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3 孟德爾都研究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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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師傅你還懂得釋修的法門。」,陸冠有些佩服師傅,這麼多年來,無論他請教什麼功法,師傅隨手一拿,就是一本秘籍,自己離他的水平,還不知道有多遠。

  「不說這個。」,沖虛子大手一揮,對於「慧根」顯然沒有更多解釋的興趣。

  「好徒兒啊!」

  「日後,我們的日子就會寬裕多啦!」,老道士的牙縫裂的可以塞進一錠銀子。

  「為什麼啊師傅,你又要重開送子的活動了嗎?」,陸冠驚訝,桃花觀的日子清苦,打小他就是這個印象,唯一記得有段時間,過上了頓頓有肉的生活。

  就是他師傅宣稱來廟裡上香,可以包懷孕送子的時候。

  大茂的體重也是在那段日子裡漲上來的。

  但後來被一幫不知道哪裡來的青壯圍堵,後來就沒有再開展過了。

  只能靠除除妖,殺殺怪,過日子,清苦的緊。

  因此,沖虛子一提有錢賺,陸冠就想起來這茬。

  「咳咳,都是些老主顧了。」,沖虛子臉上沒有絲毫羞澀,只有熬過艱難歲月迎來重大勝利的喜悅。

  「她們的丈夫有的老死了,所以重新來找我,嘿嘿~」

  .......

  「吃了鯉魚滾豆腐,皇帝老子~~~不~及~吾!」,大茂一邊唱著,一邊在水池邊摸索。

  「奇怪?那條鯉魚呢?」,摸索了一會兒之後,見沒有什麼收穫,大茂悻悻的走開了。

  那尾肥碩的鯉魚,藏在水底的濕泥和枯葉後。

  連泡泡都不敢吐出幾個。

  大茂沉重的腳步遠去,鯉魚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又活過了一天。

  這桃花觀,不是久留之地啊。

  .......

  「妖怪橫行。」

  「還有人捉異人。」

  「這世道還能不能好了。」,西門雪戳弄著碗碟。

  氣抖冷,前面忘了,後面也忘了。

  「慢慢浸佢,慢慢嘆佢~」,大茂的心情一如既往的不受影響,只要有吃的,什麼也干擾不到他。

  他一邊汆燙,一邊往自己的盤子裡撈。

  陸冠翻看著《龍宮盜寶實錄》,裡面的內容讓他大開眼界。

  沒想到龍性好淫是真的。

  王大棒槌開篇扯了一堆「龍大則顯,龍小則隱」的晦澀文字,但接著根本就沒講他的經歷,而是扒出來各種花邊異事。

  譬如四大龍王到底有多少妻妾,《龍宮》一書中就用了很嚴肅的方法去論證,最後得出結論,無窮無盡!

  龍王實在是太好色了,這已經不是性格的原因,而是合乎天道的規則了。

  對此,《盜寶實錄》記載,唱歌的蚌女對龍王道:「大王,別摸了,唱會兒歌吧。」

  陸冠看著那些發生在水底,根本無法詳細描寫出來的逆天事情,腦子裡回想起前世,很久以前,在生物課上的那位先賢,以及學到的知識。

  「雜交,自交,回交...」,陸冠仔細研究了一下,這短短几頁下來,就已經窮盡了分類。

  「太逆天了。」

  孟德爾都快研究不過來了。

  陸冠合上書,搖搖頭連續念了幾個記憶咒,如果不是西門雪在旁邊,他倒想試試廣錄天王決。

  大茂繼續往自己的碗裡扒飯。

  好在開篇讓人戀戀不捨的奇聞篇過後,終於有一些真正隱秘的知識。

  「龍王之子,該如何稱呼?」

  拋出這個問題之後,作者旁徵博引,反覆論證,得到的結論是,與民間的流傳不同,龍宮對繼承人的稱呼並不像世俗皇帝那樣,以太子相稱。

  龍王的孺慕之情,比人族想像的要深,壽長几百年起步的龍族,情感上並不冷漠。

  在得登大寶之前,繼承者們有統一的稱呼:奶龍!

