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自行車耀四合院,禽獸暗聚生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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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嶄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自行車,如同一位沉默而威嚴的衛士,穩穩地立在李家窗根下。烏黑鋥亮的烤漆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澤,銀亮的車把、鈴鐺和鏈條,無不彰顯著這個時代工業精品的魅力。車座下方那個醒目的「永久」商標,更是身份的象徵。

  這輛車,成了紅星四合院當之無愧的焦點。

  * 早晨,李建國推車出門上班,總能引來一片羨慕的目光。他笨拙卻認真地擦拭著車座,動作帶著一種虔誠,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清脆的鈴聲在胡同里響起,宣告著李家男主人的出發。

  * 傍晚,李建國騎車歸來,車把上偶爾會掛著一小捆青菜或是一包點心(張桂芬縫紉機賺的錢買的),更是引得鄰居們嘖嘖稱嘆。他小心翼翼地將車停好,鎖上那兩把結實的「將軍鎖」,才放心進屋。

  * 周末,李建國偶爾會載著李玄去附近的公園轉一圈。李玄坐在前樑上,小手抓著車把,小臉上滿是新奇和興奮,清脆的笑聲灑滿一路。這對父子組合,成了胡同里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李家在院裡的地位,因為這輛自行車,實實在在地提升了一大截。以前或許只是「日子好過點」,現在則是「殷實人家」的象徵。王秀蘭出門腰杆挺得更直,說話也更有底氣。張桂芬踩縫紉機時,嘴角常掛著滿足的笑意,覺得日子更有奔頭了。

  然而,正如細綱所示,這「耀眼」的光芒,也灼痛了某些人的眼睛,點燃了深藏的妒火。

  後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灌了一口劣質白酒,臉紅脖子粗,對著悶頭吃飯的許小茂罵道:「瞧見沒?李家那小兔崽子,坐在自行車上那得意勁兒!他爹李建國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走了狗屎運提了個破點子嗎?憑什麼又是縫紉機又是自行車?老子放電影為人民服務這麼多年,也沒見廠里獎勵我一輛自行車!」 他越想越氣,啪地一聲把酒杯頓在桌上。

  許小茂想起自己掉臭水坑和被李玄「算術題羞辱」的糗事,更是恨得牙痒痒:「爸,李家現在太囂張了!不能讓他們這麼得意下去!」

  「哼!得意?」 許大茂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槍打出頭鳥!等著瞧吧!」

  中院,賈家。

  秦淮茹一邊納著永遠納不完的鞋底,一邊酸溜溜地對賈張氏說:「媽,您瞧見李家那新車沒?永久牌的!得一百多塊吧?張桂芬踩縫紉機才幾天?李建國那點獎金能買得起?我看啊,指不定是走了什麼歪門邪道…」

  賈張氏三角眼一翻:「就是!李家肯定藏錢了!要麼就是李建國在廠里手腳不乾淨!那縫紉機來得就蹊蹺!秀蘭那老婆子,現在走路都帶風,看著就煩!」

  秦淮茹壓低聲音:「傻柱最近好像也憋著火呢,上次被李家那小崽子弄得燙傷了手,又被李玄當眾戳穿給咱家帶飯盒的事,在廠里都抬不起頭了。還有三大爺,算計了一輩子,連輛破自行車都寶貝得跟什麼似的,現在李家弄了輛全新的,他心裡能好受?」

  賈張氏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你是說…?」

  前院,閻埠貴家。

  閻埠貴坐在他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破舊二手自行車旁,拿著塊破布,心不在焉地擦著。目光卻時不時瞟向中院李家窗根下那輛嶄新的永久,眼神複雜,充滿了羨慕、嫉妒和強烈的失落。

  三大媽在一旁嘮叨:「老閻,別看了!再看那車也不是咱家的!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怎麼多弄點布票,解成的褲子都短了…」

