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剃光頭
第103章 剃光頭
4月5日，清明節。
一大早，吃過早飯，李兆坤將三毛、四毛和五毛送到了一大媽家，然後便帶著大丫、大毛和二毛出門了。
八堡山在四九城的西邊，距離市區大概有二十公里，距離並不近，四人坐了兩個多小時的公交車才到。
下車後，大丫三人突然間變得沉默起來，就連一直很活潑的大毛，都是全程低著頭，緊緊閉著嘴巴。
李兆坤嘆了口氣，挨個拍了拍三人的後背，安慰道：「媽媽知道咱們過得好，在天上也會開心的。」
「爸爸，媽媽她能看見我們嗎？」
二毛臉上充滿了期待。
李兆坤鄭重地點了點頭：「肯定能，人死後都會變成星星，媽媽會在天上一直看著你們慢慢長大的。」
大丫是女孩子，淚點本來就低，聽完爸爸的話，當場忍不住哭了出來。
李兆坤上前輕輕摟住了大女兒，不斷拍著她的後背，大丫年紀最大，又是女孩子，最傷心的就是她了。
等到大丫情緒平緩後，四人沒有再耽擱時間，沿著道路走了十幾分鐘，終於看到了原身媳婦的墓地。
不等李兆坤開口，三個孩子立馬跑了過去，將一路上採摘的野花，小心翼翼地擺放在了媽媽的墓碑前。
李兆坤掀開籃子，將祭品一一擺好，兩盤糕點，一盤枇杷，糕點是早上剛從副食店買的，枇杷是從空間裡摘的，可能是缺少蜜蜂授粉，總共也沒結多少果實，估計連半籃子都裝不滿。
擺好了盤子，李兆坤又拿出了一瓶素酒，也就是那種沒有蒸餾過的低度酒，通常都是用來祭祀用的。
做完這些，點了香燭，接下來就沒了，解放後雖然沒有明令禁止燒紙錢，但這裡是公墓，管得比較嚴。
等孩子們人磕完頭後，李兆坤帶著三人將墓地周邊的野草清理了一下，然後收起祭品，準備回家。
「好了，咱們要回去了。」
大丫突然問了一句：「爸爸，我們能不能給媽媽唱首歌？」
「唱吧！」李兆坤點了點頭。
不出意外，大丫帶著兩個弟弟唱起了《蝸牛與黃鸝鳥》，這是爸爸寫的歌，他們想讓媽媽也聽聽。
三人一連唱了五六遍，引得附近掃墓的人紛紛側目，李兆坤怕影響不好，沒有再讓孩子們繼續唱下去。
四人很快離開了墓園。
回家車上，李兆坤將枇杷分給了三個孩子，空間裡的枇杷品種不好，枇杷不僅個頭小，味道也不怎麼甜。
大丫三人當野果吃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吃的是枇杷，枇杷是南方水果，保質期又短，四九城較為罕見。
中午，簡單對付了一頓。
午飯過後，李兆坤立馬帶著孩子們去了附近街道的一家理髮館。
今天距離原身媳婦去世已經滿一百天了，小傢伙們不用再戴孝了，留了三個多月的長髮，終於可以剪了。
說起來，小傢伙們還是第一次進理髮館，以前為了省錢，都是找那種剃頭挑子剪髮頭的，原身也是一樣。
但剃頭挑子時間不固定，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所以今天就不省錢了。
到了理髮館，不等理髮師傅詢問，李兆坤主動開口道：「師傅，女孩子剪短髮，男孩全部剃光頭。」
沒辦法，學校有規定，不准留長髮，所以大丫只能剪短髮。
大毛聽到要「剃光頭」，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了：「爸爸，我不要剃光頭。」
其他幾個小傢伙也是紛紛表示強烈反對，剃光頭會被同學們笑話的，因此誰都不想頂著一個大光頭。
