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勢不可擋
第82章 勢不可擋
「柏總你好。」
秦安微微一笑，與柏靜紅白皙的手掌握在一起。
觸感很軟，像是棉花。
作為律師，對待客戶自然要講禮貌。
然而當秦安準備放開的時候，柏靜紅卻依舊抓著秦安的手，保持握住的姿勢，道：「本來我打算請秦律師一個人就好，但是為了保險，我希望你和羅檳律師能一起合作，幫我贏下這個官司。」
如果說露骨一點，就是想要個養眼的律師，又擔心秦安頂不住事兒，中看不中用。
但只要柏靜紅願意花時間，了解一下秦安除了顏值以外的履歷，就會發現這兩年多以來，秦安雖然沒有辦多少大案子，可他的勝率卻跟羅檳這個成名已久的律師一樣，接近百分之百。
一般律師勝率達到百分之百是不可能的，但在這個世界中，秦安和羅檳都達到了這個地步。
秦安是靠洞悉之眼開掛，而羅檳擁有「位面之子」加持————
坐在對面的羅檳嘴角微微翹起道：「我們先看一下具體情況再說吧，不管如何，柏總既然選擇了我們權璟，我們就一定讓你滿意。。」
雖然羅檳不爽原本板上釘釘屬於自己的案子被人分享，但柏靜紅確實是個大客戶，他有信心可以靠自己的專業，重新把柏靜紅搶回來。
論怎麼跟這些大佬交往，羅檳認為自己比秦安有經驗的多。
可惜，刻板印象是很容易翻車的。
當秦安被柏靜紅握著手坐在她身邊後，柏靜紅的微笑就沒停止過，目光也基本上集中在秦安臉頰上。
在柏靜紅的秘書為眾人解釋情況的時候，柏靜紅便用那種青樓騷客的眼神盯著秦安，從頭到腳打量過去。
「————他們的設計師給我們的總設計師發圖片詢問意見，結果他們不去告他們的員工泄密，反而說我們竊取商業機密，還要我們開除我們的總設計師，道歉加賠償，我們柏總非常生氣，來之前就跟我們說了，這個官司打定了。」
「我不可能開除我的人，更不可能認下這個罪名，任何賠償的結果我也都不會接受，你們二位有什麼意見？」柏靜紅這時總算鬆開了秦安的手，以女強人的姿態看向秦安和羅檳。
羅檳還未開口，戴曦卻搶先一步問道：「這個圖片是你們的設計師要了對方才發的，還是他們主動發的？」
除了秦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戴曦身上。
一個小助理在這個時候開口，是非常不懂規矩的。
雖然她問的問題很有用。
而秦安並不意外戴曦有這種表現，在電視劇中，她從頭到尾都是這種智商超群情商地板的表現口「這件事還是需要了解一下更多的情況，包括你們兩家公司設計師的關係，發圖片的動機————」羅檳接過話茬說道。
羅檳開口說這些，既是為小助理解圍，也是在給柏靜紅展示自己的思路。
在羅檳說完後，柏靜紅微微點著頭，不知道是認可，還是只表示自己聽到了。
當柏靜紅看向秦安，準備問問他有什麼意見的時候。
秦安沒等她問，觸動開口道：「證明你們沒用對方設計師發的圖片，我覺得太麻煩，而且也很難撇清關係，不如換個思路，把方向集中在證明那圖片不是商業機密。」
這也正是電視劇中最後的解決方案。
而且電視劇中既然贏了，那就說明那個圖片確實不算什麼商業秘密，接下來就不用做無用功，直接奔著這個方向走就行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他們公司的產品本來就不如我們公司。」柏靜紅眼前一亮，對秦安的提議很感興趣。
羅檳微微挑眉，這兩年與秦安接觸的不多，沒想到他的嗅覺這麼敏銳。
其實羅檳也想過這個思路，只是他覺得不用說到這個地步，就已經能拿下柏靜紅了。
「我晚上有一個酒會，秦律師到時候過來，我們詳談？」
看到羅檳沒有再說話，柏靜紅那禁慾系聲音再度響起。
