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沒關就算開？
第106章 沒關就算開？
翌日，封印一睜眼看到陌生的臥室，忽然出了一身冷汗。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女孩的房間，有著女孩特有的淡雅香氣。
封印起身在房間上下找了幾遍，卻沒發現房間的主人。
在一樓的柜子上，他看到了一個女孩的相片，不過他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姑娘。
沒找到人，封印只好先離開這裡，免得接下來更加麻煩。
但他前腳剛剛離開這裡，黃珏便從樓梯下面的儲物室走了出來————
一天後，上午十點，權璟所有律師被召集到了會議室，包括特立獨行不怎麼參加會議的羅檳。
封印坐在會議室前方，與以往淡定的神色不同，這天他有些木訥，此時已經開始開會，還時不時走神，於是會議的主導權順利落入顧婕手中。
「————今年我們律所取得了什麼樣的成績，這些獎項是最直觀的表現。所以秦安、文昭還有趙旭律師這個月的獎金全部增加百分之五十，其他人也要再接再厲，為提升權璟的知名度添磚加瓦。」
與會律師紛紛羨慕的看向得獎的三人，尤其是秦安，他的獎金基數是最高的，這個月光獎金下來起碼五十萬了，看來今年律所內收入最高的，非秦安莫屬。
然而沒等會議室內歡快的氣氛散盡，顧婕話鋒一轉，開始說起另外一件事。
「除了提升權璟的專業實力，我希望你們都能潔身自好，不要因為你們的作風問題影響權璟的聲譽。」
顧婕看了封印一眼，說道：「封主任，昨天有個女孩向我舉報，說你對她做了不正當的事情，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會議室中，瞬間一片譁然。
秦安嘴角帶著笑意，看著顧婕表演。
封印眉頭緊皺，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原本律師們都是不太相信的，畢竟封印的為人大家都較為了解。
可封印一句「不知道」，頓時讓眾人起了疑心。
「是不知道，還是不敢承認？封主任，這裡都是我們律所的自己人，你承認了還好，不承認，那我就只能請你先離開律所，等調查清楚之後再決定讓不讓你回來。」顧婕冷笑著說道。
律所內其他人看到封印猶豫的神色，都不敢開口。
只有羅檳，忍不住起身道：「顧老師，主任只是說他不知道，你何必著急給他扣帽子呢？你是不是先告訴我們那個女孩是誰，讓我們內部先核實一下情況。」
「我答應過那個女孩，不會說出她的信息。而且作為律所的創始人，我有責任保護受害者，不然你們上去威逼利誘怎麼辦？」顧婕反問道。
羅檳一時氣急，道：「反正，我是絕對不會相信，封印主任會做這樣的事！其他人也不會相信！何賽，秦安，你們怎麼說？」
何賽有些玩味地說道：「我不知道事情原委，不發表意見，但這件事如果是真的，我覺得封印恐怕不適合擔任主任一職了。
秦安撇了一眼何賽，並未發表意見。
如果所料不差，顧婕恐怕跟何賽已經通過氣了。
顧婕看秦安沒說話，心中稍安，說實話，今年幾次交鋒下來，她多少有點怕秦安了。
「我也不相信，但人家女孩就是這麼說的，而且封印確實是第二天早上才從人家家裡離開的，這一點那個女孩給我看了照片，絕對沒誣陷他。」
顧婕斜睨羅檳一眼道：「再說，一個女孩怎麼可能用自己的清白來污衊封印？羅檳，我知道你跟封印感情好，但律所內是有規章制度的，不能因為他是主任，跟你關係好，就可以無視對錯！」
封印心中憂鬱不已，羅檳的維護讓他很感動，但秦安一句話也不說，難道他不相信自己？
不過封印倒也沒有責怪秦安，畢竟是他自己出了問題。
「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確實記不清了，當時顧婕帶我去她朋友家喝酒，不過沒見到他朋友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封印聽到自己還沒說完，很多律師已經在竊竊私語了。
他不願意承受這種異樣的眼光和聲音，繼續道：「這件事我現在說不清楚，但我保證我絕對沒有主觀故意去傷害任何一個人。」
「酒後亂性不分故不故意，只看結果。」顧婕輕飄飄的說道。
這時，秦安忽然開口道：「既然封主任不知道，顧老師又這麼信誓旦旦的，那不然就報警吧，讓警察來調查。」
