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暖流驅寒，祖孫情深
手錶風波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漣漪漸漸平息。張家那邊暫時沒了動靜，大概是覺得再鬧也無濟於事，或者是在憋什麼更大的壞水。李家小院恢復了日常的節奏，只是張桂芬對那個陪嫁箱子多了幾分莫名的敬畏，每次開箱都小心翼翼的。
李玄的「小日子」過得越發滋潤。鍊氣一層穩固後，他的精力更加充沛，對【御物術·微塵】的掌控也越發得心應手。他甚至能用意念操控著炕上的小布老虎，讓它「笨拙」地跳兩下，逗得奶奶王秀蘭哈哈大笑，直夸孫子聰明，這么小就知道逗奶奶開心了（完全沒往超自然方向想）。
天氣一天天冷了下來，北風開始呼嘯著穿過四合院的縫隙，帶來刺骨的寒意。一年中最難熬的時節到了。對李老實和王秀蘭這對老夫妻來說，冬天更是難熬，因為他們都有多年的老寒腿。
李老實年輕時在廠里乾重活，膝蓋受過傷，落下了病根。一到陰冷天或者季節交替，膝蓋就酸痛難忍，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王秀蘭則是年輕時坐月子沒養好，雙腿膝蓋和腳踝總是冰涼，夜裡常常抽筋疼醒。
往年冬天，老兩口都靠硬扛，頂多用熱水袋捂一捂，或者弄點便宜的藥酒擦擦，效果甚微。今年冬天似乎格外冷，剛入冬沒多久，兩人的老寒腿就齊齊發作了。
這天晚上，外面北風呼嘯。李老實坐在炕沿上，皺著眉頭，用手不停地揉著膝蓋，嘴裡噝噝地吸著冷氣。王秀蘭則坐在小板凳上，把雙腳泡在熱水盆里，水已經不太熱了，她也沒捨得加，只是不停地用手撩水澆在膝蓋上，臉上也帶著痛苦的神色。
「爹，娘，要不…明天我去廠衛生所問問，看能不能開點止疼片？」 李建國看著父母痛苦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用不用！」 李老實擺擺手，「老毛病了，吃那玩意兒幹啥，浪費錢！扛扛就過去了。」
「就是，」 王秀蘭也接口，「止疼片金貴著呢，留著錢給玄兒買奶粉。我們這老骨頭，泡泡熱水就好了。」
張桂芬在一旁給李玄換尿布，看著公婆受苦，也只能暗自嘆氣。
李玄被放在暖和的炕頭，看著爺爺奶奶痛苦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兩位老人膝蓋周圍的經絡被寒濕之氣嚴重淤堵，氣血運行不暢。這種凡俗的病症，對於曾經擁有移山填海之能的仙尊來說，原本不值一提。但現在，他只有鍊氣一層，靈力微弱得可憐。
「試試看吧。」 李玄在心裡對自己說。他做不到藥到病除，但用自己溫潤平和的靈力，像涓涓細流一樣去溫養、疏通一下最表層的淤堵，緩解一些痛苦，或許能做到。
機會很快來了。第二天下午，陽光正好。王秀蘭把李玄抱到院子裡曬太陽，自己也搬了個小馬扎坐在旁邊，一邊納鞋底，一邊和隔壁的吳嬸閒聊。聊著聊著，話題就拐到了這要命的老寒腿上。
「哎呦，我這腿啊，昨晚上又抽筋了，疼得我直冒冷汗！」 王秀蘭捶著自己的膝蓋抱怨。
「誰說不是呢！」 吳嬸深有同感，「我家那口子也是，天一冷，走路都跟踩棉花似的！你說這啥時候是個頭啊！」
李玄被放在一個鋪著厚墊子的竹編小推車裡（李建國用廢料做的），就在奶奶腳邊。他聽著奶奶的抱怨，看著奶奶時不時皺眉揉腿的樣子，決定行動。
他裝作要翻身，在小車裡扭動著，小手小腳亂蹬，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成功地吸引了王秀蘭的注意。
「哎呦，我的小祖宗，又想折騰啥？」 王秀蘭放下手裡的活計，笑著彎下腰，把李玄從小車裡抱出來，「是不是躺膩歪了？來，奶奶抱抱。」
李玄被奶奶抱在懷裡，小腦袋正好靠在奶奶的肩膀上。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先是好奇地摸了摸奶奶布滿皺紋的臉，然後「無意間」地，小手滑落下來，輕輕按在了王秀蘭正隱隱作痛的右腿膝蓋上。
就是現在！
李玄屏息凝神，意念沉入丹田，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那枚緩緩旋轉的鍊氣氣旋，分出一絲極其微弱、卻蘊含著溫和生機的淡白色靈力。這絲靈力順著他手臂的經脈，極其輕柔地、如同初春消融的雪水般，透過他小小的掌心，緩緩注入王秀蘭膝蓋的皮膚之下。
王秀蘭正笑著逗孫子玩，突然感覺被孫子小手按住的膝蓋處，傳來一絲奇異的、難以形容的暖意！那暖意不像熱水袋那樣灼熱燙人，而是如同冬日暖陽曬在身上，溫潤、舒適，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生機感，瞬間驅散了膝蓋深處那股頑固的陰冷酸痛！
