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漫宿行者
在尼克的帶領下，七厄輪書的翻譯工作進行得非常順利。
每當翻譯完一部分，尼克便隨便找個理由，如為了加深印象之類的向科爾森詢問已經翻譯完畢的原稿。
通過這種簡單的方式，尼克能稍微排除科爾森故意模糊翻譯原稿的可能。
科爾森也清楚尼克的想法，他也只能夠不斷重複原稿上面的阿拉伯文來證明自己。
其實兩人也都清楚，有太多辦法能破解這種簡單的審訊技巧，但這是目前唯一的驗證方法。
「科爾森，厄運轉移秘術的三要素是什麼？」
「1，等價污染，每轉嫁一份厄運，施法者運勢最少下降同等分量；2，因果律遞增，連續施法將承受指數級代價；3，反噬不可避，愚弄命運的代價終將降落回施法者本身。」
科爾森頭也不抬的回覆了一句，他已經快把那本書裡面的語句給背下來了。
又聽了一次一樣的回覆，尼克抬起頭拍了拍手，「好，各位辛苦了，今天就到這裡了，所有人可以離開了，當然最好還是不要離開局裡。」
在尼克走向大門的時候，科爾森小跑了過去，低聲詢問，「局長，是不是懷特的屍體拿回來了？」
尼克停下腳步拍了拍科爾森的肩膀，「你最近也辛苦了，這個事就不用你處理了，回去休息吧。」
說罷，轉身離開。
......
神盾局大樓內休息室，科爾森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事後想想，昨天晚上不該問那個問題的，過于敏感了。
是因為太累了...思維受到了影響？
抱著這個疑惑，科爾森進入了睡夢當中。
當他入夢後，借著冥冥之中的聯繫，謝晦明開始扭曲他的夢境。
選擇這麼做也是因為，謝晦明看向未來發現，如果自己不再繼續持續施加影響，因為科爾森的自省與尼克的謹慎，七厄輪書最後也就是成為神盾局收容的物品之一，不再產生什麼後續的影響。
叮鈴~
類似郵件提醒的聲音響起。
科爾森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於占卜屋當中，面前就是已經死去的懷特。
「今天是幾號？」科爾森下意識出聲詢問。
「二月十六，不出意外的話，我已經死了兩天了。」懷特十分平靜的說道。
科爾森身體繃緊，腦海中閃過奪舍、借屍還魂一類的概念。
「不用擔心，我要是有那種本事，我就不會那麼簡單的死去了。」
「讀心？」
「不，只是簡單的觀察，要不怎麼當占卜師呢？」
「我還以為，你是在依靠你的超能力。」
「三要素中有一條，施法的代價是呈指數級上升的。」
「那本書是你寫的？」
「不，但同出一源。」
「所以，你怎麼知道那本書上的字句，又怎麼知道我看過的呢？」
「因為這裡是你的夢啊。」
說罷，周圍的空間開始塌陷，環境迅速重構，變成了科爾森的公寓。
牆壁上貼著美國隊長的海報，桌面上擺著一些相關卡片，還有一個小型的盾牌掛件放在桌角。
環顧四周，科爾森再次看向懷特，「這裡是我的夢，卻在你的控制下？」
「只是暫時的，我確實沒想到你的天賦這麼高，只是接觸後便開靈成功，將我的部分殘骸吸收了。」
懷特張開手，一縷縷白色氣體在他掌心流轉，逐漸形成科爾森熟悉的樣子，那團凝膠狀物質。
「這是靈性碎片，也是我所走道路坍塌後留下的殘骸，不過不用擔心，你只吸收了很少的正向的一部分，對你的影響很快就會消失。」懷特繼續說道。
「能細緻解釋一下嗎？我聽不明白。」科爾森說道。
「在世界誕生之前，某些存在已經出現，牠們擁有操縱規則的力量，我們稱其為魔神。」
「後來的生命常常模仿或借力於前人，以此獲得在蛻變路徑上前進的力量，我們稱這種人為超凡者，旨在超越凡塵。」
