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附身流雲，仙妖之戰（求追讀，求月票!）
這是一張很滄桑的中年男人面孔，高鼻樑，薄嘴唇，恣意的長髮貼在耳鬢。
白恆很清楚自己不認識這人，但從他身上卻又感覺十分熟悉。
是誰呢？
自己在哪裡見過他呢？
恍惚中，白恆腦中靈光乍現。
他記起來了，他記起來了！
他曾經在夢中看見過這雙眼睛。
而那雙眼睛的主人好像叫做……
————
「流雲道友？」
一道呼喚聲叫醒了白恆，他渾身一激靈，意識漸漸恢復清明。
這是？
白恆注視著眼前的一切，腦中迅速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又附身了！
不過這次附身的人不是明煜仙人了，而是那位好飲酒，恣意瀟灑的流雲仙人。
但此時，白恆心中卻升起了一個疑問，那就是秘境與明煜，流雲這二位他夢中的仙人有什麼關係？
這二位是本來就存在的，還是說他們不過是自己幻象出來的，但幻境卻將他們具現化了？
但很明顯，沒人會告訴他結果。
一切只能靠他自己探查下去，也許這才是破除幻境的關鍵。
藉助流雲仙人的視角，白恆注意到此處似乎是一座城池，而流雲仙人正矗立在這座城池的城牆之上。
城池高千丈，綿延入深山。
城內燈火如豆，瓊樓玉宇繁華至極，依山而建的無數石屋和洞府層層疊疊地亮起，散發著人間煙火的暖意。
可細觀之，便能發現，那一座座洞府早已經人去樓空，只剩虛殼罷了。
城外卻一片蒼茫，只見一片黑雲渾濁翻卷，籠罩天際，其內隱隱有紅光閃動，正朝著城池壓來。
一股沉重感壓在白恆心頭。
莫非這就是幻境中，那場戰爭的序幕嗎？
號角聲嗚咽著響起，蒼涼雄渾，穿透風沙，一聲接著一聲，在延綿萬里的城牆上接力傳遞。
流雲仙人矗立在城牆之上，背負雙手，道袍隨風聲獵獵作響，眼神凝重地望向天邊的那片黑雲。
這時，流雲仙人的身後傳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他不回頭也知道來人定然是這北固仙城的老城主。
而他的目的則是勸自己離開。
果不其然，只聽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入流雲仙人耳中。
「流雲小友，聽老夫一句勸，在妖族還未徹底進犯前，你快些離開吧。」
「如今九大邊關都已失守，就連帝都那位真龍都已南下，你又非我大夏仙籍中人，又何必苦守在此呢？」
面對老城主苦口婆心的勸告，流雲仙人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他在用行動闡釋著自己的想法。
他已經逃了太多次，這一次他不想逃了。
老城主見狀，嘆了口氣，緩步上前，與流雲仙人並肩。
二人都沒有說話，而是望著那片不斷迫近的黑雲。
風更烈了，吹得城頭無數旌旗旗面狂舞，獵獵之聲如同戰鼓擂動。
蒼茫的荒原和古樸的城牆，在這黃昏的天光下，顯得格外悲壯。
「黑雲壓城城欲摧啊……」
老城主嘆了口氣。
他活了六萬餘年，子嗣皆已逝去，後代子孫與他的關係也不親近。
這世上唯一能讓他覺得留戀的也就只有這座傾注了他數萬年心血的城池。
只是可惜，今日過後，他所守護的城池就要化為虛無了。
他攤開手掌，掌心一枚黯淡無光的黑色玄鐵令牌微微發熱。
該下令了。
「傳令各段。」
老城主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風聲，傳入城牆上每一位仙兵的耳中。
「待妖族前鋒步入射程之內，各大分將無需請令，即可啟動誅妖弩。」
白恆在一旁，以上帝視角默默觀看著這一場戰爭。
漸漸的，時間緩緩流逝。
隨著那片黑雲靠的越來越近，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也被其吞噬，整個天地陷入一場黑暗之中。
「嗚嗚嗚……」
一聲聲駭人的嚎叫，咆哮聲遠遠傳來，來自妖雲深處。
白恆猜測妖族的進攻要開始了。
果不其然。
隨著黑雲緩緩散開，億萬妖族身影顯露，白恆這才看清妖族的真面目，頓時呼吸一頓。
密密麻麻，無窮無盡！
白恆粗略估計這些妖族足足有千萬之眾。
每隻妖族身上的氣息都不亞於金丹修士，顯現出妖族真身，更是能達到百丈之高。
最前方還矗立著數十隻「撼山地魈」，身高逾千丈，身上布滿厚厚的盔甲，攻城略地，不在話下。
但這還沒完，白恆注意到在這群妖族的上方，則是另一番景象——妖仙臨塵。
