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二十萬枚血玉晶!黑金色精神力!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85章 二十萬枚血玉晶!黑金色精神力!秦峰血神塔第一!震撼億萬生靈

  血神塔,第一層。

  【闖關者:秦峰】

  【已經開始計時】

  【是否開始闖關?】

  秦峰的目光掃過那些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虛影,眼神古井無波。

  他的感知清晰地捕捉到,這些虛影雖然外形與他無異,但其內蘊含的靈能波動,卻被嚴格地限制在某個基準線上,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這便是血神塔的規則,它會根據闖入者的實力,精準地複製出同等境界下的對手。

  這是一場絕對公平的試煉,考驗的是闖關者在同境界之中的戰鬥技藝、意志以及對自身力量的運用。

  排名,榮耀,傳承……這些或許是石佛、獅神像、夜洛之流的終極追求。

  他們渴望在這座鐫刻了無數傳奇名字的副碑之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向整個宇宙證明自己的天賦與潛力。

  但對秦峰而言,這些並非他此行的核心目的。

  他的目光,早已穿透了這試煉的表象,落在了血神塔那更為本質、也更為逆天的規則之上——時間靜止。

  外界風雲變幻,王屍怒吼,強敵環伺。

  可在這塔內,時間的長河仿佛凝固成了一塊琥珀,無論在此間度過百年、千年,乃至萬年,對於外界而言,都不過是彈指一瞬。

  這是一個完美的閉關之所,一個能讓他將手中那足以引爆一場戰爭的恐怖資源,安然無虞地轉化為自身底蘊的無上寶地。

  二十萬枚血玉晶。

  這個數字,若是傳揚出去,足以讓封侯級強者為之瘋狂,甚至連封王存在都會投來覬覦的目光。

  每一枚血玉晶,都代表著一次生命本源的躍遷,一次向著更高生命層次邁進的寶貴機會。

  而現在,他擁有二十萬次這樣的機會。

  至於血神塔的排名?

  秦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當他將這二十萬枚血玉晶徹底消化之後,所謂的排名,不過是探囊取物。

  他真正在意的,是完成宇宙意志發布的「死亡任務」,是在這殘酷的萬族戰場中活下去,並最終站在巔峰。

  血神塔,正是他通往這條道路的最關鍵、最堅實的一塊基石。

  「不急。」

  秦峰心中自語,隨後,他沒有理會那冰冷的闖關提示,而是直接盤膝坐下。

  血色的霧氣在他周身緩緩流淌,那些靜立的虛影對手,在他沒有選擇開始闖關之前,也如同一尊尊沒有生命的雕塑,紋絲不動。

  他心念一動,一枚通體血紅、仿佛蘊含著一個世界生機與怨念的血玉晶,便出現在他的掌心。

  沒有絲毫猶豫,秦峰雙目微闔,神念沉入其中,開始了他在這血神塔內的第一次修行。

  轟!

  磅礴、精純到極致的生命本源靈能,如決堤的星海,瞬間沖入他的四肢百骸。

  秦峰的【永恆奇點】道基在這一刻發出了貪婪的嗡鳴,瘋狂地吞噬著這股外來的力量。

  他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寸筋骨,都在這股靈能的滋養下歡呼雀躍,發生著肉眼可見的強化與蛻變。

  然而,與這股精純靈能一同湧入的,還有一股陰冷、邪惡、充滿了無盡誘惑的低語。

  那聲音仿佛來自靈魂的最深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魔力,不斷地在他耳邊呢喃。它許諾更強大的力量,許諾永恆的生命,許諾掙脫一切束縛的自由。

  它誘惑著秦峰放棄抵抗,沉淪其中,去擁抱那混亂而癲狂的終極真理。

  這便是血玉晶最可怕的副作用,源自血神。

  任何一個意志稍有不堅的生靈,在這種蠱惑之下,都會迅速迷失自我,道心崩潰。

  輕則淪為只知殺戮的瘋子,重則徹底扭曲為混沌的奴僕,永世不得超生。

  但秦峰的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

  「嗡——」

  在他的靈魂深處,三枚璀璨的帝皇金釘驟然爆發出萬丈金芒。

  那光芒神聖、威嚴、煌煌如大日,充滿了破除一切虛妄、鎮壓一切邪魔的無上意志。


  金光普照之下,那些剛剛還在瘋狂滋生的蠱惑低語,就如同暗夜中的冰雪遇見了初升的朝陽,瞬間發出了悽厲的尖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淨化。