「經過時間的篩選後，部分可重複的，危險性相對小的道路流傳了下來，而我所走的這條路為司辰之路。」
「為了更好的理解自身的狀態，前人將這條司辰路劃了等級，一共四階十六級。」
「在死去之前，我應該是正處於第四級漫宿行者的階段，嘗試突破成為燈之影，顯然，我失敗了。」
懷特如同啟蒙老師一樣，將一些基礎的知識教授給了眼前人。
「那您為什麼會失敗呢？」科爾森繼續問道。
「失敗是正常的，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怎麼成為燈之影，我手中的典籍就記錄了前四級，蒙塵者，啟明徒，窺門人以及漫宿行者。」
「晉階是有時間限制嗎？我看您好像還很年輕。」
「並沒有，我只是沒有選擇，有人咒殺了我，唯有突破才能尋回生路，所以拼一拼。」
「那您的失敗是否也可能是被那些人影響？」
「有可能，所以在死去的時候，我詛咒了我自己，我的屍體，我的殘骸將布滿厄運，觸之則不幸。」
說到這裡，科爾森看了一下自己，他想起了自己的遭遇。
「放心，我那不是無差別攻擊，有白名單的。」懷特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
科爾森笑了笑，「那，我後面遇到的襲擊者就是咒殺您的人？」
「不一定，可能他是想搶奪我的殘骸，可能只是見你跟個無知者一樣散播靈性想走捷徑了。」
懷特說著再度一拍，科爾森發覺自己身體朝外散發著微弱的白色光芒，跟個燈泡一樣。
「這...」
「別急，這是你吃撐了的結果，我會教你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
懷特走到門邊，看著科爾森，「現在，趁著我還沒有徹底消失，來提前看看漫宿吧。」
門把手扭動，大門緩緩打開。
入眼是一片廣袤的草原與樹林，植株青翠欲滴，但均不存在影子。
天空之上，瀰漫著不少流雲，不斷碰撞糾纏形成迷離影像，忽而又突然消散。
在那草原與林間的間隙之上，有一個小小的缺口，它充滿吸引力，讓人不自覺往之邁步。
懷特一隻手按住科爾森，指向一個方位，「別迷失了自己，漫宿比你想像的危險，哪怕是林口也一樣。」
順著懷特的指示看去，在那草原之間，科爾森看到了振翅而飛的蟲蟻與四處流竄的黑影。
「那些有不少是迷失者的衍化，衝動的代價就是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
每當翻譯完一部分，尼克便隨便找個理由，如為了加深印象之類的向科爾森詢問已經翻譯完畢的原稿。
通過這種簡單的方式，尼克能稍微排除科爾森故意模糊翻譯原稿的可能。
科爾森也清楚尼克的想法，他也只能夠不斷重複原稿上面的阿拉伯文來證明自己。
其實兩人也都清楚，有太多辦法能破解這種簡單的審訊技巧，但這是目前唯一的驗證方法。
「科爾森，厄運轉移秘術的三要素是什麼？」
「1，等價污染，每轉嫁一份厄運，施法者運勢最少下降同等分量；2，因果律遞增，連續施法將承受指數級代價；3，反噬不可避，愚弄命運的代價終將降落回施法者本身。」
科爾森頭也不抬的回覆了一句，他已經快把那本書裡面的語句給背下來了。
又聽了一次一樣的回覆，尼克抬起頭拍了拍手，「好，各位辛苦了，今天就到這裡了，所有人可以離開了，當然最好還是不要離開局裡。」
在尼克走向大門的時候，科爾森小跑了過去，低聲詢問，「局長，是不是懷特的屍體拿回來了？」
尼克停下腳步拍了拍科爾森的肩膀，「你最近也辛苦了，這個事就不用你處理了，回去休息吧。」
說罷，轉身離開。
......
