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碑影疑雲
冰冷的機械音在死寂的艦橋內迴蕩，如同無形的枷鎖，將剛剛因神跡獲救的片刻鬆弛瞬間凍結。屏幕上，TX-7那覆蓋著冷硬銀灰色合金的機械頭顱，深紅的電子眼如同兩點凝固的血，不帶一絲溫度地掃描著艦橋內每一張驚魂未定的臉，最終，那毫無波動的視線穿透了屏幕與船體，牢牢鎖定了懸浮於舷窗之外、沐浴在殘骸火光中的暗金身影。
「TX-7？」艦長老者卡洛斯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他扶著指揮椅，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又難以置信地瞥向窗外那個身影，「鐵壁艦隊？A級拘捕？開什麼玩笑！他…他剛剛救了我們！他捏碎了『血骷髏』！」
「情感邏輯判斷：無效。」TX-7的合成音沒有絲毫起伏，冰冷的金屬摩擦感切割著空氣，「目標行為動機不明，能量反應超出聯邦資料庫閾值，具備不可控高維威脅。執行《異常個體收容法案》為最高優先級。『方舟七號』艦長卡洛斯，立即移交艦船主控權限及所有傳感數據。」
「放屁！」一個年輕的船員，臉上還帶著死裡逃生的蒼白和憤怒的潮紅，猛地從癱軟中跳起，指著屏幕吼道，「沒看見外面那三堆廢鐵嗎？拘捕？拿什麼拘捕他？！你們鐵壁艦隊就是……」
**滋啦！**
一道細小的、精準的藍色電弧毫無徵兆地從艦橋頂部的應急防禦節點射出，狠狠擊打在年輕船員的脖頸上！他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翻白，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軟倒在地，抽搐著失去了意識。
「威脅評估：低。干擾指令執行者已制服。」TX-7的電子眼紅光微微一閃，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塵埃，「卡洛斯艦長，移交權限倒計時：30秒。超時視為叛國，將啟動艦船內部安全協議。」
赤裸裸的武力威懾！艦橋內瞬間噤若寒蟬。船員們驚恐地看著地上抽搐的同伴，又看向屏幕上那張毫無生氣的金屬面孔，最後求助般望向老艦長卡洛斯。絕望，比海盜襲擊時更深沉的絕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上每個人的心臟。
卡洛斯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舷窗外。
李衛國依舊懸浮在那裡。TX-7的拘捕指令、艦橋內的衝突、倒計時的威脅……這一切似乎都未能在他冰冷如亘古金屬的面容上激起一絲漣漪。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張屬於「梁棟」卻又截然不同的機械面孔，暗金色的瞳孔深處，那一點微弱的、屬於守護鍛紋的暖意，似乎極其細微地波動了一下。
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冰冷的規則和程序所「褻瀆」的感覺，如同細微的電流，刺穿了他神性初醒的漠然外殼。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了這個新生宇宙的秩序，並非他所守護的那個充滿血性與人性的「家園」。
倒計時冰冷的電子音在艦橋迴蕩：「…25…24…」
卡洛斯痛苦地閉上眼睛，布滿皺紋的手顫抖著伸向控制台上那個代表最高權限移交的紅色按鈕。他的手沉重得如同墜著鉛塊。移交？將這個剛剛拯救了全艦上千人性命、如同天神般的存在，交給冰冷的程序和拘捕令？這比投降海盜更讓他感到恥辱！
就在這時——
「哇——！！！」
一聲尖銳到刺破死寂的嬰兒啼哭，猛地從艦橋側後方的通道傳來！聲音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和痛苦，仿佛靈魂被無形的利爪撕扯！
這哭聲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李衛國那凝固的感知！左眼深處，恆定運轉的亮銀星辰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銳利光芒！視線穿透層層甲板，無視金屬阻隔，瞬間鎖定在殖民艦深處、靠近動力艙附近的C區醫療室！
景象讓星辰視野都為之震動！
一個被年輕母親緊緊抱在懷裡的嬰兒，小小的身體正劇烈地抽搐著，皮膚下詭異的紫黑色紋路如同活物般蔓延、扭曲！嬰兒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深處竟閃爍著兩點令人心悸的、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冰冷幽綠**！那尖銳的啼哭，正是源自這非人的痛苦！
而這一切的源頭，赫然是醫療室角落，一塊被臨時安置、當作支撐架使用的、約半人高的**黑色石碑**！
