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大結局
五年後，1982年。
此刻，易中海正坐在自家屋子裡，嘴裡止不住地嘆氣。
一旁的一大媽，依舊是那副痴呆的模樣，坐在椅子上嘴裡含糊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哎！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找了賈東旭這個徒弟，白忙活了半輩子！」
易中海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悲涼和悔恨，「要是一開始選陳衛東當徒弟，現在日子不知道過的多滋潤！」
易中海對自己當年識人不清那就一個後悔。
當初要是選了陳衛東當徒弟，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了。
但是他知道世上沒有後悔藥，自己當年的選擇，只能自己默默承擔後果。
「一大爺，一大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傻柱的呼喊聲，「一大爺，我給你們送晚飯來啦！」
易中海聽到這話，心底多了幾分暖意。
他緩緩地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打開門，只見傻柱端著兩碗冒著熱氣的米飯，上面還有幾片肉。
「一大爺，快吃晚飯吧！」
傻柱笑著走進屋裡，「今天我燉了點豬肉，我特意給你們老兩口留了幾塊，燉得可爛了，你和一大媽都能咬動，快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易中海看著桌子上的飯菜，眼眶瞬間就熱了，心裡充滿了感動，喉嚨也變得哽咽起來。
他沒想到，自己這輩子，掏心掏肺對待的賈家，最終棄他而去，而當年那個看似不著調的傻柱，卻成了晚年唯一能依靠的人。
「柱子，辛苦你了！」
易中海握著傻柱的手，聲音有些沙啞，「這幾年，多虧了你照顧我們老兩口，要是沒有你，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活啊！」
「一大爺，您說這話就見外了！」
傻柱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都是鄰里鄰居，互幫互助應該的！」。
要不是易中海願意把房子送給傻柱，怕是下場比這還要慘，放下碗筷後傻柱說著就打算回屋！
「柱子，等一下！」
易中海連忙叫住了他。
這些天，易中海聽大院裡到處都在議論陳衛東，說他要開工廠，規模還不小，他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柱子，我問你，陳衛東最近在忙活什麼呢？我聽大院裡的鄰居說，他要辦工廠，是不是有這回事？」
易中海心裡正打著一個小算盤。
他知道自己年紀大了，重活幹不了，但他還有幾十年的經驗，要是陳衛東的工廠真的辦起來了，需要招人，他沒準還能去他手底下找個輕鬆點的活干，比如看大門，打掃打掃衛生。
這樣一來，他也能給自己掙點零花錢。
而且，他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彌補一下當年對陳衛東的虧欠，跟他緩和一下關係。
傻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易中海，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一大爺，您說我師傅啊？他可不得了了！」
傻柱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喜事，「他要開一個大廠，主營五金加工，地段都選好了，就在第三軋鋼廠不遠處，離咱們大院也不算遠，現在工地都已經開工好幾個月了，聽說下個月就能封頂，等調試好設備後就能開工了！到時候......」
說到這裡，傻柱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連忙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
易中海見他突然停了下來，心裡越發好奇，連忙追問道，「到時候怎麼樣？是不是工廠開工了，能掙很多錢？還要不要招人啊？」
易中海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傻柱笑了笑，敷衍著說道，「那可不嘛！到時候錢壓根就掙不完！至於招人，我就不清楚了，他沒跟我說過這些，一大爺，我先回去了啊！」
說著，傻柱就急匆匆地轉身，快步走出了易中海的家，生怕易中海再追問下去，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易中海看著傻柱匆匆離去的背影，嘴裡喃喃地說道，「這麼厲害？錢壓根掙不完？」
他的眼神里滿是羨慕和嫉妒，心裡的後悔也越發濃厚起來。
他暗暗下定決心，等過幾天，自己親自去陳衛東的工廠看看，要是真的招人，就算拉下老臉，也要求陳衛東給自己一個機會。
而隔壁的賈家，傻柱剛才和易中海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到了賈張氏和賈東旭的耳朵里。
賈家的屋子，比五年前更加破舊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藥味，讓人喘不過氣來。
賈東旭依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乾裂，身上蓋著一床打滿補丁的棉被，自從五年前氣急攻心暈過去之後，他的身體就徹底垮了，常年臥病在床。
每天只能躺在床上，靠吃藥維持著，時不時就會重重地咳嗽幾聲，每咳一下，胸口就劇烈起伏，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一般。