神盾局大樓內休息室，科爾森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事後想想，昨天晚上不該問那個問題的，過于敏感了。
是因為太累了...思維受到了影響？
抱著這個疑惑，科爾森進入了睡夢當中。
當他入夢後，借著冥冥之中的聯繫，謝晦明開始扭曲他的夢境。
選擇這麼做也是因為，謝晦明看向未來發現，如果自己不再繼續持續施加影響，因為科爾森的自省與尼克的謹慎，七厄輪書最後也就是成為神盾局收容的物品之一，不再產生什麼後續的影響。
叮鈴~
類似郵件提醒的聲音響起。
科爾森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於占卜屋當中，面前就是已經死去的懷特。
「今天是幾號？」科爾森下意識出聲詢問。
「二月十六，不出意外的話，我已經死了兩天了。」懷特十分平靜的說道。
科爾森身體繃緊，腦海中閃過奪舍、借屍還魂一類的概念。
「不用擔心，我要是有那種本事，我就不會那麼簡單的死去了。」
「讀心？」
「不，只是簡單的觀察，要不怎麼當占卜師呢？」
「我還以為，你是在依靠你的超能力。」
「三要素中有一條，施法的代價是呈指數級上升的。」
「那本書是你寫的？」
「不，但同出一源。」
「所以，你怎麼知道那本書上的字句，又怎麼知道我看過的呢？」
「因為這裡是你的夢啊。」
說罷，周圍的空間開始塌陷，環境迅速重構，變成了科爾森的公寓。
牆壁上貼著美國隊長的海報，桌面上擺著一些相關卡片，還有一個小型的盾牌掛件放在桌角。
環顧四周，科爾森再次看向懷特，「這裡是我的夢，卻在你的控制下？」
「只是暫時的，我確實沒想到你的天賦這麼高，只是接觸後便開靈成功，將我的部分殘骸吸收了。」
懷特張開手，一縷縷白色氣體在他掌心流轉，逐漸形成科爾森熟悉的樣子，那團凝膠狀物質。
「這是靈性碎片，也是我所走道路坍塌後留下的殘骸，不過不用擔心，你只吸收了很少的正向的一部分，對你的影響很快就會消失。」懷特繼續說道。
「能細緻解釋一下嗎？我聽不明白。」科爾森說道。
「在世界誕生之前，某些存在已經出現，牠們擁有操縱規則的力量，我們稱其為魔神。」
「後來的生命常常模仿或借力於前人，以此獲得在蛻變路徑上前進的力量，我們稱這種人為超凡者，旨在超越凡塵。」
「經過時間的篩選後，部分可重複的，危險性相對小的道路流傳了下來，而我所走的這條路為司辰之路。」
「為了更好的理解自身的狀態，前人將這條司辰路劃了等級，一共四階十六級。」
「在死去之前，我應該是正處於第四級漫宿行者的階段，嘗試突破成為燈之影，顯然，我失敗了。」
懷特如同啟蒙老師一樣，將一些基礎的知識教授給了眼前人。
「那您為什麼會失敗呢？」科爾森繼續問道。
「失敗是正常的，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怎麼成為燈之影，我手中的典籍就記錄了前四級，蒙塵者，啟明徒，窺門人以及漫宿行者。」
「晉階是有時間限制嗎？我看您好像還很年輕。」
「並沒有，我只是沒有選擇，有人咒殺了我，唯有突破才能尋回生路，所以拼一拼。」
「那您的失敗是否也可能是被那些人影響？」
「有可能，所以在死去的時候，我詛咒了我自己，我的屍體，我的殘骸將布滿厄運，觸之則不幸。」
說到這裡，科爾森看了一下自己，他想起了自己的遭遇。
「放心，我那不是無差別攻擊，有白名單的。」懷特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
科爾森笑了笑，「那，我後面遇到的襲擊者就是咒殺您的人？」
「不一定，可能他是想搶奪我的殘骸，可能只是見你跟個無知者一樣散播靈性想走捷徑了。」
懷特說著再度一拍，科爾森發覺自己身體朝外散發著微弱的白色光芒，跟個燈泡一樣。
「這...」
「別急，這是你吃撐了的結果，我會教你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
懷特走到門邊，看著科爾森，「現在，趁著我還沒有徹底消失，來提前看看漫宿吧。」
門把手扭動，大門緩緩打開。
入眼是一片廣袤的草原與樹林，植株青翠欲滴，但均不存在影子。
天空之上，瀰漫著不少流雲，不斷碰撞糾纏形成迷離影像，忽而又突然消散。
在那草原與林間的間隙之上，有一個小小的缺口，它充滿吸引力，讓人不自覺往之邁步。
懷特一隻手按住科爾森，指向一個方位，「別迷失了自己，漫宿比你想像的危險，哪怕是林口也一樣。」
順著懷特的指示看去，在那草原之間，科爾森看到了振翅而飛的蟲蟻與四處流竄的黑影。
「那些有不少是迷失者的衍化，衝動的代價就是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