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入宮面聖
大相國寺的菜園子裡，魯智深正扛著一棵大柳樹在扎馬步以解無聊。
「師兄，好本領。」
菜園子門口，正站著一個官人，生得豹頭環眼，燕頷虎鬚，八尺身材，手上提著酒食，口上叫著師兄。
正是八十萬禁軍教頭豹子頭林沖。
前些天魯智深倒拔垂楊柳恰好被他遇見，同是習武之人，交談興起便結拜為了異姓兄弟。
再說花和尚魯智深，生得面圓耳大，鼻直口方，腮邊是貉臊鬍鬚，同樣身長八尺，腰闊卻有十圍。
聽見是林沖的聲音，無聊的魯智深眼前一亮，雙臂只是輕輕發力，那成年人腰粗的大柳樹就被扔到一邊去了。
特別是在看見林沖手上提著的酒食，就更是高興了，大笑著走過去，「林教頭，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洒家喝酒？正好洒家無聊，你來得正是時候。」
「讓師兄見笑了，只是今天林沖高興。」林沖滿臉笑容道，「走，我們進院說去。」
魯智深搬出木桌和凳子。
林沖將醬牛肉和燒雞、花生，以及兩壇美酒擺在桌子上。
早就被饞得流口水的魯智深，也沒有和林沖客氣，抓起一塊將牛肉就往嘴裡送，然後又打開了酒封，端起酒罈就大喝了一口。
「暢快！哈哈！」
「我來陪師兄走一個。」
遇到真性情，林沖也是歡喜，他早就厭倦了官場上的爾虞我詐，當即舉起酒罈大喝了一口。
「林教頭，你還沒說什麼高興的事情呢。」魯智深沒有忘記剛才林沖說的話，好奇問道。
「哈哈，師兄有所不知。」
「昨晚高衙內那廝被人打了，那一腳看得我心血澎湃。」林沖回憶起昨晚看見的情景，哈哈一笑。
但笑著笑著，表情又苦澀了起來，猛灌一口酒。
怎麼笑著笑著就喝起了悶酒來？這倒是給魯智深看不會了。
他撓了撓大光頭問道：「林教頭，你沒事吧？」
「師兄，你不知道，我活得憋屈啊！」灌了幾口酒後，林沖就和魯智深傾吐心中的苦楚。
「昨晚，我看到那個好兒郎，為了保護自己的女人，毫不猶豫出手了。」
「而我呢？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當街欺負，卻不敢動手，只因他是高太尉的義子。」
魯智深聞言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
要是換做他的話，管那鳥廝是誰，先打了再說，但求一個心暢。
「林教頭，你也不要自責了，你也是身不由己。」魯智深安慰一句，然後便擼起袖子來，「你不便出手，就為兄來替你出手，我非得打死那鳥廝。」
「師兄！莫要衝動，你好不容易才有一個安身之所。」林沖被嚇了一跳，怕魯智深真的跑去三拳打死高衙內，為自己出氣。
魯智深來東京城也有一些時日了，對於高衙內的名聲也略有聽聞，他搖頭道：「我是怕那高衙內賊心不死啊。」
是啊！
林沖聞言一陣茫然。
忽然娘子的話湧上他心頭，要不離開東京城？
但他又有些念頭不通暢。
先是王教頭，再是他，難不成偌大東京城，真的沒有他們這些正直之人的容身之所嗎？
「官人！官人！」
正當林沖和魯智深喝著訴說心裡話時，娘子身邊的婢女錦兒來了。
這樣熟悉的情景讓林衝心頭一緊，猛地站了起來，眼睛微微發紅道：「是不是那畜生又來了？」
林沖身高八尺，發起怒來可謂是威勢十足，如同天上的降魔主，人間的太歲神。
錦兒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擺手道：「不是的，是宮裡來人了，說要宣官人進宮面聖。」
「進宮面聖？」
別說林沖懵了，陸羽也懵了。
「沒錯，蔡太師在聖上面前，親自保舉了你。不要磨蹭了，快隨我進宮，莫要讓聖上等急了。」
難聽的公鴨嗓響起，十分標準的太監樣，正是宮裡出來的傳令太監。
「是不是你昨晚打高衙內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旁邊的李莫愁聞言心頭一緊，下意識流露出擔憂的神色拉了拉陸羽的衣袖。
