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雷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貌比潘安的青年居然會是當日那個臭乞丐。
但那熟悉的掌力是騙不了人的，丐幫上下除了幫主喬峰，他也只有在那臭乞丐身上看到過。
他下意識害怕得後退，直到撞在背後的神台上，已經退無可退了。
原本擋在雷力面前的乞丐，見狀也是一窩蜂散開，生怕殃及池魚。
「大雁刀雷力，你跑不掉了，殺了我丐幫這麼多兄弟，今日要你血債血償。」旁邊的丐幫弟子憤怒看著大雁刀雷力，揮舞手中的木棒，似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大雁刀雷力並沒有理會這些小嘍囉，他目光凝重帶著恐懼盯著陸羽，「兄弟，跟著這群臭乞丐能有什麼前途？不如隨我去投奔西夏一品堂，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和學不完的高深武學。」
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學不完的高深武學？
陸羽不為所動，西夏一品堂是什麼情況他還能不知道嗎？
真正的高深武學都在李秋水手上，雖然他靠出賣色相的話，或許的確可以。但比起康敏，這位更是逆天級人物，他是完全無感。
四周的丐幫弟子目光一下子落在了陸羽身上，似是在等他的答案。
這倒是讓陸羽樂了，這不正是刷聲望的好機會嗎？
當即，他大喝道：「大雁刀雷力，你想當狗，就以為人人都想當狗嗎？殺我丐幫兄弟，須以血還！」
四周的丐幫弟子看向陸羽的目光頓時有了變化，多了幾分敬意和狂熱，紛紛大喊道：「以血還！」
「該死的臭乞丐，我西夏一品堂不會放過你們的。」
大雁刀雷力自知今日可能逃不出這破廟了，心裡也是做起了困獸猶鬥的決意，大吼一聲舉刀撲向陸羽。
陸羽死，他生！
寶刀寒光四濺，刀氣縱橫，以力劈華山之舉猛然劈向陸羽。
這大雁刀雷力的實力，比之努兒海還要強上不少，難怪能夠加入西夏一品堂。
但是，太慢了！
陸羽一步踏出，手掌微微泛起紅意，運起鐵砂掌以驚濤拍岸之勢擊打而去。
嘭！
刀氣被拍碎，勁風四溢，吹得四周的丐幫弟子紛紛抬手擋在臉前。
轟！
又是一聲巨響，寶刀脫手而出，在半空旋轉著划過一道弧線倒插在無頭的城隍神像身上，半截刀身都沒了下去。
大雁刀雷力更是被這可怕的掌勁逼得步步後退，一步一腳印，嘴角溢出血來。
「怎麼可能？你的掌力！」
比起剛才，這一掌的威力大了數倍不止。
可陸羽並沒有向敵人解釋的習慣，早打完早收工，一個箭步凌空躍起，當頭一掌拍下。
「問閻王爺去吧！」
砰的一聲，大雁刀雷力雙腳猛然跪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以一種十分屈辱的姿態死去。
見到這一幕，周圍的丐幫弟子才覺得解氣，紛紛高呼起來。
「丐幫辦事，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就在這時，一道大喝聲音從外面傳來，全冠清和白世鏡帶著一眾丐幫弟子涌了進來。
在看見七竅流血跪倒在城隍像前的乞丐，再看見站在一旁的陸羽，全冠清心中一沉，沒想到晚了一步。
不行！
他不能就這樣認輸！
「哈哈，陸兄弟真的是年輕有為，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西夏一品堂的餘孽了，這屍體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全冠清看見了插在城隍神像上的寶刀，已然明白眼前偽裝成乞丐的人的屍體，正是大雁刀雷力。
所以，他必須要把屍體弄到手。
反正現在雷力的樣子也沒人認得出來，拿到屍體後是不是大雁刀雷力，還不是由他說了算？
只是，他哪裡來的這種自信？
陸羽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全冠清，皮笑肉不笑道：「這就不勞煩全舵主了，恰好白長老也在，那不如我們當場辨認一下屍體身份如何？」
「全舵主，我們的賭約還算數吧。」
「如果他是大雁刀雷力，那可就是我贏了。」