「嘶…」 王秀蘭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僵住了！這感覺…太神奇了！比泡十次熱水澡都管用！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膝蓋，又看看懷裡正睜著烏溜溜大眼睛「無辜」地望著她的孫子。
李玄的小手還按在那裡，一動不動，小臉上是純然的好奇，仿佛在探索奶奶的膝蓋是什麼新奇玩具。
「玄兒…你這小手…」 王秀蘭喃喃自語，心裡翻江倒海！又是那種感覺！米缸里的精米，柜子里的豬肉，還有現在膝蓋上這神奇的暖流！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這第三次…
她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不動聲色地抱著李玄，換了個姿勢，讓他的小手「正好」按在自己左腿同樣酸痛的膝蓋上。
李玄會意，如法炮製。又是一絲溫潤平和的靈力緩緩注入。
這一次，王秀蘭感受得更加清晰！那股暖流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她冰寒刺骨的膝蓋骨縫裡溫柔地流淌、滲透，所過之處，那糾纏了她幾十年的、如同附骨之疽的酸痛感，竟然如同冰雪遇見驕陽，開始一點點地消融！雖然並未根除，但那瞬間的輕鬆和舒適，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我的老天爺…」 王秀蘭抱著李玄，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她看著孫子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狂喜，有難以置信，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和驕傲！她家玄兒，怕不是老天爺派下來的小神仙吧？！
「秀蘭？秀蘭？你咋了？抱著孫子發啥呆呢？」 吳嬸的聲音把王秀蘭從巨大的震撼中拉了回來。
「啊？哦！沒…沒啥！」 王秀蘭連忙收斂心神，臉上擠出笑容，「就是看我家玄兒這小手熱乎乎的，給我捂捂膝蓋，還挺舒服！」 她找了個最樸素的理由。
「嗨！小孩子火力旺唄！」 吳嬸不疑有他，笑道，「我家那小孫子也是，像個暖爐似的！」
王秀蘭笑笑沒再解釋，只是抱著李玄的手臂更緊了，心裡打定主意，這事誰也不能說！連老伴和兒子都不能告訴！這是她和孫子之間的小秘密！
當天晚上，李老實拖著酸痛的腿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唉聲嘆氣：「這鬼天氣，腿疼得鑽心！」
王秀蘭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裡屋，壓低聲音：「老頭子，快坐下！讓玄兒給你治治！」
李老實一臉懵：「啥？玄兒？治啥？」
「治你的老寒腿啊！」 王秀蘭不由分說地把李玄塞到李老實懷裡，引導著孫子的小手按在他冰涼的膝蓋上，「玄兒，快，給你爺爺也捂捂！」
李玄很配合地伸出小手，按在爺爺的膝蓋上。故技重施，一絲溫潤平和的靈力緩緩注入。
「哎呦！」 李老實猛地一激靈，眼睛瞬間瞪圓了，「這…這…」 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和卻異常有力的暖流從孫子的小手湧入膝蓋，那頑固的酸痛感如同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撫平，舒服得他差點叫出來！
「咋樣？舒服吧？」 王秀蘭一臉得意，仿佛這神奇的能力是她自己的一樣。
李老實看看膝蓋上孫子那白嫩的小手，又看看老伴那篤定又帶著點神秘的笑容，再感受著膝蓋處從未有過的輕鬆感，一個荒謬卻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頭浮上心頭。他張了張嘴，最終啥也沒問，只是伸出粗糙的大手，無比輕柔地摸了摸孫子的頭頂，渾濁的老眼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慈愛和…一絲敬畏。
「舒服…真舒服…」 李老實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這個冬天，似乎沒那麼難熬了。
李玄看著爺爺奶奶臉上那發自內心的、如同孩童般驚喜的笑容，心裡也暖暖的。雖然每次施法都消耗不小（晚上得多喝一碗米糊補回來），但能看到他們減輕痛苦，這比什麼都值得。他咿咿呀呀地叫著，小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王秀蘭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熱。她悄悄背過身，抹了抹眼角。不管孫子是什麼來歷，他就是他們老李家的小福星！是老天爺賜給他們老兩口的寶貝疙瘩！