賈張氏坐在床邊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一根縫衣針，「這陳衛東太不是個東西了！當年在大院裡，也就跟傻柱差不多，憑什麼他就能開工廠？日子過得風生水起，我們家卻過得這麼憋屈？真是沒天理！他日子過好了，也不知道接濟接濟我們家，真是冷血無情的白眼狼！」
賈張氏一邊說，一邊狠狠戳了幾下布料，眼裡的算計幾乎要溢出來。
這些年，賈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秦淮茹在附近的紡織廠找了個臨時工，掙的錢勉強夠一家人餬口，還要給賈東旭抓藥，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棒梗當年因為故意傷人關了一段時間，出來後也不學無術，整天遊手好閒，眼高手低，找了幾個活都干不長久，還總想著投機取巧，惹是生非。
賈東旭聽到賈張氏的話，咳嗽得更厲害了，他喘著粗氣，擺了擺手，虛弱道，「媽，你罵也沒用，得做點什麼才行！」
「我聽說，他的工廠快要建成了，到時候肯定要招人，棒梗現在也沒個正經工作，整天遊手好閒，你去找找他，求他把棒梗介紹進去，哪怕是干最苦最累的活，也比在家遊手好閒強啊。」
「只要棒梗能有個正經工作，每個月有固定工資，我們家的日子就能好起來。」
一提到棒梗，賈張氏的語氣軟了幾分，臉上露出了算計的神色，「你不說我也想到了！」
她放下手裡的針線，拍了拍大腿，眼神里滿是篤定，「這陳衛東，就算不接濟我們家，棒梗好歹也是大院裡長大的，跟他也算認識，他總不能不給這個面子吧？晚點我就去找他，軟磨硬泡也得讓他答應！只要棒梗能進工廠，每個月有固定工資，我們家就能翻身了，你也能好好治病，棒梗以後也能娶上媳婦，多好！」
賈東旭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微弱的笑容，心裡卻沒底。
他知道，當年賈家算計易中海的房子，還處處針對陳衛東，陳衛東心裡肯定記恨著賈家，可眼下，這是賈家唯一的出路了，他只能寄希望於陳衛東能念及舊情，網開一面。
「媽，你去的時候，態度好點，別像以前那樣撒潑耍賴，不然只會惹他反感，到時候就什麼都成不了了。」
賈東旭叮囑道，語氣里滿是擔憂。
「我知道！」
賈張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心裡卻壓根沒把賈東旭的叮囑放在心上。
一旁的秦淮茹，正蹲在地上搓洗著一家人的衣服，冰冷的河水凍得她的手通紅，布滿了裂口，手上還沾著肥皂泡。
她聽著賈張氏和賈東旭的對話，肩膀微微顫抖著，心裡充滿了無奈和悔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愧。
她低著頭，看著盆里渾濁的水，眼淚無聲地掉了下來。
她想起自己當年，剛嫁入賈家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能過上好日子，沒想到嫁給賈東旭，竟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賈東旭懦弱無能，賈張氏刻薄自私還愛算計，棒梗被他們寵得好吃懶做，她這一輩子，仿佛都在為這個家操勞，為他們的算計收拾爛攤子。
當年，易中海那麼幫襯賈家，他們卻不知感恩，反而算計易中海的房子。
「媽，這事我看沒指望！」
秦淮茹終於忍不住開口，「陳衛東當年被我們家傷得那麼深，他怎麼可能會幫我們？就算他肯招人，也不會要棒梗的，棒梗是什麼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到時候，咱們只會被罵的更丟人。」
「你閉嘴！」
賈張氏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語氣尖酸刻薄，「要不是你沒用，掙不到錢，我們家能過得這麼憋屈嗎？要不是你沒教好棒梗，他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現在我想辦法讓我們家好過一點，你還在這裡潑冷水，你安的什麼心？」
賈東旭也皺起了眉頭，對著秦淮茹呵斥道，「秦淮茹，你少說兩句！媽也是為了這個家好，為了棒梗好，你不幫忙就算了，別在這裡礙事！」
秦淮茹看著他們母子倆的模樣，心裡最後一絲希冀也破滅了。
她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他們都不會聽的，他們這輩子，都改不了算計別人的性子。
秦淮茹緩緩地低下頭，繼續搓洗著衣服，心裡一片冰涼，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她不知道，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她還要熬多久，她甚至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勇氣離開賈家，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
而此刻的陳衛東，正站在自己工廠的工地上查看，一身幹練的中山裝，將他襯托的格外穩重有氣場。
工地上，工人師傅們各司其職，一派忙碌的景象。
「陳廠長，西邊的廠房框架已經搭好了，鋼筋和水泥明天就能送到位，按照這個進度，下個月中旬就能封頂，月底就能調試設備，準備開工了。」
施工隊長手裡攥著圖紙，恭敬地向陳衛東匯報著，語氣里滿是敬佩。
陳衛東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忙碌的工地，等工廠步入正軌，再慢慢擴大規模，招收更多的工人。
到時候掙錢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辛苦大家了，中午加個餐，每人多給一個雞腿，肉包子茶水管夠。」
陳衛東開口說道，話語裡透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工人師傅們聞言，紛紛停下手裡的活，笑著道謝，幹活的勁頭更足了。
