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少女，跟隨我練級吧
第二天清晨。
風芽睡在木板床上，睡姿凌亂。地面上，幾塊青石板拼接，李維側躺在上面。
朝陽從窗戶照進地洞，落在李維的臉上，他眼皮輕顫，緩緩睜開。
李維穿越兩個月了，首次在陽光中醒來。他起床，外出買了早餐回來，拍了拍風芽的肩膀。
叫醒風芽，他們坐在石桌，一邊用早餐，一邊說著話。
李維說：「吃完我們就去練級。」
開考前，他會不顧一切地提升實力，爭取躋身前三名。那份獎勵，足夠他們置辦一套新裝備，買一棟像樣的房子。
「練級是什麼。」風芽說了一句，抓起牛奶倒向嘴裡。
「狩獵魔物變強的意思。」
「咳咳——」風芽被嗆了，用力拍胸口直至緩解，「狩獵魔物？我們都沒有戰鬥力，怎麼狩獵？」
「去了曠野你就知道了。」
十分鐘後，兩人全副武裝出發，抵達曠野，在深處與邊緣的交界處遊蕩，搜尋著「風靈狐」。
風靈狐，五級魔物，群居，毛髮青色，體型和普通狐狸相當，身法敏捷，以利爪和尖牙抵禦敵人，捕獵食物。
身體脆弱，生鏽的鐵劍足以切開皮毛，無需連續使用「衝撞」，節省了大量魔力，提高戰鬥續航。攻擊力有限，狩獵安全。
它的經驗值不多，但因為群居，且繁殖力強，種群廣泛分布，搜尋簡單，收割高效。
綜合對比，風靈狐目前是最適合的練級對象。
只搜索了十分鐘，李維就在一處斜坡上，發現了風靈狐群。
岩石後，李維取下鐵劍，騎上掃帚。風芽神色很緊張，甚至忽視了李維騎掃帚的怪誕行為。
她看著李維準備走出岩石，急促地說：「你真的要去嗎，風靈狐的犬齒不長，可也能咬穿喉嚨。」
「它咬不到我的。」
「我的魔法魔力消耗很大，不能頻繁為你回復，如果你魔力耗盡被包圍——」
「放心，一群最下級的風靈狐而已，耗盡我的魔力，它們妄想。」
「但是……」
「沒有但是，你就躲在這，待會就明白了。」
李維走出岩石，向獵物全力奔跑。
狐群的哨兵很快發現了它，仰頭一聲短促的尖叫，互相嬉戲的幼崽飛奔進地洞，成年的風靈狐，從四面八方向頭領集結，各自站位，都面向李維，發出威脅的嘶叫聲。
李維心裡，預演一遍自己制定的戰術，不斷地逼近狐群，全身發出土黃色的光，加速沖了進去。
他衝鋒路線上的風靈狐，被撞得向左右拋飛，稍遠些的跳躍閃避，狐群的陣形瞬間混亂。
李維鑿穿狐群，沒有再次「衝撞」，在陣列的外圍遊走，揮舞長劍，砍殺落單的風靈狐。
首領長嚎，脫隊的風靈狐順著指引回歸隊伍，重整陣形，李維看見，又一次「衝撞」，追殺飛出隊伍的風靈狐。
循環往復。
岩石後，風芽眺望著，看見李維展現出超凡的力量，她沒有震驚或者詫異，表情不安。
戰鬥持續到中午。
李維斬死最後的風靈狐，開始剝皮，皮毛是它身上價值最高的部分。屍體太多，李維無力全部攜帶，只剝了載重內的。
回到岩石後面，他看見風芽蹲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嘴裡碎碎念「誒，這不對吧，不對吧，怎麼會這樣」？
「你在幹什麼？」李維問。
風芽驚醒，抬起頭，露出勉強的笑容：「沒什麼，那個，已經結束了？」
「是啊。」李維在她身邊坐下，「怎麼樣，現在明白了。」
風芽笑容收斂，困惑地問：「你沒有龍，剛剛的戰技是怎麼回事，我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盾戰職業的『衝撞』。」
李維打算沉默，想了想，又舉起掃帚：「它是龍，『衝撞』是它的戰技。」
「我的眼睛很健康，不至於混淆龍和掃帚。」
「那就是我天賦過人，覺醒了第二個職業。」
「這種事，星蛻大陸的歷史上從沒發生過啊混蛋！」
「不信算嘍。」李維起身，「快對我用回復魔法，爭取下午四點前，再消滅一群風靈狐。」
聽見他這麼說，風芽鬆了一口氣的模樣，發動魔法，將他的狀態恢復至巔峰，接著他們啟程，尋找下一群風靈狐。