石碑材質非金非石，表面粗糙，布滿了仿佛被歲月侵蝕出的坑窪。但在李衛國的星辰視野下，那些坑窪深處，正源源不斷地滲透出粘稠如墨汁的、帶著強烈精神污染和**深淵**氣息的**紫黑色能量**！這能量如同有生命的毒蛇，悄無聲息地瀰漫在空氣中，侵蝕著靠近的生命體！嬰兒因為體質最弱，承受力最低，首當其衝！
「深淵殘留！」 李衛國的意識深處，熔爐核心那微弱跳動著的暗金火苗猛地一顫，傳遞出冰冷而清晰的警告。星骸遺民的悲歌、血肉母巢的犧牲、歸墟核心的終極爆炸……那些被點燃星火的代價，那些試圖吞噬一切的冰冷惡意，其氣息，竟在這艘代表著人類最後火種的殖民艦深處，再次出現！
TX-7的拘捕倒計時還在無情推進：「…18…17…」
李衛國動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如同宇宙雕塑般的靜默。他暗金色的身影瞬間從舷窗外消失！
艦橋內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仿佛空間本身被摺疊了一下，那個令人敬畏又恐懼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在艦橋中央！
沒有空氣的爆鳴，沒有能量的激盪。只有一股沉重如山嶽、冰冷如星核的**神性威壓**轟然降臨！所有艦橋設備瞬間發出刺耳的過載警報，屏幕瘋狂閃爍，燈光明滅不定！距離較近的船員，包括老艦長卡洛斯在內，都感覺胸口如同被巨石壓住，呼吸驟然困難，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TX-7屏幕上的機械頭顱似乎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高維能量壓迫而產生了瞬間的數據遲滯，電子眼紅光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李衛國沒有看任何人，也沒有看屏幕上的TX-7。他冰冷的暗金色瞳孔，如同兩柄實質的利劍，穿透艦橋的牆壁和層層甲板，筆直地「釘」在C區醫療室那塊散發著深淵氣息的黑色石碑上！
「污穢。」 兩個字，如同冰冷的法則審判，從他口中吐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艦船金屬的阻隔，如同直接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響起！
話音落下的剎那——
**嗡！**
一道無形無質、卻蘊含著絕對淨化意志的**暗金漣漪**，以李衛國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掃過整艘「方舟七號」殖民艦！
艦橋內，所有因深淵污染而感到壓抑、眩暈、甚至產生幻聽的船員，瞬間感覺頭腦一清，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擔！那無形的精神污染被強行驅散！
而在C區醫療室，景象更加驚人！
那塊散發著紫黑色氣息的黑色石碑，在暗金漣漪掃過的瞬間，如同被投入熔爐的冰塊！粗糙的表面劇烈地顫抖起來，坑窪深處滲透出的紫黑色能量如同遇到克星般發出無聲的尖嘯，瘋狂地扭曲、掙扎、試圖縮回石碑內部！但暗金漣漪所蘊含的淨化意志太過霸道，如同灼熱的陽光照射在積雪上，那些粘稠的深淵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蒸發**、**淨化**！
「嗚哇…嗚……」 醫療室內，那嬰兒撕心裂肺的啼哭聲戛然而止！皮膚下蔓延的紫黑色紋路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小臉上扭曲的痛苦表情也緩和下來，只剩下劫後餘生的虛弱抽泣。年輕的母親緊緊抱著孩子，淚流滿面，茫然又驚恐地看著角落那塊突然安靜下來的詭異石碑。
艦橋內，死寂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倒吸冷氣的聲音和劫後餘生的低泣。
卡洛斯艦長看著那個如同神祇般矗立在艦橋中央、僅僅吐出一個詞就驅散了無形恐怖的暗金身影，又看了看屏幕上因高維能量衝擊而短暫數據紊亂、電子眼瘋狂閃爍的TX-7，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敬畏？恐懼？感激？還是對聯邦冰冷程序深深的失望？
TX-7的合成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極其細微的、因數據過載而產生的失真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警告！偵測到…超高強度…生命淨化…法則級…能量爆發！」
「目標…威脅等級…重新評估…提升至…S級！」
「A級拘捕指令…升級為…S級…殲滅指令！」