此刻，易中海正坐在自家屋子裡，嘴裡止不住地嘆氣。
一旁的一大媽，依舊是那副痴呆的模樣，坐在椅子上嘴裡含糊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哎！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找了賈東旭這個徒弟，白忙活了半輩子！」
易中海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悲涼和悔恨，「要是一開始選陳衛東當徒弟，現在日子不知道過的多滋潤！」
易中海對自己當年識人不清那就一個後悔。
當初要是選了陳衛東當徒弟，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了。
但是他知道世上沒有後悔藥，自己當年的選擇，只能自己默默承擔後果。
「一大爺，一大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傻柱的呼喊聲，「一大爺，我給你們送晚飯來啦！」
易中海聽到這話，心底多了幾分暖意。
他緩緩地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打開門，只見傻柱端著兩碗冒著熱氣的米飯，上面還有幾片肉。
「一大爺，快吃晚飯吧！」
傻柱笑著走進屋裡，「今天我燉了點豬肉，我特意給你們老兩口留了幾塊，燉得可爛了，你和一大媽都能咬動，快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易中海看著桌子上的飯菜，眼眶瞬間就熱了，心裡充滿了感動，喉嚨也變得哽咽起來。
他沒想到，自己這輩子，掏心掏肺對待的賈家，最終棄他而去，而當年那個看似不著調的傻柱，卻成了晚年唯一能依靠的人。
「柱子，辛苦你了！」
易中海握著傻柱的手，聲音有些沙啞，「這幾年，多虧了你照顧我們老兩口，要是沒有你，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活啊！」
「一大爺，您說這話就見外了！」
傻柱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都是鄰里鄰居，互幫互助應該的！」。
要不是易中海願意把房子送給傻柱，怕是下場比這還要慘，放下碗筷後傻柱說著就打算回屋！
「柱子，等一下！」
易中海連忙叫住了他。
這些天，易中海聽大院裡到處都在議論陳衛東，說他要開工廠，規模還不小，他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柱子，我問你，陳衛東最近在忙活什麼呢？我聽大院裡的鄰居說，他要辦工廠，是不是有這回事？」
易中海心裡正打著一個小算盤。
他知道自己年紀大了，重活幹不了，但他還有幾十年的經驗，要是陳衛東的工廠真的辦起來了，需要招人，他沒準還能去他手底下找個輕鬆點的活干，比如看大門，打掃打掃衛生。
這樣一來，他也能給自己掙點零花錢。
而且，他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彌補一下當年對陳衛東的虧欠，跟他緩和一下關係。
傻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易中海，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一大爺，您說我師傅啊？他可不得了了！」
傻柱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喜事，「他要開一個大廠，主營五金加工，地段都選好了，就在第三軋鋼廠不遠處，離咱們大院也不算遠，現在工地都已經開工好幾個月了，聽說下個月就能封頂，等調試好設備後就能開工了！到時候......」
說到這裡，傻柱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連忙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
易中海見他突然停了下來，心裡越發好奇，連忙追問道，「到時候怎麼樣？是不是工廠開工了，能掙很多錢？還要不要招人啊？」
易中海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傻柱笑了笑，敷衍著說道，「那可不嘛！到時候錢壓根就掙不完！至於招人，我就不清楚了，他沒跟我說過這些，一大爺，我先回去了啊！」
說著，傻柱就急匆匆地轉身，快步走出了易中海的家，生怕易中海再追問下去，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易中海看著傻柱匆匆離去的背影，嘴裡喃喃地說道，「這麼厲害？錢壓根掙不完？」
他的眼神里滿是羨慕和嫉妒，心裡的後悔也越發濃厚起來。
他暗暗下定決心，等過幾天，自己親自去陳衛東的工廠看看，要是真的招人，就算拉下老臉，也要求陳衛東給自己一個機會。
而隔壁的賈家，傻柱剛才和易中海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到了賈張氏和賈東旭的耳朵里。
賈家的屋子，比五年前更加破舊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藥味，讓人喘不過氣來。
賈東旭依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乾裂，身上蓋著一床打滿補丁的棉被，自從五年前氣急攻心暈過去之後，他的身體就徹底垮了，常年臥病在床。
每天只能躺在床上，靠吃藥維持著，時不時就會重重地咳嗽幾聲，每咳一下，胸口就劇烈起伏，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一般。
