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立威
姑蘇城靠近太湖，以至於城內也水網密布，多以輕舟小船代替馬車。
不少大戶人家裡，都布置有園林景色，十分怡人。
大信分舵的駐地便靠近其中一條河道，靠岸之後就走上幾步就到了。
與其他丐幫駐地一樣，門口躺著不少污衣派的弟子，看見陸羽一行人找來，立刻警惕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來人止步！你們是何人，來我丐幫大信分舵所為何事？」
看著並沒有懸掛白綾和奠字燈籠的大門，陸羽眉頭輕輕一皺，「我是總舵派來的六袋弟子陸羽，負責處理你們大信分舵舵主之死一事。」
「帶我去見你們的副舵主！」
「總舵的人？」
攔住陸羽他們的幾個乞丐神情有些古怪，眼神交流一番後，一個人站出來道：「既然是總舵的人，我帶你去見副舵主。」
「跟我來吧！」
陸羽眼睛微眯，跟了上去。
大信分舵怪異的地方，連魯智深都看得出來，他小聲與陸羽道：「總鏢頭，有點不對勁。」
「嗯，讓弟兄們打起精神來，注意點。」陸羽點了點頭，看來這洪遠波的死，不全是水匪的問題。
在陸羽他們被帶進去後，立刻有其他乞丐跑去通知副舵主孔方了。
大信分舵分為內外兩院，外院是五袋以下弟子居住的地方，內院則是舵主、分舵長老他們居住的地方。
假山園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個富貴人家。
一處涼亭上，副舵主孔方正和一個似僧非僧、似道非道的老者在暢飲。
「這次多虧了衛長老，才能除掉洪遠波。」
「孔舵主不必客氣，如果你沒有上進心，那我也幫不了你。」
「哈哈，多謝衛長老提攜。」孔方大笑，然後露出一絲擔憂之色，「只是我還有一個不放心的地方，總舵那邊已經派出人來調查替洪遠波報仇，這該如何是好？」
「成大事者，就不能有婦人之仁。」看似滿臉和藹的老者，卻是做了一個殺氣騰騰的割喉手勢，「殺！」
「到時候你就說是特使被水匪所殺，是你孔副舵主力挽狂瀾，誅殺匪首，替洪舵主和特使報的仇。」
「如此一來，大信分舵的舵主，還不是非你莫屬？」
「妙啊！妙啊！」
「衛長老，這一杯我敬你。」
衛長老的一番話，說得孔方眼睛大亮，連連稱好。
就在兩人密謀之時，守門的分舵弟子匆匆來報，「稟舵主，總舵來人了，李四正在帶他們在外院兜圈。」
「沒想到剛說到他們，他們就來了。」孔方眼睛頓時射出幽幽冷光，朝老者道：「衛長老，先失陪了。」
「呵呵，無妨，正事要緊。」
「走！」
孔方立刻帶著手下人離去。
另一邊，陸羽他們也是發現這名分舵弟子在帶他們兜圈。
在陸羽的示意下，早就一肚子火的魯智深將禪杖重重砸入地面，然後暴怒上前探出大手抓向那分舵弟子，「你這鳥廝，竟敢帶我們在這轉圈，洒家看你是想討打了。」
這分舵弟子有些功夫在身，但那三腳貓功夫怎麼躲得過魯智深的大手？
只見魯智深的大手只是輕輕一震，就將那分舵弟子的雙臂震開，大手徑直抓住了後者的衣領，一把提了起來。
「說，你這是有何居心？為何不帶我們去見你們的副舵主！」
「老老實實交代，不然洒家的拳頭可不長眼。」
「我沒有，你不要胡說！」
「快放開我！」
那分舵弟子眼露慌亂，但依然嘴硬。
這裡的動靜也是引起了其他分舵弟子的注意，看見是自己人被欺負，立刻圍了上來。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丐幫地盤鬧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快放開他！」
看見這些分舵弟子是非不分、黑白顛倒，陸羽當場冷笑，取出了馬大元給他的令牌，「丐幫派任大信分舵暫舵主陸羽，此人目無尊長，欺上瞞下，該打。」
魯智深一聽，咧嘴笑著朝那人腹部轟出了一拳，砰的一聲將那人打成煮熟的大蝦一樣，當場暈了過去。
「切！才一拳就受不住了，比那鎮關西還不經打。」
看見你人暈了過去，魯智深隨手將其丟在了地上。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分舵弟子，看見陸羽手上的令牌，再看魯智深那兇殘的樣子，頓時沒有了剛才的氣焰縮起了腦袋來，生怕自己也被來上一拳。
魯智深看著像魯莽之人，但實則是粗中有細，當即叫道：「還不拜見你們的新舵主？是不是也想討打！」