「『鐵壁』艦隊…支援單位…坐標已發送…預計抵達時間…15分鐘！」
「重複…S級殲滅指令…已生效！」
冰冷的機械音，如同喪鐘，在剛剛驅散陰霾的艦橋內，再次敲響。這一次，不再是拘捕，而是……殲滅！
「TX-7？」艦長老者卡洛斯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他扶著指揮椅，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又難以置信地瞥向窗外那個身影，「鐵壁艦隊？A級拘捕？開什麼玩笑！他…他剛剛救了我們！他捏碎了『血骷髏』！」
「情感邏輯判斷：無效。」TX-7的合成音沒有絲毫起伏，冰冷的金屬摩擦感切割著空氣，「目標行為動機不明，能量反應超出聯邦資料庫閾值，具備不可控高維威脅。執行《異常個體收容法案》為最高優先級。『方舟七號』艦長卡洛斯，立即移交艦船主控權限及所有傳感數據。」
「放屁！」一個年輕的船員，臉上還帶著死裡逃生的蒼白和憤怒的潮紅，猛地從癱軟中跳起，指著屏幕吼道，「沒看見外面那三堆廢鐵嗎？拘捕？拿什麼拘捕他？！你們鐵壁艦隊就是……」
**滋啦！**
一道細小的、精準的藍色電弧毫無徵兆地從艦橋頂部的應急防禦節點射出，狠狠擊打在年輕船員的脖頸上！他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翻白，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軟倒在地，抽搐著失去了意識。
「威脅評估：低。干擾指令執行者已制服。」TX-7的電子眼紅光微微一閃，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塵埃，「卡洛斯艦長，移交權限倒計時：30秒。超時視為叛國，將啟動艦船內部安全協議。」
赤裸裸的武力威懾！艦橋內瞬間噤若寒蟬。船員們驚恐地看著地上抽搐的同伴，又看向屏幕上那張毫無生氣的金屬面孔，最後求助般望向老艦長卡洛斯。絕望，比海盜襲擊時更深沉的絕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上每個人的心臟。
卡洛斯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舷窗外。
李衛國依舊懸浮在那裡。TX-7的拘捕指令、艦橋內的衝突、倒計時的威脅……這一切似乎都未能在他冰冷如亘古金屬的面容上激起一絲漣漪。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張屬於「梁棟」卻又截然不同的機械面孔，暗金色的瞳孔深處，那一點微弱的、屬於守護鍛紋的暖意，似乎極其細微地波動了一下。
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冰冷的規則和程序所「褻瀆」的感覺，如同細微的電流，刺穿了他神性初醒的漠然外殼。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了這個新生宇宙的秩序，並非他所守護的那個充滿血性與人性的「家園」。
倒計時冰冷的電子音在艦橋迴蕩：「…25…24…」
卡洛斯痛苦地閉上眼睛，布滿皺紋的手顫抖著伸向控制台上那個代表最高權限移交的紅色按鈕。他的手沉重得如同墜著鉛塊。移交？將這個剛剛拯救了全艦上千人性命、如同天神般的存在，交給冰冷的程序和拘捕令？這比投降海盜更讓他感到恥辱！
就在這時——
「哇——！！！」
一聲尖銳到刺破死寂的嬰兒啼哭，猛地從艦橋側後方的通道傳來！聲音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和痛苦，仿佛靈魂被無形的利爪撕扯！
這哭聲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李衛國那凝固的感知！左眼深處，恆定運轉的亮銀星辰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銳利光芒！視線穿透層層甲板，無視金屬阻隔，瞬間鎖定在殖民艦深處、靠近動力艙附近的C區醫療室！
景象讓星辰視野都為之震動！
一個被年輕母親緊緊抱在懷裡的嬰兒，小小的身體正劇烈地抽搐著，皮膚下詭異的紫黑色紋路如同活物般蔓延、扭曲！嬰兒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深處竟閃爍著兩點令人心悸的、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冰冷幽綠**！那尖銳的啼哭，正是源自這非人的痛苦！
而這一切的源頭，赫然是醫療室角落，一塊被臨時安置、當作支撐架使用的、約半人高的**黑色石碑**！
石碑材質非金非石，表面粗糙，布滿了仿佛被歲月侵蝕出的坑窪。但在李衛國的星辰視野下，那些坑窪深處，正源源不斷地滲透出粘稠如墨汁的、帶著強烈精神污染和**深淵**氣息的**紫黑色能量**！這能量如同有生命的毒蛇，悄無聲息地瀰漫在空氣中，侵蝕著靠近的生命體！嬰兒因為體質最弱，承受力最低，首當其衝！