  這是一個漫長而艱苦的過程。

  帝皇金釘的力量雖然霸道,但那蠱惑之力卻如同附骨之疽,極其頑固。

  秦峰必須以自己堅如磐石的意志為主導,調動帝皇金釘的力量,一寸寸地去「刮骨療毒」,將那些滲透進靈魂的污染徹底清除。

  這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若是換做其他任何生靈,即便擁有類似的守護秘寶,也無法承受這種漫長時間的靈魂拉鋸戰。

  因為意志力終有極限,長時間的高度緊繃,足以拖垮任何一位天驕。

  但秦峰不一樣。

  他的意志,早已在無數次的生死搏殺、在長達數千年的枯寂修行中,被錘鍊得遠超常人。

  更重要的是,他擁有近乎無限的時間。

  在這血神塔內,時間,是他最廉價、也是最雄厚的資本。

  第一枚血玉晶的蠱惑之力,被徹底清除。

  秦峰的神魂清明,不但沒有受到絲毫損傷,反而在這一次的對抗之中,變得更加凝練、堅韌。

  他沒有停歇,立刻取出了第二枚、第三枚……

  血神塔內,沒有日夜交替,只有永恆的血色。

  秦峰的身影,就如同一尊亘古不變的雕像,靜坐在那片血霧之中,周而復始地重複著吸收、煉化、清除的過程。

  一年,十年,一百年……

  這一百年,他成功煉化了十枚血玉晶。

  他的生命本源,已經雄渾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紫金色的精神力海洋,也在這持續的淬鍊與對抗中,變得愈發深邃、浩瀚,其品質隱隱觸摸到了一層更高的壁障。

  但他依舊沒有停。

  對他而言,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三十枚,五十枚,一百枚!

  當秦峰成功煉化第一百枚血玉晶時,他所承受的蠱惑之力,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低語,而是匯聚成了一尊模糊的、散發著無盡惡意的邪神虛影,在他的精神世界中瘋狂咆哮,企圖撕裂他的意志。

  帝皇金釘的光芒與那邪神虛影的黑氣瘋狂對撞,每一次交鋒,都讓秦峰的神魂產生撕裂般的劇痛。

  但他只是默默忍受著,意志如萬古神山,紋絲不動。

  三百年,五百年,一千年過去……

  三百枚!

  五百枚!

  一千枚!

  ……

  三千枚!

  五千枚!

  一萬枚!

  ……

  三萬枚!

  五萬枚!

  十萬枚!

  當秦峰煉化掉第十萬枚血玉晶的時候,他已經在血神塔內,度過了整整一百萬年的漫長歲月。

  一百萬年的枯坐,一百萬年的靈魂搏殺。

  他的意志,早已被磨礪得超越了鋼鐵,達到了一種近乎「無動於衷」的境界。

  那尊由蠱惑之力凝聚的邪神虛影,在他的精神世界中,已經從最初的瘋狂咆哮,變為了無能的怒吼。

  秦峰的紫金色精神力,在這一百萬年的淬鍊中,終於完成了那最後、也是最關鍵的蛻變。

  「咔嚓——」

  一聲仿佛來自靈魂維度的清脆碎裂聲響起。

  他那浩瀚的永恆奇點,周圍燃燒著紫金色精神力吸積盤,在這一刻開始了劇烈的坍縮與凝聚。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靈能,都向著中心那一點瘋狂匯聚。

  最終,當一切平靜下來時,那片紫金色精神力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幽暗、仿佛能夠吞噬一切光線與感知的……黑金色!

  那黑金色,比最深沉的宇宙虛空還要幽邃,卻又在核心處,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尊貴與不朽。

  黑金色精神力!


  這是前所未聞的品質,是人類帝國有史以來的記載中,從未出現過的奇蹟!

  即便是那些被譽為神話、傳說的古老存在,其精神力的最高品質,也不過是止步於紫金色。

  黑金色,已經超出了所有典籍,超出了所有強者的認知範疇。

  在黑金色精神力成型的瞬間,秦峰感覺到自己的感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甚至能夠「看」到血神塔內那無處不在的規則符文,能夠「聽」到血霧之中每一絲靈能的低語。

  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與通透。

  這是一種百倍不止的提升!

  是一種從「看」到「掌控」的質變!