李兆坤虎著臉：「你們頭上有虱子，不剃光頭斷不了根，乖乖聽話，頭髮用不了幾天就會長起來的。」
他也是最近才發現的，原來小傢伙們頭上有虱子，難怪和五毛睡了一段時間後，頭皮突然癢了起來。
「那大姐怎麼不剃光頭？」
三毛不服氣道。
「大姐頭上又沒有虱子，再說大姐又不跟你們睡一起，你們管好自已就行了。」李兆坤隨便編了個理由。
大丫是大姑娘了，剃光頭肯定不合適，可以用其它方法清除虱子。
大丫看著弟弟們不情願的樣子，趕忙開口道：「好了，大姐跟你們一樣，都剃光頭好了。」
「哇哇哇—我不要剃光頭—
五毛急得哭了起來。
李兆坤沒有「心慈手軟」，直接抱起五毛放在了坐凳上：
「師傅，先從小的開始。」
「呵呵，天馬上就要熱了，剃光頭也挺好的，涼快。」
理髮師傅呵呵一笑，類似情況他見得多了，對很多父母來說，剃光頭簡直太省事了，一個月都不用洗頭。
很快，在五毛的哭聲中，小傢伙變成了一顆小光頭。
李兆坤一把抱走五毛，然後用眼神示意四毛趕緊過去，四毛敢怒不敢言，只能扭扭捏捏地坐到了凳子上。
就這樣，不到一個小時，理髮館裡多了五顆光頭，最後在李兆坤的干預下，大丫的光頭沒有剃成。
「同志，小孩子每人一毛五，你們家六個孩子，總共是九毛錢。」
李兆坤掏出一塊錢遞了過去，這理髮館就是貴，以前都是五分錢一個人，大人頂多也就一毛錢出了理髮館，看著哭哭蹄啼的幾個小傢伙，李兆坤立馬哄道：
「都別哭了，爸爸帶你們去買帽子，戴了帽子就不醜了。」
他們家攢了三個月的布票，正好給孩子們買頂帽子，順便再買幾雙襪子，小傢伙們的襪子就沒一雙好的。
對了，口罩也要買新的，四九城春天風沙大。
找了一家百貨商店，李兆坤帶著孩子們走了進去，這年頭的百貨商店跟後世沒法比，不過人倒是挺多的。
首先來到賣帽子的櫃檯，李兆坤直截了當道：「同志，我們要買帽子。」
售貨員看了李兆坤一眼，擺出了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要多大的？」
「給孩子們買的，我把孩子都帶過來了，可以先試戴一下。」
李兆坤指了指小傢伙們。
售貨員一看這麼多小光頭，頓時不耐煩道：「到底誰買？不買不讓試。」
「都買，每人買一頂帽子。」
李兆坤趕忙補充道。
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年代的服務態度，尼瑪，賣東西的才是大爺，跟後世的小鬼子簡直是兩個極端。
上輩子，他曾經去小鬼子那裡旅遊，當時進了一家鞋店，在試鞋的時候，人家年輕女服務員不僅幫他脫鞋，還將他的腳擱在自己的大腿上，半跪著幫忙換鞋，服務那叫一個體貼周到。
他最後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只能忍痛買下了那雙價格不菲的鞋。
售貨員看了一眼李兆坤的打扮，隨即來了一句：「錢帶夠了嗎？別一會兒掏不出錢來，白白耽誤時間。」
「帶了。」李兆坤說完，直接掏出了一張大黑拾，拍在了櫃檯上。
「等著.」
售貨員丟下一句便離開了。
也許是李兆坤的行為有些過激了，這一等就是十幾分鐘，就在李兆坤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售貨員拿著幾頂帽子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帽子的款式還不錯，帶著帽檐，看著還挺好看的，李兆坤趕緊讓小傢伙們試了試，看大小合適，便直接買了下來。