至於李莫愁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還得從早上說起。
今早陸羽依舊起了個大早，準備上屋頂修煉紫霞神功，誰知一開門就有一人倒了進來，撞在他腿上。
正是沒有地方可去的李莫愁，身上銀兩花光的她，又做不成小偷小摸的行為。
「所以你就來找我？」陸羽有被笑道，「你是我的誰？我是你的誰？」
「仇、仇人！」
李莫愁有些底氣不足道。
陸羽翻了翻白眼，你也知道啊。
怎麼感覺這個李莫愁，和自己認知里的那個那麼大區別呢？
或許是破罐子破摔了，李莫愁反而理直氣壯道：「因為我要跟在你身邊，才能摸清楚你的路數，才能打敗你。」
陸羽回她的只有一個字。
「滾！」
但李莫愁仿佛是鐵了心一樣，以至於王虎他們起身後，都露出了一副「我明白」的賤兮兮笑容。
你們明白個錘子！
一直到管家帶著這個太監到來。
管家和太監在聽到陸羽昨晚還打了高衙內後，但忍不住臉皮一緊。
在東京城敢打高衙內的人沒幾個，可絕不包括眼前之人。
在他們眼裡，陸羽已經和死人無異了。
陸羽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區區一個高衙內，還驚動不了皇上，與其擔心這個，還不如擔心一下你今晚住哪裡吧。」
李莫愁氣壞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倒貼也沒人要。
可越是這樣，她越是要留下。
氣死你！
這位爺真敢說啊！
區區一個高衙內..........
太監嘀咕一聲，然後也不管了。
他一個沒卵的操這個心幹嘛，又不是他兒子，便繼續催促道：「不要讓聖上等急了。」
「王虎，我進宮的這段時間你約束好弟兄們，不要亂跑，等我回來。」陸羽臨走前交代道。
王虎聞言認真點頭，「我知道了，公子。」
陸羽也好奇蔡京為什麼要在趙佶面前推薦自己，所為何事。
這個時候，與楚國比賽大敗的消息還沒傳出，因此他也無法推斷。
「走吧，帶路。」交代完後，陸羽朝太監道。
早就等不及的傳令太監，帶著人就匆匆往宮裡去。
一起去的，還有豹子頭林沖。
「師兄，好本領。」
菜園子門口，正站著一個官人，生得豹頭環眼，燕頷虎鬚，八尺身材，手上提著酒食，口上叫著師兄。
正是八十萬禁軍教頭豹子頭林沖。
前些天魯智深倒拔垂楊柳恰好被他遇見，同是習武之人，交談興起便結拜為了異姓兄弟。
再說花和尚魯智深，生得面圓耳大，鼻直口方，腮邊是貉臊鬍鬚，同樣身長八尺，腰闊卻有十圍。
聽見是林沖的聲音，無聊的魯智深眼前一亮，雙臂只是輕輕發力，那成年人腰粗的大柳樹就被扔到一邊去了。
特別是在看見林沖手上提著的酒食，就更是高興了，大笑著走過去，「林教頭，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洒家喝酒？正好洒家無聊，你來得正是時候。」
「讓師兄見笑了，只是今天林沖高興。」林沖滿臉笑容道，「走，我們進院說去。」
魯智深搬出木桌和凳子。
林沖將醬牛肉和燒雞、花生，以及兩壇美酒擺在桌子上。
早就被饞得流口水的魯智深，也沒有和林沖客氣，抓起一塊將牛肉就往嘴裡送，然後又打開了酒封，端起酒罈就大喝了一口。
「暢快！哈哈！」
「我來陪師兄走一個。」
遇到真性情，林沖也是歡喜，他早就厭倦了官場上的爾虞我詐，當即舉起酒罈大喝了一口。
「林教頭，你還沒說什麼高興的事情呢。」魯智深沒有忘記剛才林沖說的話，好奇問道。
「哈哈，師兄有所不知。」
「昨晚高衙內那廝被人打了，那一腳看得我心血澎湃。」林沖回憶起昨晚看見的情景，哈哈一笑。
但笑著笑著，表情又苦澀了起來，猛灌一口酒。
怎麼笑著笑著就喝起了悶酒來？這倒是給魯智深看不會了。
他撓了撓大光頭問道：「林教頭，你沒事吧？」
「師兄，你不知道，我活得憋屈啊！」灌了幾口酒後，林沖就和魯智深傾吐心中的苦楚。
「昨晚，我看到那個好兒郎，為了保護自己的女人，毫不猶豫出手了。」
「而我呢？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當街欺負，卻不敢動手，只因他是高太尉的義子。」