  與此同時,他的肉身資質,也在這十萬枚血玉晶的改造下,發生了數百倍的恐怖躍遷。

  他的【永恆奇點】道基,堅固與雄渾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黑洞級的範疇。

  但他依舊沒有停下。

  秦峰手中的血玉晶,還有整整十萬枚。

  他要做的,是將這前無古人的根基,推向極限。

  接下來的修行,變得更加枯燥,也更加恐怖。

  又是整整一百萬年過去。

  ……

  兩百萬年!

  三百萬年!

  ……

  一千萬年!

  ……

  最終,在血神塔內,時間定格在了兩千萬年這個恐怖的數字上。

  盤膝靜坐了兩千萬年的秦峰,終於緩緩地、徹底地將第二十萬枚血玉晶的力量,完全融入了自己的身軀與靈魂。

  嗡!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氣息,從他身上一閃而逝。

  那氣息之強大,甚至讓整個血神塔第一層的空間,都為之輕輕一顫。

  那些靜立的虛影對手,在這股氣息下,仿佛脆弱的琉璃,表面浮現出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秦峰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深邃、滄桑,仿佛蘊含著兩千萬年時光的沉澱,又仿佛倒映著宇宙生滅、星海輪迴的無盡畫卷。

  僅僅是一道目光,就足以讓任何黑洞級強者心神崩潰,意志瓦解。

  他體內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巔峰。

  黑金色的精神力,如同一片沉寂的宇宙,靜靜地流淌在他的識海之中,蘊含著足以翻江倒海、逆轉乾坤的偉力。

  他的肉身,每一顆粒子都閃爍著不朽的光輝,單純憑藉肉身之力,就足以撕裂星辰,硬撼神兵。

  現在的他,哪怕不動用任何殺伐秘術,不催動任何道基神通,僅憑這具肉身與這片黑金色的精神力,就已經穩穩地踏足了那個無數天驕夢寐以求的領域——神禁!

  而且,不是初入神禁,而是在神禁領域中,都堪稱恐怖的存在。

  「兩千萬年……彈指一揮間。」

  秦峰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悠遠與感慨。

  他站起身,兩千萬年的枯坐,讓他的動作顯得有些許的凝滯,但下一瞬,這種凝滯便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整個空間完美契合的圓融與自然。

  他輕輕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仿佛無窮無盡的力量,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血神塔,不愧是血神的無上神物,當真神異。」

  他抬頭看向那些已經布滿裂紋的虛影對手,意念一動。

  「開始闖關。」

  那道冰冷的意志再次響起。

  【闖關開始!】

  瞬間,距離秦峰最近的一尊虛影動了。

  它手中的長槍一抖,以一種玄奧無比的軌跡,刺向秦峰的眉心。

  這一槍,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技巧,都完美複製了秦峰的水準。

  然而,在如今的秦峰眼中,這一槍,慢得就像是孩童的嬉戲。

  他甚至沒有動用「吞星」,只是並指如劍,隨意地向前一點。


  指尖與槍尖,在半空中輕輕觸碰。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靈能爆炸的炫光。

  「咔嚓……」

  一聲輕響,那尊虛影連同它手中的長槍,仿佛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從內部瞬間瓦解,化作了漫天的光點,消散在血霧之中。

  一擊,秒殺。

  秦峰的腳步沒有停頓,向前邁出。

  一步踏出,第二層虛影同時暴起,從四面八方發動了雷霆萬鈞的合擊。

  秦峰看也不看,只是以他為中心,一股無形的、純粹由肉身氣血與精神力混合而成的力場,驟然擴散開來。

  「砰!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爆裂聲響起,一層一層的虛影,在沖入他周身範圍的瞬間,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次元壁,齊齊爆成了齏粉。

  摧枯拉朽!

  這已經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秦峰的闖關層數,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瘋狂向上飆升。

  一層,兩層,十層,一百層……

  ……

  血神塔外。

  光幕籠罩的淨土之上,氣氛早已不復最初的緊張與血腥。

  倖存下來的千餘名生靈,在經歷了血神塔內的漫長修行之後,一個個氣息都變得更加深沉與強大。

  他們或三五成群,或獨自盤坐,彼此之間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那場持續了一年的血腥清場,仿佛是一場遙遠的噩夢。

  此刻,從塔內出來的眾人,心性都得到了極大的沉澱,倒是沒有人再輕易挑起殺伐。

  他們都在等待,等待最後三個尚未出塔的生靈。

  秦峰,與石佛、三弱。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時地瞟向不遠處那座古樸的石碑——血神塔副碑。

  上面,一個個閃耀的名字,代表著萬古以來,曾在這血色禁地中留下過輝煌傳說的無上天驕。

  「快看!石佛的名字……出現在副碑之上了!」

  突然,一聲充滿震撼的驚呼,打破了現場的平靜。

  剎那間,所有生靈的目光,都齊刷刷地匯聚到了那座副碑之上。

  只見在副碑的中下段,一個由血色神文構成的名字——「石佛」,正緩緩浮現,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而這個名字剛一出現,便沒有絲毫停頓,開始以一種穩定而迅猛的勢頭,向上攀升!