說著魯智深一把拔起禪杖，凶神惡煞的樣子活脫脫怒目明王，凶威畢露。
沒人會想挨上這一禪杖，嚇得那些分舵弟子一個哆嗦，立刻朝陸羽抱拳拜道：「弟子見過陸舵主，請陸舵主息怒！」
帶人姍姍來遲的孔方，就看見了眾人拜倒的一幕，他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總舵來的特使居然如此有手段，剛來到就抓住這一點小問題開始立威了。
而且他沒猜錯的話，那個拿著令牌的俊朗青年，想必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鐵掌無敵陸潘安陸羽了。
沒想到總舵居然把這位丐幫新晉高手派了過來，這下子事情麻煩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恰好看見陸羽往他這邊看了過來，連忙收拾心情掛上笑臉迎了上去，「在下大信分舵副舵主孔方，不知特使前來，有失遠迎，請特使恕罪。」
「哼！」
「你的確是有罪！」
「大信分舵舵主洪遠波屍骨未寒，分舵竟無一處地方掛白綾。」
「你這個副舵主是怎麼當的？吃屎的嗎？」
孔方眼中一閃而逝的殺意並沒有瞞得過陸羽，自從獲得小成的紫霞神功之後，還沒人能夠在他面前引出小心思。
對於這種笑裡藏刀的笑面虎，他絲毫面子都不給。
「立刻派人去把白綾掛上，免得讓江湖中人笑我們丐幫無情無義，說我們是薄情寡義之人。孔副舵主，再有下次，我會書信一封給幫主，讓他撤了你的職。」
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的孔方，臉漲成了豬肝色，雙手緊緊握住指甲都差點刺進肉里，但他都忍了下來。
這麼多年在洪遠波手下隱忍的他，明白了一個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是我的錯，我這就讓人去辦。」
孔方的隱忍，這倒是讓陸羽高看了他一眼。
看見連孔副舵主都不敢在陸羽面前放肆，一時間其他分舵弟子看向陸羽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收起了輕視之心。
不少大戶人家裡，都布置有園林景色，十分怡人。
大信分舵的駐地便靠近其中一條河道，靠岸之後就走上幾步就到了。
與其他丐幫駐地一樣，門口躺著不少污衣派的弟子，看見陸羽一行人找來，立刻警惕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來人止步！你們是何人，來我丐幫大信分舵所為何事？」
看著並沒有懸掛白綾和奠字燈籠的大門，陸羽眉頭輕輕一皺，「我是總舵派來的六袋弟子陸羽，負責處理你們大信分舵舵主之死一事。」
「帶我去見你們的副舵主！」
「總舵的人？」
攔住陸羽他們的幾個乞丐神情有些古怪，眼神交流一番後，一個人站出來道：「既然是總舵的人，我帶你去見副舵主。」
「跟我來吧！」
陸羽眼睛微眯，跟了上去。
大信分舵怪異的地方，連魯智深都看得出來，他小聲與陸羽道：「總鏢頭，有點不對勁。」
「嗯，讓弟兄們打起精神來，注意點。」陸羽點了點頭，看來這洪遠波的死，不全是水匪的問題。
在陸羽他們被帶進去後，立刻有其他乞丐跑去通知副舵主孔方了。
大信分舵分為內外兩院，外院是五袋以下弟子居住的地方，內院則是舵主、分舵長老他們居住的地方。
假山園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個富貴人家。
一處涼亭上，副舵主孔方正和一個似僧非僧、似道非道的老者在暢飲。
「這次多虧了衛長老，才能除掉洪遠波。」
「孔舵主不必客氣，如果你沒有上進心，那我也幫不了你。」
「哈哈，多謝衛長老提攜。」孔方大笑，然後露出一絲擔憂之色，「只是我還有一個不放心的地方，總舵那邊已經派出人來調查替洪遠波報仇，這該如何是好？」
「成大事者，就不能有婦人之仁。」看似滿臉和藹的老者，卻是做了一個殺氣騰騰的割喉手勢，「殺！」
「到時候你就說是特使被水匪所殺，是你孔副舵主力挽狂瀾，誅殺匪首，替洪舵主和特使報的仇。」
「如此一來，大信分舵的舵主，還不是非你莫屬？」
「妙啊！妙啊！」
「衛長老，這一杯我敬你。」
衛長老的一番話，說得孔方眼睛大亮，連連稱好。
