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5 清虛仙槐有真龍
「啊呀！嗬呀」，宋伯捧著老壇往岸上走，河底的青石險些讓他跌跤，連滾帶爬的上了岸。
歡喜的幾乎站不穩當。
河童的確是意外之喜。
「宋伯，恭喜！恭喜！」，大茂湊上去，笑眯眯的，眼睛又彎又細，大胖貓一樣。
「別扯什麼『大鼎福』，咱們就去吃幾籠豬肉包子就挺好！」，宋伯一臉警惕，宋伯也是鏟慣了貓屎的人，大茂一湊過來他就知道沒好屁。
這是慣例了，陸冠陪他去賣誆來的鬼，除了分一點銀錢，他也要請客吃飯。
「這個『大鼎福』很好吃嗎？」，西門雪好奇的戳戳陸冠。
「不，不，不。」，陸冠搖搖頭。
見西門雪有些失望，陸冠補充道。
「何止是好吃！方圓幾里就沒有能跟他比的！」，陸冠的話點燃了西門雪的食慾，不由得肖想起到底什麼樣的食肆，這麼饞人。
...........
老槐坊市。
市如其名，一株幾人合抱的粗大槐樹突兀的橫亘在那裡，前後都是荒野，溪水流過，但更加瘮人。
幾隻烏鴉橫飛，划過月亮。
「怪不得！居然有『清虛仙槐』的血脈！」西門雪好奇這巨槐的來歷，悄悄掐了個多聞天王決。
「清虛仙槐？」，陸冠好奇問道，他對於這些修行的常識實在有些匱乏，虛心求教道。
這是一門可以提升記憶的法決，可以幫助檢索自己瀏覽閱讀過，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的知識。
清虛仙槐算是最知名的神仙樹，據說和那塊名為『建』的巨木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此樹據傳能夠吞食天地，化虛空為我用，樹幹內部自成一片天地，不知有多少『桃花源』之類的洞天福地傳說和它有關。
老槐自然和那樹妖之祖級別的仙樹不能相比，但一絲血脈足以讓它內部自成一片天地，開個小坊市不成問題。
「你是否會遵守秘密，發誓不將坊市的存在告訴其他人?」，西門雪正疑惑怎麼進去，巨槐伸出一根枝條，虬結成一張人面，開口問道。
只是聲音乾澀僵硬，有些呆傻。
同時三根樹幹呈握柄狀，樹皮分彆扭成三個字，「是或否」
一根樹幹橫過來，攔住去路。
大茂率先進入，輕拉了一下「是」。
巨槐身上樹皮涌動，木質擴張，一道門敞開，白蒙蒙的光芒透出，欄杆抬起。
大茂快步走上前去，欄杆落下。
西門雪心中生出一絲荒謬，如果不將坊市的存在告訴任何人，那麼像自己這樣的客人都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呢？
陸冠攜宋伯上前，輕拉了一下「否」的握柄。
巨槐的樹幹同樣抬起，兩人和大茂站在了一起。
什麼嘛.....還以為不一樣的回答會有什麼差別呢，西門雪心中吐槽，那股荒謬感也消失了。
原來只是故弄玄虛嘛.......西門雪這樣想著，心中好奇如果拉了「或」字手柄會怎麼樣，正想著，手就伸了過去，握住「或」字柄，狠狠一拉！
砰！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帶著這樣的吶喊，西門雪好似一條野狗斜飛了出去，重重跌在溪水邊的沙地上。
好在她是鍊氣修士，這種程度的撞擊並未給她造成什麼實質傷害。
隨著嘎吱嘎吱的木質擠壓聲，巨槐收回了自己的拳頭，原來那三根握柄是三根手指，方才另外兩隻手指彈出來，五指合攏，狠狠給了西門雪一拳。
「你在幹嘛？」，陸冠詫異問道。