顧婕臉色一變，冷冷的盯著秦安道：「警察來調查？一旦是真的，到時候權璟怎麼在京城立足？封印作為律所主任出現這種惡性事件，秦安，你知不知道這會給權璟帶來多大的後果？！我之所以安撫住那個女孩，就是先內部處理給那個女孩一個交代，不至於讓事情走到最糟糕的那一步，沒想到你這麼幼稚！」
其他律師也都面色嚴肅，顧婕說的沒錯，這件事如果是真的，能和解最好，不能和解，也應該先讓封印引咎辭職，然後再走法律程序，這樣才能把這件事對權璟的影響降到最小。
即便是羅檳和封印，都是認可這個想法的。
秦安嘴角帶著笑意，問道：「那顧老師想怎麼做？」
顧婕對秦安的態度有些拿不準，看看羅檳吧，此時已經氣的臉色發黑，秦安竟然還在笑？
可想到秦安那晚並沒有跟著封印，顧婕心中還是減輕了疑慮。
「我當然希望封印先停職，等我們調查清楚，處理好這件事之後，他再回來。」
「這不可能！我不同意！」羅檳立刻反駁道。
哪怕這些天受了很多委屈，一度在心中抱怨封印，但羅檳對封印的感情依舊深厚。
他不相信封印會做出威脅女孩的事情，更不可能同意讓封印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引咎辭職。
顧婕沒有理會羅檳，而是看向封印道：「作為老朋友，我真的不想看到你離開，但是為了權璟我只能這麼做，我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
封印站起身，疲憊的臉上浮現一抹無奈。
「好吧，你們也別投票了，我自己辭去律所管委會主任一職，由顧」
「等等。」秦安忽然開口。
封印的話驟然被打斷，同步被打斷的還有顧婕嘴角翹起的弧度。
她已經準備好接任管委會主任了，卻沒想到封印自己都沒招了，秦安竟然還敢來噁心她！
「秦安，你還想說什麼？」顧婕壓抑著怒氣問道。
秦安搖了搖頭道：「我不想說什麼，只是請顧老師聽一段錄音。」
「什麼錄音？」顧婕皺起眉頭。
秦安對律所其他人道：「各位先出去一下，可以嗎？」
其他人自然不會聽秦安的，但顧婕此時十分心虛，正在瘋狂回憶自己有沒有暴露的地方，所以並未阻止秦安。
而封印看到秦安那一切盡在掌握的神情，心中一動，說道：「你們都先出去，羅檳、
秦安留下就行。」
顧婕十分糾結，但沉吟片刻還是說道：「聽封主任的。」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權璟的律師們出去的時候，頻頻看向秦安，疑惑他所謂的錄音是什麼內容。
隨著會議室只剩下秦安、羅檳、顧婕和封印，秦安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按下播放鍵。
「————是你跟我說你想報復他的————」
「————黃珏，是他氣死了你爸爸，你想報仇，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了————」
「————沒事，我教你，我也是律師，我知道一個律師最怕什麼————」
顧婕的聲音非常有辨識度，在第一句話響起的時候，羅檳的目光便已經死死盯著她。
顧婕不敢看封印和暴怒的羅檳，而是咬牙切齒的看向了秦安：「你哪來的錄音！？」
而封印這時忽然伸手，從西裝內兜中拿出了那支還綁著彩帶的鋼筆，恍然大悟的看向秦安。
秦安微微一笑：「主任，我怎麼可能只送你一支普通的鋼筆呢？那也太沒誠意了。
哦，對了，就是我有點不小心忘了關掉開關，主任不會怪我粗心吧？」
封印忽然笑了，看向秦安的目光又是感激，又是覺得他妖孽。
所有人都被他算的死死的。
「難怪你一點也不為我著急。」
封印搖了搖頭，將鋼筆放在桌上，看向顧婕道：「顧婕，其實秦安之前已經提醒過我很多次了，但我真沒想到，你會為了我這個位置，做的這麼絕。」
顧婕臉色煞白，但她沒有愧疚和挫敗，只有憤怒。
「啪！」
顧婕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然開口道：「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沒有我，就沒有權璟！你忘了當初要不是我支持你，你根本就不敢開律所嗎！？權璟剛建立的時候，客戶都是我帶來的，你封印沒有資格說我做的絕！」
封印嘆了口氣說道：「顧婕，我知道你一直盯著主任的位置，但按照我之前對你的了解，我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把權璟交給你，現在你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只會認為我之前的堅持是正確的。」