就在兩人密謀之時，守門的分舵弟子匆匆來報，「稟舵主，總舵來人了，李四正在帶他們在外院兜圈。」
「沒想到剛說到他們，他們就來了。」孔方眼睛頓時射出幽幽冷光，朝老者道：「衛長老，先失陪了。」
「呵呵，無妨，正事要緊。」
「走！」
孔方立刻帶著手下人離去。
另一邊，陸羽他們也是發現這名分舵弟子在帶他們兜圈。
在陸羽的示意下，早就一肚子火的魯智深將禪杖重重砸入地面，然後暴怒上前探出大手抓向那分舵弟子，「你這鳥廝，竟敢帶我們在這轉圈，洒家看你是想討打了。」
這分舵弟子有些功夫在身，但那三腳貓功夫怎麼躲得過魯智深的大手？
只見魯智深的大手只是輕輕一震，就將那分舵弟子的雙臂震開，大手徑直抓住了後者的衣領，一把提了起來。
「說，你這是有何居心？為何不帶我們去見你們的副舵主！」
「老老實實交代，不然洒家的拳頭可不長眼。」
「我沒有，你不要胡說！」
「快放開我！」
那分舵弟子眼露慌亂，但依然嘴硬。
這裡的動靜也是引起了其他分舵弟子的注意，看見是自己人被欺負，立刻圍了上來。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丐幫地盤鬧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快放開他！」
看見這些分舵弟子是非不分、黑白顛倒，陸羽當場冷笑，取出了馬大元給他的令牌，「丐幫派任大信分舵暫舵主陸羽，此人目無尊長，欺上瞞下，該打。」
魯智深一聽，咧嘴笑著朝那人腹部轟出了一拳，砰的一聲將那人打成煮熟的大蝦一樣，當場暈了過去。
「切！才一拳就受不住了，比那鎮關西還不經打。」
看見你人暈了過去，魯智深隨手將其丟在了地上。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分舵弟子，看見陸羽手上的令牌，再看魯智深那兇殘的樣子，頓時沒有了剛才的氣焰縮起了腦袋來，生怕自己也被來上一拳。
魯智深看著像魯莽之人，但實則是粗中有細，當即叫道：「還不拜見你們的新舵主？是不是也想討打！」
說著魯智深一把拔起禪杖，凶神惡煞的樣子活脫脫怒目明王，凶威畢露。
沒人會想挨上這一禪杖，嚇得那些分舵弟子一個哆嗦，立刻朝陸羽抱拳拜道：「弟子見過陸舵主，請陸舵主息怒！」
帶人姍姍來遲的孔方，就看見了眾人拜倒的一幕，他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總舵來的特使居然如此有手段，剛來到就抓住這一點小問題開始立威了。
而且他沒猜錯的話，那個拿著令牌的俊朗青年，想必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鐵掌無敵陸潘安陸羽了。
沒想到總舵居然把這位丐幫新晉高手派了過來，這下子事情麻煩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恰好看見陸羽往他這邊看了過來，連忙收拾心情掛上笑臉迎了上去，「在下大信分舵副舵主孔方，不知特使前來，有失遠迎，請特使恕罪。」
「哼！」
「你的確是有罪！」
「大信分舵舵主洪遠波屍骨未寒，分舵竟無一處地方掛白綾。」
「你這個副舵主是怎麼當的？吃屎的嗎？」
孔方眼中一閃而逝的殺意並沒有瞞得過陸羽，自從獲得小成的紫霞神功之後，還沒人能夠在他面前引出小心思。
對於這種笑裡藏刀的笑面虎，他絲毫面子都不給。
「立刻派人去把白綾掛上，免得讓江湖中人笑我們丐幫無情無義，說我們是薄情寡義之人。孔副舵主，再有下次，我會書信一封給幫主，讓他撤了你的職。」
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的孔方，臉漲成了豬肝色，雙手緊緊握住指甲都差點刺進肉里，但他都忍了下來。
這麼多年在洪遠波手下隱忍的他，明白了一個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是我的錯，我這就讓人去辦。」
孔方的隱忍，這倒是讓陸羽高看了他一眼。
看見連孔副舵主都不敢在陸羽面前放肆，一時間其他分舵弟子看向陸羽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收起了輕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