路上，李維說：「現在放心了？
待會和我一起戰鬥，你也需要經驗——需要變強的吧。」
「我已經到學徒階的極限了，普通魔物對我沒有作用。」
李維一愣，忽然想起，自己鑑定的所有新人職業者里，最高等級統一為九級，經驗條百分之九九點九九。
原來不是巧合。
想著未來自己會遭遇相同的關卡，他開口問：「進階的方式是什麼？」
「咦，你不知道嗎？」風芽驚訝。
「沒人向我講解過。」
風芽腳步停止：「職業者殺死魔物就能變強，但到了一定程度後，殺再多魔物，力量和魔力也不會提升。
必須獵殺一隻特殊的魔物，之後，又可以通過殺魔物變強了。」
「特殊的魔物。」李維思索幾秒，問，「它的特殊怎樣界定，通過外形，或者別的什麼？」
「直覺。」
「直，直覺？」
「對，直覺。到了進階的時候，你的心裡會出現一個聲音，指引你，找到這隻特殊的魔物。」
「如果兩個人的特殊魔物是同一隻，怎麼解決？」
「很幸運啊，兩個人聯合討伐，更容易成功。」
「那就是說，可以找外人支援？」
「有人嘗試過，失敗了，只有直覺指向同魔物的人允許聯手。」
李維若有所思，不過這件事沒糾結太久。他現在等級是二，距離九級還早。
簡短地對話後，兩人繼續搜尋風靈狐，半小時後發現目標，李維出擊，風芽在安全的岩石後藏身。
戰鬥結束是下午四點，夜晚的野外危險，兩人立刻踏上返程。
之後一周，他們維持這樣的日常。
和太陽同時起床，李維出門買早餐，風芽睡懶覺。李維回來叫醒她，吃了早餐去曠野找風靈狐，找到後，李維狩獵，風芽躲在岩石後。
狩獵結束，風芽對他釋放回復魔法，滿血的李維再次出擊。
第八天，中午。
李維站在空地上，四周風靈狐屍體遍布，面板浮現在眼前。
【職業：龍騎士。
屬性——體魄：9。精神：9。魔力：9。
等級：5（99.99%）。
職業基礎技能：馴服、共享、增幅、體術、基礎龍槍術、龍槍精通。
職業詳解：唯一傳奇職業。
坐騎：土蜥蜴（幼年）。】
風芽睡在木板床上，睡姿凌亂。地面上，幾塊青石板拼接，李維側躺在上面。
朝陽從窗戶照進地洞，落在李維的臉上，他眼皮輕顫，緩緩睜開。
李維穿越兩個月了，首次在陽光中醒來。他起床，外出買了早餐回來，拍了拍風芽的肩膀。
叫醒風芽，他們坐在石桌，一邊用早餐，一邊說著話。
李維說：「吃完我們就去練級。」
開考前，他會不顧一切地提升實力，爭取躋身前三名。那份獎勵，足夠他們置辦一套新裝備，買一棟像樣的房子。
「練級是什麼。」風芽說了一句，抓起牛奶倒向嘴裡。
「狩獵魔物變強的意思。」
「咳咳——」風芽被嗆了，用力拍胸口直至緩解，「狩獵魔物？我們都沒有戰鬥力，怎麼狩獵？」
「去了曠野你就知道了。」
十分鐘後，兩人全副武裝出發，抵達曠野，在深處與邊緣的交界處遊蕩，搜尋著「風靈狐」。
風靈狐，五級魔物，群居，毛髮青色，體型和普通狐狸相當，身法敏捷，以利爪和尖牙抵禦敵人，捕獵食物。
身體脆弱，生鏽的鐵劍足以切開皮毛，無需連續使用「衝撞」，節省了大量魔力，提高戰鬥續航。攻擊力有限，狩獵安全。
它的經驗值不多，但因為群居，且繁殖力強，種群廣泛分布，搜尋簡單，收割高效。
綜合對比，風靈狐目前是最適合的練級對象。
只搜索了十分鐘，李維就在一處斜坡上，發現了風靈狐群。
岩石後，李維取下鐵劍，騎上掃帚。風芽神色很緊張，甚至忽視了李維騎掃帚的怪誕行為。
她看著李維準備走出岩石，急促地說：「你真的要去嗎，風靈狐的犬齒不長，可也能咬穿喉嚨。」
「它咬不到我的。」
「我的魔法魔力消耗很大，不能頻繁為你回復，如果你魔力耗盡被包圍——」
「放心，一群最下級的風靈狐而已，耗盡我的魔力，它們妄想。」
「但是……」
「沒有但是，你就躲在這，待會就明白了。」
李維走出岩石，向獵物全力奔跑。
狐群的哨兵很快發現了它，仰頭一聲短促的尖叫，互相嬉戲的幼崽飛奔進地洞，成年的風靈狐，從四面八方向頭領集結，各自站位，都面向李維，發出威脅的嘶叫聲。