  它很快超越了一個又一個古老而強大的名字,最終,其光芒甚至蓋過了曾經1300星區的天驕傳奇——「雷皇」!

  並且,它的上升趨勢,依舊沒有停止!

  「嘶……不愧是早已踏足『神禁』領域的無上天驕!」

  一尊頭生雙角的妖族強者倒吸一口涼氣,語氣中充滿了敬畏。

  「是啊,」

  旁邊一尊晶族生靈附和道,「想要在這副碑之上留名,本身就是一件難如登天之事。不僅需要闖過極高的層數,更對闖關的速度有著苛刻到變態的要求。尋常的神禁強者,若是速度不夠快,耗時太久,也根本沒資格上榜。」

  「石佛的實力,深不可測。他恐怕在塔內獲得了難以想像的提升。」

  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些能夠在最終清場中活下來的強者,無一不是眼界高明之輩。

  他們深知,能在副碑上超越雷皇,意味著石佛如今的戰力,在神禁領域之中,也絕對是其中的佼佼者。

  石皇之子夜洛盤膝而坐,他周身環繞著一股厚重而鋒銳的氣息,赫然已經達到了半步神禁的層次。

  他望著那不斷攀升的名字,眼神複雜,沉聲道:「我此番入塔,耗時一萬載,煉化血玉晶六十三枚,這便已經是我的極限。邪神的蠱惑,至今仍在我耳邊低語,實在是可怕。」

  此言一出,周圍不少生靈都露出了羨慕嫉妒的神色。

  血玉晶雖是無上寶物,但每個生靈能夠承受的數量,都存在一個明確的上限。

  這個上限,由天賦、意志、道基、認知、機緣等諸多因素共同決定。


  對於在場的絕大多數天才而言,他們的上限普遍在四十枚左右。

  能夠達到這個數字,便足以讓他們的實力發生一次巨大的飛躍。

  而像夜洛、晶族的黑玉、金甲巨獸塔克這些原本就名列潛龍榜前茅的頂級天驕,他們的上限則更高,普遍能達到六十枚左右。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能藉此機緣,一舉觸摸到那夢寐以求的半步神禁門檻。

  但神禁,又是另一道天塹。

  那是一道真正的、劃分凡俗與超凡的界限。

  即便有血玉晶相助,在場的上千名天驕中,除了石佛與那位神秘的三弱,依舊無人能夠跨越。

  此刻,聽聞夜洛這位石皇之子,也僅僅煉化了六十三枚便達到了極限,眾人對血玉晶的恐怖副作用,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我煉化了七十一枚。」

  金甲巨獸塔克瓮聲瓮氣地開口,他的聲音如同金屬摩擦,充滿了力量感。

  「七十三枚。」

  晶族黑玉的聲音清冷,他那由無數黑色晶體構成的身軀,散發著危險的光澤。

  包括他們二人在內,煉化數量達到七十枚以上的,總共只有五位。

  這幾位,無一例外,都散發著半步神禁的恐怖氣息,是場中除了神禁之外,最頂尖的一批存在。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又是一道驚呼聲響起。

  「你們快看,三弱!三弱也留名了!」

  眾人再次抬頭望去,果不其然,在石佛名字的下方不遠處,「三弱」這個名字也綻放出了璀璨的光芒。

  並且,它同樣以一種勢如破竹的姿態,飛速向上攀升,很快也超越了雷皇的名字!

  兩個神禁強者,在副碑之上展開了無聲的競逐!

  夜洛看著這一幕,默默地在心中推算著。

  「想要達到副碑留名的標準,實力必須是神禁。而想要在黑洞級就踏足神禁……即便有血玉晶之助,恐怕……最起碼也得煉化一百枚血玉晶?」

  這個數字,讓夜洛自己都感到心驚。

  他親身體驗過煉化血玉晶的過程,深知那蠱惑之力會隨著煉化數量的增多,而呈幾何倍數地瘋狂增長。

  煉化六十三枚,已經讓他耗費萬年,心力交瘁,至今仍有魔音繞耳。

  一百枚?