這些話都是封印的真心話，他確實是沒有私心的，他只是在想，怎麼樣才能讓權璟走的更遠，而不是計較權力。
他的志氣和私慾，早就在和初戀廖佳敏的不歡而散中消弭，在妻子的重病和兒子的叛逆中堙滅了。
「我做了什麼樣的事情？你和秦安聯手給我下套就很光彩嗎？！封印，不要再這麼假惺惺的說話了，你讓我覺得噁心！」顧婕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些話。
她現在的歇斯底里，反而讓封印像是那個犯錯的人。
羅檳已經明白了一切，終於忍不住開口：「顧婕！你搞清楚，是你心腸惡毒，設計陷害封印在先！如果不是秦安送給封主任的錄音筆恰好錄下了一切，現在你恐怕早就把他趕出權璟了！」
顧婕還想反駁，這時，秦安敲了敲桌子。
「封主任，羅檳，你們可以務實一點嗎？」
二人微微一愣。
秦安看向顧婕道：「你自己走，還是大家聽完錄音後趕你走，你自己挑。」
封印和羅檳對視一眼，二人都看出來彼此對秦安的佩服。
沒有發泄情緒，沒有道德指責，只有解決問題的態度。
走，還是我們趕你走？
這不是一個選擇題。
在座四人都明白。
而顧婕手臂顫抖著，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走，你刪掉錄音。」顧婕聲音極低的說道。
「沒問題，現在就可以刪掉。」秦安直接拿起手機，將正在播放的錄音刪除，並展示給顧婕。
「你不怕我反悔嗎？」顧婕不復之前的激動，詫異的看著秦安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有沒有備份？」秦安十分禮貌的笑著。
笑不露齒。
顧婕微微一愣，嗤笑一聲看向封印。
她不是輸給了封印，而是輸給了秦安！
顧婕心中如此想著，反而感到舒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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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封印一睜眼看到陌生的臥室，忽然出了一身冷汗。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女孩的房間，有著女孩特有的淡雅香氣。
封印起身在房間上下找了幾遍，卻沒發現房間的主人。
在一樓的柜子上，他看到了一個女孩的相片，不過他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姑娘。
沒找到人，封印只好先離開這裡，免得接下來更加麻煩。
但他前腳剛剛離開這裡，黃珏便從樓梯下面的儲物室走了出來————
一天後，上午十點，權璟所有律師被召集到了會議室，包括特立獨行不怎麼參加會議的羅檳。
封印坐在會議室前方，與以往淡定的神色不同，這天他有些木訥，此時已經開始開會，還時不時走神，於是會議的主導權順利落入顧婕手中。
「————今年我們律所取得了什麼樣的成績，這些獎項是最直觀的表現。所以秦安、文昭還有趙旭律師這個月的獎金全部增加百分之五十，其他人也要再接再厲，為提升權璟的知名度添磚加瓦。」
與會律師紛紛羨慕的看向得獎的三人，尤其是秦安，他的獎金基數是最高的，這個月光獎金下來起碼五十萬了，看來今年律所內收入最高的，非秦安莫屬。
然而沒等會議室內歡快的氣氛散盡，顧婕話鋒一轉，開始說起另外一件事。
「除了提升權璟的專業實力，我希望你們都能潔身自好，不要因為你們的作風問題影響權璟的聲譽。」
顧婕看了封印一眼，說道：「封主任，昨天有個女孩向我舉報，說你對她做了不正當的事情，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會議室中，瞬間一片譁然。
秦安嘴角帶著笑意，看著顧婕表演。
封印眉頭緊皺，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原本律師們都是不太相信的，畢竟封印的為人大家都較為了解。
可封印一句「不知道」，頓時讓眾人起了疑心。