「深淵殘留！」 李衛國的意識深處，熔爐核心那微弱跳動著的暗金火苗猛地一顫，傳遞出冰冷而清晰的警告。星骸遺民的悲歌、血肉母巢的犧牲、歸墟核心的終極爆炸……那些被點燃星火的代價，那些試圖吞噬一切的冰冷惡意，其氣息，竟在這艘代表著人類最後火種的殖民艦深處，再次出現！
TX-7的拘捕倒計時還在無情推進：「…18…17…」
李衛國動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如同宇宙雕塑般的靜默。他暗金色的身影瞬間從舷窗外消失！
艦橋內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仿佛空間本身被摺疊了一下，那個令人敬畏又恐懼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在艦橋中央！
沒有空氣的爆鳴，沒有能量的激盪。只有一股沉重如山嶽、冰冷如星核的**神性威壓**轟然降臨！所有艦橋設備瞬間發出刺耳的過載警報，屏幕瘋狂閃爍，燈光明滅不定！距離較近的船員，包括老艦長卡洛斯在內，都感覺胸口如同被巨石壓住，呼吸驟然困難，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TX-7屏幕上的機械頭顱似乎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高維能量壓迫而產生了瞬間的數據遲滯，電子眼紅光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李衛國沒有看任何人，也沒有看屏幕上的TX-7。他冰冷的暗金色瞳孔，如同兩柄實質的利劍，穿透艦橋的牆壁和層層甲板，筆直地「釘」在C區醫療室那塊散發著深淵氣息的黑色石碑上！
「污穢。」 兩個字，如同冰冷的法則審判，從他口中吐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艦船金屬的阻隔，如同直接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響起！
話音落下的剎那——
**嗡！**
一道無形無質、卻蘊含著絕對淨化意志的**暗金漣漪**，以李衛國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掃過整艘「方舟七號」殖民艦！
艦橋內，所有因深淵污染而感到壓抑、眩暈、甚至產生幻聽的船員，瞬間感覺頭腦一清，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擔！那無形的精神污染被強行驅散！
而在C區醫療室，景象更加驚人！
那塊散發著紫黑色氣息的黑色石碑，在暗金漣漪掃過的瞬間，如同被投入熔爐的冰塊！粗糙的表面劇烈地顫抖起來，坑窪深處滲透出的紫黑色能量如同遇到克星般發出無聲的尖嘯，瘋狂地扭曲、掙扎、試圖縮回石碑內部！但暗金漣漪所蘊含的淨化意志太過霸道，如同灼熱的陽光照射在積雪上，那些粘稠的深淵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蒸發**、**淨化**！
「嗚哇…嗚……」 醫療室內，那嬰兒撕心裂肺的啼哭聲戛然而止！皮膚下蔓延的紫黑色紋路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小臉上扭曲的痛苦表情也緩和下來，只剩下劫後餘生的虛弱抽泣。年輕的母親緊緊抱著孩子，淚流滿面，茫然又驚恐地看著角落那塊突然安靜下來的詭異石碑。
艦橋內，死寂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倒吸冷氣的聲音和劫後餘生的低泣。
卡洛斯艦長看著那個如同神祇般矗立在艦橋中央、僅僅吐出一個詞就驅散了無形恐怖的暗金身影，又看了看屏幕上因高維能量衝擊而短暫數據紊亂、電子眼瘋狂閃爍的TX-7，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敬畏？恐懼？感激？還是對聯邦冰冷程序深深的失望？
TX-7的合成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極其細微的、因數據過載而產生的失真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警告！偵測到…超高強度…生命淨化…法則級…能量爆發！」
「目標…威脅等級…重新評估…提升至…S級！」
「A級拘捕指令…升級為…S級…殲滅指令！」
「『鐵壁』艦隊…支援單位…坐標已發送…預計抵達時間…15分鐘！」
「重複…S級殲滅指令…已生效！」
冰冷的機械音，如同喪鐘，在剛剛驅散陰霾的艦橋內，再次敲響。這一次，不再是拘捕，而是……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