  那將會是何等恐怖的反撲?他簡直想都不敢想。

  可惜在血神塔之外感知不到血神塔之中的生靈到底煉化了多少血玉晶,否則也不用在這裡猜測了。

  ……

  在血神塔之外,那層薄薄的光幕隔絕了兩個世界。

  光幕之外,是沉睡了無盡歲月後被驚擾的「王屍」,他的咆哮如同宇宙深處傳來的末日雷音,每一次撞擊都讓光幕泛起劇烈的漣漪,提醒著內部的倖存者們,此地雖是避難所,卻也是一座孤島,退路早已斷絕。

  生靈們盤膝而坐,三五成群,涇渭分明地保持著安全的距離,默默地舔舐著傷口,清點著戰利品。

  沒有人再輕易動手,因為所有人都明白,能活到現在的,沒有一個是易與之輩。

  更重要的是,他們此行的終極目的——血神塔的試煉,才剛剛結束,真正的收穫尚未完全消化。

  就在這片壓抑的寂靜中,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諸位,在血神塔內,可都獲得了什麼驚天動地的獎勵?」

  說話的是一尊形態酷似螳螂的蟲族強者,他的一對複眼閃爍著貪婪而狡黠的光芒,顯然是想刺探他人的底細。

  這一問,如同將一顆石子投入深潭,卻未能激起半點漣-漪。

  周圍瞬間陷入了更加深沉的死寂。

  被問到的幾位強者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閉目養神,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

  那位蟲族強者自討了個沒趣,訕訕地閉上了嘴。

  在場的都是人精,誰會在這時候暴露自己的底牌?

  血神塔的獎勵,必然與闖過的層數和最終的評價息息相關。

  這種獎勵,是每個人在這次禁地之行中最大的秘密,是足以引來殺身之禍的至寶。


  在徹底安全之前,透露一個字都是愚蠢的行為。

  見到無人應答,眾人的心思不約而同地從自身的收穫,轉移到了那些仍在塔內的頂級存在身上。

  「說起來,大部分人都已經出來了,現在還沒出來的,只剩下那幾位了吧……」

  一尊獨眼巨人瓮聲瓮氣地說道。

  「嗯,天機門的三弱大師,石族的石佛……還有那個凶神秦峰,前兩個有動靜,最後一個沒動靜。」

  另一位羽族天驕接口道,當他提到「秦峰」這個名字時,聲音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音,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恐懼。

  這個名字,在過去的一年清場中,已經成為了所有倖存者心中最深重的夢魘。

  「三弱大師和石佛,本就是踏足『神禁』領域的無上存在,他們在塔內耗時久一些,闖的層數高一些,都在情理之中。」

  晶族的黑玉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如同水晶摩擦,清脆而冷冽,「只是那秦峰……他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在外界清場時,他掠奪的血玉晶數量就遠超我等,如今在塔內停留的時間,竟也絲毫不遜於真正的神禁強者。」

  此言一出,周圍的氣氛愈發凝重。

  夜洛,這位高傲的石皇之子,此刻也沉默不語,只是緊緊盯著那座高聳入血霧的巨塔。

  「不知道三弱大師和石佛,在塔中能獲得何等驚世駭俗的獎勵。」

  「至於秦峰……他怎麼還不出來?」

  「快看!副碑!副碑上有動靜了,三弱的名字停下來了!」

  一聲驚呼劃破了人群的議「論。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血神塔旁那塊稍小一些的石碑上。

  那塊副碑,通體暗紅,上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神文,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位曾在血神塔中留下輝煌戰績的宇宙級天驕。

  無數年來,只有最驚才絕艷之輩,方能有資格在此留名。

  此刻,就在副碑的最末端,一個全新的名字正綻放出淡淡的光芒,緩緩浮現。

  【第五萬四千名:三弱,八十五層】

  一行簡潔的文字,卻仿佛蘊含著無窮的魔力,瞬間攫取了所有人的心神。

  「……」

  「八十五層!天啊,血神塔的試煉何其艱難,據說五十層之後,每一層的難度都是幾何倍數的提升,三弱大師竟然能闖到八十五層!」

  「名列第五萬四千名……這已經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成績了!要知道,這塊副碑記錄的,可是自血神塔存在以來,無盡歲月長河中所有闖關者的總排名啊!」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騷動,驚嘆聲此起彼伏。

