國家安全的審查聽證會。」
「布魯斯-班納先生的通緝令已於聽證會開始前被撤銷並公示，你的抗議無效。」
斯特恩斯放下了手，他猜到這種可能，抗議只不過是嘗試一下而已。
羅斯將軍敲了敲桌子，「聽證會應當提前三十天進行正式通知，並且提供傳票，而我只提前了三天獲得，我反對此次會議，要求延後。」
「此次非公開會議採用特殊流程進行，是針對生化問題、輻射問題、公共安全問題的緊急議程，反對無效。」主席人員直接說道。
羅斯將軍臉抽動了一下，斯特恩斯趕緊低聲耳語，「放心，他們找不到問題所在的，我的技術不是這麼簡單就能破解的。」
話音剛落，布魯斯就站了起來，身後的屏幕上出現了畫面。
「受科學委員會的委託，我與托尼-斯塔克先生在這幾天內重點研究了製造暴君的T病毒藥劑，並進行了復刻。」
斯特恩斯驚訝的看著屏幕中展示的藥劑和被注射後的小白鼠，這跟他們之前進行的簡單測試內容幾乎完全一致。
旁邊羅斯的目光更是刺痛了他的心，仿佛在說，這就是你信誓旦旦的技術壁壘？人家只用了幾天就破解了。
「斯特恩斯先生製造的這種藥劑，本質上是將兩種相似的遺傳物質進行拼接，安全性和穩定性極差，根本算不上一個合格產品。」
「根據逆向研究，只需要改變伽馬輻射的強度，藥劑就會展現出兩種具有自毀性的極端特性，其中一種甚至擁有一定的傳染性質，將對公共安全造成極大的破壞。」
「同時，所謂的性價比也是建立在騙局之上，斯特恩斯先生進行成本計算的時候，應該只考慮到了伽馬輻射以及注射前後的準備工作，完全忽視了藥劑本身材料的價值。」
布魯斯準備直接一波把對手打死，一張交易清單被展示了出來。
「藥劑中明顯用到了一種M型號的特殊材料，該材料主要由金並旗下的生物製藥所提供，對方的銷售部門主動給我們提供了一份最近成交清單，根據清單所示，一毫克的高濃度有效材料均價為一萬五千美刀，因此，主席團，我們有理由認定，暴君的生產成本遠超一百萬。」
發言結束後，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斯特恩斯。
而這個藍先生現在已經滿頭大汗，布魯斯說的基本都是事實，甚至還說出了一些他都沒有發現的問題。
現在要進行反駁的話，斯特恩斯覺得，只能從成本下手，畢竟蒙多的血清綜合下來成本確實沒到金並團隊展示的價格。
前提是，蒙多沒有失蹤，而且就算反駁了這一條也沒什麼大用。
就在這時，一名人員小步快跑來到了主席身邊，向他說了什麼。
主席啪的一敲錘，「聽證會暫停，擇日繼續。」
托尼有點意外，這都要大獲全勝了，暫停什麼？
很快，暫停原因傳開了，是一條消息。
羅斯將軍手中的，存放暴君的特色軍事基地疑似遭到了攻擊，滾滾濃煙在三里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