  閻埠貴煩躁地擺擺手:「你懂什麼!這是面子問題!他李家憑什麼?李建國一個悶葫蘆,張桂芬一個軟柿子,就靠個縫紉機和走了點狗屎運?現在連自行車都有了!全院就兩輛自行車,他李家那輛比我這輛好十倍!這讓我這三大爺的臉往哪擱?」 他越想越氣,小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不行,不能讓他們這麼舒坦!得給他們找點『麻煩』!讓他們知道,在這院裡,光有錢不行,還得懂規矩!」

  傻柱家。

  傻柱對著牆角練拳,拳頭砸在沙袋上砰砰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眼前仿佛又浮現出李玄那張「無辜」的小臉,耳邊響起工友們善意的調侃:「傻柱,聽說你又被李家那小神童給『教育』了?」 還有秦淮茹略帶埋怨的眼神:「柱子,最近飯盒油水少了啊…」

  「李家!李玄!」 傻柱低吼一聲,一拳狠狠砸在沙袋上,「老子饒不了你們!」

  一股無形的、帶著酸腐和惡意的暗流,開始在四合院表面平靜的水面下涌動。許大茂的怨恨、秦淮茹的挑唆、閻埠貴的算計、傻柱的憋屈…這些原本各懷鬼胎的力量,在李家這輛嶄新的自行車和蒸蒸日上的生活面前,找到了共同的敵人。


  這天傍晚,趁著李建國騎車帶李玄出去遛彎(實則是李玄想觀察一下城市變化),王秀蘭去街道開會,張桂芬還在屋裡踩縫紉機,閻埠貴「不經意」地踱步到了後院許大茂家門口。

  「大茂,在家呢?」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許大茂叼著煙出來,沒好氣:「三大爺,有事?」

  「沒啥大事,」 閻埠貴壓低聲音,目光瞟向中院,「就是看著李家那新車…嘖嘖,真是氣派啊!你說,建國這運氣也太好了點吧?」

  許大茂立刻會意,冷笑一聲:「運氣?我看是邪性!那小崽子李玄,邪門得很!跟他沾邊就沒好事!你看我家小茂…唉!」

  閻埠貴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誰說不是呢!這李家,自從有了那小子,縫紉機、自行車…好事不斷!可這院裡的『風水』,好像就有點不對了。你看傻柱,最近也倒霉;老易(一大爺)的養老計劃也不順;連我…唉,算個帳都出錯!」

  許大茂眼睛一亮:「三大爺,您是說…李家那小崽子克咱們院的風水?」

  「哎!這話可不能亂說!」 閻埠貴故作驚慌地擺擺手,眼神卻意味深長,「不過嘛…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這李家日子過得太紅火,壓了別人的運道,總歸…不太好。」

  這時,秦淮茹也「恰好」出來倒水,聽到兩人對話,立刻湊了過來,壓低聲音:「三大爺,許大哥,你們也這麼覺得?我看那張桂芬,自從用了縫紉機,人都變了,眼神都帶著鉤子似的!還有那李玄,小小年紀,心思深得嚇人!他們李家再這麼下去,咱們這院…怕是要變天嘍!」

  三個各懷心思的人,在暮色四合的後院角落,低聲交換著對李家的不滿和猜忌。嫉妒的毒液在發酵,一個針對李家、特別是針對李玄的「同盟」,在陰暗的角落裡悄然成形。他們的目標很簡單:打壓李家的氣焰,最好能讓那輛刺眼的自行車和那台煩人的縫紉機消失,讓李家重新「老實」下去!

  李玄坐在自行車前樑上,神識如同無形的蛛網,早已悄然覆蓋了整個四合院。後院角落那番充滿惡意的低語,清晰地傳入他的識海。他小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抓著車把的小手微微緊了緊,清澈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金芒。

  金丹期的力量在體內緩緩流淌,浩瀚如海,卻被他強大的意志牢牢束縛、內斂。提升?暫時不需要了。在這凡人界,金丹修為已是巔峰。他現在要做的,不是追求更高的境界,而是如何用這份力量,像最高明的棋手一樣,在這小小的四合院棋盤上,將這些蠢蠢欲動的「禽獸」,一步步引入他們自己挖好的陷阱。

  守護家人的安寧,遠比追求虛無縹緲的仙道,更讓他感到充實。反制的序幕,已然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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