當時逃走的西夏一品堂的餘孽有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小嘍囉，被後來去追擊的人又殺了不少。
但真正的大頭是大雁刀雷力，只有殺了他，才算是能夠畫上休止符。
全冠清沒想到陸羽人雖然年輕，但卻不好忽悠，現在更是要當場驗屍。
他忽然後悔了，後悔帶白世鏡來，以白世鏡的性格，一定不會袒護他的。
原想著想借白世鏡之手一同對付大雁刀雷力，贏下賭約，沒成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一向在幫中鐵面無私的白世鏡，可不會在意全冠清的想法，沒有把柄的他腰杆子挺得比任何人都直。
聞言他點了點頭，「全舵主剛好也在，也好，就按照陸兄弟你的意思來吧。」
「如果此人真的是大雁刀雷力，我必定向副幫主替陸兄弟你請功。」
其實看到那倒插的寶刀時，白世鏡就已經瞭然，但為了讓全冠清心服口服，也讓丐幫弟子們信服，驗屍是必須的。
「你去取水來。」
白世鏡讓身邊的一個五袋弟子去取水。
等待期間，陸羽看向了全冠清，笑眯眯道：「全舵主，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放心，我也不會讓你難做的，你只要向馬夫人磕頭認錯就行。」
「怎麼樣？這個要求並不難吧？」
「什麼？要我下跪認錯，還是向一個婦道人家？」全冠清當即漲紅了臉，氣惱道：「男兒膝下有黃金，我堂堂八袋長老、分舵舵主，豈能向一個婦道人家下跪？」
「陸羽，莫不是在趁機羞辱我！」
「怎麼？全舵主，你這是打算願賭不服輸嗎？」
陸羽可沒有忘記當日全冠清在聚義堂上的嘴臉，自己啥都沒幹，卻莫名其妙被一而再再而三針對，真的是佛都有火。
白世鏡也沒想到陸羽會讓全冠清向馬夫人下跪認錯，但想到當日聚義堂發生的事情，他又心中瞭然。
當日聚義堂上，全冠清發難，唯有馬夫人和吳長風出言相助。
結果就是馬夫人因此被副幫主責罵。
陸羽這是投桃報李啊！
這樣一來，他也不好說什麼了。
畢竟，當日全冠清的舉動的確是有點欺負人的意思。
不過，這陸羽這人確是值得深交。
沒人喜歡忘恩負義之人，白世鏡他也不喜歡。
全冠清鐵青著臉，明白自己這是騎虎難下了。
但那熟悉的掌力是騙不了人的，丐幫上下除了幫主喬峰，他也只有在那臭乞丐身上看到過。
他下意識害怕得後退，直到撞在背後的神台上，已經退無可退了。
原本擋在雷力面前的乞丐，見狀也是一窩蜂散開，生怕殃及池魚。
「大雁刀雷力，你跑不掉了，殺了我丐幫這麼多兄弟，今日要你血債血償。」旁邊的丐幫弟子憤怒看著大雁刀雷力，揮舞手中的木棒，似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大雁刀雷力並沒有理會這些小嘍囉，他目光凝重帶著恐懼盯著陸羽，「兄弟，跟著這群臭乞丐能有什麼前途？不如隨我去投奔西夏一品堂，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和學不完的高深武學。」
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學不完的高深武學？
陸羽不為所動，西夏一品堂是什麼情況他還能不知道嗎？
真正的高深武學都在李秋水手上，雖然他靠出賣色相的話，或許的確可以。但比起康敏，這位更是逆天級人物，他是完全無感。
四周的丐幫弟子目光一下子落在了陸羽身上，似是在等他的答案。
這倒是讓陸羽樂了，這不正是刷聲望的好機會嗎？
當即，他大喝道：「大雁刀雷力，你想當狗，就以為人人都想當狗嗎？殺我丐幫兄弟，須以血還！」
四周的丐幫弟子看向陸羽的目光頓時有了變化，多了幾分敬意和狂熱，紛紛大喊道：「以血還！」
「該死的臭乞丐，我西夏一品堂不會放過你們的。」
大雁刀雷力自知今日可能逃不出這破廟了，心裡也是做起了困獸猶鬥的決意，大吼一聲舉刀撲向陸羽。
陸羽死，他生！
寶刀寒光四濺，刀氣縱橫，以力劈華山之舉猛然劈向陸羽。
這大雁刀雷力的實力，比之努兒海還要強上不少，難怪能夠加入西夏一品堂。
但是，太慢了！
陸羽一步踏出，手掌微微泛起紅意，運起鐵砂掌以驚濤拍岸之勢擊打而去。
嘭！
刀氣被拍碎，勁風四溢，吹得四周的丐幫弟子紛紛抬手擋在臉前。
轟！