六頂帽子總共花了九塊六毛錢，真踏馬貴到家了，就這還沒算布票呢！
接下來是買襪子，本來想多買幾雙的，結果一問價格，好傢夥不比帽子便宜多少，六雙襪子花了四塊九毛錢。
相比之下，口罩倒是便宜多了，加上他自己的，七個口罩也只花了一塊三毛八分錢，比帽子和襪子實惠。
買完了這三樣東西，李兆坤口袋比臉都乾淨了，幸虧今天要出門掃墓，他多帶了一張大黑拾，
要不然得丟人了，肯定會被售貨員嘲笑。
回家路上，大丫看到爸爸花了這麼多錢，忍不住勸道：「爸爸，不用買帽子和襪子的，太貴了，可以買布讓奶奶幫我們做，能省下來不少錢。」
「知道了，馬上天氣就要熱了，爸爸讓奶奶幫你們每人做一身夏天衣服，你們想不想要？」
李兆坤隨口問道。
「想要。」
聽說有新衣服穿，小傢伙們哪有不願意的道理。
特別是二毛等人，一個個露出了驚喜表情，他們平時都是撿哥哥的舊衣服穿，已經很久沒穿過新衣服了。
五毛眼睛都快笑眯起來了，過年後，託兒所里的小朋友人人都有新衣服穿，就他沒有。
大丫一聽爸爸又要亂花錢，頓時有種弄巧成拙的感覺，急得都快哭了：「爸爸，不用做新衣服的，我們的舊衣服還能穿，等穿壞了再做新衣服。」
「行了，別忘了爸爸在棉紡廠上班，可以買到便宜的瑕疵布，忘了告訴你們了，爸爸早就把布買回來了，放在了你們奶奶那邊。」
李兆坤立馬安撫道。
「真的？」大丫皺著眉頭問道。
「真的。」李兆坤鄭重點了點頭，「不信你回頭問問你奶奶。」
「我回去就問。」
大丫顯然不太相信爸爸。
PS：感謝大家的推薦票和月票！
4月5日，清明節。
一大早，吃過早飯，李兆坤將三毛、四毛和五毛送到了一大媽家，然後便帶著大丫、大毛和二毛出門了。
八堡山在四九城的西邊，距離市區大概有二十公里，距離並不近，四人坐了兩個多小時的公交車才到。
下車後，大丫三人突然間變得沉默起來，就連一直很活潑的大毛，都是全程低著頭，緊緊閉著嘴巴。
李兆坤嘆了口氣，挨個拍了拍三人的後背，安慰道：「媽媽知道咱們過得好，在天上也會開心的。」
「爸爸，媽媽她能看見我們嗎？」
二毛臉上充滿了期待。
李兆坤鄭重地點了點頭：「肯定能，人死後都會變成星星，媽媽會在天上一直看著你們慢慢長大的。」
大丫是女孩子，淚點本來就低，聽完爸爸的話，當場忍不住哭了出來。
李兆坤上前輕輕摟住了大女兒，不斷拍著她的後背，大丫年紀最大，又是女孩子，最傷心的就是她了。
等到大丫情緒平緩後，四人沒有再耽擱時間，沿著道路走了十幾分鐘，終於看到了原身媳婦的墓地。
不等李兆坤開口，三個孩子立馬跑了過去，將一路上採摘的野花，小心翼翼地擺放在了媽媽的墓碑前。
李兆坤掀開籃子，將祭品一一擺好，兩盤糕點，一盤枇杷，糕點是早上剛從副食店買的，枇杷是從空間裡摘的，可能是缺少蜜蜂授粉，總共也沒結多少果實，估計連半籃子都裝不滿。
擺好了盤子，李兆坤又拿出了一瓶素酒，也就是那種沒有蒸餾過的低度酒，通常都是用來祭祀用的。
做完這些，點了香燭，接下來就沒了，解放後雖然沒有明令禁止燒紙錢，但這裡是公墓，管得比較嚴。
等孩子們人磕完頭後，李兆坤帶著三人將墓地周邊的野草清理了一下，然後收起祭品，準備回家。
「好了，咱們要回去了。」
大丫突然問了一句：「爸爸，我們能不能給媽媽唱首歌？」