「好，告訴我時間地點，我一定準時到。」
柏靜紅就坐在秦安身旁的沙發上，因此秦安微微偏頭看向她。
「我會派人來接你。」柏靜紅說道。
「好。」
二人再次握手，柏靜紅這次放開的很快，可能因為晚上能再次見到秦安的緣故。
「羅律師，那我們下次有機會再合作。」柏靜紅笑著道。
「好，下次一定。」羅檳只是有些遺憾，但也沒什麼挫敗感，正如他之前所說，他並不缺案子。
柏靜紅要往外走的時候，忽然瞥了戴曦一眼，「我記得之前都是那個叫栗娜的跟著你，她是？」
「我的助理，輔助我法律方面的工作，剛來的新人。」羅檳解釋道。
柏靜紅站在戴曦面前道：「喜歡羅律師的女人不少，小姑娘你可別淪陷，不然最後傷心的肯定是你。」
戴曦非常無語，以至於柏靜紅走後，她對羅檳一頓吐槽，令羅檳不得不板著臉訓斥她。
「我們律所不允許說任何客戶的不是！」
戴曦噘嘴離開辦公室，心情失落。
好在栗娜對戴曦這個新人非常提攜，告訴了她柏靜紅這種客戶非常重要，柏靜紅跟哪個律所合作，哪個律所的含金量就能上升一大截。
一個不知名律所，一個與中石化、保利之類的大型集團合作過的律所，敦高敦低一眼便知。
在柏靜紅來律所之前，首先是權璟的創始人之一顧婕，在其中牽線搭橋。
本來顧婕已經準備利用柏靜紅的法務需求，招攬羅檳的同時，與柏靜紅建立良好的友誼，可惜羅檳一個見面就被pass，讓顧婕相當被動，現在去招攬秦安，已經來不及了。
酒會沒什麼新鮮的，聽柏靜紅他們行業的一些大佬演講後，大家端著一杯酒各處走走，碰到有眼緣的聊幾句，順便加個微信。
秦安不用主動去加，在演講結束後很多有錢的女老闆，便主動圍了過來。
顏值單出沒用，只會成為玩物，而律師加顏值，在這個圈子裡就有點說道了。
帶著秦安的柏靜紅明顯有了危機感，酒會進行到一半，便拉著秦安離開了會場。
「裡面太悶了，是吧？」柏靜紅咽了咽口水，右手悄然放在了秦安的膝蓋上，隔著秦安的西褲輕輕摩擦。
柏靜紅的座駕是一輛灰色的賓利飛馳，約莫五六百萬，內部裝飾十分豪華。
秦安雖然沒坐過，但還是按下了正確的按鈕，駕駛室與後面車廂的格擋頓時落下。
「是有點。」
說著，秦安掏出一個小的檢測器，在車廂內繞了一圈。
「車裡沒有攝像頭的。」柏靜紅提醒道。
「你可是公眾人物，為了你的名聲著想，我們還是謹慎一點好，對嗎？」
柏靜紅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揚，「明天早上我去你們律所簽合同。」
「都行。」
秦安隨意的笑了笑，剛將檢測器裝回包里，柏靜紅便撲到了他懷中。
翌日，柏靜紅臉頰紅潤，宛若一朵乾枯許久的鮮花得到了灌溉。
而權璟與柏靜紅不僅簽署了這個案子的代理合同，如果這個官司打贏，柏靜紅還會將公司一年的法務顧問業務交給權璟。
「好！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一鳴驚人！柏靜紅可是律師圈出了名的難搞，你竟然一天就搞定了！前途不可限量啊！」顧婕笑顏如花，沖秦安一頓誇讚。
「人家是有前置條件的，官司贏了才肯跟我們簽顧問合同。」秦安挑眉道。
「你會輸嗎？」
封印笑道：「雖然你做的大案子少，但自從升任合伙人後，我可沒見你輸過。」
秦安眯著眼睛笑了笑，「哪怕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要留一個退路啊。」
「哈哈哈————」顧婕有些虛假的笑起來。
而封印則輕輕點頭道：「難怪律所里很多人都說你實力不詳，但做事向來滴水不漏。」
「我還要去看柏靜紅他們公司送來的材料，先走了。」秦安起身系上西裝扣子說道。