又是一聲巨響，寶刀脫手而出，在半空旋轉著划過一道弧線倒插在無頭的城隍神像身上，半截刀身都沒了下去。
大雁刀雷力更是被這可怕的掌勁逼得步步後退，一步一腳印，嘴角溢出血來。
「怎麼可能？你的掌力！」
比起剛才，這一掌的威力大了數倍不止。
可陸羽並沒有向敵人解釋的習慣，早打完早收工，一個箭步凌空躍起，當頭一掌拍下。
「問閻王爺去吧！」
砰的一聲，大雁刀雷力雙腳猛然跪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以一種十分屈辱的姿態死去。
見到這一幕，周圍的丐幫弟子才覺得解氣，紛紛高呼起來。
「丐幫辦事，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就在這時，一道大喝聲音從外面傳來，全冠清和白世鏡帶著一眾丐幫弟子涌了進來。
在看見七竅流血跪倒在城隍像前的乞丐，再看見站在一旁的陸羽，全冠清心中一沉，沒想到晚了一步。
不行！
他不能就這樣認輸！
「哈哈，陸兄弟真的是年輕有為，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西夏一品堂的餘孽了，這屍體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全冠清看見了插在城隍神像上的寶刀，已然明白眼前偽裝成乞丐的人的屍體，正是大雁刀雷力。
所以，他必須要把屍體弄到手。
反正現在雷力的樣子也沒人認得出來，拿到屍體後是不是大雁刀雷力，還不是由他說了算？
只是，他哪裡來的這種自信？
陸羽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全冠清，皮笑肉不笑道：「這就不勞煩全舵主了，恰好白長老也在，那不如我們當場辨認一下屍體身份如何？」
「全舵主，我們的賭約還算數吧。」
「如果他是大雁刀雷力，那可就是我贏了。」
當時逃走的西夏一品堂的餘孽有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小嘍囉，被後來去追擊的人又殺了不少。
但真正的大頭是大雁刀雷力，只有殺了他，才算是能夠畫上休止符。
全冠清沒想到陸羽人雖然年輕，但卻不好忽悠，現在更是要當場驗屍。
他忽然後悔了，後悔帶白世鏡來，以白世鏡的性格，一定不會袒護他的。
原想著想借白世鏡之手一同對付大雁刀雷力，贏下賭約，沒成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一向在幫中鐵面無私的白世鏡，可不會在意全冠清的想法，沒有把柄的他腰杆子挺得比任何人都直。
聞言他點了點頭，「全舵主剛好也在，也好，就按照陸兄弟你的意思來吧。」
「如果此人真的是大雁刀雷力，我必定向副幫主替陸兄弟你請功。」
其實看到那倒插的寶刀時，白世鏡就已經瞭然，但為了讓全冠清心服口服，也讓丐幫弟子們信服，驗屍是必須的。
「你去取水來。」
白世鏡讓身邊的一個五袋弟子去取水。
等待期間，陸羽看向了全冠清，笑眯眯道：「全舵主，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放心，我也不會讓你難做的，你只要向馬夫人磕頭認錯就行。」
「怎麼樣？這個要求並不難吧？」
「什麼？要我下跪認錯，還是向一個婦道人家？」全冠清當即漲紅了臉，氣惱道：「男兒膝下有黃金，我堂堂八袋長老、分舵舵主，豈能向一個婦道人家下跪？」
「陸羽，莫不是在趁機羞辱我！」
「怎麼？全舵主，你這是打算願賭不服輸嗎？」
陸羽可沒有忘記當日全冠清在聚義堂上的嘴臉，自己啥都沒幹，卻莫名其妙被一而再再而三針對，真的是佛都有火。
白世鏡也沒想到陸羽會讓全冠清向馬夫人下跪認錯，但想到當日聚義堂發生的事情，他又心中瞭然。
當日聚義堂上，全冠清發難，唯有馬夫人和吳長風出言相助。
結果就是馬夫人因此被副幫主責罵。
陸羽這是投桃報李啊！
這樣一來，他也不好說什麼了。
畢竟，當日全冠清的舉動的確是有點欺負人的意思。
不過，這陸羽這人確是值得深交。
沒人喜歡忘恩負義之人，白世鏡他也不喜歡。
全冠清鐵青著臉，明白自己這是騎虎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