「是不知道，還是不敢承認？封主任，這裡都是我們律所的自己人，你承認了還好，不承認，那我就只能請你先離開律所，等調查清楚之後再決定讓不讓你回來。」顧婕冷笑著說道。
律所內其他人看到封印猶豫的神色，都不敢開口。
只有羅檳，忍不住起身道：「顧老師，主任只是說他不知道，你何必著急給他扣帽子呢？你是不是先告訴我們那個女孩是誰，讓我們內部先核實一下情況。」
「我答應過那個女孩，不會說出她的信息。而且作為律所的創始人，我有責任保護受害者，不然你們上去威逼利誘怎麼辦？」顧婕反問道。
羅檳一時氣急，道：「反正，我是絕對不會相信，封印主任會做這樣的事！其他人也不會相信！何賽，秦安，你們怎麼說？」
何賽有些玩味地說道：「我不知道事情原委，不發表意見，但這件事如果是真的，我覺得封印恐怕不適合擔任主任一職了。
秦安撇了一眼何賽，並未發表意見。
如果所料不差，顧婕恐怕跟何賽已經通過氣了。
顧婕看秦安沒說話，心中稍安，說實話，今年幾次交鋒下來，她多少有點怕秦安了。
「我也不相信，但人家女孩就是這麼說的，而且封印確實是第二天早上才從人家家裡離開的，這一點那個女孩給我看了照片，絕對沒誣陷他。」
顧婕斜睨羅檳一眼道：「再說，一個女孩怎麼可能用自己的清白來污衊封印？羅檳，我知道你跟封印感情好，但律所內是有規章制度的，不能因為他是主任，跟你關係好，就可以無視對錯！」
封印心中憂鬱不已，羅檳的維護讓他很感動，但秦安一句話也不說，難道他不相信自己？
不過封印倒也沒有責怪秦安，畢竟是他自己出了問題。
「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確實記不清了，當時顧婕帶我去她朋友家喝酒，不過沒見到他朋友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封印聽到自己還沒說完，很多律師已經在竊竊私語了。
他不願意承受這種異樣的眼光和聲音，繼續道：「這件事我現在說不清楚，但我保證我絕對沒有主觀故意去傷害任何一個人。」
「酒後亂性不分故不故意，只看結果。」顧婕輕飄飄的說道。
這時，秦安忽然開口道：「既然封主任不知道，顧老師又這麼信誓旦旦的，那不然就報警吧，讓警察來調查。」
顧婕臉色一變，冷冷的盯著秦安道：「警察來調查？一旦是真的，到時候權璟怎麼在京城立足？封印作為律所主任出現這種惡性事件，秦安，你知不知道這會給權璟帶來多大的後果？！我之所以安撫住那個女孩，就是先內部處理給那個女孩一個交代，不至於讓事情走到最糟糕的那一步，沒想到你這麼幼稚！」
其他律師也都面色嚴肅，顧婕說的沒錯，這件事如果是真的，能和解最好，不能和解，也應該先讓封印引咎辭職，然後再走法律程序，這樣才能把這件事對權璟的影響降到最小。
即便是羅檳和封印，都是認可這個想法的。
秦安嘴角帶著笑意，問道：「那顧老師想怎麼做？」
顧婕對秦安的態度有些拿不準，看看羅檳吧，此時已經氣的臉色發黑，秦安竟然還在笑？
可想到秦安那晚並沒有跟著封印，顧婕心中還是減輕了疑慮。
「我當然希望封印先停職，等我們調查清楚，處理好這件事之後，他再回來。」
「這不可能！我不同意！」羅檳立刻反駁道。
哪怕這些天受了很多委屈，一度在心中抱怨封印，但羅檳對封印的感情依舊深厚。
他不相信封印會做出威脅女孩的事情，更不可能同意讓封印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引咎辭職。
顧婕沒有理會羅檳，而是看向封印道：「作為老朋友，我真的不想看到你離開，但是為了權璟我只能這麼做，我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
封印站起身，疲憊的臉上浮現一抹無奈。
「好吧，你們也別投票了，我自己辭去律所管委會主任一職，由顧」
「等等。」秦安忽然開口。
封印的話驟然被打斷，同步被打斷的還有顧婕嘴角翹起的弧度。
她已經準備好接任管委會主任了，卻沒想到封印自己都沒招了，秦安竟然還敢來噁心她！
「秦安，你還想說什麼？」顧婕壓抑著怒氣問道。
秦安搖了搖頭道：「我不想說什麼，只是請顧老師聽一段錄音。」
「什麼錄音？」顧婕皺起眉頭。
秦安對律所其他人道：「各位先出去一下，可以嗎？」
其他人自然不會聽秦安的，但顧婕此時十分心虛，正在瘋狂回憶自己有沒有暴露的地方，所以並未阻止秦安。
而封印看到秦安那一切盡在掌握的神情，心中一動，說道：「你們都先出去，羅檳、
秦安留下就行。」