李玄的「小日子」過得越發滋潤。鍊氣一層穩固後，他的精力更加充沛，對【御物術·微塵】的掌控也越發得心應手。他甚至能用意念操控著炕上的小布老虎，讓它「笨拙」地跳兩下，逗得奶奶王秀蘭哈哈大笑，直夸孫子聰明，這么小就知道逗奶奶開心了（完全沒往超自然方向想）。
天氣一天天冷了下來，北風開始呼嘯著穿過四合院的縫隙，帶來刺骨的寒意。一年中最難熬的時節到了。對李老實和王秀蘭這對老夫妻來說，冬天更是難熬，因為他們都有多年的老寒腿。
李老實年輕時在廠里乾重活，膝蓋受過傷，落下了病根。一到陰冷天或者季節交替，膝蓋就酸痛難忍，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王秀蘭則是年輕時坐月子沒養好，雙腿膝蓋和腳踝總是冰涼，夜裡常常抽筋疼醒。
往年冬天，老兩口都靠硬扛，頂多用熱水袋捂一捂，或者弄點便宜的藥酒擦擦，效果甚微。今年冬天似乎格外冷，剛入冬沒多久，兩人的老寒腿就齊齊發作了。
這天晚上，外面北風呼嘯。李老實坐在炕沿上，皺著眉頭，用手不停地揉著膝蓋，嘴裡噝噝地吸著冷氣。王秀蘭則坐在小板凳上，把雙腳泡在熱水盆里，水已經不太熱了，她也沒捨得加，只是不停地用手撩水澆在膝蓋上，臉上也帶著痛苦的神色。
「爹，娘，要不…明天我去廠衛生所問問，看能不能開點止疼片？」 李建國看著父母痛苦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用不用！」 李老實擺擺手，「老毛病了，吃那玩意兒幹啥，浪費錢！扛扛就過去了。」
「就是，」 王秀蘭也接口，「止疼片金貴著呢，留著錢給玄兒買奶粉。我們這老骨頭，泡泡熱水就好了。」
張桂芬在一旁給李玄換尿布，看著公婆受苦，也只能暗自嘆氣。
李玄被放在暖和的炕頭，看著爺爺奶奶痛苦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兩位老人膝蓋周圍的經絡被寒濕之氣嚴重淤堵，氣血運行不暢。這種凡俗的病症，對於曾經擁有移山填海之能的仙尊來說，原本不值一提。但現在，他只有鍊氣一層，靈力微弱得可憐。
「試試看吧。」 李玄在心裡對自己說。他做不到藥到病除，但用自己溫潤平和的靈力，像涓涓細流一樣去溫養、疏通一下最表層的淤堵，緩解一些痛苦，或許能做到。
機會很快來了。第二天下午，陽光正好。王秀蘭把李玄抱到院子裡曬太陽，自己也搬了個小馬扎坐在旁邊，一邊納鞋底，一邊和隔壁的吳嬸閒聊。聊著聊著，話題就拐到了這要命的老寒腿上。
「哎呦，我這腿啊，昨晚上又抽筋了，疼得我直冒冷汗！」 王秀蘭捶著自己的膝蓋抱怨。
「誰說不是呢！」 吳嬸深有同感，「我家那口子也是，天一冷，走路都跟踩棉花似的！你說這啥時候是個頭啊！」
李玄被放在一個鋪著厚墊子的竹編小推車裡（李建國用廢料做的），就在奶奶腳邊。他聽著奶奶的抱怨，看著奶奶時不時皺眉揉腿的樣子，決定行動。
他裝作要翻身，在小車裡扭動著，小手小腳亂蹬，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成功地吸引了王秀蘭的注意。
「哎呦，我的小祖宗，又想折騰啥？」 王秀蘭放下手裡的活計，笑著彎下腰，把李玄從小車裡抱出來，「是不是躺膩歪了？來，奶奶抱抱。」
李玄被奶奶抱在懷裡，小腦袋正好靠在奶奶的肩膀上。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先是好奇地摸了摸奶奶布滿皺紋的臉，然後「無意間」地，小手滑落下來，輕輕按在了王秀蘭正隱隱作痛的右腿膝蓋上。
就是現在！
李玄屏息凝神，意念沉入丹田，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那枚緩緩旋轉的鍊氣氣旋，分出一絲極其微弱、卻蘊含著溫和生機的淡白色靈力。這絲靈力順著他手臂的經脈，極其輕柔地、如同初春消融的雪水般，透過他小小的掌心，緩緩注入王秀蘭膝蓋的皮膚之下。
王秀蘭正笑著逗孫子玩，突然感覺被孫子小手按住的膝蓋處，傳來一絲奇異的、難以形容的暖意！那暖意不像熱水袋那樣灼熱燙人，而是如同冬日暖陽曬在身上，溫潤、舒適，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生機感，瞬間驅散了膝蓋深處那股頑固的陰冷酸痛！
「嘶…」 王秀蘭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僵住了！這感覺…太神奇了！比泡十次熱水澡都管用！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膝蓋，又看看懷裡正睜著烏溜溜大眼睛「無辜」地望著她的孫子。