三道「人」影凌空而立，面孔俊美無儔，眉心神紋流轉。
但細觀之，便能發現他們並不是人，而是妖！
左邊的青年渾身妖氣瀰漫，頭頂一對崢嶸晶瑩的玉石鹿角，身後一隻仙鹿虛影顯化而出。
右邊的女子生有一雙金色豎瞳，身姿曼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背後巨大的黃金巨蟒虛影盤桓嘶鳴。
至於最中間的魁梧男子，其身著一套火紅色盔甲，手持一柄長槍，渾身氣勢如虹，身後一隻千丈高的赤虎仰天長嘯。
「三大妖仙齊聚北固城，老夫還真是有幸啊……」老城主眼神平靜，悠悠道。
白恆注視著這一壯闊如史詩般的一幕，心神也不由得一顫。
就在這時——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弓弦迸發的聲音，這一道聲音就如同一個引子，瞬間點燃了整座城牆。
越來越多的誅妖弩啟動，億萬箭矢朝著妖族射去。
在白恆的視野中，萬籟俱寂，天地都被密密麻麻的箭矢所籠罩。
當箭矢撞進那片涌動的妖雲那一刻，瞬間炸開，妖族的翎羽，血肉乃至碎肢都如暴雨般墜落。
箭雨落下之處，妖雲中便瞬間空了一大片，可旋即又被後方湧來的妖潮填滿。
人妖兩族的仙人都清楚，這不過是試探而已，真正慘烈的還在後面。
白恆此時已經忘卻了時間，他就這樣看著守城的人族一輪接著一輪的放箭。
可僅僅放了九輪之後，箭矢的數量便開始銳減了。
老城主哀嘆一聲，他清楚接下來的戰爭就是二族的近身搏鬥了，屆時北固城變回來淪為真正的人間煉獄。
就在這時，流雲仙人開口了。
「老城主，你不是問我為什麼明明不是大夏仙朝之人，卻仍然留下嗎？」
說著，他目光透過層層天穹，看向那三位氣勢凌然的妖仙，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因為……我也是人族！」
話音剛落，流雲仙人便如一道虹光般直衝三位妖仙而去，身上萬千劍氣涌動，一股純粹到極致的「斬」意無聲擴散開來，硬生生在漫天妖氛中切開一片屬於劍的領域。
赤紅色酒葫蘆出現在他手中，他撥開葫嘴，猛灌一口烈酒，這一刻他仿佛又變成了白恆初見他時的那個瀟灑奔放的流雲仙人。
「哈哈哈！」
流雲仙人懸於天穹之上，肆意大笑道，「笑斬群妖頭作盞，黃泉共飲酆都月。老城主，何不比比今日誰殺的妖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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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在夢中看見過這雙眼睛。
而那雙眼睛的主人好像叫做……
————
「流雲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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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白恆注視著眼前的一切，腦中迅速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又附身了！
不過這次附身的人不是明煜仙人了，而是那位好飲酒，恣意瀟灑的流雲仙人。
但此時，白恆心中卻升起了一個疑問，那就是秘境與明煜，流雲這二位他夢中的仙人有什麼關係？
這二位是本來就存在的，還是說他們不過是自己幻象出來的，但幻境卻將他們具現化了？
但很明顯，沒人會告訴他結果。
一切只能靠他自己探查下去，也許這才是破除幻境的關鍵。
藉助流雲仙人的視角，白恆注意到此處似乎是一座城池，而流雲仙人正矗立在這座城池的城牆之上。
城池高千丈，綿延入深山。
城內燈火如豆，瓊樓玉宇繁華至極，依山而建的無數石屋和洞府層層疊疊地亮起，散發著人間煙火的暖意。
可細觀之，便能發現，那一座座洞府早已經人去樓空，只剩虛殼罷了。
城外卻一片蒼茫，只見一片黑雲渾濁翻卷，籠罩天際，其內隱隱有紅光閃動，正朝著城池壓來。
一股沉重感壓在白恆心頭。
莫非這就是幻境中，那場戰爭的序幕嗎？
號角聲嗚咽著響起，蒼涼雄渾，穿透風沙，一聲接著一聲，在延綿萬里的城牆上接力傳遞。
流雲仙人矗立在城牆之上，背負雙手，道袍隨風聲獵獵作響，眼神凝重地望向天邊的那片黑雲。