賈張氏坐在床邊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一根縫衣針，「這陳衛東太不是個東西了！當年在大院裡，也就跟傻柱差不多，憑什麼他就能開工廠？日子過得風生水起，我們家卻過得這麼憋屈？真是沒天理！他日子過好了，也不知道接濟接濟我們家，真是冷血無情的白眼狼！」
賈張氏一邊說，一邊狠狠戳了幾下布料，眼裡的算計幾乎要溢出來。
這些年，賈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秦淮茹在附近的紡織廠找了個臨時工，掙的錢勉強夠一家人餬口，還要給賈東旭抓藥，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棒梗當年因為故意傷人關了一段時間，出來後也不學無術，整天遊手好閒，眼高手低，找了幾個活都干不長久，還總想著投機取巧，惹是生非。
賈東旭聽到賈張氏的話，咳嗽得更厲害了，他喘著粗氣，擺了擺手，虛弱道，「媽，你罵也沒用，得做點什麼才行！」
「我聽說，他的工廠快要建成了，到時候肯定要招人，棒梗現在也沒個正經工作，整天遊手好閒，你去找找他，求他把棒梗介紹進去，哪怕是干最苦最累的活，也比在家遊手好閒強啊。」
「只要棒梗能有個正經工作，每個月有固定工資，我們家的日子就能好起來。」
一提到棒梗，賈張氏的語氣軟了幾分，臉上露出了算計的神色，「你不說我也想到了！」
她放下手裡的針線，拍了拍大腿，眼神里滿是篤定，「這陳衛東，就算不接濟我們家，棒梗好歹也是大院裡長大的，跟他也算認識，他總不能不給這個面子吧？晚點我就去找他，軟磨硬泡也得讓他答應！只要棒梗能進工廠，每個月有固定工資，我們家就能翻身了，你也能好好治病，棒梗以後也能娶上媳婦，多好！」
賈東旭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微弱的笑容，心裡卻沒底。
他知道，當年賈家算計易中海的房子，還處處針對陳衛東，陳衛東心裡肯定記恨著賈家，可眼下，這是賈家唯一的出路了，他只能寄希望於陳衛東能念及舊情，網開一面。
「媽，你去的時候，態度好點，別像以前那樣撒潑耍賴，不然只會惹他反感，到時候就什麼都成不了了。」
賈東旭叮囑道，語氣里滿是擔憂。
「我知道！」
賈張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心裡卻壓根沒把賈東旭的叮囑放在心上。
一旁的秦淮茹，正蹲在地上搓洗著一家人的衣服，冰冷的河水凍得她的手通紅，布滿了裂口，手上還沾著肥皂泡。
她聽著賈張氏和賈東旭的對話，肩膀微微顫抖著，心裡充滿了無奈和悔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愧。
她低著頭，看著盆里渾濁的水，眼淚無聲地掉了下來。
她想起自己當年，剛嫁入賈家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能過上好日子，沒想到嫁給賈東旭，竟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賈東旭懦弱無能，賈張氏刻薄自私還愛算計，棒梗被他們寵得好吃懶做，她這一輩子，仿佛都在為這個家操勞，為他們的算計收拾爛攤子。
當年，易中海那麼幫襯賈家，他們卻不知感恩，反而算計易中海的房子。
「媽，這事我看沒指望！」
秦淮茹終於忍不住開口，「陳衛東當年被我們家傷得那麼深，他怎麼可能會幫我們？就算他肯招人，也不會要棒梗的，棒梗是什麼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到時候，咱們只會被罵的更丟人。」
「你閉嘴！」
賈張氏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語氣尖酸刻薄，「要不是你沒用，掙不到錢，我們家能過得這麼憋屈嗎？要不是你沒教好棒梗，他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現在我想辦法讓我們家好過一點，你還在這裡潑冷水，你安的什麼心？」
賈東旭也皺起了眉頭，對著秦淮茹呵斥道，「秦淮茹，你少說兩句！媽也是為了這個家好，為了棒梗好，你不幫忙就算了，別在這裡礙事！」
秦淮茹看著他們母子倆的模樣，心裡最後一絲希冀也破滅了。
她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他們都不會聽的，他們這輩子，都改不了算計別人的性子。
秦淮茹緩緩地低下頭，繼續搓洗著衣服，心裡一片冰涼，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她不知道，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她還要熬多久，她甚至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勇氣離開賈家，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
而此刻的陳衛東，正站在自己工廠的工地上查看，一身幹練的中山裝，將他襯托的格外穩重有氣場。
工地上，工人師傅們各司其職，一派忙碌的景象。
「陳廠長，西邊的廠房框架已經搭好了，鋼筋和水泥明天就能送到位，按照這個進度，下個月中旬就能封頂，月底就能調試設備，準備開工了。」
施工隊長手裡攥著圖紙，恭敬地向陳衛東匯報著，語氣里滿是敬佩。
陳衛東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忙碌的工地，等工廠步入正軌，再慢慢擴大規模，招收更多的工人。
到時候掙錢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辛苦大家了，中午加個餐，每人多給一個雞腿，肉包子茶水管夠。」
陳衛東開口說道，話語裡透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工人師傅們聞言，紛紛停下手裡的活，笑著道謝，幹活的勁頭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