「唱吧！」李兆坤點了點頭。
不出意外，大丫帶著兩個弟弟唱起了《蝸牛與黃鸝鳥》，這是爸爸寫的歌，他們想讓媽媽也聽聽。
三人一連唱了五六遍，引得附近掃墓的人紛紛側目，李兆坤怕影響不好，沒有再讓孩子們繼續唱下去。
四人很快離開了墓園。
回家車上，李兆坤將枇杷分給了三個孩子，空間裡的枇杷品種不好，枇杷不僅個頭小，味道也不怎麼甜。
大丫三人當野果吃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吃的是枇杷，枇杷是南方水果，保質期又短，四九城較為罕見。
中午，簡單對付了一頓。
午飯過後，李兆坤立馬帶著孩子們去了附近街道的一家理髮館。
今天距離原身媳婦去世已經滿一百天了，小傢伙們不用再戴孝了，留了三個多月的長髮，終於可以剪了。
說起來，小傢伙們還是第一次進理髮館，以前為了省錢，都是找那種剃頭挑子剪髮頭的，原身也是一樣。
但剃頭挑子時間不固定，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所以今天就不省錢了。
到了理髮館，不等理髮師傅詢問，李兆坤主動開口道：「師傅，女孩子剪短髮，男孩全部剃光頭。」
沒辦法，學校有規定，不准留長髮，所以大丫只能剪短髮。
大毛聽到要「剃光頭」，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了：「爸爸，我不要剃光頭。」
其他幾個小傢伙也是紛紛表示強烈反對，剃光頭會被同學們笑話的，因此誰都不想頂著一個大光頭。
李兆坤虎著臉：「你們頭上有虱子，不剃光頭斷不了根，乖乖聽話，頭髮用不了幾天就會長起來的。」
他也是最近才發現的，原來小傢伙們頭上有虱子，難怪和五毛睡了一段時間後，頭皮突然癢了起來。
「那大姐怎麼不剃光頭？」
三毛不服氣道。
「大姐頭上又沒有虱子，再說大姐又不跟你們睡一起，你們管好自已就行了。」李兆坤隨便編了個理由。
大丫是大姑娘了，剃光頭肯定不合適，可以用其它方法清除虱子。
大丫看著弟弟們不情願的樣子，趕忙開口道：「好了，大姐跟你們一樣，都剃光頭好了。」
「哇哇哇—我不要剃光頭—
五毛急得哭了起來。
李兆坤沒有「心慈手軟」，直接抱起五毛放在了坐凳上：
「師傅，先從小的開始。」
「呵呵，天馬上就要熱了，剃光頭也挺好的，涼快。」
理髮師傅呵呵一笑，類似情況他見得多了，對很多父母來說，剃光頭簡直太省事了，一個月都不用洗頭。
很快，在五毛的哭聲中，小傢伙變成了一顆小光頭。
李兆坤一把抱走五毛，然後用眼神示意四毛趕緊過去，四毛敢怒不敢言，只能扭扭捏捏地坐到了凳子上。
就這樣，不到一個小時，理髮館裡多了五顆光頭，最後在李兆坤的干預下，大丫的光頭沒有剃成。
「同志，小孩子每人一毛五，你們家六個孩子，總共是九毛錢。」
李兆坤掏出一塊錢遞了過去，這理髮館就是貴，以前都是五分錢一個人，大人頂多也就一毛錢出了理髮館，看著哭哭蹄啼的幾個小傢伙，李兆坤立馬哄道：
「都別哭了，爸爸帶你們去買帽子，戴了帽子就不醜了。」
他們家攢了三個月的布票，正好給孩子們買頂帽子，順便再買幾雙襪子，小傢伙們的襪子就沒一雙好的。
對了，口罩也要買新的，四九城春天風沙大。
找了一家百貨商店，李兆坤帶著孩子們走了進去，這年頭的百貨商店跟後世沒法比，不過人倒是挺多的。
首先來到賣帽子的櫃檯，李兆坤直截了當道：「同志，我們要買帽子。」