  「不愧是三弱大師,不愧是天機門的傳人!」

  一位見識廣博的老牌黑洞級強者感慨道,「天機門,那可是來自無盡海的頂級勢力,其底蘊深不可測,門人行走於宇宙各處,觀天機,算命理,每一個都神秘而強大。三弱大師有此成就,實至名歸!」

  「是啊,是啊。」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誰能想到,那個平日裡總是笑呵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胖子,實力竟然驚人到了這等地步。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慶幸之前從未對他出言不遜,否則,恐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眾人議論著,看向那副碑上「三弱」二字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他們親身闖過血神塔,最清楚那裡的恐怖。

  每一層的對手,都是自身戰力體系的完美復刻,以及更強之人,沒有任何取巧的可能,只能憑藉硬實力一關一關地向上打。

  能在其中留下名字,本身就是對實力與天賦的最高認可。

  更何況這個名次並不低。

  就在他們感慨於三弱大師的強悍之時,一道流光毫無徵兆地從血神塔的塔門中飛射而出,光芒散去,露出了三弱那圓滾滾的身影。

  他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仿佛剛剛只是出門逛了一圈,而不是經歷了一場耗時漫長的殘酷試煉。

  然而,在場的所有天驕,包括石皇之子夜洛在內,都在他現身的瞬間,不約而同地做出了同一個動作——催動精神感知,小心翼翼地探向三弱的身體。

  他們想知道,這位強大的天機門人,究竟煉化了多少枚血玉晶!


  血玉晶,是這次禁地之行的核心資源,也是衡量眾人此行收穫的最直觀標準。

  煉化的數量,直接關係到根基的提升。

  當那一縷縷精神力觸及到三弱的生命本源,並反饋回一個清晰的數字時,整片空間仿佛被抽乾了空氣。

  「嘶——」

  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之聲,在光幕之下連成一片,匯成了一首名為「震撼」的交響曲。

  「足足……三百枚!」

  「三百枚血玉晶!我的天!」

  「神禁天驕,當真恐怖如斯!」

  「這……這怎麼可能?!我煉化了六十枚,就感覺自己的意志快要被那股蠱惑之力徹底撕碎了,他竟然煉化了三百枚?!」

  在場的生靈,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被這個數字給震懾住了。

  尤其是像夜洛、黑玉、塔克這些已經踏足半步神禁的頂級天驕,他們的震撼尤為強烈。

  因為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煉化血玉晶的過程是何等的兇險。

  那不僅僅是能量的吸收,更是一場與邪神意志的直接對抗。

  每多煉化一枚,那股源自血神,源自混沌深處的蠱惑與污染就會成倍增長,如同跗骨之蛆,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闖關者的靈魂。

  夜洛自詡意志堅定,身為石皇之子,心性磨礪得早已堅如磐石,可即便如此,他在煉化了六十三枚血玉晶之後,也達到了自身的極限,再多一枚,就有道心崩潰,徹底淪為瘋子的危險。

  而三百枚……那需要多麼可怕的意志力?需要承受多麼恐怖的精神反噬?

  這個數字,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像極限。

  他們看向三弱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親切,只剩下深深的忌憚與敬畏。

  ……

  然而,還未等眾人從三百枚血玉晶帶來的巨大衝擊中完全平復下來,又是一片更加響亮的驚呼聲,如同平地驚雷般炸響。

  「你們快看副碑!石佛!是石佛的名字,又在瘋狂提升了!」

  眾人的目光猛地從三弱身上移開,再次死死地盯住了那塊暗紅色的石碑。

  只見在副碑的中上段,另一個名字正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堅定而沉穩地向上攀升著。

  【石佛】

  這個名字,仿佛天生就帶著一股鎮壓萬古的厚重氣息。

  它的排名,輕易地就超越了剛剛才引爆全場的三弱,然後毫不停歇,繼續向上。

  四萬名……三萬名……一萬名!

  當「石佛」二字衝破一萬名的關卡,正式進入副碑前列之時,全場已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臟隨著那個名字的跳動而劇烈地收縮。

  但這,還不是終點。

  九千名……五千名……

  最終,在無數雙呆滯目光的注視下,石佛的名字強勢地擠進了副碑最頂端的區域,定格在了一個令所有人都為之窒息的位置。

  【第八百七十名:石佛】

  副碑前一千名!