  看到這裡,陸冠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不對勁,這裡十分的不對勁。

  良久,陸冠目露精光,口中喃喃自語:「龍非哺乳類,奶龍何來奶?」


  這就是破綻所在,可見這本書,也頗多牽強附會之言,九真一假,不能全作數。

  「徒兒,別看了。」,沖虛子今天也有點虛,心虛。

  後悔沒有早點教導徒弟,這《龍宮盜寶錄》才哪到哪啊,就愛不釋手了,少年郎就是火氣旺,唉。

  以後要是為師的那些珍藏都向你開放了,每天還不得死去活來。

  觀里淨手的紙都不夠用了。

  「師傅,我知道了,練功不在一時。」,陸冠恭敬的收起書本,拿起筷子,思索片刻,一伸手,將大茂的碗奪了過來,把自己的空碗賽給他。

  「謝謝哦!好師弟,辛苦你幫我打飯。」,陸冠狡黠一笑,眉毛彎得西門雪心神搖盪。

  「師兄!」,大茂急了,一伸手欲奪,手上挨了記狠的。

  「這一筷,戒驕戒躁。」,陸冠收起筷子,儼然一副宗師氣象,於乾飯一道,師弟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

  吃過飯,回到屋子。

  陸冠繼續認真研讀。

  《龍宮盜寶實錄》讀完,陸冠將書合上。

  此書.....應當禁絕。批判性閱讀之後,陸冠靈台清明,心生聖賢,認為此書不應該宣揚。

  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要練功夫來著。

  聰明的大腦重新占據高地之後。

  陸冠又想起來練功這碼事。

  「龍大則顯,龍小則隱。」,「龍性本淫。」

  通篇下來,他只讀到這兩行字。

  他又開始細細的琢磨這件事,腦子瘋狂的運轉,得出一個結論,應該不只是隱身術這麼簡單。

  還有別的奧妙。

  隔壁屋子的西門雪猛然一激靈,「怪哉,靈氣的濃度怎麼感覺增加了。」

  陸冠施展出隱身術,那天從這本書上悟到之後,他只在西門雪面前展示過一次,成功的瞞過西門雪。

  這一次,他決定再找西門雪試試。

  「西門師妹,西門師妹,開下門。」

  一陣哐當哐當的聲音之後,西門雪「啊!」的一聲驚叫,劃破了桃花觀的夜空。

  她面前,空無一人,只有衣服,褲子,鞋襪空懸。

  嚇死個人。

  「不要慌,是我在施展隱身術。」,陸冠出聲安撫道。

  「嚇死我了。」,西門雪用手狠狠戳了一下陸冠。

  陸冠轉身回屋,「稍等一下。」

  過了一會兒,陸冠的房間嘎吱作響,西門雪只聽得一串腳步聲越來越近,方才的衣帽都不見蹤影。

  直到仿佛有人在她身前站定,陸冠的聲音忽遠又忽近。

  「西門師妹,現在怎麼樣。」

  一個下流又旖旎的想法在西門雪腦海里盤旋。

  陸師兄剛才來的時候,還有衣物空懸,現在什麼也沒有,那.....豈不是說....

  兩道鼻血從西門雪鼻腔中噴出。

  雙手往前伸,瘋狂亂摸。

  結果手上只傳來衣物的觸感。

  「西門師妹?」

  陸冠現出原身,依舊是衣冠楚楚。

  西門雪又失望,又羞澀。

  「西門師妹,你的鼻血噴到我衣服上了。」,陸冠指了指衣服的上擺。

  「我......」,西門雪一陣扭捏。

  「剛才是我隱身術練的不夠熟練,讓師妹誤會了。」,陸冠正色道,他可是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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