「我....我.........」，西門雪被突如其來的重拳打的有些懵，站在那裡，又羞又惱。
宋伯和大茂也投來奇怪的目光。
「為什麼啊，不是隨便選的嗎......」，西門雪捂著紅腫的腦門。
「嘖嘖，沒想到，你長得不醜，居然不識字，真是可惜.....」，陸冠摸著下巴，微微搖頭，一臉可惜。
「啊？沒有，沒有，我.....我不是...」，西門雪只感覺有口難言。
「這個設計就是為了防止不識字的人，以及路邊的野狗闖進來的吧！」，陸冠理所當然道。
「野....野狗？？！！」，西門雪倒吸一口涼氣，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
相較於壓迫感十足的外部，老槐坊市的內部，倒顯得稀鬆平常起來。
一條小街一眼就能望到頭，兩側的店鋪形式和外面一無二致，通身木質，拐角處紋路自然光滑，看來是這株老槐自己生長而成。
不過店鋪都空蕩蕩的，五色的獸皮在店鋪前鋪占的滿滿當當。
「來這裡擺攤賣貨的人，沒打算長乾的，當然，這裡也沒有長久的主顧，都不願租鋪子。」，陸冠解釋道。
西門雪點點頭。
宋伯此時腳步漸緩，小心跟在陸冠身後，凡人不得進入坊市，這是規矩。
「余老闆！」陸冠招呼一聲，胖大漢子轉過身，一步三挪走了過來，還沒說話，鲶魚鬍子先抖了起來，發出震天的笑聲。
「小陸道長！」，嘴巴張開誇張的幅度，幾乎可以吞下一般人的頭顱。
西門雪嗅到一股腥味，像是海邊曬過的鹹魚，抬手想要捂住鼻子，但又忍耐住。
可以確定的是，眼前的這個『余老闆』，絕不是人類！
宋老伯打開蓋子，一聲不吭，傲然而立，面有自得，一隻普通水鬼，一隻河童，在這多數買賣人都交不起攤位費的坊市，算是好貨了。
「不錯！不錯！」，余老闆扶住大腿，肚子顫顫巍巍，不住的讚賞。
「余老闆，可還滿意？出個價吧？」，陸冠也有些洋洋得意，宋老伯摳搜，但講規矩，約好的銀錢並不會太過苛求，他也願意儘儘力，畢竟，宋老伯的女兒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西門雪豎起耳朵，只見余老闆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她有些不明所以。
宋老伯和陸冠卻齊齊變色，幾乎發怒：「不行！！！」
宋老伯說完就立刻捂住嘴，他不是修行人，在坊市里不會有人把他當平等的交易對象，多話只是徒惹災殃。
余老闆剛想開口解釋，噔噔噔一通不輸他的沉重腳步聲從後堂傳來，大茂嘴裡塞滿了魚糕，興奮的大喊。
「師兄！答應他！答應他！」
余老闆看得眼角一抽一抽，那些魚糕用的材料都是深海異種，早知道不擺出來了！
.....
眾人一起進了後堂。
西門雪大驚失色：「真龍！！！？？？」
歡喜的幾乎站不穩當。
河童的確是意外之喜。
「宋伯，恭喜！恭喜！」，大茂湊上去，笑眯眯的，眼睛又彎又細，大胖貓一樣。
「別扯什麼『大鼎福』，咱們就去吃幾籠豬肉包子就挺好！」，宋伯一臉警惕，宋伯也是鏟慣了貓屎的人，大茂一湊過來他就知道沒好屁。
這是慣例了，陸冠陪他去賣誆來的鬼，除了分一點銀錢，他也要請客吃飯。
「這個『大鼎福』很好吃嗎？」，西門雪好奇的戳戳陸冠。
「不，不，不。」，陸冠搖搖頭。
見西門雪有些失望，陸冠補充道。
「何止是好吃！方圓幾里就沒有能跟他比的！」，陸冠的話點燃了西門雪的食慾，不由得肖想起到底什麼樣的食肆，這麼饞人。
...........