李維心裡，預演一遍自己制定的戰術，不斷地逼近狐群，全身發出土黃色的光，加速沖了進去。
他衝鋒路線上的風靈狐，被撞得向左右拋飛，稍遠些的跳躍閃避，狐群的陣形瞬間混亂。
李維鑿穿狐群，沒有再次「衝撞」，在陣列的外圍遊走，揮舞長劍，砍殺落單的風靈狐。
首領長嚎，脫隊的風靈狐順著指引回歸隊伍，重整陣形，李維看見，又一次「衝撞」，追殺飛出隊伍的風靈狐。
循環往復。
岩石後，風芽眺望著，看見李維展現出超凡的力量，她沒有震驚或者詫異，表情不安。
戰鬥持續到中午。
李維斬死最後的風靈狐，開始剝皮，皮毛是它身上價值最高的部分。屍體太多，李維無力全部攜帶，只剝了載重內的。
回到岩石後面，他看見風芽蹲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嘴裡碎碎念「誒，這不對吧，不對吧，怎麼會這樣」？
「你在幹什麼？」李維問。
風芽驚醒，抬起頭，露出勉強的笑容：「沒什麼，那個，已經結束了？」
「是啊。」李維在她身邊坐下，「怎麼樣，現在明白了。」
風芽笑容收斂，困惑地問：「你沒有龍，剛剛的戰技是怎麼回事，我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盾戰職業的『衝撞』。」
李維打算沉默，想了想，又舉起掃帚：「它是龍，『衝撞』是它的戰技。」
「我的眼睛很健康，不至於混淆龍和掃帚。」
「那就是我天賦過人，覺醒了第二個職業。」
「這種事，星蛻大陸的歷史上從沒發生過啊混蛋！」
「不信算嘍。」李維起身，「快對我用回復魔法，爭取下午四點前，再消滅一群風靈狐。」
聽見他這麼說，風芽鬆了一口氣的模樣，發動魔法，將他的狀態恢復至巔峰，接著他們啟程，尋找下一群風靈狐。
路上，李維說：「現在放心了？
待會和我一起戰鬥，你也需要經驗——需要變強的吧。」
「我已經到學徒階的極限了，普通魔物對我沒有作用。」
李維一愣，忽然想起，自己鑑定的所有新人職業者里，最高等級統一為九級，經驗條百分之九九點九九。
原來不是巧合。
想著未來自己會遭遇相同的關卡，他開口問：「進階的方式是什麼？」
「咦，你不知道嗎？」風芽驚訝。
「沒人向我講解過。」
風芽腳步停止：「職業者殺死魔物就能變強，但到了一定程度後，殺再多魔物，力量和魔力也不會提升。
必須獵殺一隻特殊的魔物，之後，又可以通過殺魔物變強了。」
「特殊的魔物。」李維思索幾秒，問，「它的特殊怎樣界定，通過外形，或者別的什麼？」
「直覺。」
「直，直覺？」
「對，直覺。到了進階的時候，你的心裡會出現一個聲音，指引你，找到這隻特殊的魔物。」
「如果兩個人的特殊魔物是同一隻，怎麼解決？」
「很幸運啊，兩個人聯合討伐，更容易成功。」
「那就是說，可以找外人支援？」
「有人嘗試過，失敗了，只有直覺指向同魔物的人允許聯手。」
李維若有所思，不過這件事沒糾結太久。他現在等級是二，距離九級還早。
簡短地對話後，兩人繼續搜尋風靈狐，半小時後發現目標，李維出擊，風芽在安全的岩石後藏身。
戰鬥結束是下午四點，夜晚的野外危險，兩人立刻踏上返程。
之後一周，他們維持這樣的日常。
和太陽同時起床，李維出門買早餐，風芽睡懶覺。李維回來叫醒她，吃了早餐去曠野找風靈狐，找到後，李維狩獵，風芽躲在岩石後。
狩獵結束，風芽對他釋放回復魔法，滿血的李維再次出擊。
第八天，中午。
李維站在空地上，四周風靈狐屍體遍布，面板浮現在眼前。
【職業：龍騎士。
屬性——體魄：9。精神：9。魔力：9。
等級：5（99.99%）。
職業基礎技能：馴服、共享、增幅、體術、基礎龍槍術、龍槍精通。
職業詳解：唯一傳奇職業。
坐騎：土蜥蜴（幼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