目送秦安離開後，封印看向顧婕道：「今年的高級合伙人，你怎麼看？」
相比剛才，顧婕的表情正常了一點。
雖然不好聽，但對秦安的誇讚和笑聲，都有種哄小孩子的誇張感。
單獨面對封印，顧婕就正常很多了。
「你之前說過你要推薦羅檳的，又對秦安動心了？」
「對啊，秦安是律所中除了羅檳外最有潛力的，而且你也看到他的能力了，如果他能保持這個勢頭，到時候給他一個高級合伙人的位置，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那羅檳呢？」
顧婕冷笑一聲道：「之前說好了，我們一人一個名額，趙旭在律所這些年做了不少工作，尤其是客戶的遺產處理方面，給我們律所帶來很大的收入，我不會放棄他的。」
封印頓時不說話了，因為他就是這個意思。
在封印看來，趙旭除了對顧婕溜須拍馬很有天賦外，業務方面別說跟羅檳、秦安比了，何賽他都比不過！
每天的工作，也就是給那些命不久矣的有錢人寫一下遺囑之類的，這種業務能賺多少錢？
連柏靜紅這種案子的零頭都比不上。
而秦安以前雖然賺的錢少，可人家做的小案子夠多，尤其是其中包含大量法律援助案子，給律所贏得了不錯的聲譽。
現在秦安出山，短短兩天便拿下兩個案子，並當天搞定了任氏集團的案子，明眼人都知道秦安將來勢不可擋。
所以趙旭憑什麼當高級合伙人呢？
但這個世界永遠不會唯能力論。
顧婕是跟他唯二的創始人，封印不能太過分，霸道的搶走兩個高級合伙人名額。
只能停下話頭，客客氣氣的送走顧婕，自己在辦公室糾結。
糾結半天，結果依舊沒變。
羅檳畢竟來律所很早，而且跟封印經歷過很多案件，兩人在成長方面是有同步性的。
律所內助理對律師的稱呼是老師，而封印跟羅檳是真的跟師徒一樣。
電視劇中，封印一路推動羅檳當上高級合伙人、管委會主任，也可以證明這一點。
秦安倒是不知道他小小的出一次風頭，讓封印陷入了短暫的「內耗」。
認真查看過柏靜紅秘書送過來的資料後，秦安開啟洞悉之眼，在圖片和兩個設計師的聊天記錄上，找到了可研究的地方，標註出來後，秦安叫來了毛燕和鄭芒。
「小燕，去網上找找，有沒有跟這個設計圖片相似的，尤其是我標註出來的三個結構。」
「好的秦老師。」毛燕馬上雙手接過。
「鄭芒，這幾個聊天記錄單獨列印出來。」
「好。」
秦安這邊很快準備好了上庭的材料，並提交給了法院，等待開庭的時間。
這天上午，秦安剛來律所，便聽到走廊盡頭傳來巨大的爭吵聲。
「這就是你們律師，不把別人的生命放在眼裡！只要誰給你們錢，你們就給誰工作！讓羅檳出來！！！我要問問他，是不是一定要逼死我他才開心？！」
長相十分方正的章柯，沖栗娜大拍桌子，使得律所中的人不斷投來疑惑的目光。
跟在秦安身後的毛燕見秦安好奇，主動解釋道：「羅老師他們案子的對方當事人，聽說是在公司不受重視，結果辭職出來創業，被老闆利用競業協議告了，不僅要繳罰款，兩年內還不能再干同一行業，唉，看著挺可憐的。」
秦安看了眼保持微笑向章柯解釋的栗娜，沉吟道：「先去叫保安，等他冷靜下來，帶他來我辦公室。」
「啊？」
毛燕微微一愣，疑惑的看向秦安，「秦老師，我們律所不能同時接訴訟雙方的委託的。」
「我知道。」
片刻後，毛燕帶著保安將有些激動的章柯帶到了休息室，而栗娜得知是秦安讓毛燕過來的幫忙解圍的，不由有些意外，對秦安印象有所改觀。
在章柯總算平靜一些之後，毛燕將他帶到了秦安面前。
秦安從電腦前抬起頭，「我的時間不多，簡單講一下你簽的那份競業協議，我看看有沒有提起二審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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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總你好。」
