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眷顧之釘
月考的硝煙，並未在啟明第一武高的校園裡留下太多痕跡。
對於這群將生命奉獻給武道的天才們而言，一場考試的結束，僅僅意味著新一輪修行的開始。
當晚，高一三班的武道室中，燈火通明。
大部分學生在經歷了白天的鏖戰後，都選擇了回宿舍休息，消化總結。
但場地的一角，依舊有三個熟悉的身影，在揮汗如雨。
秦峰、石破天、錢多多。
他們三人，仿佛不知疲倦的修行機器，在月考結束不到兩個小時後，便再次投入到了枯燥而火熱的訓練之中。
對他們來說，今天，與過去一個月里的任何一天，並無不同。
「呼……呼……」
錢多多完成了一組極限負重深蹲，他將重達數噸的槓鈴「哐當」一聲扔在地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坐在地，胸膛劇烈起伏。
他拿起水壺，猛灌了幾口，然後看向一旁正在一絲不苟地演練著《千軍槍》基礎動作的秦峰。
「我說，秦峰。」
錢多多的聲音因為喘息而有些含混，「明天就要出成績了，你就不緊張？不好奇自己能拿多少績點？」
秦峰收槍而立，平復了一下呼吸，走到他身邊坐下。
「想了也沒用，不如多練一會兒。」
「嘿，你這傢伙，心態是真好。」
錢多多笑了笑，他調出自己的數據板，在上面劃拉著，「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想算算。我打聽過了，咱們學校的月考績點獎勵，複雜得很。」
一旁的石破天也結束了自己的刀法練習，走了過來，顯然對這個話題同樣感興趣。
「月考的績點，主要分三大部分。」
錢多多伸出三根胖乎乎的手指，像個小老師一樣，開始講解，「第一，是『排名獎勵』。這個最直接，就是看你的總分，在全校高一年級的排名。只要能進前一百，就有績點拿，名次越高，獎勵越豐厚。我聽說，要是能考進前十，那績點獎勵，不亞於在實戰課有突出表現。」
「第二，是『進步獎勵』。這個是為那些基礎差，但足夠努力的學生準備的。學校會根據你入學時的中考排名，和你這次月考的排名，計算出一個『進步幅度』。進步幅度越大，獎勵的績點就越多。這個獎勵，主要是為了激勵咱們這些排名靠後的學生。」
「第三，就是『退步懲罰』了。」
錢多多的臉色變得嚴肅了一些，「要是你這次的排名，比入學時退步太多，不僅沒有獎勵，還會被扣除績點。咱們學校，不養閒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除了總分排名，還有單項排名。文科不計單科前十，只記不及格。而『武科綜合』和『實戰模擬』這兩項，是分開來算的。只要你能在其中任何一項里，考進年級前一百，同樣有績點拿。」
「也就是說，咱們一次月考，最多可以拿到四份績點獎勵：總分排名獎、武科單項獎、實戰單項獎，進步獎。」
錢多多說完，看向石破天，臉上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像石哥你這種，生命力指數高，基礎紮實的，總分排名和武科單項獎，肯定是十拿九穩。但那個實戰獎勵，就不好說了，畢竟殺法，不看身體素質。」
他又轉向秦峰，臉上換上了一副鼓勵的神色。
「而秦峰你呢，正好反過來。你的總分排名，可能因為生命力指數的劣勢，不會太靠前。但你的實戰分，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年級第一！古月教授親自給你開了一個小時的小灶，這含金量，誰敢不服？光是這一項的績點獎勵，就夠你吃飽了！」
「嗯。秦峰這次的績點應該也不差。」
石破天接過話茬，沉聲道：「月考的績點，加上實戰課的績點，應該還是不夠的，甚至還會差很多。」
「是的，不夠。」
錢多多笑道：「不過我打聽清楚了，帝國競技場，如果能打到一段，那就能獲得50績點的獎勵，加上這個絕對夠100績點，能升級成C級合約了。」
「嗯，定級賽是10場吧。」
「帝國競技場的定級賽，看重綜合水平，不看勝負關係。所以如果定到不入流，那就說明殺法不到一段水平，沒得取巧。」
「難，我們殺法都太弱了，只有秦峰能拿到。」
說到這裡，二人看向秦峰。
確實，只有秦峰能有希望定級一段。
也就是說……秦峰甚至有可能會是這一批新生里第一個晉升C級合約的。
「唉，這才是天才。」
石破天拍了拍秦峰的肩膀，笑道：「我這樣的，只不過是比你多吃了太多資源，只有生命力指數高，而生命力指數需要大量資源，所以，秦峰，你得快點升到C級合約，這樣你的短板很快就補齊了。」
「對！C級合約！」
一提到這個，錢多多立刻又來了精神，「升了C級，有更多的資源，生命力指數進步會更快。」
「好。」
秦峰微微頷首。
他現在學會了千軍辟易，千軍槍已經小成，是時候去打定級賽了。
不過好消息是，之前拿到亞空間網絡通行證之後的那一場，只是匹配賽而已，所以並不會影響定級賽的成績。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便不再糾結於明天的成績。
對他們而言，未來早已規劃清晰，剩下的，便只是沿著這條路，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他們再次起身，投入到了新一輪的苦修之中。