顧婕十分糾結，但沉吟片刻還是說道：「聽封主任的。」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權璟的律師們出去的時候，頻頻看向秦安，疑惑他所謂的錄音是什麼內容。
隨著會議室只剩下秦安、羅檳、顧婕和封印，秦安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按下播放鍵。
「————是你跟我說你想報復他的————」
「————黃珏，是他氣死了你爸爸，你想報仇，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了————」
「————沒事，我教你，我也是律師，我知道一個律師最怕什麼————」
顧婕的聲音非常有辨識度，在第一句話響起的時候，羅檳的目光便已經死死盯著她。
顧婕不敢看封印和暴怒的羅檳，而是咬牙切齒的看向了秦安：「你哪來的錄音！？」
而封印這時忽然伸手，從西裝內兜中拿出了那支還綁著彩帶的鋼筆，恍然大悟的看向秦安。
秦安微微一笑：「主任，我怎麼可能只送你一支普通的鋼筆呢？那也太沒誠意了。
哦，對了，就是我有點不小心忘了關掉開關，主任不會怪我粗心吧？」
封印忽然笑了，看向秦安的目光又是感激，又是覺得他妖孽。
所有人都被他算的死死的。
「難怪你一點也不為我著急。」
封印搖了搖頭，將鋼筆放在桌上，看向顧婕道：「顧婕，其實秦安之前已經提醒過我很多次了，但我真沒想到，你會為了我這個位置，做的這麼絕。」
顧婕臉色煞白，但她沒有愧疚和挫敗，只有憤怒。
「啪！」
顧婕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然開口道：「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沒有我，就沒有權璟！你忘了當初要不是我支持你，你根本就不敢開律所嗎！？權璟剛建立的時候，客戶都是我帶來的，你封印沒有資格說我做的絕！」
封印嘆了口氣說道：「顧婕，我知道你一直盯著主任的位置，但按照我之前對你的了解，我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把權璟交給你，現在你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只會認為我之前的堅持是正確的。」
這些話都是封印的真心話，他確實是沒有私心的，他只是在想，怎麼樣才能讓權璟走的更遠，而不是計較權力。
他的志氣和私慾，早就在和初戀廖佳敏的不歡而散中消弭，在妻子的重病和兒子的叛逆中堙滅了。
「我做了什麼樣的事情？你和秦安聯手給我下套就很光彩嗎？！封印，不要再這麼假惺惺的說話了，你讓我覺得噁心！」顧婕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些話。
她現在的歇斯底里，反而讓封印像是那個犯錯的人。
羅檳已經明白了一切，終於忍不住開口：「顧婕！你搞清楚，是你心腸惡毒，設計陷害封印在先！如果不是秦安送給封主任的錄音筆恰好錄下了一切，現在你恐怕早就把他趕出權璟了！」
顧婕還想反駁，這時，秦安敲了敲桌子。
「封主任，羅檳，你們可以務實一點嗎？」
二人微微一愣。
秦安看向顧婕道：「你自己走，還是大家聽完錄音後趕你走，你自己挑。」
封印和羅檳對視一眼，二人都看出來彼此對秦安的佩服。
沒有發泄情緒，沒有道德指責，只有解決問題的態度。
走，還是我們趕你走？
這不是一個選擇題。
在座四人都明白。
而顧婕手臂顫抖著，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走，你刪掉錄音。」顧婕聲音極低的說道。
「沒問題，現在就可以刪掉。」秦安直接拿起手機，將正在播放的錄音刪除，並展示給顧婕。
「你不怕我反悔嗎？」顧婕不復之前的激動，詫異的看著秦安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有沒有備份？」秦安十分禮貌的笑著。
笑不露齒。
顧婕微微一愣，嗤笑一聲看向封印。
她不是輸給了封印，而是輸給了秦安！
顧婕心中如此想著，反而感到舒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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