老槐坊市。
市如其名，一株幾人合抱的粗大槐樹突兀的橫亘在那裡，前後都是荒野，溪水流過，但更加瘮人。
幾隻烏鴉橫飛，划過月亮。
「怪不得！居然有『清虛仙槐』的血脈！」西門雪好奇這巨槐的來歷，悄悄掐了個多聞天王決。
「清虛仙槐？」，陸冠好奇問道，他對於這些修行的常識實在有些匱乏，虛心求教道。
這是一門可以提升記憶的法決，可以幫助檢索自己瀏覽閱讀過，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的知識。
清虛仙槐算是最知名的神仙樹，據說和那塊名為『建』的巨木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此樹據傳能夠吞食天地，化虛空為我用，樹幹內部自成一片天地，不知有多少『桃花源』之類的洞天福地傳說和它有關。
老槐自然和那樹妖之祖級別的仙樹不能相比，但一絲血脈足以讓它內部自成一片天地，開個小坊市不成問題。
「你是否會遵守秘密，發誓不將坊市的存在告訴其他人?」，西門雪正疑惑怎麼進去，巨槐伸出一根枝條，虬結成一張人面，開口問道。
只是聲音乾澀僵硬，有些呆傻。
同時三根樹幹呈握柄狀，樹皮分彆扭成三個字，「是或否」
一根樹幹橫過來，攔住去路。
大茂率先進入，輕拉了一下「是」。
巨槐身上樹皮涌動，木質擴張，一道門敞開，白蒙蒙的光芒透出，欄杆抬起。
大茂快步走上前去，欄杆落下。
西門雪心中生出一絲荒謬，如果不將坊市的存在告訴任何人，那麼像自己這樣的客人都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呢？
陸冠攜宋伯上前，輕拉了一下「否」的握柄。
巨槐的樹幹同樣抬起，兩人和大茂站在了一起。
什麼嘛.....還以為不一樣的回答會有什麼差別呢，西門雪心中吐槽，那股荒謬感也消失了。
原來只是故弄玄虛嘛.......西門雪這樣想著，心中好奇如果拉了「或」字手柄會怎麼樣，正想著，手就伸了過去，握住「或」字柄，狠狠一拉！
砰！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帶著這樣的吶喊，西門雪好似一條野狗斜飛了出去，重重跌在溪水邊的沙地上。
好在她是鍊氣修士，這種程度的撞擊並未給她造成什麼實質傷害。
隨著嘎吱嘎吱的木質擠壓聲，巨槐收回了自己的拳頭，原來那三根握柄是三根手指，方才另外兩隻手指彈出來，五指合攏，狠狠給了西門雪一拳。
「你在幹嘛？」，陸冠詫異問道。
「我....我.........」，西門雪被突如其來的重拳打的有些懵，站在那裡，又羞又惱。
宋伯和大茂也投來奇怪的目光。
「為什麼啊，不是隨便選的嗎......」，西門雪捂著紅腫的腦門。
「嘖嘖，沒想到，你長得不醜，居然不識字，真是可惜.....」，陸冠摸著下巴，微微搖頭，一臉可惜。
「啊？沒有，沒有，我.....我不是...」，西門雪只感覺有口難言。
「這個設計就是為了防止不識字的人，以及路邊的野狗闖進來的吧！」，陸冠理所當然道。
「野....野狗？？！！」，西門雪倒吸一口涼氣，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
相較於壓迫感十足的外部，老槐坊市的內部，倒顯得稀鬆平常起來。
一條小街一眼就能望到頭，兩側的店鋪形式和外面一無二致，通身木質，拐角處紋路自然光滑，看來是這株老槐自己生長而成。
不過店鋪都空蕩蕩的，五色的獸皮在店鋪前鋪占的滿滿當當。
「來這裡擺攤賣貨的人，沒打算長乾的，當然，這裡也沒有長久的主顧，都不願租鋪子。」，陸冠解釋道。
西門雪點點頭。
宋伯此時腳步漸緩，小心跟在陸冠身後，凡人不得進入坊市，這是規矩。
「余老闆！」陸冠招呼一聲，胖大漢子轉過身，一步三挪走了過來，還沒說話，鲶魚鬍子先抖了起來，發出震天的笑聲。
「小陸道長！」，嘴巴張開誇張的幅度，幾乎可以吞下一般人的頭顱。
西門雪嗅到一股腥味，像是海邊曬過的鹹魚，抬手想要捂住鼻子，但又忍耐住。
可以確定的是，眼前的這個『余老闆』，絕不是人類！
宋老伯打開蓋子，一聲不吭，傲然而立，面有自得，一隻普通水鬼，一隻河童，在這多數買賣人都交不起攤位費的坊市，算是好貨了。
「不錯！不錯！」，余老闆扶住大腿，肚子顫顫巍巍，不住的讚賞。
「余老闆，可還滿意？出個價吧？」，陸冠也有些洋洋得意，宋老伯摳搜，但講規矩，約好的銀錢並不會太過苛求，他也願意儘儘力，畢竟，宋老伯的女兒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西門雪豎起耳朵，只見余老闆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她有些不明所以。
宋老伯和陸冠卻齊齊變色，幾乎發怒：「不行！！！」
宋老伯說完就立刻捂住嘴，他不是修行人，在坊市里不會有人把他當平等的交易對象，多話只是徒惹災殃。
余老闆剛想開口解釋，噔噔噔一通不輸他的沉重腳步聲從後堂傳來，大茂嘴裡塞滿了魚糕，興奮的大喊。
「師兄！答應他！答應他！」
余老闆看得眼角一抽一抽，那些魚糕用的材料都是深海異種，早知道不擺出來了！
.....
眾人一起進了後堂。
西門雪大驚失色：「真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