……
當晚，九點。
402宿舍，秦峰的房間內。
他盤腿坐在床上，關掉了所有的燈光，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與寂靜。
他摒除了腦海中所有關於月考和績點的雜念，緩緩閉上雙眼，開始了每日睡前雷打不動的功課——《帝皇冥想法》。
熟練地放空心神，在那片無垠的精神黑暗中，他開始觀想那位偉岸的、身披金色戰甲的帝皇身影。
這一次，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當那股熟悉的、君臨宇宙的無上威嚴降臨時，秦峰沒有再像往常一樣，用自己孱弱的意志去苦苦對抗。
或許是經歷了一場真正的血戰，他的心境，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蛻變。
他不再將那股威壓，視作需要抵抗的敵人。
而是嘗試著去理解它，去接納它，去感受那股威嚴背後，所蘊含的、守護人類萬世太平的磅礴意志。
他的精神，在這一刻，仿佛與那觀想出的帝皇身影，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若有若無的共鳴。
就在這一瞬間。
他意識深處那片停滯了整整一個月的精神世界，仿佛有一道無形的枷壁，被轟然撞碎。
一股清涼而純淨的能量，從虛無中誕生，緩緩地滋養著他那已經疲憊不堪的精神。
面板，在這一刻，無聲地刷新了。
【觀想入神，意志升華，《帝皇冥想法》熟練度+1】
【《帝皇冥想法》熟練度達到10，境界提升至『入門』！】
【煉法：帝皇冥想法（入門）】
【熟練度：0/100】
【效果：】
【眷顧之釘x1：你修行冥想法的速度，受到微弱增幅。】
成了！
秦峰的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喜悅。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自己左側眉骨的上方，傳來了一絲微弱的、如同被蚊蟲叮咬般的刺痛感。
他下意識地想伸手去觸摸，但那感覺轉瞬即逝，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那一剎那，一枚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通體呈暗金色的、如同微型鉚釘般的物事，從虛空中浮現，悄無聲息地，刺入了他的眉骨深處，只留下一個幾乎與皮膚融為一體的、圓形釘帽的淡淡印記。
這枚「眷顧之釘」，在出現的瞬間，便又隱去了形體，消失不見。
秦峰只覺得，在《帝皇冥想法》突破到入門境界之後，自己的精神，似乎比以往更加清明、更加凝聚了一些。
但這種感覺很微弱，就像是常年近視的人，忽然換了一副眼鏡，世界清晰了一點，但又說不出具體清晰了多少。
精神力的修行，本就是潛移默化的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他現在的精神力強度，恐怕連學校最低級的檢測儀器，都無法測出任何有效的數值。
沒有再多作探究，秦峰結束了冥想。
身體與精神的雙重疲憊感襲來，他躺在床上，幾乎在頭沾到枕頭的瞬間，便沉沉地睡去。
……
次日清晨，四點五十九分。
秦峰的眼睛，準時睜開。
與以往任何一次睡醒都不同，今天，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疲憊與睏倦。
恰恰相反，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思維如同被擦拭過的水晶般通透明澈。
四肢百骸，更是充滿了用不完的、爆炸性的力量。
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
他想起了一些《帝國綜史》的記載。
在遙遠的、黑暗的古代，當人類還生活在母星之上，被工業污染和信息爆炸所困擾時，大部分人的身體，都處於一種「亞健康」的狀態。
那種狀態下，人們即使睡足了八個小時，第二天醒來，依舊會感到疲憊不堪，精神萎靡，仿佛永遠都睡不夠。
後來，隨著帝國建立，基因優化技術的普及，以及靈能修行的推廣，這種「亞健康」狀態，才在大部分帝國公民身上消失。
但即便是在如今的帝國時代，那些生活在環境惡劣的礦業行星，或是居住在不見天日的巢都底層的平民，他們的身體，依舊會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和精神壓抑，而出現類似的亞健康症狀。
秦峰自己，在病根未除之前，也曾深刻地體驗過那種感覺。
每天都覺得精力不濟，力不從心，就像一個得了重病的、衰老的病人。
而現在，在《帝皇冥想法》入門之後，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神清氣爽」。
身體的強健，與精神的飽滿，達到了一種完美的和諧與統一。
「這，應該就是冥想法帶來的好處了。」