秦安微微一笑，與柏靜紅白皙的手掌握在一起。
觸感很軟，像是棉花。
作為律師，對待客戶自然要講禮貌。
然而當秦安準備放開的時候，柏靜紅卻依舊抓著秦安的手，保持握住的姿勢，道：「本來我打算請秦律師一個人就好，但是為了保險，我希望你和羅檳律師能一起合作，幫我贏下這個官司。」
如果說露骨一點，就是想要個養眼的律師，又擔心秦安頂不住事兒，中看不中用。
但只要柏靜紅願意花時間，了解一下秦安除了顏值以外的履歷，就會發現這兩年多以來，秦安雖然沒有辦多少大案子，可他的勝率卻跟羅檳這個成名已久的律師一樣，接近百分之百。
一般律師勝率達到百分之百是不可能的，但在這個世界中，秦安和羅檳都達到了這個地步。
秦安是靠洞悉之眼開掛，而羅檳擁有「位面之子」加持————
坐在對面的羅檳嘴角微微翹起道：「我們先看一下具體情況再說吧，不管如何，柏總既然選擇了我們權璟，我們就一定讓你滿意。。」
雖然羅檳不爽原本板上釘釘屬於自己的案子被人分享，但柏靜紅確實是個大客戶，他有信心可以靠自己的專業，重新把柏靜紅搶回來。
論怎麼跟這些大佬交往，羅檳認為自己比秦安有經驗的多。
可惜，刻板印象是很容易翻車的。
當秦安被柏靜紅握著手坐在她身邊後，柏靜紅的微笑就沒停止過，目光也基本上集中在秦安臉頰上。
在柏靜紅的秘書為眾人解釋情況的時候，柏靜紅便用那種青樓騷客的眼神盯著秦安，從頭到腳打量過去。
「————他們的設計師給我們的總設計師發圖片詢問意見，結果他們不去告他們的員工泄密，反而說我們竊取商業機密，還要我們開除我們的總設計師，道歉加賠償，我們柏總非常生氣，來之前就跟我們說了，這個官司打定了。」
「我不可能開除我的人，更不可能認下這個罪名，任何賠償的結果我也都不會接受，你們二位有什麼意見？」柏靜紅這時總算鬆開了秦安的手，以女強人的姿態看向秦安和羅檳。
羅檳還未開口，戴曦卻搶先一步問道：「這個圖片是你們的設計師要了對方才發的，還是他們主動發的？」
除了秦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戴曦身上。
一個小助理在這個時候開口，是非常不懂規矩的。
雖然她問的問題很有用。
而秦安並不意外戴曦有這種表現，在電視劇中，她從頭到尾都是這種智商超群情商地板的表現口「這件事還是需要了解一下更多的情況，包括你們兩家公司設計師的關係，發圖片的動機————」羅檳接過話茬說道。
羅檳開口說這些，既是為小助理解圍，也是在給柏靜紅展示自己的思路。
在羅檳說完後，柏靜紅微微點著頭，不知道是認可，還是只表示自己聽到了。
當柏靜紅看向秦安，準備問問他有什麼意見的時候。
秦安沒等她問，觸動開口道：「證明你們沒用對方設計師發的圖片，我覺得太麻煩，而且也很難撇清關係，不如換個思路，把方向集中在證明那圖片不是商業機密。」
這也正是電視劇中最後的解決方案。
而且電視劇中既然贏了，那就說明那個圖片確實不算什麼商業秘密，接下來就不用做無用功，直接奔著這個方向走就行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他們公司的產品本來就不如我們公司。」柏靜紅眼前一亮，對秦安的提議很感興趣。
羅檳微微挑眉，這兩年與秦安接觸的不多，沒想到他的嗅覺這麼敏銳。
其實羅檳也想過這個思路，只是他覺得不用說到這個地步，就已經能拿下柏靜紅了。
「我晚上有一個酒會，秦律師到時候過來，我們詳談？」
看到羅檳沒有再說話，柏靜紅那禁慾系聲音再度響起。