  雖然未能像傳說中的那些萬古妖孽一樣登臨主碑,但能在副碑之上,從古至今無數闖塔者中殺入前一千,這已經不是「驚才絕艷」可以形容的了。

  這是真正站在宇宙年輕一代金字塔最頂尖的證明!

  無論是放在培養出無數強者的聖院海,還是在神秘莫測的無盡海,這樣的成績,都足以讓任何一個頂級勢力為之瘋狂,將其奉為未來的擎天之柱來培養!

  「嗖——」

  一道沉凝如山嶽的流光自塔門中遁出,石佛的身影顯現在眾人面前。

  他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仿佛世間沒有任何事物能讓他的心境產生一絲波瀾。

  但是這一次,沒有人敢再將他當成一個普通的「潛龍榜第二」來看待。

  幾乎是本能的,所有人的精神感知再次探出,比探查三弱時還要急切,還要緊張。

  他們想知道,創造了如此輝煌戰績的石佛,究竟煉化了多少血玉晶!

  下一秒,譁然之聲沖天而起,其聲勢之浩大,幾乎要將頭頂的光幕都給掀翻。


  「一……一千多枚!」

  「超過一千枚血玉晶!瘋了!這絕對是瘋了!」

  「怪物!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如果說三百枚血玉晶帶給他們的是震撼,那麼一千多枚這個數字,帶給他們的就只剩下純粹的恐懼和絕望。

  他們甚至無法理解,一個生靈是如何承受住上千次邪神意志的衝擊而沒有崩潰的。

  這已經完全違背了他們對意志的認知。

  「難怪……難怪他能殺入副碑前一千名。」

  夜洛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苦澀。

  他原本以為,自己煉化六十三枚血玉晶,踏足半步神禁,已經極大地縮短了與石佛之間的差距。

  但現在看來,那差距非但沒有縮小,反而被拉大到了一個令人絕望的境地。

  眾人再看向石佛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忌憚,而是近乎於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他們開始不由自主地聯想。

  當年那位威名赫赫的雷皇,在副碑上的排名也只是九萬多名,最終能證道成皇,成為一方宇宙霸主。

  那麼,排名達到四萬多名的三弱,和殺入前一千名的石佛,他們的未來,又將是何等的波瀾壯闊,何等的輝煌璀璨?!

  就在所有人的心神都被石佛那一千多枚血玉晶的恐怖戰績所徹底占據,以為今天的震撼已經到達頂點的時候,一個微弱的,帶著極度不確定的驚呼聲,在人群的角落裡悄然響起。

  「你們……快看……副碑……最下面……」

  這聲音很小,幾乎被淹沒在嘈雜的議論聲中,但還是被一些耳尖的強者捕捉到了。

  「嗯?還有什麼?」

  無數道目光,帶著一絲疑惑,再次投向了那塊似乎已經塵埃落定的副碑。

  當他們將視線從頂端石佛的名字,一路下移,最終落到石碑最末端時,所有人的瞳孔,都在同一時間,猛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就在那排名最靠後的位置上,一個他們既熟悉又恐懼的名字,正如同初生的恆星一般,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秦峰】

  「是秦峰!他的名字也出現了!」

  這一刻,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嚨。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釘在了那兩個字上。

  然後,他們見證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名為「秦峰」的名字,在出現之後,沒有絲毫的停頓,就以一種比三弱、比石佛還要狂暴,還要迅猛無數倍的速度,開始了它那堪稱神跡的飆升!

  十萬名……九萬名……八萬名……

  副碑上的排名,在它的面前,仿佛成了一層薄薄的窗戶紙,被毫不留情地接連洞穿!

  眾人眼中的景象,已經不是一個名字在攀升,而是一道毀滅一切的金色閃電,正沿著石碑,自下而上,發動了一場勢不可擋的逆天衝鋒!

  「好快!這速度……比石佛還要快得多!」

  「他已經超過三弱大師了!第五萬名!」

  「還在升!天啊!他的勢頭絲毫沒有減弱!」

  人群中,死寂被打破,取而代代的是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帶著顫慄的驚呼。

  四萬名!

  三萬名!

  一萬名!

  當秦峰的名字,如同彗星撞擊大地般,悍然衝破一萬名大關,與石佛的名字並駕齊驅時,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並……並列了?不!還在升!」

  在他們呆滯的目光中,秦峰的名字沒有絲毫停頓,輕鬆超越了剛剛還讓他們感到高山仰止的石佛,然後一頭扎進了那片屬於傳說中頂級妖孽的領域——前一千名!