秦峰低聲自語，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堅持了一個月，終於看到效果了。」
對於這群將生命奉獻給武道的天才們而言，一場考試的結束，僅僅意味著新一輪修行的開始。
當晚，高一三班的武道室中，燈火通明。
大部分學生在經歷了白天的鏖戰後，都選擇了回宿舍休息，消化總結。
但場地的一角，依舊有三個熟悉的身影，在揮汗如雨。
秦峰、石破天、錢多多。
他們三人，仿佛不知疲倦的修行機器，在月考結束不到兩個小時後，便再次投入到了枯燥而火熱的訓練之中。
對他們來說，今天，與過去一個月里的任何一天，並無不同。
「呼……呼……」
錢多多完成了一組極限負重深蹲，他將重達數噸的槓鈴「哐當」一聲扔在地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坐在地，胸膛劇烈起伏。
他拿起水壺，猛灌了幾口，然後看向一旁正在一絲不苟地演練著《千軍槍》基礎動作的秦峰。
「我說，秦峰。」
錢多多的聲音因為喘息而有些含混，「明天就要出成績了，你就不緊張？不好奇自己能拿多少績點？」
秦峰收槍而立，平復了一下呼吸，走到他身邊坐下。
「想了也沒用，不如多練一會兒。」
「嘿，你這傢伙，心態是真好。」
錢多多笑了笑，他調出自己的數據板，在上面劃拉著，「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想算算。我打聽過了，咱們學校的月考績點獎勵，複雜得很。」
一旁的石破天也結束了自己的刀法練習，走了過來，顯然對這個話題同樣感興趣。
「月考的績點，主要分三大部分。」
錢多多伸出三根胖乎乎的手指，像個小老師一樣，開始講解，「第一，是『排名獎勵』。這個最直接，就是看你的總分，在全校高一年級的排名。只要能進前一百，就有績點拿，名次越高，獎勵越豐厚。我聽說，要是能考進前十，那績點獎勵，不亞於在實戰課有突出表現。」
「第二，是『進步獎勵』。這個是為那些基礎差，但足夠努力的學生準備的。學校會根據你入學時的中考排名，和你這次月考的排名，計算出一個『進步幅度』。進步幅度越大，獎勵的績點就越多。這個獎勵，主要是為了激勵咱們這些排名靠後的學生。」
「第三，就是『退步懲罰』了。」
錢多多的臉色變得嚴肅了一些，「要是你這次的排名，比入學時退步太多，不僅沒有獎勵，還會被扣除績點。咱們學校，不養閒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除了總分排名，還有單項排名。文科不計單科前十，只記不及格。而『武科綜合』和『實戰模擬』這兩項，是分開來算的。只要你能在其中任何一項里，考進年級前一百，同樣有績點拿。」
「也就是說，咱們一次月考，最多可以拿到四份績點獎勵：總分排名獎、武科單項獎、實戰單項獎，進步獎。」
錢多多說完，看向石破天，臉上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像石哥你這種，生命力指數高，基礎紮實的，總分排名和武科單項獎，肯定是十拿九穩。但那個實戰獎勵，就不好說了，畢竟殺法，不看身體素質。」
他又轉向秦峰，臉上換上了一副鼓勵的神色。
「而秦峰你呢，正好反過來。你的總分排名，可能因為生命力指數的劣勢，不會太靠前。但你的實戰分，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年級第一！古月教授親自給你開了一個小時的小灶，這含金量，誰敢不服？光是這一項的績點獎勵，就夠你吃飽了！」
「嗯。秦峰這次的績點應該也不差。」
石破天接過話茬，沉聲道：「月考的績點，加上實戰課的績點，應該還是不夠的，甚至還會差很多。」
「是的，不夠。」
錢多多笑道：「不過我打聽清楚了，帝國競技場，如果能打到一段，那就能獲得50績點的獎勵，加上這個絕對夠100績點，能升級成C級合約了。」
「嗯，定級賽是10場吧。」
「帝國競技場的定級賽，看重綜合水平，不看勝負關係。所以如果定到不入流，那就說明殺法不到一段水平，沒得取巧。」
「難，我們殺法都太弱了，只有秦峰能拿到。」
說到這裡，二人看向秦峰。
確實，只有秦峰能有希望定級一段。
也就是說……秦峰甚至有可能會是這一批新生里第一個晉升C級合約的。
「唉，這才是天才。」
石破天拍了拍秦峰的肩膀，笑道：「我這樣的，只不過是比你多吃了太多資源，只有生命力指數高，而生命力指數需要大量資源，所以，秦峰，你得快點升到C級合約，這樣你的短板很快就補齊了。」
「對！C級合約！」
一提到這個，錢多多立刻又來了精神，「升了C級，有更多的資源，生命力指數進步會更快。」
「好。」
秦峰微微頷首。
他現在學會了千軍辟易，千軍槍已經小成，是時候去打定級賽了。
不過好消息是，之前拿到亞空間網絡通行證之後的那一場，只是匹配賽而已，所以並不會影響定級賽的成績。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便不再糾結於明天的成績。
對他們而言，未來早已規劃清晰，剩下的，便只是沿著這條路，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他們再次起身，投入到了新一輪的苦修之中。
……
當晚，九點。