這時，流雲仙人的身後傳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他不回頭也知道來人定然是這北固仙城的老城主。
而他的目的則是勸自己離開。
果不其然，只聽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入流雲仙人耳中。
「流雲小友，聽老夫一句勸，在妖族還未徹底進犯前，你快些離開吧。」
「如今九大邊關都已失守，就連帝都那位真龍都已南下，你又非我大夏仙籍中人，又何必苦守在此呢？」
面對老城主苦口婆心的勸告，流雲仙人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他在用行動闡釋著自己的想法。
他已經逃了太多次，這一次他不想逃了。
老城主見狀，嘆了口氣，緩步上前，與流雲仙人並肩。
二人都沒有說話，而是望著那片不斷迫近的黑雲。
風更烈了，吹得城頭無數旌旗旗面狂舞，獵獵之聲如同戰鼓擂動。
蒼茫的荒原和古樸的城牆，在這黃昏的天光下，顯得格外悲壯。
「黑雲壓城城欲摧啊……」
老城主嘆了口氣。
他活了六萬餘年，子嗣皆已逝去，後代子孫與他的關係也不親近。
這世上唯一能讓他覺得留戀的也就只有這座傾注了他數萬年心血的城池。
只是可惜，今日過後，他所守護的城池就要化為虛無了。
他攤開手掌，掌心一枚黯淡無光的黑色玄鐵令牌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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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主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風聲，傳入城牆上每一位仙兵的耳中。
「待妖族前鋒步入射程之內，各大分將無需請令，即可啟動誅妖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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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時間緩緩流逝。
隨著那片黑雲靠的越來越近，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也被其吞噬，整個天地陷入一場黑暗之中。
「嗚嗚嗚……」
一聲聲駭人的嚎叫，咆哮聲遠遠傳來，來自妖雲深處。
白恆猜測妖族的進攻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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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雨落下之處，妖雲中便瞬間空了一大片，可旋即又被後方湧來的妖潮填滿。
人妖兩族的仙人都清楚，這不過是試探而已，真正慘烈的還在後面。
白恆此時已經忘卻了時間，他就這樣看著守城的人族一輪接著一輪的放箭。
可僅僅放了九輪之後，箭矢的數量便開始銳減了。
老城主哀嘆一聲，他清楚接下來的戰爭就是二族的近身搏鬥了，屆時北固城變回來淪為真正的人間煉獄。
就在這時，流雲仙人開口了。
「老城主，你不是問我為什麼明明不是大夏仙朝之人，卻仍然留下嗎？」
說著，他目光透過層層天穹，看向那三位氣勢凌然的妖仙，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因為……我也是人族！」
話音剛落，流雲仙人便如一道虹光般直衝三位妖仙而去，身上萬千劍氣涌動，一股純粹到極致的「斬」意無聲擴散開來，硬生生在漫天妖氛中切開一片屬於劍的領域。
赤紅色酒葫蘆出現在他手中，他撥開葫嘴，猛灌一口烈酒，這一刻他仿佛又變成了白恆初見他時的那個瀟灑奔放的流雲仙人。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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