「好，告訴我時間地點，我一定準時到。」
柏靜紅就坐在秦安身旁的沙發上，因此秦安微微偏頭看向她。
「我會派人來接你。」柏靜紅說道。
「好。」
二人再次握手，柏靜紅這次放開的很快，可能因為晚上能再次見到秦安的緣故。
「羅律師，那我們下次有機會再合作。」柏靜紅笑著道。
「好，下次一定。」羅檳只是有些遺憾，但也沒什麼挫敗感，正如他之前所說，他並不缺案子。
柏靜紅要往外走的時候，忽然瞥了戴曦一眼，「我記得之前都是那個叫栗娜的跟著你，她是？」
「我的助理，輔助我法律方面的工作，剛來的新人。」羅檳解釋道。
柏靜紅站在戴曦面前道：「喜歡羅律師的女人不少，小姑娘你可別淪陷，不然最後傷心的肯定是你。」
戴曦非常無語，以至於柏靜紅走後，她對羅檳一頓吐槽，令羅檳不得不板著臉訓斥她。
「我們律所不允許說任何客戶的不是！」
戴曦噘嘴離開辦公室，心情失落。
好在栗娜對戴曦這個新人非常提攜，告訴了她柏靜紅這種客戶非常重要，柏靜紅跟哪個律所合作，哪個律所的含金量就能上升一大截。
一個不知名律所，一個與中石化、保利之類的大型集團合作過的律所，敦高敦低一眼便知。
在柏靜紅來律所之前，首先是權璟的創始人之一顧婕，在其中牽線搭橋。
本來顧婕已經準備利用柏靜紅的法務需求，招攬羅檳的同時，與柏靜紅建立良好的友誼，可惜羅檳一個見面就被pass，讓顧婕相當被動，現在去招攬秦安，已經來不及了。
酒會沒什麼新鮮的，聽柏靜紅他們行業的一些大佬演講後，大家端著一杯酒各處走走，碰到有眼緣的聊幾句，順便加個微信。
秦安不用主動去加，在演講結束後很多有錢的女老闆，便主動圍了過來。
顏值單出沒用，只會成為玩物，而律師加顏值，在這個圈子裡就有點說道了。
帶著秦安的柏靜紅明顯有了危機感，酒會進行到一半，便拉著秦安離開了會場。
「裡面太悶了，是吧？」柏靜紅咽了咽口水，右手悄然放在了秦安的膝蓋上，隔著秦安的西褲輕輕摩擦。
柏靜紅的座駕是一輛灰色的賓利飛馳，約莫五六百萬，內部裝飾十分豪華。
秦安雖然沒坐過，但還是按下了正確的按鈕，駕駛室與後面車廂的格擋頓時落下。
「是有點。」
說著，秦安掏出一個小的檢測器，在車廂內繞了一圈。
「車裡沒有攝像頭的。」柏靜紅提醒道。
「你可是公眾人物，為了你的名聲著想，我們還是謹慎一點好，對嗎？」
柏靜紅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揚，「明天早上我去你們律所簽合同。」
「都行。」
秦安隨意的笑了笑，剛將檢測器裝回包里，柏靜紅便撲到了他懷中。
翌日，柏靜紅臉頰紅潤，宛若一朵乾枯許久的鮮花得到了灌溉。
而權璟與柏靜紅不僅簽署了這個案子的代理合同，如果這個官司打贏，柏靜紅還會將公司一年的法務顧問業務交給權璟。
「好！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一鳴驚人！柏靜紅可是律師圈出了名的難搞，你竟然一天就搞定了！前途不可限量啊！」顧婕笑顏如花，沖秦安一頓誇讚。
「人家是有前置條件的，官司贏了才肯跟我們簽顧問合同。」秦安挑眉道。
「你會輸嗎？」
封印笑道：「雖然你做的大案子少，但自從升任合伙人後，我可沒見你輸過。」
秦安眯著眼睛笑了笑，「哪怕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要留一個退路啊。」
「哈哈哈————」顧婕有些虛假的笑起來。
而封印則輕輕點頭道：「難怪律所里很多人都說你實力不詳，但做事向來滴水不漏。」
「我還要去看柏靜紅他們公司送來的材料，先走了。」秦安起身系上西裝扣子說道。
目送秦安離開後，封印看向顧婕道：「今年的高級合伙人，你怎麼看？」