  九百名!

  五百名!

  前一百名!

  當秦峰的名字沖入前一百名時,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連光幕外王屍的咆哮聲,似乎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切。

  所有倖存的天驕,包括三弱和石佛本人,都只是震撼的看著那道光芒繼續創造著不可思議的傳說。


  前五十名!

  前十名!

  第三名!

  第二名!

  最終,在所有人的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注視下,秦峰的名字,終於登臨到了那至高無上的頂點,將原本高懸於第一位的那個古老名字「道一」給擠了下去,然後緩緩定格。

  【第一名:秦峰,九十四層】

  【第二名:道一,九十一層】

  死寂。

  如同宇宙真空般的死寂。

  「九……九十四層……」

  三弱大師那標誌性的笑容,第一次從他的臉上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近乎於見了鬼一般的駭然。

  他的嘴巴張得老大,足以塞進一個拳頭。

  「第一……他竟然拿了第一?!」

  作為天機門人,他所掌握的情報遠非旁人可比。

  他非常清楚,血神塔九十層之後,是一個全新的天地。

  那裡的難度,與前面九十層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別。

  每向上突破一層,所需要的實力和潛力,都是呈指數級暴增的。

  古往今來,無數神禁天驕,驚才絕艷之輩,最終都飲恨於第九十一層,那個名為「道一」的存在,更是以最快速度打完九十一層的戰績,霸占了副碑第一無數歲月,被譽為一座不可逾越的豐碑。

  後來雖然隕落,但也在各大勢力之間掀起了一段極其可怕的風暴。

  而今天,秦峰,不僅超越了這座豐碑,更是以九十四層的成績,拉開了足足三層的鴻溝!

  這三層,不是普通的差距,那是一道足以讓所有神禁天驕都為之絕望的天塹!

  「怪物……變態……」

  三弱喃喃自語,他發現自己所有用來形容天才的詞彙,在秦峰這堪稱逆天的戰績面前,都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在神禁領域之中,他都絕對是那種最頂級的級別!」

  至於其他生靈,他們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運轉。

  他們只是呆呆地看著副碑最頂端那個閃耀著無盡神輝的名字,感覺自己所認知的一切常理,都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碾成了齏粉。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不急不緩地從塔門中飛出。

  秦峰的身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他的氣息,似乎並沒有比進去之前強悍多少,依舊是黑洞級的波動。

  但他的那雙眼睛,卻變得無比深邃,仿佛蘊含著一片經歷了億萬年生滅的古老星空,讓任何與他對視的生靈,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心悸。

  幾乎是出於一種慣性,所有生靈的精神感知,都下意識地探向了這位新晉的,血神塔排名第一的無上妖孽。

  他們想知道,創造了這等神話的秦峰,究竟煉化了多少顆血玉晶。

  一千顆?兩千顆?還是三千顆?

  當那探查的結果,如同洪流般反饋回每個人的腦海時,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臉上。

  石佛那萬年不變的冰冷麵龐,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龜裂,眼中是無法掩飾的駭然失色。

  三弱大師那圓胖的臉上,血色盡褪,瞠目結舌,身體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而其他的生靈,則是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石化當場,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眼中只剩下純粹的,無垠的震撼與空白。

  足足……

  二十萬顆!

  這個數字,如同一顆超新星,在他們的靈魂深處轟然引爆,將他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認知,所有的驕傲,都炸得粉身碎骨,不留一絲痕跡。

  「這……」

  「二十萬顆血玉晶?!其他最多的也就只是一千顆!」

  「而我只是六十多顆!」

  「這樣的存在……真是我能對抗的嗎?!」

  石皇之子夜洛,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在這一刻,他心中那股作為宿敵的恨意,作為競爭者的不甘,竟然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迅速地消融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無力感,和一股無法抑制的……惺惺相惜與慕強之意。

  他開始反思,開始捫心自問。

  換做是他,被宇宙各大巔峰勢力如此針對,被萬族天驕如此追殺,即便有族群的全力庇護,他能像秦峰一樣,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能在絕境中,一次又一次地創造出這種足以顛覆歷史的奇蹟嗎?

  夜洛的內心深處,一個聲音無比清晰地告訴他——他做不到,他不能,但秦峰,已經殺出了一條血路,踏足神禁,血神塔第一,接下來……將是秦峰的時代!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