魯智深聞言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
要是換做他的話，管那鳥廝是誰，先打了再說，但求一個心暢。
「林教頭，你也不要自責了，你也是身不由己。」魯智深安慰一句，然後便擼起袖子來，「你不便出手，就為兄來替你出手，我非得打死那鳥廝。」
「師兄！莫要衝動，你好不容易才有一個安身之所。」林沖被嚇了一跳，怕魯智深真的跑去三拳打死高衙內，為自己出氣。
魯智深來東京城也有一些時日了，對於高衙內的名聲也略有聽聞，他搖頭道：「我是怕那高衙內賊心不死啊。」
是啊！
林沖聞言一陣茫然。
忽然娘子的話湧上他心頭，要不離開東京城？
但他又有些念頭不通暢。
先是王教頭，再是他，難不成偌大東京城，真的沒有他們這些正直之人的容身之所嗎？
「官人！官人！」
正當林沖和魯智深喝著訴說心裡話時，娘子身邊的婢女錦兒來了。
這樣熟悉的情景讓林衝心頭一緊，猛地站了起來，眼睛微微發紅道：「是不是那畜生又來了？」
林沖身高八尺，發起怒來可謂是威勢十足，如同天上的降魔主，人間的太歲神。
錦兒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擺手道：「不是的，是宮裡來人了，說要宣官人進宮面聖。」
「進宮面聖？」
別說林沖懵了，陸羽也懵了。
「沒錯，蔡太師在聖上面前，親自保舉了你。不要磨蹭了，快隨我進宮，莫要讓聖上等急了。」
難聽的公鴨嗓響起，十分標準的太監樣，正是宮裡出來的傳令太監。
「是不是你昨晚打高衙內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旁邊的李莫愁聞言心頭一緊，下意識流露出擔憂的神色拉了拉陸羽的衣袖。
至於李莫愁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還得從早上說起。
今早陸羽依舊起了個大早，準備上屋頂修煉紫霞神功，誰知一開門就有一人倒了進來，撞在他腿上。
正是沒有地方可去的李莫愁，身上銀兩花光的她，又做不成小偷小摸的行為。
「所以你就來找我？」陸羽有被笑道，「你是我的誰？我是你的誰？」
「仇、仇人！」
李莫愁有些底氣不足道。
陸羽翻了翻白眼，你也知道啊。
怎麼感覺這個李莫愁，和自己認知里的那個那麼大區別呢？
或許是破罐子破摔了，李莫愁反而理直氣壯道：「因為我要跟在你身邊，才能摸清楚你的路數，才能打敗你。」
陸羽回她的只有一個字。
「滾！」
但李莫愁仿佛是鐵了心一樣，以至於王虎他們起身後，都露出了一副「我明白」的賤兮兮笑容。
你們明白個錘子！
一直到管家帶著這個太監到來。
管家和太監在聽到陸羽昨晚還打了高衙內後，但忍不住臉皮一緊。
在東京城敢打高衙內的人沒幾個，可絕不包括眼前之人。
在他們眼裡，陸羽已經和死人無異了。
陸羽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區區一個高衙內，還驚動不了皇上，與其擔心這個，還不如擔心一下你今晚住哪裡吧。」
李莫愁氣壞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倒貼也沒人要。
可越是這樣，她越是要留下。
氣死你！
這位爺真敢說啊！
區區一個高衙內..........
太監嘀咕一聲，然後也不管了。
他一個沒卵的操這個心幹嘛，又不是他兒子，便繼續催促道：「不要讓聖上等急了。」
「王虎，我進宮的這段時間你約束好弟兄們，不要亂跑，等我回來。」陸羽臨走前交代道。
王虎聞言認真點頭，「我知道了，公子。」
陸羽也好奇蔡京為什麼要在趙佶面前推薦自己，所為何事。
這個時候，與楚國比賽大敗的消息還沒傳出，因此他也無法推斷。
「走吧，帶路。」交代完後，陸羽朝太監道。
早就等不及的傳令太監，帶著人就匆匆往宮裡去。
一起去的，還有豹子頭林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