李玄的小手還按在那裡，一動不動，小臉上是純然的好奇，仿佛在探索奶奶的膝蓋是什麼新奇玩具。
「玄兒…你這小手…」 王秀蘭喃喃自語，心裡翻江倒海！又是那種感覺！米缸里的精米，柜子里的豬肉，還有現在膝蓋上這神奇的暖流！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這第三次…
她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不動聲色地抱著李玄，換了個姿勢，讓他的小手「正好」按在自己左腿同樣酸痛的膝蓋上。
李玄會意，如法炮製。又是一絲溫潤平和的靈力緩緩注入。
這一次，王秀蘭感受得更加清晰！那股暖流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她冰寒刺骨的膝蓋骨縫裡溫柔地流淌、滲透，所過之處，那糾纏了她幾十年的、如同附骨之疽的酸痛感，竟然如同冰雪遇見驕陽，開始一點點地消融！雖然並未根除，但那瞬間的輕鬆和舒適，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我的老天爺…」 王秀蘭抱著李玄，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她看著孫子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狂喜，有難以置信，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和驕傲！她家玄兒，怕不是老天爺派下來的小神仙吧？！
「秀蘭？秀蘭？你咋了？抱著孫子發啥呆呢？」 吳嬸的聲音把王秀蘭從巨大的震撼中拉了回來。
「啊？哦！沒…沒啥！」 王秀蘭連忙收斂心神，臉上擠出笑容，「就是看我家玄兒這小手熱乎乎的，給我捂捂膝蓋，還挺舒服！」 她找了個最樸素的理由。
「嗨！小孩子火力旺唄！」 吳嬸不疑有他，笑道，「我家那小孫子也是，像個暖爐似的！」
王秀蘭笑笑沒再解釋，只是抱著李玄的手臂更緊了，心裡打定主意，這事誰也不能說！連老伴和兒子都不能告訴！這是她和孫子之間的小秘密！
當天晚上，李老實拖著酸痛的腿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唉聲嘆氣：「這鬼天氣，腿疼得鑽心！」
王秀蘭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裡屋，壓低聲音：「老頭子，快坐下！讓玄兒給你治治！」
李老實一臉懵：「啥？玄兒？治啥？」
「治你的老寒腿啊！」 王秀蘭不由分說地把李玄塞到李老實懷裡，引導著孫子的小手按在他冰涼的膝蓋上，「玄兒，快，給你爺爺也捂捂！」
李玄很配合地伸出小手，按在爺爺的膝蓋上。故技重施，一絲溫潤平和的靈力緩緩注入。
「哎呦！」 李老實猛地一激靈，眼睛瞬間瞪圓了，「這…這…」 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和卻異常有力的暖流從孫子的小手湧入膝蓋，那頑固的酸痛感如同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撫平，舒服得他差點叫出來！
「咋樣？舒服吧？」 王秀蘭一臉得意，仿佛這神奇的能力是她自己的一樣。
李老實看看膝蓋上孫子那白嫩的小手，又看看老伴那篤定又帶著點神秘的笑容，再感受著膝蓋處從未有過的輕鬆感，一個荒謬卻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頭浮上心頭。他張了張嘴，最終啥也沒問，只是伸出粗糙的大手，無比輕柔地摸了摸孫子的頭頂，渾濁的老眼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慈愛和…一絲敬畏。
「舒服…真舒服…」 李老實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這個冬天，似乎沒那麼難熬了。
李玄看著爺爺奶奶臉上那發自內心的、如同孩童般驚喜的笑容，心裡也暖暖的。雖然每次施法都消耗不小（晚上得多喝一碗米糊補回來），但能看到他們減輕痛苦，這比什麼都值得。他咿咿呀呀地叫著，小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王秀蘭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熱。她悄悄背過身，抹了抹眼角。不管孫子是什麼來歷，他就是他們老李家的小福星！是老天爺賜給他們老兩口的寶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