相比剛才，顧婕的表情正常了一點。
雖然不好聽，但對秦安的誇讚和笑聲，都有種哄小孩子的誇張感。
單獨面對封印，顧婕就正常很多了。
「你之前說過你要推薦羅檳的，又對秦安動心了？」
「對啊，秦安是律所中除了羅檳外最有潛力的，而且你也看到他的能力了，如果他能保持這個勢頭，到時候給他一個高級合伙人的位置，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那羅檳呢？」
顧婕冷笑一聲道：「之前說好了，我們一人一個名額，趙旭在律所這些年做了不少工作，尤其是客戶的遺產處理方面，給我們律所帶來很大的收入，我不會放棄他的。」
封印頓時不說話了，因為他就是這個意思。
在封印看來，趙旭除了對顧婕溜須拍馬很有天賦外，業務方面別說跟羅檳、秦安比了，何賽他都比不過！
每天的工作，也就是給那些命不久矣的有錢人寫一下遺囑之類的，這種業務能賺多少錢？
連柏靜紅這種案子的零頭都比不上。
而秦安以前雖然賺的錢少，可人家做的小案子夠多，尤其是其中包含大量法律援助案子，給律所贏得了不錯的聲譽。
現在秦安出山，短短兩天便拿下兩個案子，並當天搞定了任氏集團的案子，明眼人都知道秦安將來勢不可擋。
所以趙旭憑什麼當高級合伙人呢？
但這個世界永遠不會唯能力論。
顧婕是跟他唯二的創始人，封印不能太過分，霸道的搶走兩個高級合伙人名額。
只能停下話頭，客客氣氣的送走顧婕，自己在辦公室糾結。
糾結半天，結果依舊沒變。
羅檳畢竟來律所很早，而且跟封印經歷過很多案件，兩人在成長方面是有同步性的。
律所內助理對律師的稱呼是老師，而封印跟羅檳是真的跟師徒一樣。
電視劇中，封印一路推動羅檳當上高級合伙人、管委會主任，也可以證明這一點。
秦安倒是不知道他小小的出一次風頭，讓封印陷入了短暫的「內耗」。
認真查看過柏靜紅秘書送過來的資料後，秦安開啟洞悉之眼，在圖片和兩個設計師的聊天記錄上，找到了可研究的地方，標註出來後，秦安叫來了毛燕和鄭芒。
「小燕，去網上找找，有沒有跟這個設計圖片相似的，尤其是我標註出來的三個結構。」
「好的秦老師。」毛燕馬上雙手接過。
「鄭芒，這幾個聊天記錄單獨列印出來。」
「好。」
秦安這邊很快準備好了上庭的材料，並提交給了法院，等待開庭的時間。
這天上午，秦安剛來律所，便聽到走廊盡頭傳來巨大的爭吵聲。
「這就是你們律師，不把別人的生命放在眼裡！只要誰給你們錢，你們就給誰工作！讓羅檳出來！！！我要問問他，是不是一定要逼死我他才開心？！」
長相十分方正的章柯，沖栗娜大拍桌子，使得律所中的人不斷投來疑惑的目光。
跟在秦安身後的毛燕見秦安好奇，主動解釋道：「羅老師他們案子的對方當事人，聽說是在公司不受重視，結果辭職出來創業，被老闆利用競業協議告了，不僅要繳罰款，兩年內還不能再干同一行業，唉，看著挺可憐的。」
秦安看了眼保持微笑向章柯解釋的栗娜，沉吟道：「先去叫保安，等他冷靜下來，帶他來我辦公室。」
「啊？」
毛燕微微一愣，疑惑的看向秦安，「秦老師，我們律所不能同時接訴訟雙方的委託的。」
「我知道。」
片刻後，毛燕帶著保安將有些激動的章柯帶到了休息室，而栗娜得知是秦安讓毛燕過來的幫忙解圍的，不由有些意外，對秦安印象有所改觀。
在章柯總算平靜一些之後，毛燕將他帶到了秦安面前。
秦安從電腦前抬起頭，「我的時間不多，簡單講一下你簽的那份競業協議，我看看有沒有提起二審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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