402宿舍，秦峰的房間內。
他盤腿坐在床上，關掉了所有的燈光，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與寂靜。
他摒除了腦海中所有關於月考和績點的雜念，緩緩閉上雙眼，開始了每日睡前雷打不動的功課——《帝皇冥想法》。
熟練地放空心神，在那片無垠的精神黑暗中，他開始觀想那位偉岸的、身披金色戰甲的帝皇身影。
這一次，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當那股熟悉的、君臨宇宙的無上威嚴降臨時，秦峰沒有再像往常一樣，用自己孱弱的意志去苦苦對抗。
或許是經歷了一場真正的血戰，他的心境，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蛻變。
他不再將那股威壓，視作需要抵抗的敵人。
而是嘗試著去理解它，去接納它，去感受那股威嚴背後，所蘊含的、守護人類萬世太平的磅礴意志。
他的精神，在這一刻，仿佛與那觀想出的帝皇身影，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若有若無的共鳴。
就在這一瞬間。
他意識深處那片停滯了整整一個月的精神世界，仿佛有一道無形的枷壁，被轟然撞碎。
一股清涼而純淨的能量，從虛無中誕生，緩緩地滋養著他那已經疲憊不堪的精神。
面板，在這一刻，無聲地刷新了。
【觀想入神，意志升華，《帝皇冥想法》熟練度+1】
【《帝皇冥想法》熟練度達到10，境界提升至『入門』！】
【煉法：帝皇冥想法（入門）】
【熟練度：0/100】
【效果：】
【眷顧之釘x1：你修行冥想法的速度，受到微弱增幅。】
成了！
秦峰的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喜悅。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自己左側眉骨的上方，傳來了一絲微弱的、如同被蚊蟲叮咬般的刺痛感。
他下意識地想伸手去觸摸，但那感覺轉瞬即逝，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那一剎那，一枚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通體呈暗金色的、如同微型鉚釘般的物事，從虛空中浮現，悄無聲息地，刺入了他的眉骨深處，只留下一個幾乎與皮膚融為一體的、圓形釘帽的淡淡印記。
這枚「眷顧之釘」，在出現的瞬間，便又隱去了形體，消失不見。
秦峰只覺得，在《帝皇冥想法》突破到入門境界之後，自己的精神，似乎比以往更加清明、更加凝聚了一些。
但這種感覺很微弱，就像是常年近視的人，忽然換了一副眼鏡，世界清晰了一點，但又說不出具體清晰了多少。
精神力的修行，本就是潛移默化的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他現在的精神力強度，恐怕連學校最低級的檢測儀器，都無法測出任何有效的數值。
沒有再多作探究，秦峰結束了冥想。
身體與精神的雙重疲憊感襲來，他躺在床上，幾乎在頭沾到枕頭的瞬間，便沉沉地睡去。
……
次日清晨，四點五十九分。
秦峰的眼睛，準時睜開。
與以往任何一次睡醒都不同，今天，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疲憊與睏倦。
恰恰相反，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思維如同被擦拭過的水晶般通透明澈。
四肢百骸，更是充滿了用不完的、爆炸性的力量。
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
他想起了一些《帝國綜史》的記載。
在遙遠的、黑暗的古代，當人類還生活在母星之上，被工業污染和信息爆炸所困擾時，大部分人的身體，都處於一種「亞健康」的狀態。
那種狀態下，人們即使睡足了八個小時，第二天醒來，依舊會感到疲憊不堪，精神萎靡，仿佛永遠都睡不夠。
後來，隨著帝國建立，基因優化技術的普及，以及靈能修行的推廣，這種「亞健康」狀態，才在大部分帝國公民身上消失。
但即便是在如今的帝國時代，那些生活在環境惡劣的礦業行星，或是居住在不見天日的巢都底層的平民，他們的身體，依舊會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和精神壓抑，而出現類似的亞健康症狀。
秦峰自己，在病根未除之前，也曾深刻地體驗過那種感覺。
每天都覺得精力不濟，力不從心，就像一個得了重病的、衰老的病人。
而現在，在《帝皇冥想法》入門之後，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神清氣爽」。
身體的強健，與精神的飽滿，達到了一種完美的和諧與統一。
「這，應該就是冥想法帶來的好處了。」
秦峰低聲自語，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堅持了一個月，終於看到效果了。」