售貨員看了李兆坤一眼，擺出了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要多大的？」
「給孩子們買的，我把孩子都帶過來了，可以先試戴一下。」
李兆坤指了指小傢伙們。
售貨員一看這麼多小光頭，頓時不耐煩道：「到底誰買？不買不讓試。」
「都買，每人買一頂帽子。」
李兆坤趕忙補充道。
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年代的服務態度，尼瑪，賣東西的才是大爺，跟後世的小鬼子簡直是兩個極端。
上輩子，他曾經去小鬼子那裡旅遊，當時進了一家鞋店，在試鞋的時候，人家年輕女服務員不僅幫他脫鞋，還將他的腳擱在自己的大腿上，半跪著幫忙換鞋，服務那叫一個體貼周到。
他最後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只能忍痛買下了那雙價格不菲的鞋。
售貨員看了一眼李兆坤的打扮，隨即來了一句：「錢帶夠了嗎？別一會兒掏不出錢來，白白耽誤時間。」
「帶了。」李兆坤說完，直接掏出了一張大黑拾，拍在了櫃檯上。
「等著.」
售貨員丟下一句便離開了。
也許是李兆坤的行為有些過激了，這一等就是十幾分鐘，就在李兆坤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售貨員拿著幾頂帽子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帽子的款式還不錯，帶著帽檐，看著還挺好看的，李兆坤趕緊讓小傢伙們試了試，看大小合適，便直接買了下來。
六頂帽子總共花了九塊六毛錢，真踏馬貴到家了，就這還沒算布票呢！
接下來是買襪子，本來想多買幾雙的，結果一問價格，好傢夥不比帽子便宜多少，六雙襪子花了四塊九毛錢。
相比之下，口罩倒是便宜多了，加上他自己的，七個口罩也只花了一塊三毛八分錢，比帽子和襪子實惠。
買完了這三樣東西，李兆坤口袋比臉都乾淨了，幸虧今天要出門掃墓，他多帶了一張大黑拾，
要不然得丟人了，肯定會被售貨員嘲笑。
回家路上，大丫看到爸爸花了這麼多錢，忍不住勸道：「爸爸，不用買帽子和襪子的，太貴了，可以買布讓奶奶幫我們做，能省下來不少錢。」
「知道了，馬上天氣就要熱了，爸爸讓奶奶幫你們每人做一身夏天衣服，你們想不想要？」
李兆坤隨口問道。
「想要。」
聽說有新衣服穿，小傢伙們哪有不願意的道理。
特別是二毛等人，一個個露出了驚喜表情，他們平時都是撿哥哥的舊衣服穿，已經很久沒穿過新衣服了。
五毛眼睛都快笑眯起來了，過年後，託兒所里的小朋友人人都有新衣服穿，就他沒有。
大丫一聽爸爸又要亂花錢，頓時有種弄巧成拙的感覺，急得都快哭了：「爸爸，不用做新衣服的，我們的舊衣服還能穿，等穿壞了再做新衣服。」
「行了，別忘了爸爸在棉紡廠上班，可以買到便宜的瑕疵布，忘了告訴你們了，爸爸早就把布買回來了，放在了你們奶奶那邊。」
李兆坤立馬安撫道。
「真的？」大丫皺著眉頭問道。
「真的。」李兆坤鄭重點了點頭，「不信你回頭問問你奶奶。」
「我回去就問。」
大丫顯然不太相信爸爸。
PS：感謝大家的推薦票和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